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可惡的天賦！
琴葉見兩人說完話，走上前，依著慣例準備領接待完的信徒出去。
「夫人，這邊——」
「等等。」走廊那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急匆匆的，帶著點喘。
遠藤趕過來，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佳子一見到他，朝琴葉溫和地笑了笑，便轉身迎了上去。
琴葉見這樣子，意識到他們是要說什麼事，識趣地往後退了兩步。
這邊的空氣很安靜，她站在原地腦海又冒出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想法，突然——身後伸出一隻手，自以為很輕地拍在她肩上。
「小琴葉，你先去看看伊之助吧。」
童磨的聲音從她腦後傳來。
琴葉渾身一顫，「嘶——」地倒吸一口氣。
她本就留意著遠藤那邊的動靜，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觸感和近在耳邊的聲音，嚇得她差點跳起來。
與此同時，肩膀上傳來的痛感也後知後覺地蔓延開來，像被什麼重物壓了一下。
身後的童磨也在拍下去的那一刻看著琴葉的反應，腦子裡恍惚間意識到了一丁點不對。
他的力道對人類來說，好像還是有點重了……
「啊啦啊啦，小琴葉，你沒事吧？」他歪著頭，語氣關切。
琴葉往旁邊挪了一小步，拉開距離。「唔——教主大人……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童磨跟了一步，「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就說嘛，我明明拍得很輕的。」
他語氣真誠，不知是真信了還是假信了。
琴葉沒接話，又往旁邊挪了一小步。
「教主大人，那我先去看看伊之助，等會再過來。」
那邊，遠藤沒注意到這邊的小插曲。
他正滿臉堆笑地看著佳子，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誰能想到這個惡鬼當年隨手幫助的一個普通女人後面能成為熱門料理店的老闆呢。
這位每年捐給教會的錢可不少，怠慢不得。
他想起上次佳子托他問的事，連忙從袖中抽出一個小本子，翻開幾頁，遞過去。
「上次夫人說的事，我已經問過教主了，他也是非常願意的。」
佳子接過本子，雙手捧著，低頭看著上面寫的名字。
「極樂教里無家可歸的女信徒，可以去福助料理店的，都寫在這上面了。」遠藤指了指本子上的幾行字。
「真是麻煩遠藤先生了。」佳子翻過一頁，目光落在一行名字上，腦海里忽然閃過方才領自己進門的那張年輕面孔。
那個翠綠色眼眸的女人，說是女人，看起來卻比她的小女兒還要年輕。
「那位翠綠色眼眸的孩子，」佳子抬起頭，語氣溫和，「叫什麼名字？她也在這上面嗎？」
遠藤年紀大了，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腦子轉了幾圈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琴葉。
「她啊，她不在上面。」他擺了擺手，「她現在是教主大人的侍女，還帶著一個很小的孩子……」
後面這些他說的都是實話。
但真正的原因他沒說，那個惡鬼的侍女很有可能是儲備糧。寫了名字送過去，萬一哪天惡鬼想吃了，人卻不在，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況且，讓信徒去其他發展好的信徒那裡，本就是為了讓這部分人有個歸宿，順便擴大教會的影響力，再分擔一點教會的人員壓力。
琴葉這種身份特殊的，不在此列。
「原來是這樣。」佳子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兩人又就著本子上的人聊了幾句。
等事情說完，佳子把本子遞還給遠藤，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如果可以的話……麻煩遠藤先生幫我問問那個叫琴葉的孩子。她帶著孩子，總歸是要離開教會的……」
