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第321章
53
「票早備好了。
你哥好歹是個幹部，搞張自行車票算什麼？這周末就帶你去買，給你挑輛和你嫂子同款的女式車。」
「太棒了！謝謝大哥！」何雨水興奮地撲過去抱住何雨柱，蹦跳起來。
「跟大哥客氣啥。
記住，騎車要當心，有人欺負你就告訴我，大哥替你收拾。」何雨柱叮囑道。
「知道啦！我去找香雲姐了！」何雨水迫不及待想和好姐妹分享這個好消息。
「去吧，順便告訴你香雲姐，想洗澡的話，記得去廚房燒水。」
「好嘞！」何雨水一溜煙掀開門帘跑了出去。
婁曉娥見何雨水走遠，憂心忡忡道：「何大哥，雨水才12歲，讓她獨自騎車上學能行嗎？萬一遇上壞人……」
「當然不放心。
我早打算好了，開學後先讓人暗中跟著她幾天。
等她認識同學了，就能結伴上下學。」何雨柱胸有成竹。
實際上他的安排遠不止於此。
明天他就準備找張虎，讓他派人摸清何雨水上學路線上的治安情況。
若發現有小混混，何雨柱會親自去「談心」——用拳頭讓他們深刻理解什麼叫與人為善。
倘若有人不知天高地厚，何雨柱不介意效仿孔聖人，以德服人。
當年孔夫子有柄名為「德」的寶劍，他何雨柱也有把刻著「德」字的開山斧。
這柄五十斤重的斧頭，可是專門請鐵匠精心打造的。
要是還有人不受「德」斧感化，他腰間還別著把「理」鋸，隨時準備以理服人。
何雨柱向來雷厲風行，看了眼天色尚早，當即決定去找張虎安排事宜。
「曉娥，我出門辦點事，半小時就回。」他邊解門鏈邊對婁曉娥說。
「去吧何大哥，孩子們都睡著了。」婁曉娥抱著毛衣針應道。
自行車碾過青石板路，轉眼就到了張虎家的四合院。
張家老少正在院裡乘涼，張虎一見何雨柱就彈了起來：「柱子哥！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突然想起樁要緊事。」何雨柱目光掃過院裡的鄰居，話鋒一轉：「要不進屋說？」
張虎立刻會意，轉頭囑咐媳婦：「帶孩子在院裡玩會兒，我和柱子哥談點事。」進屋後，何雨柱剛坐下就擺手：「別沏茶了，說完就走。」
「您儘管吩咐。」
「是這樣，雨水馬上要上初中了。
天冷前我想讓她走讀，但擔心路上不安全。」何雨柱壓低聲音，「你派幾個機靈的兄弟，把她上學的路線摸個底。
要是有扒手，就直接舉報；有小混混，就警告處理。」
「明白！今晚就安排人去踩點。」張虎拍著胸脯保證。
「還有我妹妹的學校，也要派人去查清楚。
那些欺負女生的壞學生，先警告他們，注意分寸，別把事情鬧大，讓官府注意到。
要是有不服管教的，或者背後有人撐腰的，別硬碰硬，派人盯緊他們，只要抓到他們幹壞事的把柄，直接報官，讓官府收拾他們。」何雨柱想了想，又補充道。
「柱子哥，咱們現在兄弟這麼多，根本不用怕他們，誰敢不服，直接打服！」張虎豪氣地說道。
「虎子，好鞋不踩臭狗屎，對付這種人，交給官府最穩妥。
咱們的兄弟要是因為他們被官府盯上，太不值得了。
當然，要是他們不知死活敢報復，那就別留情。」何雨柱臉色一沉，「到時候你把人抓住交給我就行，剩下的不用你管。」
「明白，柱子哥！」張虎點頭應道。
「對了，我表叔跟你提過沒？過陣子會有一批關外的糧食運過來。」
「蔡大叔跟我說了，我已經跟兄弟們打過招呼，糧食一到，咱們立刻動手。
現在只要是吃的，根本不愁賣。」張虎咧嘴笑道。
「還是那句話，買賣可以做，但安全第一。
咱們幹的是什麼行當，你心裡清楚，千萬別大意。」何雨柱頓了頓，「虎子，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柱子哥你這麼厲害，想法肯定行！」張虎不等何雨柱說完，趕緊奉承了一句。
「虎子，你這馬屁拍得也太急了，我話都沒說完呢。」何雨柱笑著指了指他。
張虎撓撓頭，嘿嘿一笑。
「咱們這麼多兄弟，住得分散，要是能想辦法把他們集中到一個胡同里，以後辦事也方便，不用擔心被鄰居察覺。
