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第306章
38
何雨柱又轉頭叮囑妹妹：「雨水，如果我中午沒回來，你先給嫂子煮點粥，炒個雞蛋，別讓她餓著。」
「放心吧，大哥，我一定好好照顧嫂子！」何雨水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吳香雲見何雨柱沒提到自己，連忙問道：「柱子哥，那我呢？不給我安排點任務嗎？」
何雨柱笑著問道：「你？我記得你可不會做飯吧？師娘和小巧嫂子一直沒讓你進過廚房，碰過廚具。」
「我是不會做飯，但我可以給雨水打下手！幫她洗洗菜、切切東西總沒問題。」吳香雲不服氣地說道，眼神里滿是期待。
「行，那你就幫雨水打雜吧。
廚房還有兩隻椒麻雞，要是餓了就先墊墊肚子，等我回來再給你們做些好吃的。」何雨柱點頭應允。
「得嘞，何大爺您放心出門吧，家裡的事就交給我和雨水，保證妥妥噹噹！」吳香雲一聽有吃的，立刻笑嘻嘻地應道，臉上滿是雀躍。
何雨柱笑了笑，轉身走出家門。
吳香雲倚在門邊，目送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前院拐角，這才轉身對何雨水眨了眨眼，打趣道：「喲，咱們雨水姑娘還有這本事呢！快說說，什麼時候偷偷學的廚藝，居然能當我的幫手了？」她說著，作勢要撓何雨水的痒痒，「要是不說實話，可要受罰咯！」
何雨水咯咯笑著躲閃：「香雲姐別鬧！其實我都是跟著我哥學的。
自從爹去了保定，家裡就剩我和哥，我哥做什麼都帶著我。
看他做飯看得多了，後來自己試著做了幾次，慢慢就會了。」她歪著頭打量著吳香雲，反問：「倒是香雲姐，我聽說你到現在還不會做飯？」
吳香雲耳根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家裡都是我娘和嫂子下廚，從來不讓我沾手廚房的活兒。
不過我可是廚子世家的姑娘，我爹和哥哥都是豐澤園的大廚，我要是想學，肯定一學就會，一點都不難！」
「那改天我讓我哥教你，我哥的廚藝可好了。」何雨水突然神秘兮兮地湊近，「不過我發現，你有樣天賦確實和做飯有關聯。」
「什麼天賦？快說說！」吳香雲好奇地往前湊了湊，滿臉期待。
「就是能吃呀！我哥都私下說你是『小火車』呢！」何雨水說完，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吳香雲困惑地皺起眉頭：「小火車？這和能吃有什麼關係？」
「火車跑起來不是『哐次哐次』響嘛，多像『狂吃狂吃』呀！」何雨水解釋完，又笑著往後躲，生怕被吳香雲撓痒痒。
「好你個何雨水，居然敢取笑我！」吳香雲反應過來，立刻撲過去要撓她痒痒。
裡屋傳來婁曉娥輕柔的笑聲，為這熱鬧的氛圍添了幾分溫馨。
兩人嬉鬧了一陣，吳香雲倚在椅背上喘著氣說道：「雨水，你哥說的椒麻雞，你嘗過嗎？要不咱們去廚房瞧瞧，要是放涼了，味道肯定就不好了。」
何雨水一聽這話，又笑得直不起腰來，半天沒緩過勁。
吳香雲被笑得莫名其妙，一臉茫然地問道：「雨水，我又說錯什麼了？你怎麼笑得這麼厲害？」
何雨水好不容易止住笑，站起身說道：「走，跟我去廚房看看，你就明白了。」
兩人來到廚房，何雨水指著何雨柱做好的椒麻雞說：「喏，這就是我哥做的椒麻雞，你摸摸看，感受一下。」
吳香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雞肉，疑惑地說道：「咦，怎麼這麼涼？看來還是我說晚了，雞肉都涼透了。」
