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第320章
52
「柱哥，你都幫二大爺出主意了，也給我指點指點唄？我也想進步！」許大茂趁機提出了請求。
「大茂，我不是說了嗎？先把本職工作做好，再讓科長看到你的長處，時間久了，自然就有機會了。」
「柱哥，我明白這個道理，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科長高看我一眼。
宣傳科就我一個放映員，干好干壞都沒人跟我比，實在難出頭。
柱哥，你幫我想個法子，讓我在科長面前露露臉吧！」許大茂乾脆直接說了出來。
「大茂，你這可難住我了，我對放映員的工作一竅不通。
這樣吧，你先回去，我琢磨幾天，想到辦法了再找你。」何雨柱一時沒什麼主意，只好先打發他走。
「行，柱哥，我可全指望你了，千萬別忘了！」許大茂臨走前，又反覆叮囑了一遍。
「放心，忘不了。」何雨柱應道。
許大茂離開後，何雨柱不禁回想起前世偶然看到的《情滿四合院》里，關於許大茂的情節。
平心而論，他覺得劇中活得最自在的，莫過於許大茂了。
年輕時娶了富商婁半城的女兒婁曉娥，過上了讓無數男人艷羨的日子；借著下鄉放電影的機會，不知幫襯了多少俏麗的小寡婦；後來不僅搶走了傻柱的相親對象秦京如，還順勢結束了與婁曉娥的婚姻；運動興起時，又踩著婁家往上爬，之後更是拿下了紅星軋鋼廠的廠花於海棠，據說和秦淮如還有段隱秘的往事。
相比之下，劇中的傻柱可謂命運多舛。
幼年喪母，少年時父親跟著寡婦遠走他鄉，青年時期又被算計，讓秦淮如纏上；好不容易和許大茂的前妻走到一起，卻因運動爆發，婁家遠走香江，沒能與婁曉娥相守；後來想和秦淮如在一起，又被棒梗攪和，白白耽誤了十年光陰，晚年的境遇就更不必提了。
終其一生，何雨柱只比許大茂強一點——多了個孩子，其他方面皆不如他。
許大茂唯一的遺憾是沒有子嗣，但他一生瀟灑快活。
儘管他在劇中是個十足的小人，但換作旁人經歷他的人生，被傻柱那般欺辱，恐怕也會變成睚眥必報之徒。
如今何雨柱與許大茂並無舊怨，因此他敢放心與之結交。
畢竟真小人總好過偽君子，只要能讓對方嘗到甜頭，拿捏得當，小人反而不會背叛。
更何況何雨柱自信能在職務上一直壓制許大茂，等自己坐上紅星軋鋼廠的頭把交椅，正需要這樣一個真小人為自己衝鋒陷陣，對付那些不聽話的人。
思緒收回，何雨柱重新拾起被許大茂打斷時擱下的文件，繼續翻閱起來。
下班時分，何雨柱推著自行車準備回家，剛解開鎖，許大茂不知從哪個角落突然冒了出來：「何處長，您這是要回去了？」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大茂，你剛才躲哪兒了？我都沒瞧見你，這麼冷不丁蹦出來，膽子小的非得被你嚇出毛病不可。」
「何處長，我就在那邊站著呢，是您沒注意到。
您看，我的自行車還在那兒！」許大茂笑著指了指不遠處的自行車。
何雨柱順著許大茂指的位置望去，果然發現了他的自行車，看來剛才確實是自己大意了。
不過何雨柱也明白，許大茂在這兒等自己，無非是想早點得到提升工作表現的建議。
「走吧，一塊兒回四合院。
大茂，別太心急，你的事我一直惦記著。
況且這事兒急不來，你今年剛轉正成放映員，沒個幾年的積累，就算想往上走，條件也不夠。」
「何處長說得在理，我就是想早點打好基礎，等機會來了，也能水到渠成。」許大茂推著車，邊走邊回應。
