第481章 欲聯姻?孫家到來,四階「養魂丹」《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81章 欲聯姻?孫家到來,四階「養魂丹」《求月票!》》

  望月峰廣場。

  張平川站在台階上朝眾人拱手道:「一場鬧劇結束,讓諸位前輩和道友受驚了。

  我們同飲一杯。

  後面會有些編排的舞樂。

  各位可以欣賞。

  若不滿意,也可在望月峰各處走動。

  或是找好友切磋,或是暢聊人生。

  大典至酉時正結束。」

  「同飲!」

  很快便有一位位玄月宗女弟子身穿廣袖仙裙,仙姿曼妙,翩翩起舞。

  一旁有擅長樂器的弟子,虛空而立,各個丰神俊朗。

  笛聲琴音相合,如空谷幽蘭,相得益彰。

  「許道友,你的實力又精進了啊。」孫傳行舉杯邀許川共飲,「當真是讓老夫羨慕。」

  「孫道友說笑了,許某還能精進到哪裡去。

  不過是仗著法寶之利,攢了些許名聲罷了。」

  「真是謙虛。」

  孫傳行飲了一杯後,傳音道:「戰天,許家子弟盡皆如龍。

  你定要與其交好。」

  「老祖,你放心就是,他們皆是妙人,甚合孫兒心意。

  我聽聞許家似乎有不少適齡之人。

  或許可以聯姻,加深關係。」

  「嗯,此法不錯,便由你向他們提出吧。

  「是,老祖。」

  隨後。

  孫戰天便笑著道:「枯榮前輩手段通天,當真是讓人佩服。

  孫某自覺是難以達到如此境界了。

  遍觀你許家子弟,崇非,崇劍,皆是讓人羨慕。

  對了,不知他們可曾婚配?」

  葉凡道:「小兒崇非早早便已成婚,夫妻倆倒也恩愛。

  至於崇劍。

  他是我許氏天驕。

  我師尊允諾他們在擇道侶一事,皆可由他們自己心意。

  哪怕不結道侶,亦是無妨。」

  「居然是如此。」孫戰天愣了愣,「枯榮前輩還真是開明。

  不過,崇劍如此天資,其後輩必然不凡。

  若是沒有子嗣。

  屬實可惜了。

  單從眾多平庸子弟中,想要誕生修行天才,可是不易。

  這一點,我孫家是過來人。」

  葉凡等人都是點點頭。

  這點,他深有體會。

  許家其餘人靈根資質都只能算普通。

  但他與許德玥的後代,卻各個不凡。

  其他人至多出現地靈根資質,想要出一個天靈根,估計數十年也不一定有一位。

  家族發展,必然是優中選優的趨勢。

  就像許家,最開始都是沒有靈根資質,或者偽靈根,雜靈根。

  到後來真靈根資質者變多。

  再到出現地靈根族人。

  現如今更是誕生了數位許氏血脈的天靈根天才。

  一個家族,倘若強大的族人們都仙逝,而沒有後繼者。

  那對一個世家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崇劍的婚事,你可以同我二哥商議。」

  許明仙淡笑道:「他是我二哥一脈,是其外孫。

  相比於我們,他更願意聽我二哥的話。」

  「崇劍是明淵兄的後人啊,哈哈,孫某在此恭喜明淵兄後繼有人啊。