「椒麻雞本來就是涼著吃的，熱了反而會影響口感，沒那麼鮮香勁道了。」何雨水耐心地解釋道。
「我才不信呢，你肯定是在騙我，哪有菜特意做涼了吃的。」吳香雲將信將疑，還是不太相信。
「那我給你弄一塊嘗嘗，你吃了就知道了。」何雨水洗乾淨手，利落地把整隻雞撕成小塊，又學著哥哥的樣子，加了各種調料拌勻。
「香雲姐，你能吃辣嗎？」何雨水一邊拌，一邊問道。
「能，我可能吃辣了。」吳香雲連忙點頭。
「那我多放點辣椒，讓味道更足一些。」何雨水說著，又加了一勺辣椒麵。
拌好的椒麻雞剛端上桌，吳香雲就迫不及待地捏了一塊放進嘴裡。
雞肉入口的瞬間，她終於明白何雨水為什麼笑得那麼開心了。
雞皮脆嫩有嚼勁，肉質鮮嫩不柴，配上麻辣鮮香的調料，味道簡直絕了，讓人越吃越想吃，根本停不下來。
吳香雲連吃了好幾塊才罷休，舔了舔手指，意猶未盡地說道：「雨水，這椒麻雞也太好吃了！要不要給曉娥嫂子送點嘗嘗？讓她也嘗嘗這美味。」
「不行不行，我嫂子現在剛生完孩子，還在餵奶，不能吃辣的，會影響奶水質量，到時候我三個侄子餓肚子怎麼辦？」何雨水連忙搖頭拒絕。
「哎呀，那曉娥嫂子這段時間，可要錯過多少美食，太可惜了。」吳香雲一臉惋惜地說道。
「就知道吃！我可是有三個侄子要照顧呢，得為他們的口糧著想。」何雨水白了她一眼，「再說我哥的手藝那麼好，就算不用辣椒，做出來的菜照樣好吃，用不著你替嫂子操心。」
「也是哦，我怎麼忘了這茬。」吳香雲興奮地拍著桌子，「這個暑假來你家住真是太對了，每天都能吃到這麼多好吃的，我決定了，寒假我還要來！」
「冬天才好呢，冬天可以涮羊肉，我哥調的蘸料，煮的羊肉，那味道可絕了，想想都流口水。」何雨水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芒，仿佛熱氣騰騰的涮羊肉火鍋已經擺在了眼前。
吳香雲聽得直咽口水，順手又拈了塊椒麻雞塞進嘴裡，含糊地說道：「那可說好了，寒假你可一定要讓我來。」
「香雲姐，別急著吃！」何雨水連忙起身，「我去弄點喝的，配著椒麻雞吃，更帶勁兒。」
片刻後，她拎著一壺蜂蜜柿子醋回來，笑著說道：「香雲姐，你去端上盆子，拿兩雙筷子，咱進屋吃，省得嫂子待會兒找人不方便。」
「成，你先走，我馬上就來。」吳香雲利落地應道，趕緊找了個乾淨的盆子，把椒麻雞裝進去，快步跟上何雨水。
堂屋裡，何雨水給兩人斟滿兩杯琥珀色的醋飲，吳香雲「哐當」一聲把裝椒麻雞的盆子撂在桌上，挑眉說道：「雨水，這麼多好吃的，咱們這是要決站到天亮？」
「醒醒吧，連酒都沒有，哪來的決站？」何雨水笑著戳穿她的話。
「沒勁！」吳香雲撇了撇嘴，不甘心地說道，「你瞧瞧咱們現在的樣子，多像話本里寫的大俠？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快意江湖，多瀟灑！」
「江湖我沒見著，我只記得白酒辣嗓子，一點都不好喝。」何雨水舉起茶杯，笑著說道，「來吧吳女俠，咱們以茶代酒，走一個！」
「幹了！」吳香雲仰頭一飲而盡，放下茶杯，抹了抹嘴說道，「喝完這杯，你就是我親妹子！往後在江湖上，要是有人敢為難你，就報我驚鴻仙子的名號——不管是誰，誰敢不買帳，我追到天涯海角也饒不了他！」
「多謝姐姐照應！」何雨水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也跟著配合著演起來。
何雨柱蹬著自行車駛出四合院，先拐去郵局，給遠在保定的何大清寄了一封信。
