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夜惡客與情緒感知
白日之事發人深省。姚夢康也是想了很多。
但姚夢康也深知，開脈境的自己不過是一葉扁舟，沒有選擇權。
現在唯一能做的，不過是不斷變強罷了。
夜色如墨，萬籟俱靜。
青麓學宮外院弟子居住區，大部分屋舍都沉浸在黑暗與睡夢之中。
唯有月光清冷地灑落，在青石板上鋪開一層銀霜。
兩道身著弟子服的鬼魅身影，借著建築物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姚夢康所居住的那處相對僻靜的小院外。
他們動作輕盈，氣息收斂到了極致，顯然是精通此道的好手。
「就是這裡了。」其中一個略顯矮壯的身影壓低聲音。
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貪婪。
「那小子昨日得了地脈靈乳，今天白天又出了這麼大的事，地脈靈乳肯定還在他手裡！」
另一個高瘦身影聞言，眼中也閃過一絲火熱，但他更為謹慎，仔細感應了一下四周。
眉頭微皺：「有些不對勁，你感受到沒有？這院子周圍……」
矮壯身影一愣，也凝神感知，隨即臉色微變：
「是結界！這小子，倒是謹慎，剛得了寶貝就知道布下結界防護。」
這結界自然是姚夢康突破開脈十二重後，憑藉更為強大的修為布下的。
雖然不算多麼高深，但足以預警和阻擋一些宵小的窺探，一旦被觸動，他立刻就能察覺。
兩人的身形停滯在陰影里，一時間有些猶豫。
「怎麼辦？有結界，硬闖肯定會驚動他，說不定還會鬧出動靜引來巡夜執事。」高瘦身影語氣帶著顧慮。
在學宮內對剛獲得大賽獎勵的弟子動手，風險極高。
矮壯身影臉上貪婪與掙扎交織，低吼道：
「怕什麼！我們蒙面行事，速戰速決，搶了靈乳立刻遠遁，誰知道是我們幹的？那是地脈靈乳啊，三滴！」
「足以讓我們突破瓶頸，甚至凝聚元丹！錯過了這次，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了！」
高瘦身影顯然也被說動了，呼吸粗重了幾分，但殘存的理智讓他按住同伴。
「讓我想想，或許我們可以敲門，等他主動開門，只要進入小院之中，他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矮壯身影的聲音直接穿透了結界。
「巡夜弟子，張鵬！」
「開門！」
院內，曾與張鵬有過一面之緣的姚夢康倒吸一口涼氣，此人絕不是張鵬。
姚夢康並未深度入睡。
剛剛突破至開脈十二重，靈識敏銳，周身氣機圓融，對外界的感知遠超以往。
在那兩道黑影靠近院牆之時，他就已經警醒。
他悄然起身，並未點燈，如同暗夜中的獵豹，無聲無息地來到門後，透過門縫與結界感知著外面的情況。
「看氣息是兩個靈海境……一個中期，一個後期？」姚夢康心中微沉。
外院沒有靈海境弟子，觀這兩人的年齡和氣勢。應該是外門執事師兄。
大晚上的，恐怕來者不善，且實力遠超於他。
開脈與靈海，乃是質變，元力化液，無論是總量還是威力都不可同日而語。
以他如今開脈十二重的實力，對上靈海境初期或許還能周旋，但面對中後期，基本上就是送。
心情瞬間變得糟糕。
任誰在深夜被這樣的惡客盯上，恐怕都不能做到古井無波。
他腦海中飛速思考著對策。
學宮雖有規矩，但此刻遠水難救近火。
直接衝突，風險太大。
就在他凝神戒備，權衡利弊之時。
那顆哪裡都不存在的石珠從體內不可知之地，忽然傳來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他集中精神，嘗試去理解這股波動。
剎那間，一股清晰而冰冷的信息仿佛直接投射在他的意識中，並非語言，卻讓他瞬間明白了其含義：
【目標個體一：靈海境中期。貪婪（強烈），惡意（強烈），殺意（中度），猶豫（輕微）。】
【目標個體二：靈海境後期。貪婪（強烈），惡意（強烈），謹慎（中度），焦慮（輕微）。】
姚夢康心中劇震！
這……竟然直接知曉他人的具體情緒？!