她抬頭看了看遠藤的表情，又補充道：「自然是她自己願意才好。」
在她心裡，那位疑似容顏不老的神之子善良無比的教主，是絕對不會違背信徒意願的。
「好的好的。」遠藤含糊地應下。
……
「好的好的——老師，我知道問題在哪裡了！」
黑死牟的人類府邸里，雪奈緊盯著桌面上的棋盤，抿著唇捏緊了拳頭，「所以我們再來一把吧！」
她發出了新的挑戰邀請，語氣裡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不應該吧。
自己明明提前好幾天就學會了象棋的規則，還找人練了好幾把。
老師不是自己剛剛才教給他規則嗎？
為什麼除了第一局，之後被打敗的都是自己？
她不服。
黑死牟見她一臉倔強，沉默地將象棋擺回原位。「……再來。」
他雖然才接觸這個從西洋傳來的棋類，規則聽起來雖然比圍棋多，但對於擅長棋類的他來說，算不上什麼難事。
「我吃！」
「我再吃！」
感覺這局有戲！
……
「誒？這不對吧……」
雪奈盯著自己又輸掉的一局，紅眸里寫滿了困惑，語氣幽怨。
「老師，你真的是剛學會的嗎？」
「……嗯。」
「天賦！」她哀嘆一聲，把下巴擱在桌沿上，「可惡的天賦！」
黑死牟看著悶悶不樂的小孩，一時之間難以想像自己會和天賦這個詞掛上鉤，一直以來，他都更像追逐在天賦者後面的那個。
可一想到，這話是出自面前的孩子，他又覺得沒那麼奇怪了。
畢竟在這個孩子面前，被誇獎好像是件很容易的事。
「我算不得……什麼天賦……是棋類本就有……共通之處。」
雪奈放下手裡的棋，長嘆一口氣，在心裡默默想著：老師也太謙虛了吧，這都不算天賦嗎？
「……還要來嗎？」
黑死牟下了幾百年的棋了，明明不應該為此感到波動的心情，在此刻也竟有些放鬆，不由得想逗逗這個心很明顯已經飄出去的小孩。
雪奈從臂彎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老師想下嗎？」她問。
黑死牟把棋盤上殘餘的棋子收攏，一枚一枚擺回原位。
雖然剛剛不太想繼續了，但現在……
「來！必須來」
雪奈看著黑死牟，不等他回答，忽然坐直了身子。
她推開椅子，把袖子往上擼了擼，雙手撐在桌沿上。
「老師，這一局我的隱藏天賦要發動了！」
「夫人，這邊——」
「等等。」走廊那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急匆匆的，帶著點喘。
遠藤趕過來，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佳子一見到他，朝琴葉溫和地笑了笑，便轉身迎了上去。
琴葉見這樣子，意識到他們是要說什麼事，識趣地往後退了兩步。
這邊的空氣很安靜，她站在原地腦海又冒出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想法，突然——身後伸出一隻手，自以為很輕地拍在她肩上。
「小琴葉，你先去看看伊之助吧。」
童磨的聲音從她腦後傳來。
琴葉渾身一顫，「嘶——」地倒吸一口氣。
她本就留意著遠藤那邊的動靜，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觸感和近在耳邊的聲音，嚇得她差點跳起來。
與此同時，肩膀上傳來的痛感也後知後覺地蔓延開來，像被什麼重物壓了一下。
身後的童磨也在拍下去的那一刻看著琴葉的反應，腦子裡恍惚間意識到了一丁點不對。
他的力道對人類來說，好像還是有點重了……
「啊啦啊啦，小琴葉，你沒事吧？」他歪著頭，語氣關切。
琴葉往旁邊挪了一小步，拉開距離。「唔——教主大人……我沒事。」
「真的沒事嗎？」童磨跟了一步，「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就說嘛，我明明拍得很輕的。」
他語氣真誠，不知是真信了還是假信了。
琴葉沒接話，又往旁邊挪了一小步。
「教主大人，那我先去看看伊之助，等會再過來。」
那邊，遠藤沒注意到這邊的小插曲。
他正滿臉堆笑地看著佳子，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誰能想到這個惡鬼當年隨手幫助的一個普通女人後面能成為熱門料理店的老闆呢。