聽到「水到渠成」這個詞，何雨柱忽然靈光一閃，問道：「大茂，你剛才的話倒是提醒了我。
你上學時語文成績怎麼樣？文章寫得如何？」
「文章還行吧，怎麼了何處長？您怎麼突然問這個？」許大茂滿臉疑惑。
「大茂，你們宣傳科不就是搞宣傳的嗎？宣傳工作離不開好文章。
要是想讓你們科長對你另眼相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練出一手好文筆。
只要你能寫出精彩的文章，保準是宣傳科里最出彩的工人！」
「可我沒寫過宣傳稿，以前在學校寫的都是普通作文。」許大茂有些發愁。
「這有什麼難的？剛開始不會寫，可以學嘛。
你每天堅持看報紙上的文章，再結合咱們廠里的重要事件，模仿著寫。
只要肯下功夫，肯定能寫出像樣的宣傳稿。
大茂兄弟，好好干，我看好你！」何雨柱給他打氣。
許大茂將信將疑：「何處長，您這法子真能行？」
何雨柱信心十足：「當然行！你想，報紙編輯都是行家，他們的文章水平高。
你先學著他們的寫法，慢慢積累經驗。
咱們廠里新鮮事不少，你把這些寫好了，不就是現成的宣傳材料？有空的話，還可以去四九城的大學轉轉，跟中文系的學生聊聊。
他們懂文學，說不定能給你指點一二。
這樣下去，你的寫作水平肯定能提高。
大茂，辦法我給你想了，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肯不肯下功夫了。」
許大茂聽完點了點頭，覺得何雨柱說得在理。
或許照他的方法試試，真能寫出不錯的宣傳文章。
他暗自決定，就從現在開始努力。
何雨柱注意到許大茂的神情鬆動，明白他逐漸認同了自己的提議。
他咧嘴一笑：「大茂，拿出點自信來！等你那宣傳稿子真寫成了，可得記著請我下館子！」
話音未落，何雨柱已躍上自行車，腳下一發力，車輪便如脫韁野馬般沖了出去。
許大茂見狀急忙蹬車追趕，兩輛自行車一前一後飛馳，轉眼便停在了95號四合院門前。
何雨柱剎住車，許大茂也緊跟著停穩。
「柱哥，今兒多虧你指點！」許大茂搓著手連聲道謝。
「少來這套，麻溜回家吧。」何雨柱擺擺手，推著車邁進院門。
穿過前院時，何雨柱突然轉身：「你在這兒候著，我把應承你的茶葉拿來，省得你背地裡嘀咕我小氣。」說著便往自家屋子走去。
「何處長，您就是不給，我哪敢有半句怨言吶。」許大茂嬉皮笑臉地應著。
他心知肚明，這位老鄰居雖當了領導，骨子裡仍是那個仗義的何雨柱。
不多時，何雨柱捏著個紙包返回院子：「喏，就剩這些了，喝完可別再來討。
想再嘗鮮，得等明年新茶上市。」他將紙包拋給許大茂。
許大茂接住紙包深嗅一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光這香氣就夠地道！何處長，明年採買新茶時，千萬替我捎些。」
「成，記下了。
我得趕著做飯去。」何雨柱揮揮手，轉身消失在門帘後。
當晚，何家飯桌旁。
吳香雲忽然放下筷子：「柱子哥，下周一就要開學了，我明天就回去了。」
「日子過得真快，暑假說沒就沒了。」何雨柱咂摸著嘴，「怎麼回？明早我上班順道送你，還是等我下班再送？」
「不用麻煩，我自個兒坐公交就行，統共就幾件衣裳。」吳香雲笑著搖頭。
何雨水拽住她的衣角：「香雲姐，寒假還來住好不好？」小姑娘眼裡滿是不舍。
「雨水，寒假我一定來你家住，柱子哥做的飯我還沒吃夠呢，尤其是冬天的涮羊肉，想想就饞。」吳香雲說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咱們可說定了，你可不能反悔。」何雨水仍有些不放心。