  雖然祝賀來得晚,但勿嫌棄。」

  「孫兄說笑了。」

  許明淵道:「如今玄月和雲溪連通,若孫兄有意。

  大可找時間帶族中子弟來我蒼龍府遊歷一番。

  我可讓一些適齡子弟陪同遊歷。


  期間若有互相看得上眼的,我自然也為他們這些小輩高興。」

  「崇劍也在?」

  許明淵清楚孫戰天之意,笑笑道:「他正缺少遊歷。

  即便沒有這茬。

  我亦準備讓其獨自外出以散修身份遊歷一番。

  好讓其知曉世道艱險,人心險惡。

  亦可增長閱歷,提升心性。」

  「此法甚好,明淵兄莫要心急,務必等孫某把人送來。」

  「孫兄真有此意?若隱姓埋名,可是會遭遇危險。」

  「你許家都不怕,我孫家又有何懼?」

  孫戰天道:「單論人口,我孫家怕是超過你許家百倍不止。

  而且,患難才能見真情。」

  許明淵微微一笑,「那許某便在雲溪等候孫兄你了。」

  孫家是可結交之人。

  故而許明淵才會提此建議。

  許家自身底蘊雖不弱,但亦需要不斷拓展人脈。

  不僅可與世家聯姻,也可與一些宗門天才聯姻。

  「師兄,許川此人有些深不可測啊。」

  見識了許川實力,段無涯心中震驚的同時,充滿了忌憚。

  「他若一直成長下去,怕會是下一個張凡,而許家也會是下一個玄月宗。

  若真到那時,便是我們的計劃成功,也很難撼動兩座大山。」

  「師弟,你有件事說錯了。」孟秋道:「許家比玄月宗更有潛力。

  至於許川,若天地未變,他會比張凡走的更遠。

  至於現在..

  張凡已經在元嬰期走到了盡頭。

  想要超過他,也唯有突破元嬰了。

  但萬年來,天驕無數,也未曾有人真的突破。

  我宗老祖有言,世間雖有化神在紅塵行走,但都是上古殘留。

  天地不變。

  化神無望。」

  相比於蒼山宗曾經那位大修士老祖,張凡顯然了解更多。

  當然,天南各大霸主勢力皆在尋求突破化神之機。

  只是太過艱難罷了。

  尋找祖脈,讓天地復甦,是一種辦法。

  兩域大戰,讓天南歸一,是另一種辦法。

  最後便是個人突破天地桎梏。

  任何一種都難如上青天。

  但相較而言,第三種是各大霸主勢力的圓滿境元嬰所重視的。

  他們皆在爭奪氣運。

  沉默片刻。

  段無涯道:「師兄,那我們該如何?」

  「什麼都不要做,靜靜等事情發酵即可。」

  「相比我們,「幽冥」組織會比我們更熱切看到許家的覆滅。」

  「師兄言之有理。」

  「不過,若是能更早發現,那就容易針對了,現在雲溪與玄月大陣相連。

  許家許明仙又是張凡親傳。

  若許家被圍,興許會惹得張凡出手。」

  說到這,孟秋心中輕輕一嘆。

  過了會。

  段無涯忽然又道:「對了,師兄,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與許家友好相處。」

  孟秋詫異望向段無涯,「師弟為何如此想?

  你是忘了在師叔面前發下的誓言了嗎?

