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堪稱諸法之巔
「笑夠了就收聲。」陳羽神色一肅，「這地方透著古怪，我們怕是被人當棋子擺了一道。」
「嗯，我也察覺不對。」通天教主負手踱步，目光沉沉，「先養傷，等元氣恢復，立刻脫身。」
話音落，兩人各自盤坐，閉目凝神，吐納調息。
不多時，雙目齊睜，氣息已穩。通天教主邁步至海邊，右掌徐徐攤開——一團澄澈藍光浮於掌心，剔透如冰魄，流轉似活水。
他手腕輕揚，那水球倏然射出，劃出一道微光弧線，眨眼便融入天際，再無蹤跡。
「這是……？」陳羽一怔。
通天教主含笑點頭：「千里傳訊術。頂級秘法，代價不小——為師這一擲，少說折損十年修為。」
「竟有這等手段？」陳羽瞳孔微縮。他聽過傳音符、聽過順風耳，卻從沒聽說，聲音能真正『飛』過萬里山海。
「還有更玄的。」通天教主眼中精光一閃，「它另有個名字，叫『咫尺』——一門撕開虛空的術。縱隔千山萬壑，也能瞬息相聞，一線牽魂。」
「真……這麼神？」陳羽眼睛發亮，像燃起兩簇小火苗，「師父，您早怎麼不教我？」
「因為我眼下火候未到，得等你晉入玄仙之境，才有資格參悟『咫尺』秘術。這門空間法門極為稀世，非尋常之地可授，須得置身於隔絕塵寰的秘境小界，或是天地間天然凝結的空間錨點之上，方能叩開門檻。」
通天教主緩緩道來。
「原來如此……看來我得咬牙苦修了。」陳羽撓撓頭，語氣里透著無奈。
他盯著師父掌中那枚剔透流轉的水球，心口一緊，既驚且惑——從未料到，平日沉靜寡言的師父，竟藏著這般登峰造極的手段。
千里傳音，聲息不滯，哪怕相隔千山萬壑、星海蒼茫，也能瞬息呼應。這等玄奇，直叫他心頭擂鼓，指尖微顫。
「教主，這傳訊之術，當真神乎其技！」陳羽眼睛發亮，一眨不眨地捧著水球，仿佛怕它化作輕煙散去。
通天教主唇角微揚，早將徒弟眼裡的熱切看得分明，便徐徐道：「此術豈是隨隨便便就能上手的？
沒個紮實的根基、敏銳的靈覺，強行催動，反噬立至。再者，每用一次，便如抽骨削髓，元氣大損。若非生死攸關，萬不可輕啟。」
「教主，這千里傳訊術，究竟是何方高人所創？他……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陳羽急切追問。
通天教主輕輕搖頭，眉宇間浮起一層肅然：「他的來歷，連我也說不清。」稍頓片刻，又道：「我只記得，他曾與三清祖師坐而論道，臨別時留下一部《鴻蒙造化訣》。三清祖師閉關推演數萬載，才藉此功法證就聖位。」
「鴻蒙造化訣？」陳羽低聲咀嚼。
鴻蒙造化訣——一聽便是鴻鈞道人親傳的無上道典，逆奪天機，改換陰陽，威能震古爍今，堪稱諸法之巔。
傳聞鴻鈞道人尚未成聖之時，憑此訣縱橫寰宇，連敗三十六尊古聖，無人可擋其鋒芒，真正做到了舉世無敵。
可自他登臨聖境之後，此訣便如雲隱霧散，再未現世。久而久之，便成了傳說中的傳說。如今，連通天教主與陳羽，也僅知其名，不知其形。
「教主，我該怎麼做，才能習得這蓋世絕學？」陳羽目光灼灼。
「辦法倒簡單——你得親手斬斷自己的命線。」通天教主聲音低沉，「魂歸太虛那一刻，秘典自會浮現於識海深處。不過……我不勸你試。」
「斬斷命線？為何要如此？」陳羽愕然。
「修士壽元綿長，動輒五百萬載，世人常以為長生不死。其實不然。」通天教主神色漸沉，「再強的肉身，再厚的道基，終究逃不過輪迴定數。生老病死，不是凡俗專屬，而是天道鐵律。」
「那投胎轉世之後……我們還能重拾修為嗎？」陳羽蹙眉。
