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但絕不會為奴！
金色蓮台懸於朝歌上空，四大菩薩各坐一方。
觀世音居東，手持楊柳枝；文殊居南，握智慧劍；普賢居西，持如意棒；地藏居北，托摩尼珠。
四尊菩薩級威壓交織，如一張無形巨網，籠罩全城。
朝歌百姓惶恐跪伏，人道大陣自動激發，金色光罩升起，抵擋威壓。
摘星樓上，紂王踏空而起，人皇劍已與軒轅劍融合，劍身一面日月山川，一面農耕四海。
「四位菩薩齊至，好大的陣仗。」紂王冷聲道，「不知有何指教？」
觀世音合十：「陛下，貧僧等此來，是為化解干戈。」
「化解？」紂王嗤笑，「牧野之戰，你佛門助西岐伐商；北冥之事，你佛門暗中窺伺。如今卻說化解？」
文殊菩薩開口：「陛下誤會。牧野之戰，貧僧等只為勸和；北冥之事，佛門並未參與。今日前來，是真心想為人族尋一條生路。」
「生路？」紂王挑眉，「說來聽聽。」
普賢菩薩道：「陛下喚醒人道，觸怒天道。若繼續對抗，恐有滅族之禍。若陛下願將人道併入佛門，以佛法人道共治天下，則劫難可消，人族可存。」
地藏菩薩補充：「佛門有八萬四千法門，可容萬道。人道若入佛門，可得佛門氣運加持，陛下亦可證菩薩果位，享萬世香火。」
紂王聽完，大笑。
笑聲中充滿嘲諷。
「原來如此……佛門這是看人道崛起，想摘桃子啊！」
他劍指四大菩薩。
「朕告訴你們——人道是人族的人道，不是佛門的人道！朕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陛下三思。」觀世音嘆息，「天道之怒，非人力可擋。若無佛門庇護，朝歌必滅。」
「那便滅！」紂王斬釘截鐵，「人族可以戰死，可以滅亡，但絕不會為奴！」
四大菩薩沉默。
文殊菩薩眼中閃過厲色：「既如此……那便得罪了。」
智慧劍出鞘！
劍氣如海，斬向人道大陣！
轟——！
大陣劇烈震盪，裂痕蔓延。
紂王臉色一白，但咬牙堅持。
「陛下！」蘇雲白率眾趕到。
三霄齊出，三才大陣融入人道大陣，裂痕稍緩。
但四大菩薩同時出手！
觀世音楊柳枝拂過，柔枝化萬千絲線，纏繞大陣；文殊智慧劍再斬；普賢如意棒砸落；地藏摩尼珠放出無量光。
四重攻擊，每一重都堪比准聖全力一擊！
人道大陣，搖搖欲墜！
蘇雲白情絲繞斬向文殊，瓊霄霜華劍攻向觀世音，雲霄琴音對抗普賢，碧霄金蛟剪纏住地藏。
但四人修為與菩薩差距太大，勉強支撐十息，便險象環生。
眼看大陣將破——
「夠了！」
一聲怒喝響徹天地。
青光落地，通天教主再次降臨！
誅仙四劍齊出，劍陣展開，將四大菩薩困於陣中。
「四個打一個，你們佛門還要臉嗎？！」通天冷喝。
觀世音色變：「通天教主，你屢次插手，不怕道祖責罰？」
「道祖責罰，本座擔著。」通天傲然，「但你們四個欺負本座弟子、欺負人族後輩，本座看不慣！」
他劍指四大菩薩。
「要麼滾，要麼戰！」
四大菩薩對視。
誅仙劍陣，非四聖不可破。
他們雖為菩薩，但終究差聖人一線。四人合力，或可破陣，但必付出慘重代價。
而且……道祖雖罰通天禁足，但通天屢次破禁，道祖卻未深究，其中意味，值得深思。
「罷了。」觀世音收楊柳枝，「既然通天教主執意相護，貧僧等便給教主一個面子。」
她看向紂王。
「陛下，今日之言，望你三思。三月後，貧僧等會再來。屆時若陛下仍執迷……佛門將全力助西岐伐商。」
說完，四大菩薩化作金光離去。
危機暫解。
通天教主收劍，看向紂王。
「陛下，本座能護你一時，護不了一世。佛門此次退去，是因忌憚本座，也是因……他們在觀望。」
「觀望什麼？」紂王問。