  若無他們付出,你可沒那麼輕鬆跨入元嬰。」

  「師弟自然不敢忘!」

  孟秋繼續道:「許家一旦真正成長起來,憑許川不遜色張凡的潛力。

  憑許家不斷湧現的天驕子弟。

  許家,註定會比玄月宗更難對付。」

  段無涯輕輕一嘆,收起那不切實際的想法,道:「是師弟錯了。」

  「這是條不歸路,但我們已經沒有後悔選擇的餘地。」


  「師弟明白。

  一炷香後。

  許川被張道然喊走,去了玄月峰。

  「許道友,你來了。」

  張凡睜開雙眸,淡笑望了過去。

  「見過玄月前輩。」

  「此處沒有外人,你不必如此拘謹,以你的實力和神通造詣。

  足以與我等互稱道友。」

  張道然心中微微一驚,但他知道自己師尊不會無的放矢。

  以他的境界和眼力,自然能看出的更多。

  「看來玄月前輩不止是想要許某來贏下賭局,亦是想要趁機觀察許某。

  與前輩相比,許某還是不夠謹慎啊。」

  「你敢說,老夫可不會信你。」張凡呵呵一笑,「與那樊千秋的比試。

  你怕是連一半實力都沒有用處。

  當然,老夫不會去探究你的秘密。

  這是你應得之物。」

  張凡袖袍一揚,飛出數道各色流光。

  正是古鏡、四階暗金材料、九寶彩蓮、三階上品水系靈脈和四階下品火系靈脈。

  它們飛至許川的面前。

  許川抬手將它們收進儲物戒指,而後笑著拱了拱手,「多謝前輩。」

  「去吧,老夫就不久留你了,還有明仙,外出遊歷這麼久。

  也該回宗門,為宗門出些力了。」

  許川點點頭,又抱拳對張道然示意,之後架起一道遁光返回大典廣場。

  「師尊,以許道友這謹小慎微的性格,不至於為了這些資源就大庭廣眾出手吧?」

  張道然好奇問道。

  「你倒也不糊塗。」張凡也沒有瞞他,「老夫許諾無償為許家出手一次。」

  張道然聞言瞳孔一縮,「師尊,這...