信里，他細細匯報了何雨水的學業和日常起居，更著重寫道：「您當太爺爺了——婁曉娥給咱家添了三個大胖小子，我給他們取名廣振、廣興、廣中，希望他們將來能有出息。」雖當年何大清遠走保定，父子倆分隔兩地，但那些年父親默默支撐的父愛，始終如暖陽般烙在何雨柱心頭，從未消散。
何雨柱輟學後，父親何大清便托人，讓他拜在了魯菜師傅吳寶田門下學藝，希望他能有一技傍身。
後來何大清要去保定發展，特意找婁半城說情，讓何雨柱接替了自己在軋鋼廠食堂的工作，給兒子謀了個安穩的營生。
何大清在保定站穩腳跟後，每月還會準時寄十塊錢撫養費給何雨水，從未間斷。
這個父親，該做的都做了，只是天意弄人，讓一家人難以團圓。
從郵局寄完信出來，何雨柱推著自行車慢慢走著。
自從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才真正體會到當年父親跟著白寡婦去保定時的複雜心情，那裡面有無奈，有不舍，更有對子女未來的牽掛。
車輪碾過平整的路面，那些與父親相處的零碎記憶，不斷在腦海中浮現，揮之不去。
到了李澤住的家屬院，何雨柱照例在門衛處登記。
他從兜里掏出一包未拆封的香菸，遞給警衛小張。
「何副處長，您總給我們帶好煙，現在再抽別的，都覺得沒味兒了。」小張笑著接過香菸，遞還了何雨柱的工作證。
「少抽點菸，對身體好。」何雨柱點點頭，推著自行車往裡走。
昨天他已經跟李澤通過電話，告知了今天要過來拜訪。
來到李澤家的別墅前，院子裡靜悄悄的，透著幾分寧靜。
何雨柱停好自行車，取下掛在車把上的椒麻雞，抬手敲了敲門。
剛敲了兩下，就聽見屋裡傳來李苗苗清脆的聲音：「是何叔叔嗎？」
門猛地被打開，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出來，興奮地說道：「何叔叔，你怎麼才來呀！我從早上就一直在等你了。」
苗愛花跟著從屋裡走出來，笑著說道：「這丫頭，從早上就跑去大門口張望好幾回了，聽說你要來，高興得不得了，連作業都沒心思寫了。」
何雨柱蹲下身，輕輕摸了摸李苗苗的頭，笑著說道：「叔叔給你帶了好吃的，所以來晚了一點。」
「那是什麼好吃的呀？」李苗苗歪著頭，好奇地盯著何雨柱手裡的牛皮紙包。
何雨柱晃了晃手裡的紙包，說道：「這是叔叔特製的椒麻雞，味道可香了，待會兒你嘗嘗就知道了。」
李苗苗興奮地接過椒麻雞，湊近牛皮紙袋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真香！謝謝何叔叔！」
苗愛花走過來，嗔怪地對何雨柱說：「小何，你每次來都帶這麼多吃的，嫂子都不好意思了，總讓你破費。」
何雨柱笑著擺手：「嫂子別見外，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會做點吃的。
再說了，您每次也沒少給我準備東西，這叫禮尚往來，不用客氣。」
「那就多謝你了。」苗愛花溫柔地說道。
「嫂子別客氣。
對了，我做了兩種口味的椒麻雞，一種辣的，一種不辣的，孩子們都能吃。
李大哥在家嗎？」何雨柱問道。
「在呢，在樓上書房看文件呢，難得休息一天，也閒不住。」苗愛花無奈地搖了搖頭。
「李大哥責任心重，這是好事。
我先上去找他聊聊，匯報點工作上的事。
苗苗，叔叔待會兒再來陪你玩，好不好？」何雨柱對李苗苗說道。
李苗苗正全神貫注地聞著椒麻雞的香味，頭也不抬地點了點頭，一門心思都在美食上。
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往樓上走去。
來到書房門口，見門是敞開著的，何雨柱輕輕叩了叩門框：「李大哥，我來了。」