「觀望道祖態度。」通天沉聲道，「道祖暫封封神榜，罰元始閉門，卻未深究本座破禁。這在諸聖眼中，等於默許本座助你。」
他頓了頓。
「但這默許，是有時限的。若陛下不能在時限內讓人道徹底穩固，讓道祖看到人道的價值……屆時，道祖可能會改變態度。」
紂王心中一凜。
「時限多久？」
「最多三年。」通天看向天空，「三年內，若人道不能與天道分庭抗禮，道祖很可能會親自出手，抹平變數。」
三年……
紂王握緊拳頭。
「朕明白了。謝聖人指點。」
「不必謝。」通天看向蘇雲白，「蘇小子，好生修行。情之大道若圓滿，或可……另闢蹊徑。」
說完，青光消散。
摘星樓，密室。
紂王、蘇雲白、三霄、聞仲齊聚。
「三年……」紂王沉聲道，「諸位，我們只有三年時間。三年內，必須讓人道徹底穩固，必須讓人族擁有自保之力。」
「如何做？」聞仲問。
「三件事。」紂王豎起手指，「第一，加速推行《人道法典》，讓人族整體變強。第二，人道學宮必須在半年內建成，開始培養人才。第三……」
他看向蘇雲白。
「雲白，你需要儘快突破混元。」
蘇雲白苦笑：「陛下，混元之境，豈是那麼容易……」
「不容易也要試。」紂王認真道，「你是我們之中，最有希望突破混元的。情之大道若圓滿，或許能走出一條不同於聖人之道。」
雲霄點頭：「雲白，我會助你。」
瓊霄：「我也一樣。」
碧霄：「還有我！」
蘇雲白看著她們，心中湧起豪情。
「好，我盡力。」
從這日起，朝歌進入高速運轉。
《人道法典》頒布，耕戰、工巧、醫道、教化四篇迅速推行。百姓積極性空前，因為法典規定——凡有貢獻者，皆可入人道學宮修行！
人道學宮建設日夜不停，蘇雲白親自監工，三霄從旁協助。
一月後，學宮初成。
主殿名「人道殿」，供奉三皇五帝；四院分列四方，戰院由聞仲主持，工院由龍族派來的煉器大師主持，農院由擅長靈植的散修主持，道院……由蘇雲白親自主持。
開宮之日，紂王親臨。
「今日，人道學宮正式開宮！」紂王朗聲道，「凡我大商子民，不論出身，不論貴賤，只論心性天賦，皆可入學宮修行！朕願人人如龍，願人族——永昌！」
百姓歡呼。
第一批學子三千人，從各地選拔而來，最小的八歲，最大的六十歲。
蘇雲白站在道院前，看著這些或稚嫩、或滄桑的面孔，心中感慨。
這些人，將是人道的未來。
當夜，道院靜室。
蘇雲白開始閉關衝擊混元。
情之法則已達71%，但越往後越難。每提升1%，都需要對情感有更深的理解。
這一次，他不再單純參悟，而是……入世。
他分出一道化身，化作普通書生，融入朝歌市井。
化身名「蘇白」，在城南開了一家私塾，教孩童讀書識字。
白日教書，夜晚修行。
他觀察市井百態——夫妻拌嘴時的嗔怒，父子相擁時的溫情，友人離別時的不舍，鄰里互助時的善良……
這些最平凡的情感，卻蘊含著最深刻的道理。
一月後，蘇白私塾已有五十名學生。
這日，一名衣衫襤褸的男孩躲在私塾外偷聽。
蘇白髮現了他。
「想讀書？」
男孩怯生生點頭。
「進來吧。」
男孩叫阿土，父母早亡，靠乞討為生。他天資聰穎，過目不忘，但性格孤僻。
蘇白耐心教導，不僅教他識字，更教他做人。
三月後，阿土變了。他依然沉默，但眼中有了光。
這日，阿土問：「先生，人為什麼活著？」
蘇白想了想：「為了愛，為了責任，為了……讓世界變得更好一點。」
「哪怕自己過得不好？」
「哪怕自己過得不好。」
阿土沉默。
許久，他道：「先生，我想成為像您這樣的人。」
蘇白笑了。
「那你就要好好讀書，好好修行，好好……愛這個世界。」
「嗯！」
又三月，蘇白私塾名聲漸起。
越來越多貧苦孩子來求學，蘇白來者不拒。