  「」

  「西北貧瘠,積弱已久,許家或許是破局的關鍵。

  為師雖不會為其保駕護航,但偶爾出手倒是無妨。

  而且,我也想看看他會如何利用這次機會。」

  張道然不再多言。

  「你也回廣場吧,今日這場面,你還是要在的。」

  「是,師尊。」

  許川回到廣場。

  長松道人好奇詢問張凡給其什麼好處了。

  「沒什麼,也就是幾樣適合金丹期修行的資源罷了。

  1

  見許多不願多提,長松道人他們自然也不會再多問。

  轉眼便至酉時。

  一眾勢力都相繼離去。

  許川他們也是通過傳送陣返回了雲溪。

  至於許明仙自是留在了玄月宗。

  「白衣,你怎不趁機與許崇劍交流下劍道?」

  紀白衣拱手道:「回師尊,徒兒覺得沒必要,徒兒應不是其對手。」

  「哦?還未比試,你就知道了。」

  「直覺!」

  「也罷,如此你也算有追趕的目標。」

  張道然看著自己的小弟子道:「不過,很多時候即便不敵,還是要出手。

  這亦是對你道心和心性的磨礪。

  記住,敗,並不可怕。」

  「多謝師尊教誨。」

  紀白衣拱手躬身,若有所思。

  雲溪城。

  傳送廣場。

  莫問天朝許川抱拳道:「許道友,此次多虧你許家帶著。

  否則我莫家怕是會十分地尷尬。」

  其餘元嬰勢力,哪個不是一府主宰,底蘊深厚。

  莫家與他們相比,也就稍強的金丹世家罷了。

  其實若非許家的關係,莫家都不一定會被邀請。

  像古幽城,古玄幽雖晉級元嬰,就沒有在此行列。


  當然,其中也有玄月宗不喜魔修的緣故。

  「莫道友客氣了,同為蒼龍府勢力,自然該互幫互助。

  莫家要想接觸外界,可讓族中子弟多來雲溪城走走。

  說不定就會結交到外府勢力。

  對我等來說,拓展人脈,並不是一件壞事。」

  「許道友言之有理,莫某受教了。

  今日天色已晚。

  我便先帶族中子弟回去去。」

  「莫道友走好。」

  隨後,莫問天便帶人架著遁光離開雲溪城。

  路上。

  莫問天忽然開口淡淡道:「此趟參加玄月宗大典,爾等可有何想法?」

  少頃。

  莫聽濤回道:「天才之多,如過江之鯽。

  西北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南部,東部,中部等區域又該何等燦爛。」

  「沒有夜郎自大,心性倒也可以。」

  「終究實力為尊。」莫風蕭道,「孫家底蘊猶在許家之上。

  但孫家兩個天才卻主動與許崇劍他們交好。

  哪怕金丹期亦是如此。

  還有那金陽宗和樊家,若非仗著自身實力,也不敢來玄月宗此等場合鬧事。

  若非有兩位大修士,玄月老祖也不會忌憚忍受。」

  「是啊。」

  莫問天輕輕一嘆,「修仙界,終究是以實力為尊,用拳頭說話。

  如今蒼龍府穩定,傳送陣互連。

  這便是我莫家的機會。

  聽濤,風蕭,風瑤,我莫家的未來終究要靠你們。

  唯有如許家那般代代皆有出眾之人,方能快速崛起。

  僅靠老夫,也只能護佑得了你們一時。」

  「是,老祖。」

  許明淵同許川說起孫戰天所聊之事。

  許川笑了笑,看向許崇劍道:「崇劍,你可想與孫家聯姻。」

  許崇非嘿嘿笑著,朝著許崇劍擠眉弄眼。

  然後挨了葉凡一個腦瓜子。

  「曾祖,孫兒目前心中只有劍。」

  許明淵無奈笑笑。

  「是只有手中之劍,還是心向劍道,欲登臨劍道絕巔?」

  許崇劍愣了愣,「自是心向大道。」

  「無情道,有情道,紅塵俗世最易讓道心蒙塵,倒也最易磨鍊道心。

  種種人生體悟,世間自然至理,所有的一切都可成為你參悟劍道的基石。

  崇劍,我說的,你可懂?」

  許崇劍聞言皺了皺眉,似懂非懂,「曾祖是說,娶妻生子亦能助我參悟劍道?」

  「那就要看你怎麼去悟了。」許川道:「可能就此一顆劍心晦暗。

  也可能讓你的劍道更上一層樓。

  如何抉擇,是你自己的事。」

  「多謝曾祖提點,孫兒會考慮下的。」許崇劍朝其拱了拱手。

  許川微微頷首,「走吧,回許府。」

  半月後。

  玄月府。

  孫家族地。

  孫戰天挑選出五人去蒼龍府遊歷,其中兩男三女。

  皆是孫家嫡系,出眾之人。

  孫傳行是孫家太上長老,他開口,孫家各脈自然都是送來合適之人讓孫戰天挑選。

  而非僅僅是孫戰天的後代。

  這是家族戰略之事。

  其餘人都無法違抗。

  雲溪傳送陣廣場。

  自從傳送陣建立,此處便有無數修士申請在附近建立店鋪等。

  東城區的登仙閣亦是搬遷到了此處。

  短短數月。

  這方圓十幾里已然成了一個修仙坊市。

  各家幾乎都是不顧一切想要往這裡擠。


  畢竟沒人是傻子。

  隨著一道白光亮起。

  傳送陣廣場多出六道人影。

  他們走出後,便有護衛上前詢問,「前輩,你們可是第一次來我雲溪?」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孫墨言笑著道。

  「若是首次來,傳送陣廣場周邊有護罩,須有許家下發的令牌才能安然穿過。

  放心,令牌是免費的。

  若沒有身份令牌,在城中住宿或者租賃洞府是不可能的。

  甚至都無法從四個城門出城。」

  「如此嚴格?」一位身穿白衣,姿容清麗的年輕女修好奇問道。

  「我許家也是為了城中安全,若是不願配合,那也可打道回府。」

  「倒是有意思。」孫戰天微微一笑,「令牌可有時效?