你覺得怎麼樣？」何雨柱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張虎眼睛一亮，興奮道：「柱子哥，這主意妙！」可隨即他又皺起眉頭，「可現在房子要麼是街道分配的，要麼是私有的，不讓買賣，怎麼讓兄弟們住到一塊兒？」
「辦法總比困難多。
你先在住處附近看看有沒有出租的房子，最好選那種住戶少的小巷子，但交通得方便，這樣以後有人進出也不會太顯眼。
找到合適的就租下來，搬進去後，想辦法和鄰居搞好關係，看能不能讓他們搬走，或者跟他們換房。
慢慢來，總能想辦法讓弟兄們都住到一起。」何雨柱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張虎。
「柱子哥，人家住得好好的，憑啥願意跟咱們換？再說了，街道辦能答應嗎？」張虎有些疑惑。
「找那些也是租房的人換，只要房子面積差不多，再補點錢，他們肯定樂意。
反正住哪兒不是住，還能白拿一筆錢，誰會拒絕？至於街道辦，只要雙方商量好，理由正當，他們不會攔著。
對了，換房的錢你找我表叔要，一家給一百塊。」
「要是實在不行，就去街道辦活動活動，該打點的打點，讓他們幫忙想想辦法。
畢竟房子歸他們管。
我就這麼個主意，具體怎麼弄，你可以把弟兄們叫來一起商量，人多力量大嘛！」何雨柱笑了笑，「行了，該說的都說完了，我得走了。
你要是有更好的主意，隨時來我家找我。」
「成，柱子哥，我送你。」張虎把何雨柱送到四合院門口。
「不用送了，虎子，回吧。」何雨柱騎上自行車，往家的方向去了。
兩天後的晚上，張虎來到何雨柱家。
「柱子哥，在家嗎？我是虎子。」
何雨柱聽見聲音，應道：「在家呢，虎子，稍等，我馬上出來。」轉頭對婁曉娥說：「曉娥，我出去跟張虎說點事，就在院門口，有急事就讓雨水來找我。」
「知道了，何大哥，你去吧。」
何雨柱推開門，對站在外面的張虎說：「走吧，虎子，出去聊。」兩人走到四合院大門口。
出了院門，何雨柱問：「怎麼了，虎子？看你挺高興的，是不是想到什麼好點子了？」
張虎激動地點頭道：「沒錯，柱子哥，你猜得真准。
昨晚我把大伙兒叫來商量你交代的事，有個兄弟還真想出個妙招，就是成本高了點。」
「快說說看。」何雨柱頓時來了精神。
「那兄弟說，他家胡同里有幾處院子，早些年打仗時被炸毀了，原主人都找不著了，現在全是破牆爛瓦。」
「這些無主房產現在歸誰管？」何雨柱追問道。
「歸街道辦管，但他們沒錢修繕，就一直荒在那兒。」張虎答道。
「你的意思是？」何雨柱順著話頭問。
「我打聽過了，街道辦允許出資購買這些站損院落，可以推倒重建，就是蓋新房花費不小。」張虎趕緊說明。
「咱們買下這些廢墟重建，那蓋好的房子算誰的？」何雨柱思索著說。
「誰蓋的自然歸誰，街道辦明確說了。
而且地價很便宜，一進四合院那麼大的地，才要100塊。」
「100塊確實不貴，那你為啥不自己買塊地蓋房？」何雨柱好奇地打量張虎。
「街道辦說了，新房蓋好後，原先租的公房就得退還。
我一琢磨，蓋房要花那麼多錢，實在捨不得。」張虎撓頭笑道。
「那你找我幹啥？我也不能為此把自家房子讓出去。
這房子是我爹傳下來的，要是偷偷換了，等他回來我可沒法交代。」何雨柱滿臉困惑。
「柱子哥你聽我說完。
我問過街道辦，如果是自有房產，還有個辦法：新房建成後交給街道辦出租，每月按他們定的標準收租金就行。」見何雨柱有些不耐煩，張虎急忙解釋。
何雨柱聞言眉頭緊鎖。
這個方案看似可行，卻存在不少隱憂。
房子交給街道辦出租，就意味著失去自主權，可能遇到租客良莠不齊、維護不到位等問題。
更關鍵的是收益太低——按街道辦的標準，一間房月租才三塊錢。
花幾千塊蓋個四合院，一年到頭收的租金，怕是連維修費都不夠。
眼下沒人願意做這種事，但何雨柱不一樣。
他是從未來穿越來的，連房租都可以不要，只要能蓋房就行。
這可是四九城的房子，隨便一套都值大錢。
「柱子哥，你覺得怎麼樣？」張虎見何雨柱一直不說話，忍不住問道。
「我覺得還行。
這樣吧，我去找街道辦王主任問問具體政策。
