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門之鑰的億萬光輝球體與全知全能的珍珠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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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物歸一者·圖書館,禁書區盡頭,真理漩渦。

  當樹妖號(世界樹方舟)停在那巨大的黑色漩渦邊緣時,所有的聲音、光線、甚至連時間的概念都消失了。

  這裡是宇宙的終極後台。

  前方,那個巨大的「浴缸下水口」上方,懸浮著一團無法用人類語言描述的景象。

  那不是一個生物。

  那是一團……【億萬光輝球體的聚合體】。

  無數個大小不一、散發著彩虹般光澤的球體,在虛空中聚集、分裂、旋轉、融合。它們互相重疊,卻又互不干涉。每一個球體裡,都映照著一個維度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而在這些球體的最中心。

  有一隻巨大的、仿佛能看透一切因果的……【眼睛】(或者是某種核心光輝)。

  祂就是尤格·索托斯(Yog-Sothoth)。

  稱號:萬物歸一者、門之鑰、全知者。

  當然,在江離的眼裡,祂現在的狀態有點……悠閒。

  因為那團光輝球體,正像泡澡一樣,浸泡在下方的墨水漩渦里,時不時還發出舒服的嗡鳴聲。

  而被眾人苦苦尋找的那條全知之魚,正被關在其中一個最大的光球里,像個寵物一樣游來游去。

  ……

  「這就難辦了。」

  孫悟空抓耳撓腮,手中的金箍棒(已經解除了馬賽克)握了又松。

  「這玩意兒……全是圓的,滑不留手,往哪打?」

  「而且……」

  悟空的火眼金睛閃爍了兩下,突然流下了眼淚。

  「俺老孫看不透。」

  「看一眼,腦子裡就多了幾億年的記憶……頭疼!」

  唐三藏也閉上了眼睛,不停地念著清心咒。

  「阿彌陀佛。」

  「不可直視真理。」

  「施主,這位存在的體量,已經超過了貧僧的理解範圍。」

  「這哪裡是佛,這簡直就是……因果律本身。」

  ……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時。

  「我知道你們會來。」

  一個宏大的聲音,不是通過空氣,而是通過時間線,直接在眾人的過去、現在、未來同時響起。

  那團光輝球體微微蠕動。

  「江離。」

  「孫悟空。」

  「哪吒。」

  「唐三藏。」

  「二狗。」

  祂準確地念出了每一個人的名字。

  「你們是為了那條魚而來。」

  「你們在廢紙區吃了炸書蟲,在螺旋階梯煎了靜默者,在集市買了裝備,在禁書區吃了墨魚面。」

  「這一切,我都知道。」

  「甚至……」

  尤格·索托斯的球體閃爍了一下。

  「我知道你們接下來想幹什麼。」

  「猴子想用棒子捅我左邊的第三個球體。」

  「哪吒想用火尖槍燒我的下盤。」

  「而那個廚子……」

  「想請我……喝茶。」

  ……

  全場死寂。

  悟空剛剛舉起的棒子,僵在了半空。

  「臥槽?」

  「俺還沒動呢!祂怎麼知道?」

  「因為祂是全知。」

  江離走上甲板,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微笑。

  他並沒有因為被看穿而感到沮喪。

  反而。

  他從身後掏出了那套剛買的【概念級廚具】。

  「既然您什麼都知道。」

  「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江離把那口克萊因鍋架在甲板上。


  「尊敬的門之鑰閣下。」

  「您既然知道我想請您喝茶。」

  「那您知不知道……」

  「這杯茶,會是什麼味道?」

  ……

  「味道?」

  尤格·索托斯的億萬個球體同時閃爍了一下。

  「我知道宇宙中所有分子的排列組合。」

  「我知道所有味蕾的電信號反饋。」

  「不管是黑洞邊緣的粒子湯,還是微觀世界的量子泡沫。」