他不僅教書，還教修行基礎——當然，是以武道為掩飾。
這些孩子中，有三人展露修行天賦，被蘇白暗中引入道院，成為第一批道院學子。
一年後。
蘇白私塾已有學生三百。
朝歌城南，人人皆知有位蘇先生，教書不收錢，還管飯。
這日，一名女子來到私塾。
她一身素衣，容貌清麗，但眼神滄桑。
「我想學識字。」她說。
蘇白認出，她是城西豆腐坊的王寡婦，丈夫戰死牧野，獨自撫養三個孩子。
「好。」
王寡婦很刻苦，白日做豆腐，夜晚來識字。
她問蘇白：「先生，女子也能修行嗎？」
「能。」蘇白點頭，「人道之下，男女平等。」
王寡婦眼中泛起淚光。
「謝謝先生。」
又三月，王寡婦展露修行天賦，被蘇白引入道院。
她成了道院第一位女學子。
兩年後。
蘇白私塾已有學子千人。
朝歌城中，類似私塾如雨後春筍般出現——都是蘇白的學生學成後所開。
人道教化，已成燎原之勢。
這日，蘇白本尊在靜室中睜開眼。
情之法則，75%。
不是靠閉關參悟，而是靠入世體驗。
他收回化身，所有經歷、所有感悟，盡數回歸。
那一刻，他明白了。
情之大道，不在九天之上，而在紅塵之中。
不在斬情絕性，而在體驗、包容、升華。
「原來如此……」
蘇白微笑。
他出關。
靜室外，瓊霄守候。
兩年未見，她清瘦了些，但眼神更亮。
「成功了？」
「未入混元，但……找到了路。」蘇雲白握住她的手，「瓊霄，謝謝你等我。」
「等你，值得。」
兩人相擁。
此時，朝歌已大變樣。
街道整潔，百姓精神，孩童讀書聲處處可聞。
人道學宮學子已過萬人，其中佼佼者已踏入築基，甚至金丹。
大商國力，蒸蒸日上。
紂王站在摘星樓上，望著這一切，眼中含淚。
「三年之期將到……朕，做到了。」
但就在此時，西方天際，劫雲再聚。
這一次，不是天罰。
是……天譴。
天道，終於要親自出手了。
觀世音居東，手持楊柳枝；文殊居南，握智慧劍；普賢居西，持如意棒；地藏居北，托摩尼珠。
四尊菩薩級威壓交織，如一張無形巨網，籠罩全城。
朝歌百姓惶恐跪伏，人道大陣自動激發，金色光罩升起，抵擋威壓。
摘星樓上，紂王踏空而起，人皇劍已與軒轅劍融合，劍身一面日月山川，一面農耕四海。
「四位菩薩齊至，好大的陣仗。」紂王冷聲道，「不知有何指教？」
觀世音合十：「陛下，貧僧等此來，是為化解干戈。」
「化解？」紂王嗤笑，「牧野之戰，你佛門助西岐伐商；北冥之事，你佛門暗中窺伺。如今卻說化解？」
文殊菩薩開口：「陛下誤會。牧野之戰，貧僧等只為勸和；北冥之事，佛門並未參與。今日前來，是真心想為人族尋一條生路。」
「生路？」紂王挑眉，「說來聽聽。」
普賢菩薩道：「陛下喚醒人道，觸怒天道。若繼續對抗，恐有滅族之禍。若陛下願將人道併入佛門，以佛法人道共治天下，則劫難可消，人族可存。」
地藏菩薩補充：「佛門有八萬四千法門，可容萬道。人道若入佛門，可得佛門氣運加持，陛下亦可證菩薩果位，享萬世香火。」
紂王聽完，大笑。
笑聲中充滿嘲諷。
「原來如此……佛門這是看人道崛起，想摘桃子啊！」
他劍指四大菩薩。
「朕告訴你們——人道是人族的人道，不是佛門的人道！朕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陛下三思。」觀世音嘆息，「天道之怒，非人力可擋。若無佛門庇護，朝歌必滅。」
「那便滅！」紂王斬釘截鐵，「人族可以戰死，可以滅亡，但絕不會為奴！」
四大菩薩沉默。
文殊菩薩眼中閃過厲色：「既如此……那便得罪了。」
智慧劍出鞘！
劍氣如海，斬向人道大陣！
轟——！
大陣劇烈震盪，裂痕蔓延。