要是能行，咱們就弄幾個院子，錢不是問題。
你回去問問你們街道辦，看能不能批四個院子。
就說附近住房緊張，要兩套分給熟人，剩下兩套交給街道辦安排。
要是同意了，趕緊告訴我，咱們搞房子主要是為了方便兄弟們辦事。」何雨柱想了想說。
「明白，我明天就去問。
我覺得街道辦應該能同意。
對了柱子哥，院子位置有什麼要求？」
「要胡同寬的，進出方便，離大路近的。
既然要建，就買大點的院子。
按這幾個標準找就行。」
「柱子哥，買大院子建房子得花不少錢吧？現在磚也不好買。
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會不會惹人懷疑？」張虎有些擔心。
「磚不是問題，四九城閒置的磚廠多的是。
至於錢，你忘了我岳父是幹什麼的了？」何雨柱笑著說。
「哎呀，我怎麼忘了這茬！你岳父當年可是號稱婁半城！」張虎拍著腦門說。
「虎子，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就回去了，家裡三個孩子還沒睡呢。」
「沒事了，柱子哥你快回去吧。」
何雨柱往四合院走去，剛走兩步又轉身叫住張虎：「虎子，等一下！」
張虎趕緊跑回來：「怎麼了柱子哥？」
「回去跟兄弟們說一聲，讓他們打聽打聽周圍有沒有人要賣工位的。」
「賣工位？什麼意思？」張虎一臉困惑。
「現在各行各業都實行公私合營了，工廠里有個接班制度，老工人退休後，可以讓子女頂替崗位。
不過有些工人的子女已經有工作了，不需要接班，這些名額就能轉讓出來。」何雨柱詳細地向張虎解釋。
「柱子哥，你打聽這個做什麼？」張虎好奇地問。
「當然是為了買工位給兄弟們安排工作。」
「上班？你不是有工作嗎？嫂子也不方便上班。」
「不是給我買，是給那些沒正經工作的弟兄們。
他們整天遊手好閒，雖然辦起事來方便，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我想讓大伙兒都有個正式工作。」何雨柱語氣誠懇。
「票早備好了。
你哥好歹是個幹部，搞張自行車票算什麼？這周末就帶你去買，給你挑輛和你嫂子同款的女式車。」
「太棒了！謝謝大哥！」何雨水興奮地撲過去抱住何雨柱，蹦跳起來。
「跟大哥客氣啥。
記住，騎車要當心，有人欺負你就告訴我，大哥替你收拾。」何雨柱叮囑道。
「知道啦！我去找香雲姐了！」何雨水迫不及待想和好姐妹分享這個好消息。
「去吧，順便告訴你香雲姐，想洗澡的話，記得去廚房燒水。」
「好嘞！」何雨水一溜煙掀開門帘跑了出去。
婁曉娥見何雨水走遠，憂心忡忡道：「何大哥，雨水才12歲，讓她獨自騎車上學能行嗎？萬一遇上壞人……」
「當然不放心。
我早打算好了，開學後先讓人暗中跟著她幾天。
等她認識同學了，就能結伴上下學。」何雨柱胸有成竹。
實際上他的安排遠不止於此。
明天他就準備找張虎，讓他派人摸清何雨水上學路線上的治安情況。
若發現有小混混，何雨柱會親自去「談心」——用拳頭讓他們深刻理解什麼叫與人為善。
倘若有人不知天高地厚，何雨柱不介意效仿孔聖人，以德服人。
當年孔夫子有柄名為「德」的寶劍，他何雨柱也有把刻著「德」字的開山斧。
這柄五十斤重的斧頭，可是專門請鐵匠精心打造的。
要是還有人不受「德」斧感化，他腰間還別著把「理」鋸，隨時準備以理服人。
何雨柱向來雷厲風行，看了眼天色尚早，當即決定去找張虎安排事宜。
「曉娥，我出門辦點事，半小時就回。」他邊解門鏈邊對婁曉娥說。
「去吧何大哥，孩子們都睡著了。」婁曉娥抱著毛衣針應道。
自行車碾過青石板路，轉眼就到了張虎家的四合院。
張家老少正在院裡乘涼，張虎一見何雨柱就彈了起來：「柱子哥！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突然想起樁要緊事。」何雨柱目光掃過院裡的鄰居，話鋒一轉：「要不進屋說？」
張虎立刻會意，轉頭囑咐媳婦：「帶孩子在院裡玩會兒，我和柱子哥談點事。」進屋後，何雨柱剛坐下就擺手：「別沏茶了，說完就走。」