這位每年捐給教會的錢可不少，怠慢不得。
他想起上次佳子托他問的事，連忙從袖中抽出一個小本子，翻開幾頁，遞過去。
「上次夫人說的事，我已經問過教主了，他也是非常願意的。」
佳子接過本子，雙手捧著，低頭看著上面寫的名字。
「極樂教里無家可歸的女信徒，可以去福助料理店的，都寫在這上面了。」遠藤指了指本子上的幾行字。
「真是麻煩遠藤先生了。」佳子翻過一頁，目光落在一行名字上，腦海里忽然閃過方才領自己進門的那張年輕面孔。
那個翠綠色眼眸的女人，說是女人，看起來卻比她的小女兒還要年輕。
「那位翠綠色眼眸的孩子，」佳子抬起頭，語氣溫和，「叫什麼名字？她也在這上面嗎？」
遠藤年紀大了，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腦子轉了幾圈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琴葉。
「她啊，她不在上面。」他擺了擺手，「她現在是教主大人的侍女，還帶著一個很小的孩子……」
後面這些他說的都是實話。
但真正的原因他沒說，那個惡鬼的侍女很有可能是儲備糧。寫了名字送過去，萬一哪天惡鬼想吃了，人卻不在，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況且，讓信徒去其他發展好的信徒那裡，本就是為了讓這部分人有個歸宿，順便擴大教會的影響力，再分擔一點教會的人員壓力。
琴葉這種身份特殊的，不在此列。
「原來是這樣。」佳子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兩人又就著本子上的人聊了幾句。
等事情說完，佳子把本子遞還給遠藤，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如果可以的話……麻煩遠藤先生幫我問問那個叫琴葉的孩子。她帶著孩子，總歸是要離開教會的……」
她抬頭看了看遠藤的表情，又補充道：「自然是她自己願意才好。」
在她心裡，那位疑似容顏不老的神之子善良無比的教主，是絕對不會違背信徒意願的。
「好的好的。」遠藤含糊地應下。
……
「好的好的——老師，我知道問題在哪裡了！」
黑死牟的人類府邸里，雪奈緊盯著桌面上的棋盤，抿著唇捏緊了拳頭，「所以我們再來一把吧！」
她發出了新的挑戰邀請，語氣裡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不應該吧。
自己明明提前好幾天就學會了象棋的規則，還找人練了好幾把。
老師不是自己剛剛才教給他規則嗎？
為什麼除了第一局，之後被打敗的都是自己？
她不服。
黑死牟見她一臉倔強，沉默地將象棋擺回原位。「……再來。」
他雖然才接觸這個從西洋傳來的棋類，規則聽起來雖然比圍棋多，但對於擅長棋類的他來說，算不上什麼難事。
「我吃！」
「我再吃！」
感覺這局有戲！
……
「誒？這不對吧……」
雪奈盯著自己又輸掉的一局，紅眸里寫滿了困惑，語氣幽怨。
「老師，你真的是剛學會的嗎？」
「……嗯。」
「天賦！」她哀嘆一聲，把下巴擱在桌沿上，「可惡的天賦！」
黑死牟看著悶悶不樂的小孩，一時之間難以想像自己會和天賦這個詞掛上鉤，一直以來，他都更像追逐在天賦者後面的那個。
可一想到，這話是出自面前的孩子，他又覺得沒那麼奇怪了。
畢竟在這個孩子面前，被誇獎好像是件很容易的事。
「我算不得……什麼天賦……是棋類本就有……共通之處。」
雪奈放下手裡的棋，長嘆一口氣，在心裡默默想著：老師也太謙虛了吧，這都不算天賦嗎？
「……還要來嗎？」
黑死牟下了幾百年的棋了，明明不應該為此感到波動的心情，在此刻也竟有些放鬆，不由得想逗逗這個心很明顯已經飄出去的小孩。
雪奈從臂彎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老師想下嗎？」她問。
黑死牟把棋盤上殘餘的棋子收攏，一枚一枚擺回原位。
雖然剛剛不太想繼續了，但現在……
「來！必須來」
雪奈看著黑死牟，不等他回答，忽然坐直了身子。
她推開椅子，把袖子往上擼了擼，雙手撐在桌沿上。
「老師，這一局我的隱藏天賦要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