  我們要在雲溪城待上一段時日。

  「免費發放的令牌自然是有時效的,時間為七日。

  若遊玩看看,七日足以。

  而正式令牌,統一售價三塊靈石,若是丟失,還可免費補辦一次。」

  「聽聞許家是經商起家,看來的確如此了。」孫念遠道。

  「給我們六塊正式令牌。」孫戰天道。

  「好的。」

  孫戰天他們取了令牌,便離開了傳送廣場。

  「靈氣濃度倒是不低,看來許家在這座城花費了不少精力。」

  孫墨言又是道,「戰天長老,不如我們先在附近逛逛,看看這雲溪城。

  再去許家拜訪如何?」

  「可以。」孫戰天微微頷首。

  一座修仙之城的管理,亦可以看出此城主人的格局。

  一個多時辰後。

  「倒是井然有序的,還時不時有護衛巡邏。」孫墨言道。

  「是不錯,但總給人底蘊尚淺的感覺。」此前那名女修又道。

  「夢妍,據我所知,許家這座傳送陣建立不過幾月。

  估計此處坊市也是剛建立不久。」

  「原來是這樣嗎?」

  「這座雲溪城不小,足夠我們逛一段時間的了。」

  「行了,雲溪城的情況也了解差不多了,便直接去內城拜訪吧。」

  孫戰天道。

  「是,戰天長老。」

  一行人當即往內城方向飛去。

  一刻多鐘後。

  便看到了被若有若無大陣籠罩一座百里之城。

  他們一行人在內城門口停下,說明來意後,便被放了行。

  「原來那塊令牌只能在外城通行,許家是夠謹慎的,我們孫家也比之不如。

  」

  孫墨言感慨道。

  「小家子氣罷了。」孫夢妍淡淡道,眼裡透著些許高傲。

  至於另外兩位孫家女修,一個叫孫墨月,一個叫孫曦禾。

  眉若遠黛,眸似秋水,嫻靜安適。

  孫戰天對孫夢妍有些失望。

  孫家終究是太龐大了,養出了各樣性格之人。

  做為孫家嫡系中容貌資質皆上等的女子,她可以對一般金丹世家表現這種驕矜的性格。

  但許家。

  崛起雖短,潛力卻已超孫家。

  自家老祖都一心交好,又哪裡輪得到他們這些小輩嫌棄。

  許府門口。

  許明淵和許德昭在門口等候。

  「明淵兄。」

  孫戰天見到後,當即抱拳問候。

  「孫兄,你們來的真快啊。」

  「動作能不快嘛。」

  見孫戰天看向許德昭,許明淵道:「這是我許家族長,許德昭。」

  「見過許族長。」

  「孫道友客氣,你們孫家能來,我許家蓬蓽生輝啊。」


  一番客套。

  幾人來到許家待客大廳。

  「怎麼不見葉兄,崇非、崇劍他們?」

  「崇非已然閉關,崇劍應在練劍吧,我這便讓人去把崇劍喊來。」

  一刻鐘後。

  進來的除了許崇劍外,還有許景妍、許景平、許景辰和許景。

  許景辰和許景皆是許明淵一脈。

  許崇劍氣質最為獨特,自是最為引人注目。

  「大長老,族長。」

  幾個小輩拱手道。

  「孫家道友攜小輩來訪,你們幾個便作陪吧,按年齡算,你們也都算是同代人。

  可以相互親近親近。

  盡一下地主之誼。

  我與孫道友還有其它事要相談一番。」

  「是,大長老。」

  孫戰天也是道:「客隨主便,你們幾個都去吧,勿要鬧事,丟了我孫家的顏面。」

  「是,戰天長老。」

  很快幾個小輩便是離開。

  孫戰天笑笑道:「明淵兄,你許家這一眾小輩都十分出色啊。」

  「孫兄抬舉了,還是不如你孫家天才。」

  世家交談必備技能——互相吹捧。

  「對了,明淵兄,此前你提出的遊歷一事,具體是何章程。」

  「分兩種情況吧,一種便是四處走走,增長見識。

  另一種就是直接打落凡塵。

  讓他們以一名散修身份,自食其力,家族不會提供任何幫助。

  所有法器資源都會被扣下,只配最基礎之物。

  直至歷練過來。」

  頓了頓,許明淵又道:「我許家向來遵從自主,不會強制要求。

  也提倡他們自己量力而為。

  至於孫家如何抉擇,則全看你們自己。」

  「男子以散修身份磨鍊倒是正常,但女子,怕是會經常惹來凱覦啊。」

  孫戰天沉吟片刻道:「此事,我也需問問他們的自己的意思。