「您儘管吩咐。」
「是這樣，雨水馬上要上初中了。
天冷前我想讓她走讀，但擔心路上不安全。」何雨柱壓低聲音，「你派幾個機靈的兄弟，把她上學的路線摸個底。
要是有扒手，就直接舉報；有小混混，就警告處理。」
「明白！今晚就安排人去踩點。」張虎拍著胸脯保證。
「還有我妹妹的學校，也要派人去查清楚。
那些欺負女生的壞學生，先警告他們，注意分寸，別把事情鬧大，讓官府注意到。
要是有不服管教的，或者背後有人撐腰的，別硬碰硬，派人盯緊他們，只要抓到他們幹壞事的把柄，直接報官，讓官府收拾他們。」何雨柱想了想，又補充道。
「柱子哥，咱們現在兄弟這麼多，根本不用怕他們，誰敢不服，直接打服！」張虎豪氣地說道。
「虎子，好鞋不踩臭狗屎，對付這種人，交給官府最穩妥。
咱們的兄弟要是因為他們被官府盯上，太不值得了。
當然，要是他們不知死活敢報復，那就別留情。」何雨柱臉色一沉，「到時候你把人抓住交給我就行，剩下的不用你管。」
「明白，柱子哥！」張虎點頭應道。
「對了，我表叔跟你提過沒？過陣子會有一批關外的糧食運過來。」
「蔡大叔跟我說了，我已經跟兄弟們打過招呼，糧食一到，咱們立刻動手。
現在只要是吃的，根本不愁賣。」張虎咧嘴笑道。
「還是那句話，買賣可以做，但安全第一。
咱們幹的是什麼行當，你心裡清楚，千萬別大意。」何雨柱頓了頓，「虎子，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柱子哥你這麼厲害，想法肯定行！」張虎不等何雨柱說完，趕緊奉承了一句。
「虎子，你這馬屁拍得也太急了，我話都沒說完呢。」何雨柱笑著指了指他。
張虎撓撓頭，嘿嘿一笑。
「咱們這麼多兄弟，住得分散，要是能想辦法把他們集中到一個胡同里，以後辦事也方便，不用擔心被鄰居察覺。
你覺得怎麼樣？」何雨柱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張虎眼睛一亮，興奮道：「柱子哥，這主意妙！」可隨即他又皺起眉頭，「可現在房子要麼是街道分配的，要麼是私有的，不讓買賣，怎麼讓兄弟們住到一塊兒？」
「辦法總比困難多。
你先在住處附近看看有沒有出租的房子，最好選那種住戶少的小巷子，但交通得方便，這樣以後有人進出也不會太顯眼。
找到合適的就租下來，搬進去後，想辦法和鄰居搞好關係，看能不能讓他們搬走，或者跟他們換房。
慢慢來，總能想辦法讓弟兄們都住到一起。」何雨柱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張虎。
「柱子哥，人家住得好好的，憑啥願意跟咱們換？再說了，街道辦能答應嗎？」張虎有些疑惑。
「找那些也是租房的人換，只要房子面積差不多，再補點錢，他們肯定樂意。
反正住哪兒不是住，還能白拿一筆錢，誰會拒絕？至於街道辦，只要雙方商量好，理由正當，他們不會攔著。
對了，換房的錢你找我表叔要，一家給一百塊。」
「要是實在不行，就去街道辦活動活動，該打點的打點，讓他們幫忙想想辦法。
畢竟房子歸他們管。
我就這麼個主意，具體怎麼弄，你可以把弟兄們叫來一起商量，人多力量大嘛！」何雨柱笑了笑，「行了，該說的都說完了，我得走了。
你要是有更好的主意，隨時來我家找我。」
「成，柱子哥，我送你。」張虎把何雨柱送到四合院門口。
「不用送了，虎子，回吧。」何雨柱騎上自行車，往家的方向去了。
兩天後的晚上，張虎來到何雨柱家。
「柱子哥，在家嗎？我是虎子。」
何雨柱聽見聲音，應道：「在家呢，虎子，稍等，我馬上出來。」轉頭對婁曉娥說：「曉娥，我出去跟張虎說點事，就在院門口，有急事就讓雨水來找我。」
「知道了，何大哥，你去吧。」
何雨柱推開門，對站在外面的張虎說：「走吧，虎子，出去聊。」兩人走到四合院大門口。
出了院門，何雨柱問：「怎麼了，虎子？看你挺高興的，是不是想到什麼好點子了？」
張虎激動地點頭道：「沒錯，柱子哥，你猜得真准。
昨晚我把大伙兒叫來商量你交代的事，有個兄弟還真想出個妙招，就是成本高了點。」
