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聖人在算計
待他離去，女媧娘娘重新祭出寶鏡。
鏡中畫面變換，現出朝歌王宮。
紂王正在批閱奏章，周身金龍虛影盤旋，人皇之氣直衝霄漢。
「帝辛……你究竟得了什麼機緣？」
女媧娘娘喃喃自語。
她忽然想起數月前，火雲洞三皇的氣息曾降臨朝歌。
「莫非……是三皇在背後支持？」
若是如此，那這場封神大劫的變數，可就太大了。
西方，靈山。
接引、准提二聖對坐，面色皆不好看。
「血海之事，敗了。」接引嘆道，「冥河那老傢伙，竟真與朝歌結盟。」
准提皺眉：「師兄，那蘇雲白手中的玉符……」
「無妨。」接引道，「玉符中的密語已被我抹去，他們拿不出實證。只是……血海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那接下來如何？西岐若敗，我西方教東傳之機……」
「未必會敗。」接引眼中閃過精光，「元始已動真怒，闡教全力出手，朝歌未必擋得住。」
他頓了頓。
「不過，我們也不能全指望闡教。准提，你親自去一趟……北海。」
准提一怔：「北海？那裡不是……」
「妖師鯤鵬，就在北海之眼。」接引道，「當年巫妖大戰，他敗逃至此，一直蟄伏。若能說動他出山……」
准提眼睛一亮。
「鯤鵬乃上古妖師，修為深不可測。若有他相助，何懼朝歌？」
「正是。」接引道，「不過鯤鵬生性多疑，你需帶足誠意。」
「什麼誠意？」
接引翻手，掌中出現一枚金色蓮子。
蓮子中，隱隱有佛光流轉，更有一絲……天道氣息！
「這是……功德金蓮的蓮子？」准提震驚。
「不錯。」接引道，「此蓮子蘊含天道功德，對鯤鵬修補舊傷、突破境界大有裨益。以此為禮，他必動心。」
准提接過蓮子。
「師兄放心，我必說動鯤鵬。」
「去吧。記住，此事需隱秘，莫讓元始察覺。」
「明白。」
准提化身金光，遁入虛空。
接引獨自坐在蓮台上，望向東方。
「蘇雲白……你一次次壞我好事。待鯤鵬出世，看你如何應對。」
朝歌，將軍府。
蘇雲白忽然心有所感，望向西方。
「怎麼了？」雲霄問。
她這幾日時常來將軍府，有時送些點心，有時只是靜靜陪他處理軍務。
兩人雖未挑明，但關係已心照不宣。
「感覺……有聖人在算計我。」蘇雲白皺眉。
雲霄聞言，掐指推算。
片刻後，她臉色微變。
「天機混亂，但確實有數道聖念在朝歌方向匯聚。」
她看向蘇雲白，眼中浮現擔憂。
「血海之事，怕是觸怒了某些存在。」
蘇雲白握住她的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聖人雖強，但也不能肆意插手人間之事，否則必遭天道反噬。」
「話雖如此……」雲霄輕嘆，「聖人手段，防不勝防。」
「那就見招拆招。」蘇雲白笑道，「我有你，有碧霄，有諸位道侶，還有陛下、聞太師……我們並非孤軍奮戰。」
雲霄心中溫暖。
是啊，他們不是一個人。
「將軍。」她忽然正色道，「若聖人真對你出手……我會站在你這邊。」
蘇雲白心中震動。
這句話的分量，太重了。
這意味著，雲霄願為他……對抗師門，甚至對抗聖人！
「雲霄……」
「不必多說。」雲霄搖頭，「碧霄選擇了你，我……我也一樣。」
她臉頰微紅，卻目光堅定。
「我修音律之道千年，始終難覓知音。直到遇你，方知何為『情之共鳴』。若為守這份知音，逆天又何妨？」
蘇雲白緊緊握住她的手。
「得卿此言，此生無憾。」
兩人相視，情意流轉。
就在這時——
【叮！檢測到多道聖人級惡意鎖定！】
【警告：宿主已被元始天尊、接引道人標記！】
【警告：准提道人離開靈山，目標疑似北海！】
【警告：女媧娘娘態度曖昧，暫未表明立場！】
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蘇雲白神色一凝。
果然，聖人開始動了。
「雲霄，你速回三仙島，與碧霄、瓊霄匯合。近日莫要輕易外出。」
「那你呢？」
「我？」蘇雲白眼中閃過厲色，「我要去一趟……汜水關。」
「你要親征？！」
「嗯。」蘇雲白點頭，「西岐大軍壓境，姜子牙坐鎮，闡教金仙必會出手。此戰關乎朝歌存亡，我必須去。」
雲霄咬牙。
「我與你同去。」
「不可！」蘇雲白斷然拒絕，「你留在朝歌，護住妲己她們。前線兇險，你若去，我難免分心。」
雲霄還想說什麼，蘇雲白已將她擁入懷中。