  這些小輩都是我孫家嫡系,且都不是我之後人。

  若是死在外面,孫某也不好向他們一脈的長老交待。」

  孫家發展到現在已然是派系林立,各家皆有自己的謀算。

  且對外也是到了瓶頸,無法更進。

  便也只能對內相互競爭,爭取更大的話語權和更多的資源。

  「許某明白,或許再過數百年,我許家也會是如此樣子。

  是人皆有私心,哪怕親兄弟也要明算帳。」

  「明淵兄,眼光高遠,孫某佩服。」

  此時,許德昭道:「大長老,族中還有一些事務處理,我便先行一步。

  招待孫道友之事,便交予您了。」

  「德昭你自去就是。」許明淵點點頭。

  言罷,許德昭便離開了客廳。

  片刻後。

  孫戰天道:「出來時,老祖交待讓我到了許家之後,替他問候下枯榮前輩。

  不知明淵兄,可否為我引見。」

  「這自無不可。」

  兩人起身。

  許明淵帶著孫戰天直接騰空,朝枯榮院飛去。

  單單步行過去的話,估計要走上個把時辰。

  兩人落地。

  便見院落中,靈木下盤坐在一塊大青石上的許川。

  「好濃郁的靈氣。」

  孫戰天暗暗心驚,「許家果然了得,此地已然不比我孫家太上長老靜修之地靈氣遜色。」

  靈木上有個鳥巢。

  見有人到來,小寒鳥振翅高飛,發出「呱呱」兩聲後,落至許川的肩頭。

  它幽藍的雙瞳盯著孫戰天。

  「這靈寵似乎血脈不凡,聽聞許家還擅長御獸之道,看來果不其然。」


  此時。

  許川睜開雙眸,抬眼望去,「孫道友來了。」

  「見過枯榮前輩。」

  許川是與他孫家元嬰老祖同輩論交之人,且神通手段近乎元嬰。

  孫戰天也不敢托大,恭敬有加。

  「孫道友客氣,此來可是有事尋許某?」

  「前輩目光如炬,一來是傳行老祖千叮嚀萬囑咐。

  讓我登門後,務必來拜見,替他問候一聲。

  二來也是有事相求。」

  「何事?」

  「老祖知曉前輩丹道高深,想請前輩幾爐丹?」

  「你家老祖倒是會使喚人。」許川笑了笑。

  「老祖說了,報酬方面,枯榮前輩您儘管提。」

  「許某如今不輕易煉丹,看在你家老祖面子上,倒不是不能出手一次。

  不過,你孫家想要煉製何丹藥?

  竟求到許某身上。

  按理說,你孫家應該不缺煉丹師才是。

  「不瞞前輩,我孫家的確有兩位能勉強煉製四階丹藥的煉丹師。

  但成功率不高。」

  「他們是金丹期修士吧?」

  「正是。」

  「說說丹藥吧。

  「五份「紫龍丹」,兩份「玄虛丹」,三份「月華丹」.......以及一份「養魂丹」。」

  說到最後時,孫戰天明顯頓了頓。

  哪怕許川聞言,都是瞳孔微微一縮,「「養魂丹」,可是那四階的「養魂丹」?

  你孫家竟然有此丹方,還湊齊了一份。」

  「老祖說過,主要便是這「養魂丹」,因為貴重,且又只有一份完整材料。

  故而不敢讓族中煉丹師嘗試。

  上次聽聞您煉丹之術比之天丹宗的長松道人還要稍勝一籌。

  他與我族另一位老祖商議許久。

  這才決定將這「養魂丹」交給前輩您來煉製。

  其餘的四階丹藥也只是附帶罷了。

  此番出來,「養魂丹」的丹方,晚輩也是帶來。

  若前輩願意接下,此丹方可無償贈予前輩,不算在報酬之內。

  「四階養魂丹,一般四階煉丹師的確把握不大。

  便是元嬰實力的四階煉丹師,若是首次煉製,也不敢說一爐就成功。

  許某也只有三四成把握。」

  許川緩緩說道,雙眸看著孫戰天,頓了頓,他續又道:「若你家老祖真決定讓我來煉製。

  那許某要殘餘養魂丹的材料。」

  「前輩此言何意?」

  許川笑道:「我想你孫家既然湊齊的了一份,那其中一些靈藥定然不只有一株吧。

  最多也就是一兩種主藥可能無法湊齊第二份。」

  「枯榮前輩莫非想要栽培這些靈草?」

  許川不答反問,「此事,你可以回去與你家老祖商議下。

  包括我提的報酬,「養魂丹」的成功率。

  對了,還有煉丹的規矩。

  一爐丹藥,若成丹五顆以上,多出的歸許某。

  若不足五顆,許某不取抽成。」

  一爐五顆以上?!