紂王臉色一白，但咬牙堅持。
「陛下！」蘇雲白率眾趕到。
三霄齊出，三才大陣融入人道大陣，裂痕稍緩。
但四大菩薩同時出手！
觀世音楊柳枝拂過，柔枝化萬千絲線，纏繞大陣；文殊智慧劍再斬；普賢如意棒砸落；地藏摩尼珠放出無量光。
四重攻擊，每一重都堪比准聖全力一擊！
人道大陣，搖搖欲墜！
蘇雲白情絲繞斬向文殊，瓊霄霜華劍攻向觀世音，雲霄琴音對抗普賢，碧霄金蛟剪纏住地藏。
但四人修為與菩薩差距太大，勉強支撐十息，便險象環生。
眼看大陣將破——
「夠了！」
一聲怒喝響徹天地。
青光落地，通天教主再次降臨！
誅仙四劍齊出，劍陣展開，將四大菩薩困於陣中。
「四個打一個，你們佛門還要臉嗎？！」通天冷喝。
觀世音色變：「通天教主，你屢次插手，不怕道祖責罰？」
「道祖責罰，本座擔著。」通天傲然，「但你們四個欺負本座弟子、欺負人族後輩，本座看不慣！」
他劍指四大菩薩。
「要麼滾，要麼戰！」
四大菩薩對視。
誅仙劍陣，非四聖不可破。
他們雖為菩薩，但終究差聖人一線。四人合力，或可破陣，但必付出慘重代價。
而且……道祖雖罰通天禁足，但通天屢次破禁，道祖卻未深究，其中意味，值得深思。
「罷了。」觀世音收楊柳枝，「既然通天教主執意相護，貧僧等便給教主一個面子。」
她看向紂王。
「陛下，今日之言，望你三思。三月後，貧僧等會再來。屆時若陛下仍執迷……佛門將全力助西岐伐商。」
說完，四大菩薩化作金光離去。
危機暫解。
通天教主收劍，看向紂王。
「陛下，本座能護你一時，護不了一世。佛門此次退去，是因忌憚本座，也是因……他們在觀望。」
「觀望什麼？」紂王問。
「觀望道祖態度。」通天沉聲道，「道祖暫封封神榜，罰元始閉門，卻未深究本座破禁。這在諸聖眼中，等於默許本座助你。」
他頓了頓。
「但這默許，是有時限的。若陛下不能在時限內讓人道徹底穩固，讓道祖看到人道的價值……屆時，道祖可能會改變態度。」
紂王心中一凜。
「時限多久？」
「最多三年。」通天看向天空，「三年內，若人道不能與天道分庭抗禮，道祖很可能會親自出手，抹平變數。」
三年……
紂王握緊拳頭。
「朕明白了。謝聖人指點。」
「不必謝。」通天看向蘇雲白，「蘇小子，好生修行。情之大道若圓滿，或可……另闢蹊徑。」
說完，青光消散。
摘星樓，密室。
紂王、蘇雲白、三霄、聞仲齊聚。
「三年……」紂王沉聲道，「諸位，我們只有三年時間。三年內，必須讓人道徹底穩固，必須讓人族擁有自保之力。」
「如何做？」聞仲問。
「三件事。」紂王豎起手指，「第一，加速推行《人道法典》，讓人族整體變強。第二，人道學宮必須在半年內建成，開始培養人才。第三……」
他看向蘇雲白。
「雲白，你需要儘快突破混元。」
蘇雲白苦笑：「陛下，混元之境，豈是那麼容易……」
「不容易也要試。」紂王認真道，「你是我們之中，最有希望突破混元的。情之大道若圓滿，或許能走出一條不同於聖人之道。」
雲霄點頭：「雲白，我會助你。」
瓊霄：「我也一樣。」
碧霄：「還有我！」
蘇雲白看著她們，心中湧起豪情。
「好，我盡力。」
從這日起，朝歌進入高速運轉。
《人道法典》頒布，耕戰、工巧、醫道、教化四篇迅速推行。百姓積極性空前，因為法典規定——凡有貢獻者，皆可入人道學宮修行！
人道學宮建設日夜不停，蘇雲白親自監工，三霄從旁協助。
一月後，學宮初成。
主殿名「人道殿」，供奉三皇五帝；四院分列四方，戰院由聞仲主持，工院由龍族派來的煉器大師主持，農院由擅長靈植的散修主持，道院……由蘇雲白親自主持。
開宮之日，紂王親臨。