  「這世上……」

  「沒有我不知道的味道。」

  「是嗎?」

  江離笑了。

  他打開了那個麥克斯韋妖冰箱。

  從中取出了幾樣東西。

  「對於全知者來說。」

  「已知,就是無聊。」

  「我想……」

  「您在這個浴缸里泡了無數個紀元,應該已經……無聊透頂了吧?」

  尤格·索托斯沉默了。

  周圍的墨水漩渦停止了旋轉。

  顯然,江離戳中了祂的痛點。

  全知,意味著沒有驚喜。

  對於祂來說,看一部電影,還沒開始就已經知道了結局的每一個像素;吃一頓飯,還沒入口就已經知道了消化的全過程。

  這種痛苦,凡人無法想像。

  ……

  「所以。」

  江離挽起袖子。

  「今天這杯茶。」

  「我不賣味道。」

  「我賣……」

  「【未知】。」

  「我要做一杯……」

  「連您都算不出下一口是什麼味道的……」

  「【薛丁格的珍珠奶茶】。」

  ……

  烹飪開始。

  地點:樹妖號甲板(也是真理漩渦的邊緣)。

  第一步:茶底(混沌的底色)。

  江離沒有用普通的茶葉。

  他直接把那個克萊因鍋(內外相通)扔進了下方的墨水漩渦里。

  「舀!」

  一鍋充滿了禁忌知識的黑色墨水被舀了上來。

  「這就是茶底。」

  「苦澀、深沉、包含了世間萬物的道理。」

  然後。

  江離加入了一把【遺忘之草】(廢紙區特產)。

  「用來中和知識的苦味。」

  「讓真理變得……迷糊一點。」

  第二步:奶(銀河的溫柔)。

  江離看向哪吒。

  「哪吒!去天上!」

  「給我抓一把……【銀河星塵】!」

  「要那種最細膩的、像奶粉一樣的星雲塵埃!」

  「好嘞!」

  哪吒飛上天,混天綾一卷,帶回了一大團白色的、閃爍著微光的星塵。

  江離將星塵倒入墨水茶中。

  「攪拌!」

  黑色的墨水與白色的星塵融合。

  變成了……【灰色的混沌奶茶】。

  它在鍋里旋轉,就像是一個微縮的宇宙。

  ……

  第三步:珍珠(關鍵的變量)。

  這是這道茶的靈魂。

  既然對方是球體的聚合體。

  那就要用球體來招待祂。

  江離拿出了之前在舊日火鍋局剩下的【時空米】。

  還有【深淵黑糖】。

  以及……他從自己的夢境裡,提取出的【隨機念頭】。


  「搓!」

  江離雙手飛舞。

  暴食神格運轉。

  他搓出了一顆顆黑色的、圓滾滾的……【珍珠(波霸)】。

  每一顆珍珠里,都封印著一個【隨機事件】。

  有的珍珠是甜的(美夢)。

  有的珍珠是酸的(檸檬精)。

  有的珍珠是辣的(憤怒)。

  還有的珍珠……可能會在嘴裡爆炸(惡作劇)。

  「這些珍珠。」

  江離指著盤子裡那些跳動的黑色丸子。

  「處於【量子疊加態】。」

  「在沒有被咬破之前。」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它是什麼味兒。」

  「這就是……【未知的口感】。」

  ……

  第四步:搖勻(熵增的過程)。

  江離找來了一個巨大的雪克杯(其實是把焚書者的燃料罐洗乾淨了)。

  倒入奶茶。

  放入珍珠。

  加入虛空冰塊。

  「大聖!來活了!」

  「用你那一秒一萬三千轉的手速!」

  「給我……搖!」

  「嘿嘿!看俺的!」

  悟空接過巨大的雪克杯。

  雙臂肌肉隆起。

  「搖擺!搖擺!」

  轟轟轟——

  悟空瘋狂搖動。

  裡面的珍珠、奶茶、冰塊,在高速撞擊中發生了無數次微觀層面的聚變與裂變。

  無數個平行宇宙在杯子裡誕生又毀滅。

  「好了!」

  江離接過雪克杯。

  倒出了一杯(其實是一桶)灰色的、泛著彩虹光澤的、裡面沉浮著黑色珍珠的液體。

  ……

  【菜名:全知者特供·薛丁格的珍珠奶茶】。

  【等級:不可觀測級。】

  【描述:以真理墨水為茶,銀河星塵為奶,隨機量子念頭為珍珠。每一口都是一次對「全知」的挑戰。】

  【口感: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珍珠是什麼味。可能是初戀的甜,也可能是失戀的苦,甚至可能是被門夾了的痛。】

