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第305章
37
「曉娥，我去送送師父師娘。」
何雨柱把關學宗、吳寶田一家和蔡全無一家送到四合院門口，說道：「兩位師父，表叔，師娘，我就不多送了，過些日子再去看望你們，路上小心些。」
「行了，你快回去忙吧，住得又不遠，再說我們還有自行車呢。」吳寶田笑呵呵地說。
「柱子，好好照顧曉娥和孩子們。」關學宗臨走前，又特意叮囑了一句。
等眾人走遠，何雨柱才轉身回院。
婁曉娥坐完月子後，他就沒再讓蘇秀蓮幫忙照看孩子了。
雖然蘇秀蓮還想繼續留下來照料，但何雨柱考慮到蔡全無家裡也有孩子需要照看，便婉言拒絕了。
如今何雨水放暑假在家，有她搭把手，婁曉娥也能應付得來。
賈旭東慢吞吞地往家走，酒席上何雨柱做的菜實在太香，他一不小心就吃撐了。
回到家，見秦淮如坐在堂屋，棒梗在屋裡玩耍，卻沒見到賈張氏的身影，便隨口問道：「淮如，媽呢？」
「在屋裡歇著呢。」秦淮如朝裡屋努了努嘴。
「奶奶說她胃難受，連飯都沒吃就睡覺了。」棒梗插嘴道。
賈旭東一臉疑惑：「媽怎麼突然胃不舒服了？我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才一中午就難受了？」
「別聽孩子瞎說，媽只是沒胃口，不是胃出了問題。」秦淮如笑著解釋道。
「天這麼熱，沒胃口也正常。」賈旭東點了點頭，隨即興奮地說，「你是不知道，今天何雨柱做的菜，味道簡直絕了！那土豆燉雞，土豆吸足了湯汁，比肉還香！再配上筋道的麵條，簡直沒話說！」他說得眉飛色舞，仿佛還在回味那美味。
秦淮如淡淡一笑：「人家是一級廚師，手藝好也是理所當然的。」
賈旭東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聽說何雨柱請了院裡幫忙送他媳婦去醫院的幾戶家屬吃席，怎麼沒叫咱們家？」
秦淮如嘆了口氣：「他只請了幫忙的六位大媽家裡的人。
一大媽因為沒幫忙，所以也沒被邀請。」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
賈旭東眉頭緊鎖，疑惑地問道：「既然是這樣，你們當時怎麼不去搭把手？咱們和何雨柱家住在同一個院子，比誰都近！」
秦淮如心頭一慌，但很快就鎮定下來，柔聲解釋：「那天何雨柱的表嬸直接在過道里喊人幫忙，碰巧咱媽在家，沒出去。
等我趕過去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安排好了人手。
再說，我還得照看棒梗，實在抽不開身。」
她自然不會告訴賈旭東，其實是賈張氏攔著不讓去。
要是把實話實說，傳到婆婆耳朵里，免不了又是一場爭吵。
賈旭東聽完，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即不滿地嘟囔：「原來是這樣！不過何雨柱也太摳門了！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難不成還真要所有人都去送他媳婦？還分什麼三六九等！他工資那麼高，多擺幾桌酒席能窮死？真是小家子氣！」說完，他不屑地撇了撇嘴。
何雨柱剛給三個兒子辦完滿月酒沒幾天，七月十四日的《群眾日報》就刊登了夏國首批國產卡車下線的消息。
報導中寫道：「卡車在熱烈的掌聲中駛入整裝車間。
工廠的設計和工藝部門技術人員立刻圍了上去，仔細聆聽發動機的運轉聲。
當轟鳴聲漸漸停息，人群中爆發出勝利的歡呼。」
何雨柱讀完報紙上的新聞，立刻趕到運輸科維修車間找李洋，興奮地說：「李老師，快看看這新聞！」
李洋接過報紙，看完後同樣激動不已：「何組長，這可是天大的喜訊！咱們夏國終於能自己製造卡車了！同學們，昨天東北汽車廠剛剛完成了首批國產卡車的總裝投產！」
學生們頓時歡呼雀躍起來，臉上都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等大家漸漸平靜下來，李洋繼續說道：「同學們，咱們也得加把勁，早日仿製成功道奇卡車，讓四九城成為全國第二個汽車生產基地！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學生們齊聲響應，隨即投入到緊張的仿製工作中。
李洋轉向何雨柱，眼中閃爍著光芒：「何組長，照現在的進度，最遲下個月，咱們就能嘗試組裝第一台發動機了。」他的語氣里，滿是期待。
何雨柱眼睛一亮，興奮地喊道：「李老師，發動機這麼快就要完工了？這真是太棒了！咱們的進度，比想像中快多了！」