「快說說看。」何雨柱頓時來了精神。
「那兄弟說，他家胡同里有幾處院子，早些年打仗時被炸毀了，原主人都找不著了，現在全是破牆爛瓦。」
「這些無主房產現在歸誰管？」何雨柱追問道。
「歸街道辦管，但他們沒錢修繕，就一直荒在那兒。」張虎答道。
「你的意思是？」何雨柱順著話頭問。
「我打聽過了，街道辦允許出資購買這些站損院落，可以推倒重建，就是蓋新房花費不小。」張虎趕緊說明。
「咱們買下這些廢墟重建，那蓋好的房子算誰的？」何雨柱思索著說。
「誰蓋的自然歸誰，街道辦明確說了。
而且地價很便宜，一進四合院那麼大的地，才要100塊。」
「100塊確實不貴，那你為啥不自己買塊地蓋房？」何雨柱好奇地打量張虎。
「街道辦說了，新房蓋好後，原先租的公房就得退還。
我一琢磨，蓋房要花那麼多錢，實在捨不得。」張虎撓頭笑道。
「那你找我幹啥？我也不能為此把自家房子讓出去。
這房子是我爹傳下來的，要是偷偷換了，等他回來我可沒法交代。」何雨柱滿臉困惑。
「柱子哥你聽我說完。
我問過街道辦，如果是自有房產，還有個辦法：新房建成後交給街道辦出租，每月按他們定的標準收租金就行。」見何雨柱有些不耐煩，張虎急忙解釋。
何雨柱聞言眉頭緊鎖。
這個方案看似可行，卻存在不少隱憂。
房子交給街道辦出租，就意味著失去自主權，可能遇到租客良莠不齊、維護不到位等問題。
更關鍵的是收益太低——按街道辦的標準，一間房月租才三塊錢。
花幾千塊蓋個四合院，一年到頭收的租金，怕是連維修費都不夠。
眼下沒人願意做這種事，但何雨柱不一樣。
他是從未來穿越來的，連房租都可以不要，只要能蓋房就行。
這可是四九城的房子，隨便一套都值大錢。
「柱子哥，你覺得怎麼樣？」張虎見何雨柱一直不說話，忍不住問道。
「我覺得還行。
這樣吧，我去找街道辦王主任問問具體政策。
要是能行，咱們就弄幾個院子，錢不是問題。
你回去問問你們街道辦，看能不能批四個院子。
就說附近住房緊張，要兩套分給熟人，剩下兩套交給街道辦安排。
要是同意了，趕緊告訴我，咱們搞房子主要是為了方便兄弟們辦事。」何雨柱想了想說。
「明白，我明天就去問。
我覺得街道辦應該能同意。
對了柱子哥，院子位置有什麼要求？」
「要胡同寬的，進出方便，離大路近的。
既然要建，就買大點的院子。
按這幾個標準找就行。」
「柱子哥，買大院子建房子得花不少錢吧？現在磚也不好買。
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會不會惹人懷疑？」張虎有些擔心。
「磚不是問題，四九城閒置的磚廠多的是。
至於錢，你忘了我岳父是幹什麼的了？」何雨柱笑著說。
「哎呀，我怎麼忘了這茬！你岳父當年可是號稱婁半城！」張虎拍著腦門說。
「虎子，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就回去了，家裡三個孩子還沒睡呢。」
「沒事了，柱子哥你快回去吧。」
何雨柱往四合院走去，剛走兩步又轉身叫住張虎：「虎子，等一下！」
張虎趕緊跑回來：「怎麼了柱子哥？」
「回去跟兄弟們說一聲，讓他們打聽打聽周圍有沒有人要賣工位的。」
「賣工位？什麼意思？」張虎一臉困惑。
「現在各行各業都實行公私合營了，工廠里有個接班制度，老工人退休後，可以讓子女頂替崗位。
不過有些工人的子女已經有工作了，不需要接班，這些名額就能轉讓出來。」何雨柱詳細地向張虎解釋。
「柱子哥，你打聽這個做什麼？」張虎好奇地問。
「當然是為了買工位給兄弟們安排工作。」
「上班？你不是有工作嗎？嫂子也不方便上班。」
「不是給我買，是給那些沒正經工作的弟兄們。
他們整天遊手好閒，雖然辦起事來方便，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我想讓大伙兒都有個正式工作。」何雨柱語氣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