「雨水，我吳香雲說話算話，答應的事絕不反悔。」吳香雲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行，既然你決定了，我也就不多說了。」何雨柱說完，從口袋裡掏出錢，數了五十塊遞給吳香雲，「香雲，明天我得上班，沒空送你。
這錢你拿著，開學買點文具，就當是你這個暑假幫忙的辛苦費。」
吳香雲笑嘻嘻地接過錢，眼睛亮晶晶的，湊近道：「柱子哥，我想求您件事兒。」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瞭然一笑：「放心，這錢我不會告訴師父師娘。」他知道她怕被師娘收走，特意寬她的心。
吳香雲頓時眉開眼笑：「柱子哥，您真是懂我！您最好了！」她高興得蹦起來想親他，可惜沒夠著。
她撇撇嘴，懊惱道：「柱子哥，您長這麼高幹嘛？我要是能分點您的個子就好了。」她比劃著名兩人的身高差，一臉羨慕。
何雨柱嚇了一跳，趕緊按住她的腦袋，無奈道：「香雲，你都多大了，還跟小孩似的胡鬧？」
吳香雲仰起臉，委屈巴巴道：「怎麼了？就算我長大了，也是您妹妹呀。
難道您不喜歡我了？」她撅著嘴，一副要哭的樣子。
何雨柱連忙擺手：「別鬧了，再這樣我真告訴師娘那五十塊錢的事了！」
吳香雲一聽這話，臉色立刻變了。
她睜大眼睛，驚慌地望著何雨柱：「柱子哥，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可別告訴我媽。
你對我最好了，比我親哥還親！」她拽著何雨柱的手輕輕搖晃，眼神里全是討好。
何雨柱看她這麼害怕，心軟下來：「行吧，不告訴師娘。
但以後不許再這麼調皮了。」
「知道啦，謝謝柱子哥。」吳香雲鬆開手，轉向搖床上的三個孩子：「大娃、二娃、三娃，二姑姑明天要走了，你們會想我嗎？」
三個孩子都沒反應。
吳香雲臉上掛不住，自顧自地說：「你們肯定是捨不得二姑姑才不說話的，對吧？等你們長大了，姑姑給你們買好多糖吃。
柱子哥，嫂子，我困了，先回屋了。」說完快步往外走，心裡嘀咕：「丟死人了，待會兒雨水肯定要笑話我。」
剛出門，屋裡就爆發出笑聲。
吳香雲咬牙切齒：「好你個何雨水，看我怎麼收拾你！」對著空氣胡亂揮舞雙手。
婁曉娥抿嘴笑道：「何大哥，香雲可真逗。」
「她從小就這樣瘋瘋癲癲的。」何雨柱也笑了。
何雨水笑得直不起腰。
何雨柱提醒道：「小點聲，你香雲姐還沒走遠呢，晚上你倆還得睡一屋。」說著指了指門外。
何雨水趕緊收住笑，跑到窗邊一看，正好瞧見吳香雲對著空氣張牙舞爪。
她嚇得跑回何雨柱身邊抱怨：「大哥你怎麼不早說！晚上她肯定要修理我。」
「誰讓你笑得最大聲？我和你嫂子可沒出聲。」何雨柱說。
「就怪你！」何雨水耍起無賴。
何雨柱岔開話題：「雨水，你香雲姐快開學了，你也快了吧？」
「嗯，大哥。」何雨水隨口應著，心裡盤算著怎麼向吳香雲認錯，才能讓她消氣。
「雨水，開學後你打算住校還是住家裡？」何雨柱問道。
「我想住家裡，但紅星初中離得有點遠，每天來回太折騰了。」何雨水猶豫道。
「那就先住家裡，等天冷了再住校。
到時候大哥給你買輛自行車，騎車上學就方便了。」何雨柱笑道。
「真的？大哥沒騙我吧？」何雨水半信半疑。
「早答應過你，上初中就買自行車，現在正好用得上。
有了車，你就不用天天走路了。」
「可自行車得要票吧？聽說特別難弄，咱家有嗎？」何雨水眨著眼睛問。