  孫戰天暗暗驚訝,「這可是四階丹藥啊,哪怕是「紫龍丹」等,也不是那麼容易煉製的吧。」

  雖然他不知曉以往,他孫家的煉丹大師,一爐「紫龍丹」能成丹幾顆。

  但他肯定達不到五顆。

  若是能做到,估計族中早就已經讓其嘗試煉製「養魂丹」了。

  「此事的確重大,晚輩無法做決定。」

  孫戰天想了想,「還請前輩讓我回去一趟,詢問老祖意思。」

  「善。」許川道:「明淵,你親自送孫道友一趟,也可讓其少些麻煩。」

  「是,父親。」


  「有勞明淵兄了。」

  孫戰天抱拳,當即隨許明淵騰空朝東城區的傳送廣場飛去。

  「呱呱~」

  小寒鴉叫了兩聲。

  許川笑了笑,翻手間掌心出現一顆丹藥。

  小寒鴉眼睛一亮,張嘴便將此丹藥吞入口中,然後歡快地飛回了自己的鳥巢。

  此丹是二階巔峰水系妖獸煉製的妖靈丹。

  以往許川各系妖靈丹都煉製不少,本就是留著為許家出眾的妖獸準備。

  得益於水系、寒系妖靈丹。

  短短數年,小寒鴉的實力一路飆升,距離二階巔峰已然不遠。

  當然,其中也有它自身強大變異血脈和此地濃郁靈氣環境的緣故。

  在四階靈脈的環境,妖獸的成長速度自然也會更快。

  這點妖獸與人類修仙者無異。

  畢竟,對人類和妖獸而言,靈氣都是修行根基。

  數個時辰後。

  天猿城。

  孫傳行見到孫戰天返回自然是頗為驚訝。

  但他很快便想明白了為什麼,問道:「可是許道友提出的報酬,讓你為難?

  」

  孫戰天道:「許前輩想要一份養魂丹的材料,沒有主藥亦可。

  「看來尋常之物果然是打動不了他,能提出這,可見許道友比我想像的還要

  有眼光。

  我孫家難以栽培,但說不定他真有把握成功。」

  孫戰天繼續道:「老祖,許前輩說關於「養魂丹」,他只有三四成的把握。

  而且他還說,自己煉丹有個規矩。

  凡是成丹五顆之上,多出的歸他,若不足,他不取抽成。」

  「成丹五顆?許道友煉丹之術果然不凡,估計出現上品丹的成功率不低。」

  孫傳行感慨道,「我孫家培養的煉丹師,一兩百年下來。

  煉製出的上品「紫龍丹」也就巴掌之數。

  幾乎都是靠運氣。」

  「老祖,可要答應許前輩之言?」

  沉默片刻,孫傳行道:「答應,這樣實力的煉丹師。

  便是元嬰去請,也不一定能請動。

  養魂丹的材料的確珍貴,我族第二份也只差「天魂草」和萬載「養魂木」兩種主藥。

  但與成品養魂丹相比,其價值差了一大截。

  若有兩三顆,我的神識必能突破至元嬰中期。

  境界突破中期的機率會增加不少。

  志道叔公神識亦有機會突破元嬰中期巔峰。」

  「老祖既然決定,那戰天這便去回復許前輩。」

  「去吧,以許道友的實力和煉丹之術,足讓你以前輩之禮相待。

  你莫要失了禮數。」

  「戰天明白。」

  得到孫傳行應允,孫戰天又匆匆返回雲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