李洋卻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雖然大部分零件都已經做好了，但還有一些關鍵零件沒有完成。
按計劃，月底應該能全部加工完畢。
等所有零件都齊了，就能進行組裝，組裝完成後還要進行測試。
我就怕咱們仿製的發動機性能不達標，畢竟咱們都沒有搞過汽油發動機的設計製造經驗。」說著，他的神色黯淡了下來。
何雨柱用力拍了拍李洋的肩膀：「想那麼多幹啥！先把發動機造出來再說。
性能不好，可以慢慢改進；壽命短，就想辦法延長壽命；功率低，就努力提高功率。
從無到有的過程是最難的，只要造出了第一台，後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李洋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何組長說得對，我又鑽牛角尖了。」
何雨柱爽朗地笑道：「李老師別介意，你們讀書人做事，就是講究盡善盡美。
我雖然沒念過多少書，但從小當學徒就明白一個道理，學手藝最重要的是先入門。
就像做菜，剛開始做的時候，味道差點沒關係，多練習幾次，總能越做越好。」
「咱們製造發動機也是這個道理。
先別管性能怎麼樣，能轉起來就是成功。
只要第一台發動機能正常運轉，後面的改進工作就容易多了。」
「再說了，就算發動機能用了，咱們也不會馬上進行量產。
咱們的最終目標是仿製完整的卡車，發動機只是第一步。
在整車造出來之前，咱們有的是時間優化發動機的性能。」
「當然，要是發動機能一次成功，那就更好了。
這樣咱們就能向上級申請更多的技術支持，對後續的卡車仿製工作也更有利。」
李洋鄭重地點了點頭，目光變得炯炯有神：「何組長，您說的話我都記下了。
感謝您的指點，今後我一定多加留意，不再這麼鑽牛角尖了。」
「李老師，咱們一起努力，相信很快就能完成卡車的仿製工作。」何雨柱語氣堅定地說。
離開李洋的辦公室後，何雨柱徑直來到維修車間的加工區。
鄭老怪正專注地操作著工具機，聽到腳步聲，頭也不回地說：「稍等片刻，這個零件馬上就完工了，有什麼事，待會兒再說。」
何雨柱靜靜地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鄭老怪嫻熟的操作。
約莫五分鐘後，鄭老怪終於放下手中的工具，長舒了一口氣。
他取下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這才轉過身來：「好了，現在可以……」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何組長！」鄭老怪慌忙放下手中的零件，臉上寫滿了歉意，「實在對不住，我還以為是李老師的學生來找我。
要是早知道是您來了，我怎麼敢讓您一直等著。」
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鄭師傅太見外了。
您這樣專注工作的態度，正是我們需要的。
對了，您現在有空嗎？咱們出去聊一會兒？」
「正好剛做完一個活計，出去透透氣也好。」鄭老怪爽快地答應了。
兩人來到車間外的樹蔭下，鄭老怪好奇地問：「何組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鄭師傅，先抽根煙吧。
我記得您平時也抽菸？」
鄭老怪接過香菸，放在鼻尖嗅了嗅：「早就聽說領導抽的煙和咱們不一樣，今天算是開眼界了。」他掏出火柴，點燃香菸，滿足地深吸了一口。
「鄭師傅要是喜歡，等我這個月的煙票下來，給您留幾張。」何雨柱笑著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鄭老怪嘴上推辭著，臉上卻掩不住喜悅的笑容。
「別客氣，反正我平時也不抽菸，每月的煙票留著也是送人。」
「那我可就不推辭了。」鄭老怪樂呵呵地接過煙盒。
「鄭師傅，你來廠里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吧？」何雨柱問道。
鄭老怪點了點頭：「是，日子過得真快，轉眼就一個多月了。」
「在廠里工作，感覺怎麼樣？還習慣嗎？」何雨柱繼續問道。
鄭老怪笑道：「挺好的，大伙兒都和氣，幹活也舒心。
跟著李師傅這段時間，還學到了不少新東西。」
何雨柱點了點頭：「那就好。
其實今天找您，是想聽聽您對仿製發動機的看法。
您經驗豐富，又一直參與零件加工工作，肯定有不少獨到的見解。」
鄭老怪擺了擺手：「我哪算什麼老師傅，就是個普通的老頭子。