「柱哥，你都幫二大爺出主意了，也給我指點指點唄？我也想進步！」許大茂趁機提出了請求。
「大茂，我不是說了嗎？先把本職工作做好，再讓科長看到你的長處，時間久了，自然就有機會了。」
「柱哥，我明白這個道理，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科長高看我一眼。
宣傳科就我一個放映員，干好干壞都沒人跟我比，實在難出頭。
柱哥，你幫我想個法子，讓我在科長面前露露臉吧！」許大茂乾脆直接說了出來。
「大茂，你這可難住我了，我對放映員的工作一竅不通。
這樣吧，你先回去，我琢磨幾天，想到辦法了再找你。」何雨柱一時沒什麼主意，只好先打發他走。
「行，柱哥，我可全指望你了，千萬別忘了！」許大茂臨走前，又反覆叮囑了一遍。
「放心，忘不了。」何雨柱應道。
許大茂離開後，何雨柱不禁回想起前世偶然看到的《情滿四合院》里，關於許大茂的情節。
平心而論，他覺得劇中活得最自在的，莫過於許大茂了。
年輕時娶了富商婁半城的女兒婁曉娥，過上了讓無數男人艷羨的日子；借著下鄉放電影的機會，不知幫襯了多少俏麗的小寡婦；後來不僅搶走了傻柱的相親對象秦京如，還順勢結束了與婁曉娥的婚姻；運動興起時，又踩著婁家往上爬，之後更是拿下了紅星軋鋼廠的廠花於海棠，據說和秦淮如還有段隱秘的往事。
相比之下，劇中的傻柱可謂命運多舛。
幼年喪母，少年時父親跟著寡婦遠走他鄉，青年時期又被算計，讓秦淮如纏上；好不容易和許大茂的前妻走到一起，卻因運動爆發，婁家遠走香江，沒能與婁曉娥相守；後來想和秦淮如在一起，又被棒梗攪和，白白耽誤了十年光陰，晚年的境遇就更不必提了。
終其一生，何雨柱只比許大茂強一點——多了個孩子，其他方面皆不如他。
許大茂唯一的遺憾是沒有子嗣，但他一生瀟灑快活。
儘管他在劇中是個十足的小人，但換作旁人經歷他的人生，被傻柱那般欺辱，恐怕也會變成睚眥必報之徒。
如今何雨柱與許大茂並無舊怨，因此他敢放心與之結交。
畢竟真小人總好過偽君子，只要能讓對方嘗到甜頭，拿捏得當，小人反而不會背叛。
更何況何雨柱自信能在職務上一直壓制許大茂，等自己坐上紅星軋鋼廠的頭把交椅，正需要這樣一個真小人為自己衝鋒陷陣，對付那些不聽話的人。
思緒收回，何雨柱重新拾起被許大茂打斷時擱下的文件，繼續翻閱起來。
下班時分，何雨柱推著自行車準備回家，剛解開鎖，許大茂不知從哪個角落突然冒了出來：「何處長，您這是要回去了？」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大茂，你剛才躲哪兒了？我都沒瞧見你，這麼冷不丁蹦出來，膽子小的非得被你嚇出毛病不可。」
「何處長，我就在那邊站著呢，是您沒注意到。
您看，我的自行車還在那兒！」許大茂笑著指了指不遠處的自行車。
何雨柱順著許大茂指的位置望去，果然發現了他的自行車，看來剛才確實是自己大意了。
不過何雨柱也明白，許大茂在這兒等自己，無非是想早點得到提升工作表現的建議。
「走吧，一塊兒回四合院。
大茂，別太心急，你的事我一直惦記著。
況且這事兒急不來，你今年剛轉正成放映員，沒個幾年的積累，就算想往上走，條件也不夠。」
「何處長說得在理，我就是想早點打好基礎，等機會來了，也能水到渠成。」許大茂推著車，邊走邊回應。
聽到「水到渠成」這個詞，何雨柱忽然靈光一閃，問道：「大茂，你剛才的話倒是提醒了我。
你上學時語文成績怎麼樣？文章寫得如何？」