「你想啊，人族壽數不過百載，繁衍幾代便湮滅於史冊，若一味等自然成長，何時才能重回巔峰？」
通天教主望向他，「唯有棄盡舊軀，重入紅塵為人，借血肉之胎，承天地新氣，方能破境如風。」
「我明白了，教主，我願意。」陳羽頷首，眼神澄澈而堅定。
「好。」通天教主眼中掠過一絲欣慰，「羽兒，聰慧如你，一點就透。」
「教主授業恩深似海，弟子怎敢一日或忘。」陳羽垂首抱拳。
「有這份心，足矣。」通天教主點頭。
話音未落，他已取出一枚古樸玉牌，遞入陳羽手中。
「這是……」陳羽遲疑開口。
「你父母留下的信物。」
通天教主語聲溫厚，「他們皆是大羅金仙，且正值鼎盛之期，法力浩瀚難測。當年，我與女媧娘娘立於南天門外，正巧撞見你父母御空而來。二人身披鎏金仙袍，氣韻如淵似岳，周身仙光氤氳，壓得虛空嗡鳴不止。女媧娘娘見狀，當即含笑斂衽，眸中敬意難掩。
就在那時，如來佛祖率眾圍殺而至。女媧娘娘勃然色變，翻手祭出番天印，一擊轟在如來肩頭，打得他金身崩裂、佛血飛濺。
若非她手下留情，如來早已神形俱消。你父母隨後被我護下。你帶上此物，去尋他們吧。」
「多謝教主！」陳羽聲音微顫，雙手鄭重接過令牌，深深一揖，額頭幾乎觸到地面。
通天教主輕抬袖袍，淡然一笑：「勤修苦煉，莫讓雙親的赫赫聲名，因你而蒙塵。」
「弟子銘記於心！」陳羽再次伏身，脊背繃得筆直，像一桿不折的槍。
「去吧——記住，活下來比什麼都重要。若遇險境，切莫意氣用事，更不可以命相搏。留得青山在，方有雪恥時。待你羽翼豐滿、道基如岳，再堂堂正正碾碎仇敵。」
通天教主語調平緩，卻字字如錘。
「教主放心！我定不負所托！」陳羽咬緊牙關，眸光灼灼。
「莫忘約定。」通天教主垂眸低語。
「絕不敢忘！弟子必傾盡全力，叩開准聖之門！」陳羽朗聲應道。
「去吧。」通天教主拂袖一送，陳羽轉身疾行，身影倏忽間沒入洞府幽暗深處。
「嗯，我也察覺不對。」通天教主負手踱步，目光沉沉，「先養傷，等元氣恢復，立刻脫身。」
話音落，兩人各自盤坐，閉目凝神，吐納調息。
不多時，雙目齊睜，氣息已穩。通天教主邁步至海邊，右掌徐徐攤開——一團澄澈藍光浮於掌心，剔透如冰魄，流轉似活水。
他手腕輕揚，那水球倏然射出，劃出一道微光弧線，眨眼便融入天際，再無蹤跡。
「這是……？」陳羽一怔。
通天教主含笑點頭：「千里傳訊術。頂級秘法，代價不小——為師這一擲，少說折損十年修為。」
「竟有這等手段？」陳羽瞳孔微縮。他聽過傳音符、聽過順風耳，卻從沒聽說，聲音能真正『飛』過萬里山海。
「還有更玄的。」通天教主眼中精光一閃，「它另有個名字，叫『咫尺』——一門撕開虛空的術。縱隔千山萬壑，也能瞬息相聞，一線牽魂。」
「真……這麼神？」陳羽眼睛發亮，像燃起兩簇小火苗，「師父，您早怎麼不教我？」
「因為我眼下火候未到，得等你晉入玄仙之境，才有資格參悟『咫尺』秘術。這門空間法門極為稀世，非尋常之地可授，須得置身於隔絕塵寰的秘境小界，或是天地間天然凝結的空間錨點之上，方能叩開門檻。」
通天教主緩緩道來。
「原來如此……看來我得咬牙苦修了。」陳羽撓撓頭，語氣里透著無奈。
他盯著師父掌中那枚剔透流轉的水球，心口一緊，既驚且惑——從未料到，平日沉靜寡言的師父，竟藏著這般登峰造極的手段。
千里傳音，聲息不滯，哪怕相隔千山萬壑、星海蒼茫，也能瞬息呼應。這等玄奇，直叫他心頭擂鼓，指尖微顫。
「教主，這傳訊之術，當真神乎其技！」陳羽眼睛發亮，一眨不眨地捧著水球，仿佛怕它化作輕煙散去。
通天教主唇角微揚，早將徒弟眼裡的熱切看得分明，便徐徐道：「此術豈是隨隨便便就能上手的？