不過既然你問了，我就隨便說說我的看法。」
何雨柱連忙道：「您太謙虛了，儘管說，就當是咱們互相交流。」
鄭老怪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仿製發動機，最大的問題還是工人的技術水平不夠。
雖然大伙兒幹活都很賣力，但主要還是靠我和胡師傅撐著。
我倆也是頭一回加工這些精密零件，進度難免會慢一些。
另外，咱們用的材料，也比原裝的差了點。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不會影響大局。
等所有零件都加工完成，應該就能試著組裝了。」
何雨柱點頭表示贊同：「工人的技術水平確實有待提高，等卡車仿製成功後，會有更專業的工人加入進來。
材料方面的問題也很好解決，東北那邊的汽車廠已經正式投產了，需要的時候，咱們可以向他們求助。
鄭師傅，您覺得咱們組裝出來的發動機，能正常運轉嗎？」
「肯定能轉，不過……」鄭老怪頓了頓，繼續說道，「咱們是照著一台舊發動機仿製的，那台機器已經用了不少年頭，零件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損，咱們仿製出來的零件，誤差可能會大一些，性能估計比不上原來的發動機。」
「有您這句話，我就踏實多了。
行，鄭師傅，不耽誤您休息了，我先回去忙了。」
得知道奇卡車汽油發動機的仿製工作進展順利，何雨柱決定抽時間去拜訪一下李澤大哥。
畢竟李懷德娶了薛梅，有薛家的背景支持，將來升職是遲早的事。
雖然李懷德現在只是後勤處副處長，但在紅星軋鋼廠，也算是中層幹部了。
既然無法阻止他升職，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己升得更快，職位更高，這樣才能穩穩壓住他。
當然，如果李懷德識相，不來主動找麻煩，何雨柱也不介意順手幫他一把。
可要是他執意要踩著自己往上爬，那就別怪何雨柱不留情面了！
周末，何雨柱提前在家做好了兩隻椒麻雞，用牛皮紙仔細包好，準備帶去李澤家。
出門前，他對婁曉娥說：「曉娥，我去拜訪一位老大哥，儘量早點回來，不會耽誤中午給你做飯。」
「知道了，何大哥，你忙你的正事就行，不用惦記我。」婁曉娥溫聲應道。
「曉娥，我去送送師父師娘。」
何雨柱把關學宗、吳寶田一家和蔡全無一家送到四合院門口，說道：「兩位師父，表叔，師娘，我就不多送了，過些日子再去看望你們，路上小心些。」
「行了，你快回去忙吧，住得又不遠，再說我們還有自行車呢。」吳寶田笑呵呵地說。
「柱子，好好照顧曉娥和孩子們。」關學宗臨走前，又特意叮囑了一句。
等眾人走遠，何雨柱才轉身回院。
婁曉娥坐完月子後，他就沒再讓蘇秀蓮幫忙照看孩子了。
雖然蘇秀蓮還想繼續留下來照料，但何雨柱考慮到蔡全無家裡也有孩子需要照看，便婉言拒絕了。
如今何雨水放暑假在家，有她搭把手，婁曉娥也能應付得來。
賈旭東慢吞吞地往家走，酒席上何雨柱做的菜實在太香，他一不小心就吃撐了。
回到家，見秦淮如坐在堂屋，棒梗在屋裡玩耍，卻沒見到賈張氏的身影，便隨口問道：「淮如，媽呢？」
「在屋裡歇著呢。」秦淮如朝裡屋努了努嘴。
「奶奶說她胃難受，連飯都沒吃就睡覺了。」棒梗插嘴道。
賈旭東一臉疑惑：「媽怎麼突然胃不舒服了？我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才一中午就難受了？」
「別聽孩子瞎說，媽只是沒胃口，不是胃出了問題。」秦淮如笑著解釋道。
「天這麼熱，沒胃口也正常。」賈旭東點了點頭，隨即興奮地說，「你是不知道，今天何雨柱做的菜，味道簡直絕了！那土豆燉雞，土豆吸足了湯汁，比肉還香！再配上筋道的麵條，簡直沒話說！」他說得眉飛色舞，仿佛還在回味那美味。
秦淮如淡淡一笑：「人家是一級廚師，手藝好也是理所當然的。」
賈旭東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聽說何雨柱請了院裡幫忙送他媳婦去醫院的幾戶家屬吃席，怎麼沒叫咱們家？」
秦淮如嘆了口氣：「他只請了幫忙的六位大媽家裡的人。
一大媽因為沒幫忙，所以也沒被邀請。」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
賈旭東眉頭緊鎖，疑惑地問道：「既然是這樣，你們當時怎麼不去搭把手？咱們和何雨柱家住在同一個院子，比誰都近！」
秦淮如心頭一慌，但很快就鎮定下來，柔聲解釋：「那天何雨柱的表嬸直接在過道里喊人幫忙，碰巧咱媽在家，沒出去。