何雨柱又轉頭叮囑妹妹：「雨水，如果我中午沒回來，你先給嫂子煮點粥，炒個雞蛋，別讓她餓著。」
「放心吧，大哥，我一定好好照顧嫂子！」何雨水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吳香雲見何雨柱沒提到自己，連忙問道：「柱子哥，那我呢？不給我安排點任務嗎？」
何雨柱笑著問道：「你？我記得你可不會做飯吧？師娘和小巧嫂子一直沒讓你進過廚房，碰過廚具。」
「我是不會做飯，但我可以給雨水打下手！幫她洗洗菜、切切東西總沒問題。」吳香雲不服氣地說道，眼神里滿是期待。
「行，那你就幫雨水打雜吧。
廚房還有兩隻椒麻雞，要是餓了就先墊墊肚子，等我回來再給你們做些好吃的。」何雨柱點頭應允。
「得嘞，何大爺您放心出門吧，家裡的事就交給我和雨水，保證妥妥噹噹！」吳香雲一聽有吃的，立刻笑嘻嘻地應道，臉上滿是雀躍。
何雨柱笑了笑，轉身走出家門。
吳香雲倚在門邊，目送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前院拐角，這才轉身對何雨水眨了眨眼，打趣道：「喲，咱們雨水姑娘還有這本事呢！快說說，什麼時候偷偷學的廚藝，居然能當我的幫手了？」她說著，作勢要撓何雨水的痒痒，「要是不說實話，可要受罰咯！」
何雨水咯咯笑著躲閃：「香雲姐別鬧！其實我都是跟著我哥學的。
自從爹去了保定，家裡就剩我和哥，我哥做什麼都帶著我。
看他做飯看得多了，後來自己試著做了幾次，慢慢就會了。」她歪著頭打量著吳香雲，反問：「倒是香雲姐，我聽說你到現在還不會做飯？」
吳香雲耳根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家裡都是我娘和嫂子下廚，從來不讓我沾手廚房的活兒。
不過我可是廚子世家的姑娘，我爹和哥哥都是豐澤園的大廚，我要是想學，肯定一學就會，一點都不難！」
「那改天我讓我哥教你，我哥的廚藝可好了。」何雨水突然神秘兮兮地湊近，「不過我發現，你有樣天賦確實和做飯有關聯。」
「什麼天賦？快說說！」吳香雲好奇地往前湊了湊，滿臉期待。
「就是能吃呀！我哥都私下說你是『小火車』呢！」何雨水說完，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吳香雲困惑地皺起眉頭：「小火車？這和能吃有什麼關係？」
「火車跑起來不是『哐次哐次』響嘛，多像『狂吃狂吃』呀！」何雨水解釋完，又笑著往後躲，生怕被吳香雲撓痒痒。
「好你個何雨水，居然敢取笑我！」吳香雲反應過來，立刻撲過去要撓她痒痒。
裡屋傳來婁曉娥輕柔的笑聲，為這熱鬧的氛圍添了幾分溫馨。
兩人嬉鬧了一陣，吳香雲倚在椅背上喘著氣說道：「雨水，你哥說的椒麻雞，你嘗過嗎？要不咱們去廚房瞧瞧，要是放涼了，味道肯定就不好了。」
何雨水一聽這話，又笑得直不起腰來，半天沒緩過勁。
吳香雲被笑得莫名其妙，一臉茫然地問道：「雨水，我又說錯什麼了？你怎麼笑得這麼厲害？」
何雨水好不容易止住笑，站起身說道：「走，跟我去廚房看看，你就明白了。」
兩人來到廚房，何雨水指著何雨柱做好的椒麻雞說：「喏，這就是我哥做的椒麻雞，你摸摸看，感受一下。」
吳香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雞肉，疑惑地說道：「咦，怎麼這麼涼？看來還是我說晚了，雞肉都涼透了。」
「椒麻雞本來就是涼著吃的，熱了反而會影響口感，沒那麼鮮香勁道了。」何雨水耐心地解釋道。