「文章還行吧，怎麼了何處長？您怎麼突然問這個？」許大茂滿臉疑惑。
「大茂，你們宣傳科不就是搞宣傳的嗎？宣傳工作離不開好文章。
要是想讓你們科長對你另眼相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練出一手好文筆。
只要你能寫出精彩的文章，保準是宣傳科里最出彩的工人！」
「可我沒寫過宣傳稿，以前在學校寫的都是普通作文。」許大茂有些發愁。
「這有什麼難的？剛開始不會寫，可以學嘛。
你每天堅持看報紙上的文章，再結合咱們廠里的重要事件，模仿著寫。
只要肯下功夫，肯定能寫出像樣的宣傳稿。
大茂兄弟，好好干，我看好你！」何雨柱給他打氣。
許大茂將信將疑：「何處長，您這法子真能行？」
何雨柱信心十足：「當然行！你想，報紙編輯都是行家，他們的文章水平高。
你先學著他們的寫法，慢慢積累經驗。
咱們廠里新鮮事不少，你把這些寫好了，不就是現成的宣傳材料？有空的話，還可以去四九城的大學轉轉，跟中文系的學生聊聊。
他們懂文學，說不定能給你指點一二。
這樣下去，你的寫作水平肯定能提高。
大茂，辦法我給你想了，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肯不肯下功夫了。」
許大茂聽完點了點頭，覺得何雨柱說得在理。
或許照他的方法試試，真能寫出不錯的宣傳文章。
他暗自決定，就從現在開始努力。
何雨柱注意到許大茂的神情鬆動，明白他逐漸認同了自己的提議。
他咧嘴一笑：「大茂，拿出點自信來！等你那宣傳稿子真寫成了，可得記著請我下館子！」
話音未落，何雨柱已躍上自行車，腳下一發力，車輪便如脫韁野馬般沖了出去。
許大茂見狀急忙蹬車追趕，兩輛自行車一前一後飛馳，轉眼便停在了95號四合院門前。
何雨柱剎住車，許大茂也緊跟著停穩。
「柱哥，今兒多虧你指點！」許大茂搓著手連聲道謝。
「少來這套，麻溜回家吧。」何雨柱擺擺手，推著車邁進院門。
穿過前院時，何雨柱突然轉身：「你在這兒候著，我把應承你的茶葉拿來，省得你背地裡嘀咕我小氣。」說著便往自家屋子走去。
「何處長，您就是不給，我哪敢有半句怨言吶。」許大茂嬉皮笑臉地應著。
他心知肚明，這位老鄰居雖當了領導，骨子裡仍是那個仗義的何雨柱。
不多時，何雨柱捏著個紙包返回院子：「喏，就剩這些了，喝完可別再來討。
想再嘗鮮，得等明年新茶上市。」他將紙包拋給許大茂。
許大茂接住紙包深嗅一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光這香氣就夠地道！何處長，明年採買新茶時，千萬替我捎些。」
「成，記下了。
我得趕著做飯去。」何雨柱揮揮手，轉身消失在門帘後。
當晚，何家飯桌旁。
吳香雲忽然放下筷子：「柱子哥，下周一就要開學了，我明天就回去了。」
「日子過得真快，暑假說沒就沒了。」何雨柱咂摸著嘴，「怎麼回？明早我上班順道送你，還是等我下班再送？」
「不用麻煩，我自個兒坐公交就行，統共就幾件衣裳。」吳香雲笑著搖頭。
何雨水拽住她的衣角：「香雲姐，寒假還來住好不好？」小姑娘眼裡滿是不舍。
「雨水，寒假我一定來你家住，柱子哥做的飯我還沒吃夠呢，尤其是冬天的涮羊肉，想想就饞。」吳香雲說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咱們可說定了，你可不能反悔。」何雨水仍有些不放心。