「聽話。你在後方，我才能安心在前線廝殺。」
雲霄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最終點頭。
「好……我等你回來。」
「一定。」
蘇雲白鬆開她，轉身走向院外。
鐵血軍已在校場集結。
三千將士，肅然而立，殺氣沖天。
蘇雲白走上點將台，目光掃過眾人。
「兄弟們。」
他開口，聲音傳遍校場。
「西岐叛軍，已至汜水關。他們身後，是闡教仙人，是天道定數，是所謂『西周當興』的天命。」
「但我想問你們——」
他握拳，聲音陡然拔高！
「我大商將士，可信天命？！」
「不信！！！」
三千人齊吼，聲震九霄！
「我大商子民，可願為奴？！」
「不願！！！」
「那便隨我——」
蘇雲白拔出腰間長劍，直指西方！
「馬踏汜水，劍指西岐！」
「斬仙弒神，為人族——殺出一條生路！」
「殺！殺！殺！！！」
鐵血咆哮，戰意沖霄！
蘇雲白翻身上馬，一騎當先。
三千鐵騎，緊隨其後，如洪流般湧出朝歌，直奔汜水關！
雲霄站在城樓上，望著他遠去的背影。
手中，九霄環佩琴輕顫。
她忽然撥動琴弦。
琴音化作一道清光，追向蘇雲白，沒入他體內。
那是她以本命音律凝成的護身符——可擋准聖一擊！
「一定要……平安回來。」
她輕聲呢喃。
與此同時。
崑崙山，玉虛宮。
元始天尊忽然睜眼，望向汜水關方向。
「蘇雲白……你終於出朝歌了。」
他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太乙，按計劃行事。」
虛空傳來太乙真人的回應：
「弟子遵命。」
汜水關外，西岐大營。
姜子牙接到傳訊，眼中精光一閃。
「傳令下去，明日……攻城！」
北海之眼。
准提道人現出身形，望著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鯤鵬道友，故人來訪，何不出來一見？」
深淵中，傳來一聲古老而滄桑的嘆息。
「准提……你還敢來見本座？」
話音未落，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自深淵中緩緩升起……
鏡中畫面變換，現出朝歌王宮。
紂王正在批閱奏章，周身金龍虛影盤旋，人皇之氣直衝霄漢。
「帝辛……你究竟得了什麼機緣？」
女媧娘娘喃喃自語。
她忽然想起數月前，火雲洞三皇的氣息曾降臨朝歌。
「莫非……是三皇在背後支持？」
若是如此，那這場封神大劫的變數，可就太大了。
西方，靈山。
接引、准提二聖對坐，面色皆不好看。
「血海之事，敗了。」接引嘆道，「冥河那老傢伙，竟真與朝歌結盟。」
准提皺眉：「師兄，那蘇雲白手中的玉符……」
「無妨。」接引道，「玉符中的密語已被我抹去，他們拿不出實證。只是……血海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那接下來如何？西岐若敗，我西方教東傳之機……」
「未必會敗。」接引眼中閃過精光，「元始已動真怒，闡教全力出手，朝歌未必擋得住。」
他頓了頓。
「不過，我們也不能全指望闡教。准提，你親自去一趟……北海。」
准提一怔：「北海？那裡不是……」
「妖師鯤鵬，就在北海之眼。」接引道，「當年巫妖大戰，他敗逃至此，一直蟄伏。若能說動他出山……」
准提眼睛一亮。
「鯤鵬乃上古妖師，修為深不可測。若有他相助，何懼朝歌？」
「正是。」接引道，「不過鯤鵬生性多疑，你需帶足誠意。」
「什麼誠意？」
接引翻手，掌中出現一枚金色蓮子。
蓮子中，隱隱有佛光流轉，更有一絲……天道氣息！
「這是……功德金蓮的蓮子？」准提震驚。
「不錯。」接引道，「此蓮子蘊含天道功德，對鯤鵬修補舊傷、突破境界大有裨益。以此為禮，他必動心。」
准提接過蓮子。
「師兄放心，我必說動鯤鵬。」
「去吧。記住，此事需隱秘，莫讓元始察覺。」
「明白。」
准提化身金光，遁入虛空。
接引獨自坐在蓮台上，望向東方。
「蘇雲白……你一次次壞我好事。待鯤鵬出世，看你如何應對。」
朝歌，將軍府。
蘇雲白忽然心有所感，望向西方。
「怎麼了？」雲霄問。
她這幾日時常來將軍府，有時送些點心，有時只是靜靜陪他處理軍務。
兩人雖未挑明，但關係已心照不宣。
「感覺……有聖人在算計我。」蘇雲白皺眉。
雲霄聞言，掐指推算。