「今日，人道學宮正式開宮！」紂王朗聲道，「凡我大商子民，不論出身，不論貴賤，只論心性天賦，皆可入學宮修行！朕願人人如龍，願人族——永昌！」
百姓歡呼。
第一批學子三千人，從各地選拔而來，最小的八歲，最大的六十歲。
蘇雲白站在道院前，看著這些或稚嫩、或滄桑的面孔，心中感慨。
這些人，將是人道的未來。
當夜，道院靜室。
蘇雲白開始閉關衝擊混元。
情之法則已達71%，但越往後越難。每提升1%，都需要對情感有更深的理解。
這一次，他不再單純參悟，而是……入世。
他分出一道化身，化作普通書生，融入朝歌市井。
化身名「蘇白」，在城南開了一家私塾，教孩童讀書識字。
白日教書，夜晚修行。
他觀察市井百態——夫妻拌嘴時的嗔怒，父子相擁時的溫情，友人離別時的不舍，鄰里互助時的善良……
這些最平凡的情感，卻蘊含著最深刻的道理。
一月後，蘇白私塾已有五十名學生。
這日，一名衣衫襤褸的男孩躲在私塾外偷聽。
蘇白髮現了他。
「想讀書？」
男孩怯生生點頭。
「進來吧。」
男孩叫阿土，父母早亡，靠乞討為生。他天資聰穎，過目不忘，但性格孤僻。
蘇白耐心教導，不僅教他識字，更教他做人。
三月後，阿土變了。他依然沉默，但眼中有了光。
這日，阿土問：「先生，人為什麼活著？」
蘇白想了想：「為了愛，為了責任，為了……讓世界變得更好一點。」
「哪怕自己過得不好？」
「哪怕自己過得不好。」
阿土沉默。
許久，他道：「先生，我想成為像您這樣的人。」
蘇白笑了。
「那你就要好好讀書，好好修行，好好……愛這個世界。」
「嗯！」
又三月，蘇白私塾名聲漸起。
越來越多貧苦孩子來求學，蘇白來者不拒。
他不僅教書，還教修行基礎——當然，是以武道為掩飾。
這些孩子中，有三人展露修行天賦，被蘇白暗中引入道院，成為第一批道院學子。
一年後。
蘇白私塾已有學生三百。
朝歌城南，人人皆知有位蘇先生，教書不收錢，還管飯。
這日，一名女子來到私塾。
她一身素衣，容貌清麗，但眼神滄桑。
「我想學識字。」她說。
蘇白認出，她是城西豆腐坊的王寡婦，丈夫戰死牧野，獨自撫養三個孩子。
「好。」
王寡婦很刻苦，白日做豆腐，夜晚來識字。
她問蘇白：「先生，女子也能修行嗎？」
「能。」蘇白點頭，「人道之下，男女平等。」
王寡婦眼中泛起淚光。
「謝謝先生。」
又三月，王寡婦展露修行天賦，被蘇白引入道院。
她成了道院第一位女學子。
兩年後。
蘇白私塾已有學子千人。
朝歌城中，類似私塾如雨後春筍般出現——都是蘇白的學生學成後所開。
人道教化，已成燎原之勢。
這日，蘇白本尊在靜室中睜開眼。
情之法則，75%。
不是靠閉關參悟，而是靠入世體驗。
他收回化身，所有經歷、所有感悟，盡數回歸。
那一刻，他明白了。
情之大道，不在九天之上，而在紅塵之中。
不在斬情絕性，而在體驗、包容、升華。
「原來如此……」
蘇白微笑。
他出關。
靜室外，瓊霄守候。
兩年未見，她清瘦了些，但眼神更亮。
「成功了？」
「未入混元，但……找到了路。」蘇雲白握住她的手，「瓊霄，謝謝你等我。」
「等你，值得。」
兩人相擁。
此時，朝歌已大變樣。
街道整潔，百姓精神，孩童讀書聲處處可聞。
人道學宮學子已過萬人，其中佼佼者已踏入築基，甚至金丹。
大商國力，蒸蒸日上。
紂王站在摘星樓上，望著這一切，眼中含淚。
「三年之期將到……朕，做到了。」
但就在此時，西方天際，劫雲再聚。
這一次，不是天罰。
是……天譴。
天道，終於要親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