「雨水，我吳香雲說話算話，答應的事絕不反悔。」吳香雲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行，既然你決定了，我也就不多說了。」何雨柱說完，從口袋裡掏出錢，數了五十塊遞給吳香雲，「香雲，明天我得上班，沒空送你。
這錢你拿著，開學買點文具，就當是你這個暑假幫忙的辛苦費。」
吳香雲笑嘻嘻地接過錢，眼睛亮晶晶的，湊近道：「柱子哥，我想求您件事兒。」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瞭然一笑：「放心，這錢我不會告訴師父師娘。」他知道她怕被師娘收走，特意寬她的心。
吳香雲頓時眉開眼笑：「柱子哥，您真是懂我！您最好了！」她高興得蹦起來想親他，可惜沒夠著。
她撇撇嘴，懊惱道：「柱子哥，您長這麼高幹嘛？我要是能分點您的個子就好了。」她比劃著名兩人的身高差，一臉羨慕。
何雨柱嚇了一跳，趕緊按住她的腦袋，無奈道：「香雲，你都多大了，還跟小孩似的胡鬧？」
吳香雲仰起臉，委屈巴巴道：「怎麼了？就算我長大了，也是您妹妹呀。
難道您不喜歡我了？」她撅著嘴，一副要哭的樣子。
何雨柱連忙擺手：「別鬧了，再這樣我真告訴師娘那五十塊錢的事了！」
吳香雲一聽這話，臉色立刻變了。
她睜大眼睛，驚慌地望著何雨柱：「柱子哥，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可別告訴我媽。
你對我最好了，比我親哥還親！」她拽著何雨柱的手輕輕搖晃，眼神里全是討好。
何雨柱看她這麼害怕，心軟下來：「行吧，不告訴師娘。
但以後不許再這麼調皮了。」
「知道啦，謝謝柱子哥。」吳香雲鬆開手，轉向搖床上的三個孩子：「大娃、二娃、三娃，二姑姑明天要走了，你們會想我嗎？」
三個孩子都沒反應。
吳香雲臉上掛不住，自顧自地說：「你們肯定是捨不得二姑姑才不說話的，對吧？等你們長大了，姑姑給你們買好多糖吃。
柱子哥，嫂子，我困了，先回屋了。」說完快步往外走，心裡嘀咕：「丟死人了，待會兒雨水肯定要笑話我。」
剛出門，屋裡就爆發出笑聲。
吳香雲咬牙切齒：「好你個何雨水，看我怎麼收拾你！」對著空氣胡亂揮舞雙手。
婁曉娥抿嘴笑道：「何大哥，香雲可真逗。」
「她從小就這樣瘋瘋癲癲的。」何雨柱也笑了。
何雨水笑得直不起腰。
何雨柱提醒道：「小點聲，你香雲姐還沒走遠呢，晚上你倆還得睡一屋。」說著指了指門外。
何雨水趕緊收住笑，跑到窗邊一看，正好瞧見吳香雲對著空氣張牙舞爪。
她嚇得跑回何雨柱身邊抱怨：「大哥你怎麼不早說！晚上她肯定要修理我。」
「誰讓你笑得最大聲？我和你嫂子可沒出聲。」何雨柱說。
「就怪你！」何雨水耍起無賴。
何雨柱岔開話題：「雨水，你香雲姐快開學了，你也快了吧？」
「嗯，大哥。」何雨水隨口應著，心裡盤算著怎麼向吳香雲認錯，才能讓她消氣。
「雨水，開學後你打算住校還是住家裡？」何雨柱問道。
「我想住家裡，但紅星初中離得有點遠，每天來回太折騰了。」何雨水猶豫道。
「那就先住家裡，等天冷了再住校。
到時候大哥給你買輛自行車，騎車上學就方便了。」何雨柱笑道。
「真的？大哥沒騙我吧？」何雨水半信半疑。
「早答應過你，上初中就買自行車，現在正好用得上。
有了車，你就不用天天走路了。」
「可自行車得要票吧？聽說特別難弄，咱家有嗎？」何雨水眨著眼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