等我趕過去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安排好了人手。
再說，我還得照看棒梗，實在抽不開身。」
她自然不會告訴賈旭東，其實是賈張氏攔著不讓去。
要是把實話實說，傳到婆婆耳朵里，免不了又是一場爭吵。
賈旭東聽完，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即不滿地嘟囔：「原來是這樣！不過何雨柱也太摳門了！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難不成還真要所有人都去送他媳婦？還分什麼三六九等！他工資那麼高，多擺幾桌酒席能窮死？真是小家子氣！」說完，他不屑地撇了撇嘴。
何雨柱剛給三個兒子辦完滿月酒沒幾天，七月十四日的《群眾日報》就刊登了夏國首批國產卡車下線的消息。
報導中寫道：「卡車在熱烈的掌聲中駛入整裝車間。
工廠的設計和工藝部門技術人員立刻圍了上去，仔細聆聽發動機的運轉聲。
當轟鳴聲漸漸停息，人群中爆發出勝利的歡呼。」
何雨柱讀完報紙上的新聞，立刻趕到運輸科維修車間找李洋，興奮地說：「李老師，快看看這新聞！」
李洋接過報紙，看完後同樣激動不已：「何組長，這可是天大的喜訊！咱們夏國終於能自己製造卡車了！同學們，昨天東北汽車廠剛剛完成了首批國產卡車的總裝投產！」
學生們頓時歡呼雀躍起來，臉上都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等大家漸漸平靜下來，李洋繼續說道：「同學們，咱們也得加把勁，早日仿製成功道奇卡車，讓四九城成為全國第二個汽車生產基地！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學生們齊聲響應，隨即投入到緊張的仿製工作中。
李洋轉向何雨柱，眼中閃爍著光芒：「何組長，照現在的進度，最遲下個月，咱們就能嘗試組裝第一台發動機了。」他的語氣里，滿是期待。
何雨柱眼睛一亮，興奮地喊道：「李老師，發動機這麼快就要完工了？這真是太棒了！咱們的進度，比想像中快多了！」
李洋卻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雖然大部分零件都已經做好了，但還有一些關鍵零件沒有完成。
按計劃，月底應該能全部加工完畢。
等所有零件都齊了，就能進行組裝，組裝完成後還要進行測試。
我就怕咱們仿製的發動機性能不達標，畢竟咱們都沒有搞過汽油發動機的設計製造經驗。」說著，他的神色黯淡了下來。
何雨柱用力拍了拍李洋的肩膀：「想那麼多幹啥！先把發動機造出來再說。
性能不好，可以慢慢改進；壽命短，就想辦法延長壽命；功率低，就努力提高功率。
從無到有的過程是最難的，只要造出了第一台，後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李洋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何組長說得對，我又鑽牛角尖了。」
何雨柱爽朗地笑道：「李老師別介意，你們讀書人做事，就是講究盡善盡美。
我雖然沒念過多少書，但從小當學徒就明白一個道理，學手藝最重要的是先入門。
就像做菜，剛開始做的時候，味道差點沒關係，多練習幾次，總能越做越好。」
「咱們製造發動機也是這個道理。
先別管性能怎麼樣，能轉起來就是成功。
只要第一台發動機能正常運轉，後面的改進工作就容易多了。」
「再說了，就算發動機能用了，咱們也不會馬上進行量產。
咱們的最終目標是仿製完整的卡車，發動機只是第一步。
在整車造出來之前，咱們有的是時間優化發動機的性能。」
「當然，要是發動機能一次成功，那就更好了。
這樣咱們就能向上級申請更多的技術支持，對後續的卡車仿製工作也更有利。」
李洋鄭重地點了點頭，目光變得炯炯有神：「何組長，您說的話我都記下了。
感謝您的指點，今後我一定多加留意，不再這麼鑽牛角尖了。」
「李老師，咱們一起努力，相信很快就能完成卡車的仿製工作。」何雨柱語氣堅定地說。
離開李洋的辦公室後，何雨柱徑直來到維修車間的加工區。
鄭老怪正專注地操作著工具機，聽到腳步聲，頭也不回地說：「稍等片刻，這個零件馬上就完工了，有什麼事，待會兒再說。」
何雨柱靜靜地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鄭老怪嫻熟的操作。
約莫五分鐘後，鄭老怪終於放下手中的工具，長舒了一口氣。