片刻後，她臉色微變。
「天機混亂，但確實有數道聖念在朝歌方向匯聚。」
她看向蘇雲白，眼中浮現擔憂。
「血海之事，怕是觸怒了某些存在。」
蘇雲白握住她的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聖人雖強，但也不能肆意插手人間之事，否則必遭天道反噬。」
「話雖如此……」雲霄輕嘆，「聖人手段，防不勝防。」
「那就見招拆招。」蘇雲白笑道，「我有你，有碧霄，有諸位道侶，還有陛下、聞太師……我們並非孤軍奮戰。」
雲霄心中溫暖。
是啊，他們不是一個人。
「將軍。」她忽然正色道，「若聖人真對你出手……我會站在你這邊。」
蘇雲白心中震動。
這句話的分量，太重了。
這意味著，雲霄願為他……對抗師門，甚至對抗聖人！
「雲霄……」
「不必多說。」雲霄搖頭，「碧霄選擇了你，我……我也一樣。」
她臉頰微紅，卻目光堅定。
「我修音律之道千年，始終難覓知音。直到遇你，方知何為『情之共鳴』。若為守這份知音，逆天又何妨？」
蘇雲白緊緊握住她的手。
「得卿此言，此生無憾。」
兩人相視，情意流轉。
就在這時——
【叮！檢測到多道聖人級惡意鎖定！】
【警告：宿主已被元始天尊、接引道人標記！】
【警告：准提道人離開靈山，目標疑似北海！】
【警告：女媧娘娘態度曖昧，暫未表明立場！】
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蘇雲白神色一凝。
果然，聖人開始動了。
「雲霄，你速回三仙島，與碧霄、瓊霄匯合。近日莫要輕易外出。」
「那你呢？」
「我？」蘇雲白眼中閃過厲色，「我要去一趟……汜水關。」
「你要親征？！」
「嗯。」蘇雲白點頭，「西岐大軍壓境，姜子牙坐鎮，闡教金仙必會出手。此戰關乎朝歌存亡，我必須去。」
雲霄咬牙。
「我與你同去。」
「不可！」蘇雲白斷然拒絕，「你留在朝歌，護住妲己她們。前線兇險，你若去，我難免分心。」
雲霄還想說什麼，蘇雲白已將她擁入懷中。
「聽話。你在後方，我才能安心在前線廝殺。」
雲霄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最終點頭。
「好……我等你回來。」
「一定。」
蘇雲白鬆開她，轉身走向院外。
鐵血軍已在校場集結。
三千將士，肅然而立，殺氣沖天。
蘇雲白走上點將台，目光掃過眾人。
「兄弟們。」
他開口，聲音傳遍校場。
「西岐叛軍，已至汜水關。他們身後，是闡教仙人，是天道定數，是所謂『西周當興』的天命。」
「但我想問你們——」
他握拳，聲音陡然拔高！
「我大商將士，可信天命？！」
「不信！！！」
三千人齊吼，聲震九霄！
「我大商子民，可願為奴？！」
「不願！！！」
「那便隨我——」
蘇雲白拔出腰間長劍，直指西方！
「馬踏汜水，劍指西岐！」
「斬仙弒神，為人族——殺出一條生路！」
「殺！殺！殺！！！」
鐵血咆哮，戰意沖霄！
蘇雲白翻身上馬，一騎當先。
三千鐵騎，緊隨其後，如洪流般湧出朝歌，直奔汜水關！
雲霄站在城樓上，望著他遠去的背影。
手中，九霄環佩琴輕顫。
她忽然撥動琴弦。
琴音化作一道清光，追向蘇雲白，沒入他體內。
那是她以本命音律凝成的護身符——可擋准聖一擊！
「一定要……平安回來。」
她輕聲呢喃。
與此同時。
崑崙山，玉虛宮。
元始天尊忽然睜眼，望向汜水關方向。
「蘇雲白……你終於出朝歌了。」
他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太乙，按計劃行事。」
虛空傳來太乙真人的回應：
「弟子遵命。」
汜水關外，西岐大營。
姜子牙接到傳訊，眼中精光一閃。
「傳令下去，明日……攻城！」
北海之眼。
准提道人現出身形，望著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鯤鵬道友，故人來訪，何不出來一見？」
深淵中，傳來一聲古老而滄桑的嘆息。
「准提……你還敢來見本座？」
話音未落，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自深淵中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