沒個紮實的根基、敏銳的靈覺，強行催動，反噬立至。再者，每用一次，便如抽骨削髓，元氣大損。若非生死攸關，萬不可輕啟。」
「教主，這千里傳訊術，究竟是何方高人所創？他……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陳羽急切追問。
通天教主輕輕搖頭，眉宇間浮起一層肅然：「他的來歷，連我也說不清。」稍頓片刻，又道：「我只記得，他曾與三清祖師坐而論道，臨別時留下一部《鴻蒙造化訣》。三清祖師閉關推演數萬載，才藉此功法證就聖位。」
「鴻蒙造化訣？」陳羽低聲咀嚼。
鴻蒙造化訣——一聽便是鴻鈞道人親傳的無上道典，逆奪天機，改換陰陽，威能震古爍今，堪稱諸法之巔。
傳聞鴻鈞道人尚未成聖之時，憑此訣縱橫寰宇，連敗三十六尊古聖，無人可擋其鋒芒，真正做到了舉世無敵。
可自他登臨聖境之後，此訣便如雲隱霧散，再未現世。久而久之，便成了傳說中的傳說。如今，連通天教主與陳羽，也僅知其名，不知其形。
「教主，我該怎麼做，才能習得這蓋世絕學？」陳羽目光灼灼。
「辦法倒簡單——你得親手斬斷自己的命線。」通天教主聲音低沉，「魂歸太虛那一刻，秘典自會浮現於識海深處。不過……我不勸你試。」
「斬斷命線？為何要如此？」陳羽愕然。
「修士壽元綿長，動輒五百萬載，世人常以為長生不死。其實不然。」通天教主神色漸沉，「再強的肉身，再厚的道基，終究逃不過輪迴定數。生老病死，不是凡俗專屬，而是天道鐵律。」
「那投胎轉世之後……我們還能重拾修為嗎？」陳羽蹙眉。
「你想啊，人族壽數不過百載，繁衍幾代便湮滅於史冊，若一味等自然成長，何時才能重回巔峰？」
通天教主望向他，「唯有棄盡舊軀，重入紅塵為人，借血肉之胎，承天地新氣，方能破境如風。」
「我明白了，教主，我願意。」陳羽頷首，眼神澄澈而堅定。
「好。」通天教主眼中掠過一絲欣慰，「羽兒，聰慧如你，一點就透。」
「教主授業恩深似海，弟子怎敢一日或忘。」陳羽垂首抱拳。
「有這份心，足矣。」通天教主點頭。
話音未落，他已取出一枚古樸玉牌，遞入陳羽手中。
「這是……」陳羽遲疑開口。
「你父母留下的信物。」
通天教主語聲溫厚，「他們皆是大羅金仙，且正值鼎盛之期，法力浩瀚難測。當年，我與女媧娘娘立於南天門外，正巧撞見你父母御空而來。二人身披鎏金仙袍，氣韻如淵似岳，周身仙光氤氳，壓得虛空嗡鳴不止。女媧娘娘見狀，當即含笑斂衽，眸中敬意難掩。
就在那時，如來佛祖率眾圍殺而至。女媧娘娘勃然色變，翻手祭出番天印，一擊轟在如來肩頭，打得他金身崩裂、佛血飛濺。
若非她手下留情，如來早已神形俱消。你父母隨後被我護下。你帶上此物，去尋他們吧。」
「多謝教主！」陳羽聲音微顫，雙手鄭重接過令牌，深深一揖，額頭幾乎觸到地面。
通天教主輕抬袖袍，淡然一笑：「勤修苦煉，莫讓雙親的赫赫聲名，因你而蒙塵。」
「弟子銘記於心！」陳羽再次伏身，脊背繃得筆直，像一桿不折的槍。
「去吧——記住，活下來比什麼都重要。若遇險境，切莫意氣用事，更不可以命相搏。留得青山在，方有雪恥時。待你羽翼豐滿、道基如岳，再堂堂正正碾碎仇敵。」
通天教主語調平緩，卻字字如錘。
「教主放心！我定不負所托！」陳羽咬緊牙關，眸光灼灼。
「莫忘約定。」通天教主垂眸低語。
「絕不敢忘！弟子必傾盡全力，叩開准聖之門！」陳羽朗聲應道。
「去吧。」通天教主拂袖一送，陳羽轉身疾行，身影倏忽間沒入洞府幽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