「我才不信呢，你肯定是在騙我，哪有菜特意做涼了吃的。」吳香雲將信將疑，還是不太相信。
「那我給你弄一塊嘗嘗，你吃了就知道了。」何雨水洗乾淨手，利落地把整隻雞撕成小塊，又學著哥哥的樣子，加了各種調料拌勻。
「香雲姐，你能吃辣嗎？」何雨水一邊拌，一邊問道。
「能，我可能吃辣了。」吳香雲連忙點頭。
「那我多放點辣椒，讓味道更足一些。」何雨水說著，又加了一勺辣椒麵。
拌好的椒麻雞剛端上桌，吳香雲就迫不及待地捏了一塊放進嘴裡。
雞肉入口的瞬間，她終於明白何雨水為什麼笑得那麼開心了。
雞皮脆嫩有嚼勁，肉質鮮嫩不柴，配上麻辣鮮香的調料，味道簡直絕了，讓人越吃越想吃，根本停不下來。
吳香雲連吃了好幾塊才罷休，舔了舔手指，意猶未盡地說道：「雨水，這椒麻雞也太好吃了！要不要給曉娥嫂子送點嘗嘗？讓她也嘗嘗這美味。」
「不行不行，我嫂子現在剛生完孩子，還在餵奶，不能吃辣的，會影響奶水質量，到時候我三個侄子餓肚子怎麼辦？」何雨水連忙搖頭拒絕。
「哎呀，那曉娥嫂子這段時間，可要錯過多少美食，太可惜了。」吳香雲一臉惋惜地說道。
「就知道吃！我可是有三個侄子要照顧呢，得為他們的口糧著想。」何雨水白了她一眼，「再說我哥的手藝那麼好，就算不用辣椒，做出來的菜照樣好吃，用不著你替嫂子操心。」
「也是哦，我怎麼忘了這茬。」吳香雲興奮地拍著桌子，「這個暑假來你家住真是太對了，每天都能吃到這麼多好吃的，我決定了，寒假我還要來！」
「冬天才好呢，冬天可以涮羊肉，我哥調的蘸料，煮的羊肉，那味道可絕了，想想都流口水。」何雨水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芒，仿佛熱氣騰騰的涮羊肉火鍋已經擺在了眼前。
吳香雲聽得直咽口水，順手又拈了塊椒麻雞塞進嘴裡，含糊地說道：「那可說好了，寒假你可一定要讓我來。」
「香雲姐，別急著吃！」何雨水連忙起身，「我去弄點喝的，配著椒麻雞吃，更帶勁兒。」
片刻後，她拎著一壺蜂蜜柿子醋回來，笑著說道：「香雲姐，你去端上盆子，拿兩雙筷子，咱進屋吃，省得嫂子待會兒找人不方便。」
「成，你先走，我馬上就來。」吳香雲利落地應道，趕緊找了個乾淨的盆子，把椒麻雞裝進去，快步跟上何雨水。
堂屋裡，何雨水給兩人斟滿兩杯琥珀色的醋飲，吳香雲「哐當」一聲把裝椒麻雞的盆子撂在桌上，挑眉說道：「雨水，這麼多好吃的，咱們這是要決站到天亮？」
「醒醒吧，連酒都沒有，哪來的決站？」何雨水笑著戳穿她的話。
「沒勁！」吳香雲撇了撇嘴，不甘心地說道，「你瞧瞧咱們現在的樣子，多像話本里寫的大俠？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快意江湖，多瀟灑！」
「江湖我沒見著，我只記得白酒辣嗓子，一點都不好喝。」何雨水舉起茶杯，笑著說道，「來吧吳女俠，咱們以茶代酒，走一個！」
「幹了！」吳香雲仰頭一飲而盡，放下茶杯，抹了抹嘴說道，「喝完這杯，你就是我親妹子！往後在江湖上，要是有人敢為難你，就報我驚鴻仙子的名號——不管是誰，誰敢不買帳，我追到天涯海角也饒不了他！」
「多謝姐姐照應！」何雨水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也跟著配合著演起來。
何雨柱蹬著自行車駛出四合院，先拐去郵局，給遠在保定的何大清寄了一封信。
信里，他細細匯報了何雨水的學業和日常起居，更著重寫道：「您當太爺爺了——婁曉娥給咱家添了三個大胖小子，我給他們取名廣振、廣興、廣中，希望他們將來能有出息。」雖當年何大清遠走保定，父子倆分隔兩地，但那些年父親默默支撐的父愛，始終如暖陽般烙在何雨柱心頭，從未消散。