他取下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這才轉過身來：「好了，現在可以……」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何組長！」鄭老怪慌忙放下手中的零件，臉上寫滿了歉意，「實在對不住，我還以為是李老師的學生來找我。
要是早知道是您來了，我怎麼敢讓您一直等著。」
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鄭師傅太見外了。
您這樣專注工作的態度，正是我們需要的。
對了，您現在有空嗎？咱們出去聊一會兒？」
「正好剛做完一個活計，出去透透氣也好。」鄭老怪爽快地答應了。
兩人來到車間外的樹蔭下，鄭老怪好奇地問：「何組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鄭師傅，先抽根煙吧。
我記得您平時也抽菸？」
鄭老怪接過香菸，放在鼻尖嗅了嗅：「早就聽說領導抽的煙和咱們不一樣，今天算是開眼界了。」他掏出火柴，點燃香菸，滿足地深吸了一口。
「鄭師傅要是喜歡，等我這個月的煙票下來，給您留幾張。」何雨柱笑著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鄭老怪嘴上推辭著，臉上卻掩不住喜悅的笑容。
「別客氣，反正我平時也不抽菸，每月的煙票留著也是送人。」
「那我可就不推辭了。」鄭老怪樂呵呵地接過煙盒。
「鄭師傅，你來廠里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吧？」何雨柱問道。
鄭老怪點了點頭：「是，日子過得真快，轉眼就一個多月了。」
「在廠里工作，感覺怎麼樣？還習慣嗎？」何雨柱繼續問道。
鄭老怪笑道：「挺好的，大伙兒都和氣，幹活也舒心。
跟著李師傅這段時間，還學到了不少新東西。」
何雨柱點了點頭：「那就好。
其實今天找您，是想聽聽您對仿製發動機的看法。
您經驗豐富，又一直參與零件加工工作，肯定有不少獨到的見解。」
鄭老怪擺了擺手：「我哪算什麼老師傅，就是個普通的老頭子。
不過既然你問了，我就隨便說說我的看法。」
何雨柱連忙道：「您太謙虛了，儘管說，就當是咱們互相交流。」
鄭老怪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仿製發動機，最大的問題還是工人的技術水平不夠。
雖然大伙兒幹活都很賣力，但主要還是靠我和胡師傅撐著。
我倆也是頭一回加工這些精密零件，進度難免會慢一些。
另外，咱們用的材料，也比原裝的差了點。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不會影響大局。
等所有零件都加工完成，應該就能試著組裝了。」
何雨柱點頭表示贊同：「工人的技術水平確實有待提高，等卡車仿製成功後，會有更專業的工人加入進來。
材料方面的問題也很好解決，東北那邊的汽車廠已經正式投產了，需要的時候，咱們可以向他們求助。
鄭師傅，您覺得咱們組裝出來的發動機，能正常運轉嗎？」
「肯定能轉，不過……」鄭老怪頓了頓，繼續說道，「咱們是照著一台舊發動機仿製的，那台機器已經用了不少年頭，零件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損，咱們仿製出來的零件，誤差可能會大一些，性能估計比不上原來的發動機。」
「有您這句話，我就踏實多了。
行，鄭師傅，不耽誤您休息了，我先回去忙了。」
得知道奇卡車汽油發動機的仿製工作進展順利，何雨柱決定抽時間去拜訪一下李澤大哥。
畢竟李懷德娶了薛梅，有薛家的背景支持，將來升職是遲早的事。
雖然李懷德現在只是後勤處副處長，但在紅星軋鋼廠，也算是中層幹部了。
既然無法阻止他升職，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己升得更快，職位更高，這樣才能穩穩壓住他。
當然，如果李懷德識相，不來主動找麻煩，何雨柱也不介意順手幫他一把。
可要是他執意要踩著自己往上爬，那就別怪何雨柱不留情面了！
周末，何雨柱提前在家做好了兩隻椒麻雞，用牛皮紙仔細包好，準備帶去李澤家。
出門前，他對婁曉娥說：「曉娥，我去拜訪一位老大哥，儘量早點回來，不會耽誤中午給你做飯。」
「知道了，何大哥，你忙你的正事就行，不用惦記我。」婁曉娥溫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