  【功效:賦予飲用者短暫的「未知感」(即快樂)。打破因果律的鎖定。】

  ……

  江離端著那桶奶茶。

  走到了甲板的最前端。

  面對著那團浩瀚的光輝球體。

  「尤格·索托斯閣下。」

  「下午茶時間到了。」

  「請……吸一口。」

  江離特意插了一根粗吸管(金箍棒變的,中間鑽了孔)。

  ……

  尤格·索托斯的億萬個球體,似乎都愣住了。

  祂的「全知之眼」掃描著那桶奶茶。

  祂看到了成分。

  但祂……算不出味道。

  因為那些珍珠……是活的。

  它們在被觀測的一瞬間,還在不斷地改變著自己的屬性。

  「有趣。」

  「竟然……看不透。」

  尤格·索托斯發出了震動。

  一隻由光輝構成的觸手(或者說吸管),伸了過來。

  插進了奶茶桶里。

  「吸溜——」

  一聲巨大的、仿佛黑洞吞噬星系的吸吮聲響起。

  半桶奶茶瞬間消失。

  連帶著幾十顆巨大的量子珍珠,被吸進了尤格·索托斯的體內。

  ……

  全場屏息。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巨大的光球。


  一秒。

  兩秒。

  突然。

  「啵!」

  一顆珍珠在尤格·索托斯的體內(某個維度)被咬破了。

  那是一顆……【芥末味】的珍珠。

  「嗡!!!!!!」

  尤格·索托斯的球體瞬間變成了翠綠色。

  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是……刺激!」

  「這是……眼淚的味道!」

  緊接著。

  「啵!」

  第二顆珍珠破了。

  這是一顆……【跳跳糖味】的珍珠。

  「噼里啪啦——」

  尤格·索托斯的球體開始瘋狂閃爍,像個迪斯科燈球。

  「麻!」

  「震動!」

  「我的維度在跳舞!」

  第三顆……第四顆……

  酸的、甜的、苦的、臭的(臭豆腐味)、辣的……

  每咬破一顆珍珠。

  尤格·索托斯就體驗到一種全新的、完全無法預測的驚喜(或驚嚇)。

  「哈哈哈哈哈哈!」

  這位全知全能的門之鑰。

  這位億萬年沒有情緒波動的古神。

  竟然發出了……笑聲。

  雖然那笑聲震得周圍的空間都在崩塌,但那確實是笑聲。

  「好喝!」

  「好玩!」

  「我……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

  「這種感覺……」

  「太棒了!」

  「這就是……【期待】嗎?」

  ……

  一桶奶茶喝光。

  尤格·索托斯的光輝變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祂就像是一個剛放學、喝到了第一口冰可樂的孩子。

  滿足。

  愜意。

  「廚子。」

  「你贏了。」

  尤格·索托斯的聲音變得溫和起來。

  「你打破了我的全知詛咒。」

  「你讓我體驗到了……久違的未知。」

  「作為交換……」

  其中一個光球緩緩飄了過來。

  那個光球里,關著的正是那條【全知之魚】。

  「這條魚,歸你了。」

  「還有……」

  尤格·索托斯又吐出了一個……小小的光球。

  那是祂身體的一部分。

  或者說,是一個【微型尤格·索托斯】(珍珠分身)。

  「這個也送給你。」

  「把它……鑲嵌在你的那根釣竿上。」

  「以後。」

  「無論你在哪個維度,無論你在哪個時間線。」

  「只要你想。」

  「都可以……打開通往這裡的門。」

  「當然……」

  「前提是……」

  「下次來,記得帶……大杯的。」

  ……

  「成交!」

  江離接過那個光球和裝魚的氣泡。

  心中狂喜。

  這不僅是一條魚。

  這是一把……【萬能鑰匙】!

  「二狗!收貨!」

  「愛麗絲!準備返航!」

  ……

  江離小心翼翼地把那個裝有全知之魚的氣泡,放進了克萊因鍋里(暫時養著)。

  那條小金魚在鍋里吐著泡泡。


  每一個泡泡里,都顯示著一個真理。

  「這就是全知之魚?」

  悟空湊過來看了看。

  「看著也沒啥特別的啊。」

  「能不能做成……松鼠桂魚?」

  「別!」

  江離趕緊攔住。

  「這魚不能吃。」

  「至少現在不能吃。」

  「它是……導航儀。」

  江離看著魚吐出的泡泡。

  其中一個泡泡里,顯示著一個極其模糊的、充滿了幾何美感的坐標。

  也是……【機械飛升與血肉苦弱】的終極戰場。

  ……

  「好了,各位。」

  江離把那個微型光球鑲嵌在深淵釣竿的手柄上。

  嗡!

  釣竿瞬間升級。

  變成了……【時空之鑰·混沌釣竿】。

  「這裡的下午茶結束了。」

  「我們該去……」

  「下一個地方了。」

  「那個地方……」

  江離看著全知之魚給出的坐標。

  眼神變得深邃。

  「聽說那裡的鐵……」

  「比肉還要好吃。」

  ……

  樹妖號緩緩啟動。

  帶著滿載的知識、升級的神器、以及那條至關重要的全知之魚。

  告別了正在回味奶茶的尤格·索托斯。

  衝進了新的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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