何雨柱輟學後，父親何大清便托人，讓他拜在了魯菜師傅吳寶田門下學藝，希望他能有一技傍身。
後來何大清要去保定發展，特意找婁半城說情，讓何雨柱接替了自己在軋鋼廠食堂的工作，給兒子謀了個安穩的營生。
何大清在保定站穩腳跟後，每月還會準時寄十塊錢撫養費給何雨水，從未間斷。
這個父親，該做的都做了，只是天意弄人，讓一家人難以團圓。
從郵局寄完信出來，何雨柱推著自行車慢慢走著。
自從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才真正體會到當年父親跟著白寡婦去保定時的複雜心情，那裡面有無奈，有不舍，更有對子女未來的牽掛。
車輪碾過平整的路面，那些與父親相處的零碎記憶，不斷在腦海中浮現，揮之不去。
到了李澤住的家屬院，何雨柱照例在門衛處登記。
他從兜里掏出一包未拆封的香菸，遞給警衛小張。
「何副處長，您總給我們帶好煙，現在再抽別的，都覺得沒味兒了。」小張笑著接過香菸，遞還了何雨柱的工作證。
「少抽點菸，對身體好。」何雨柱點點頭，推著自行車往裡走。
昨天他已經跟李澤通過電話，告知了今天要過來拜訪。
來到李澤家的別墅前，院子裡靜悄悄的，透著幾分寧靜。
何雨柱停好自行車，取下掛在車把上的椒麻雞，抬手敲了敲門。
剛敲了兩下，就聽見屋裡傳來李苗苗清脆的聲音：「是何叔叔嗎？」
門猛地被打開，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出來，興奮地說道：「何叔叔，你怎麼才來呀！我從早上就一直在等你了。」
苗愛花跟著從屋裡走出來，笑著說道：「這丫頭，從早上就跑去大門口張望好幾回了，聽說你要來，高興得不得了，連作業都沒心思寫了。」
何雨柱蹲下身，輕輕摸了摸李苗苗的頭，笑著說道：「叔叔給你帶了好吃的，所以來晚了一點。」
「那是什麼好吃的呀？」李苗苗歪著頭，好奇地盯著何雨柱手裡的牛皮紙包。
何雨柱晃了晃手裡的紙包，說道：「這是叔叔特製的椒麻雞，味道可香了，待會兒你嘗嘗就知道了。」
李苗苗興奮地接過椒麻雞，湊近牛皮紙袋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真香！謝謝何叔叔！」
苗愛花走過來，嗔怪地對何雨柱說：「小何，你每次來都帶這麼多吃的，嫂子都不好意思了，總讓你破費。」
何雨柱笑著擺手：「嫂子別見外，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會做點吃的。
再說了，您每次也沒少給我準備東西，這叫禮尚往來，不用客氣。」
「那就多謝你了。」苗愛花溫柔地說道。
「嫂子別客氣。
對了，我做了兩種口味的椒麻雞，一種辣的，一種不辣的，孩子們都能吃。
李大哥在家嗎？」何雨柱問道。
「在呢，在樓上書房看文件呢，難得休息一天，也閒不住。」苗愛花無奈地搖了搖頭。
「李大哥責任心重，這是好事。
我先上去找他聊聊，匯報點工作上的事。
苗苗，叔叔待會兒再來陪你玩，好不好？」何雨柱對李苗苗說道。
李苗苗正全神貫注地聞著椒麻雞的香味，頭也不抬地點了點頭，一門心思都在美食上。
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往樓上走去。
來到書房門口，見門是敞開著的，何雨柱輕輕叩了叩門框：「李大哥，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