這簡直是洞察人心的利器！
在戰鬥和人際交往中，若能提前感知對方的情緒傾向，無疑占據了巨大的先機！
他立刻明白了外面兩人的狀態。
他們被地脈靈乳的貪婪驅動，充滿了惡意，甚至懷有殺心。
但同時，他們也存在猶豫和焦慮，顯然是忌憚學宮的規矩和可能引發的後果。
這個發現，讓姚夢康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對方並非毫無破綻的死士，他們也在權衡風險。
院內，姚夢康內心激烈鬥爭：
「開門？不行！這兩人惡意和殺意如此明顯，開門無異於引狼入室。」
他們實力遠超於我，他們若拿不到地脈靈乳，一旦動手，我恐怕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不開門？他們顯然已經確定我在裡面，這結界擋不住他們太久。」
「若他們狠下心來強行破開結界，鬧出的動靜雖然會驚動他人。但若他們狗急跳牆，快速滅殺我後逃離此處......」
「怎麼辦？假裝不在？他們不會信。」
「示弱求饒？面對充滿惡意和貪婪的修士，這只會讓對方更加肆無忌憚。」
姚夢康眉頭緊鎖，突然瞥向放在木桌上的那一枚破障丹......
院外，兩個黑影也在進行思想鬥爭：
高瘦身影（傳音）：「大哥，結界未撤，裡面也沒動靜。那小子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矮壯身影（傳音）：「發現了又如何？一個開脈境的小子，還能翻出天去？老子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高瘦身影（勸誡）：「大哥，冷靜！這裡是學宮！鬧大了我們吃不了兜著走！要不……我們再等等？或許他睡死了？」
矮壯身影（不甘）：「等？等到天亮嗎？地脈靈乳就在眼前！有了它，你我兄弟就能更進一步！」
高瘦身影（猶豫）：「可是……這結界雖然不強，但強行破開，元力波動肯定不小。萬一驚動了哪個長老……」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矮壯黑影的頭上。
他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幾下，院內長老的恐怖實力，讓他心有餘悸。
為了地脈靈乳賭上性命和未來，值嗎？
兩人陷入了沉默，空氣中瀰漫著焦躁與貪婪的拉鋸。
就在這時——
遍布姚夢康小院的結界無聲消散，
「吱呀——」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姚夢康小院的那扇木門，竟然自動緩緩打開！像是被風吹開一樣。
但是，這如何可能。
月光如水，傾瀉而入，照亮了門口那道略顯單薄，卻站得筆直的青衫身影。
姚夢康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容，眼神清澈，看著陰影中的兩人，語氣平靜無波：
「二位師兄，深夜到訪，不知有何指教？」
「白天發生那麼大的事，晚上還要辛苦師兄們巡夜。」
「兩位師兄為學宮安全殫精竭慮，真是讓師弟欽佩不已。」
「說起來，白天那事之後，歐陽院長還特意賜我一道護身神通！」
他右手自然垂在身側，左手則隱在袖中，緊緊攥著那枚盛放破障丹的玉瓶，瓶塞已被悄然拔開一絲縫隙。
他以混沌靈力融合火屬性力量，引動破障丹龐大的藥力，再以精妙的元力將其約束在瓶內。
形成與院長風火屬性相似的力量，引而不發。
「也不知道能不能唬住這兩個想要我地脈靈乳的師兄」姚夢康暗道
與此同時，石珠再次傳來清晰的波動：
【目標個體一（矮壯）：驚愕（強烈），貪婪（下降），恐懼（強烈），驚疑（輕微）。】
【目標個體二（高瘦）：驚愕（強烈），貪婪（下降），警惕（急劇上升），恐懼（強烈），驚疑（中度）。】
果然！開門這個出乎意料的舉動，打亂了他們的節奏。
讓兩個傢伙感到恐懼不安。
但這驚疑，並沒有完全唬住他們，那就再加一把火！
兩個身穿弟子服的身影顯然沒料到這個場景。
院長真給了護身神通？
矮壯身影眼中懼色閃爍，旁邊的高瘦身影眼中也是閃過絲絲猶疑。
高瘦身影上前一步，乾笑兩聲，聲音刻意壓得低沉：
「呵呵，這位師弟，打擾了。我二人夜間巡邏，路過此地。」
「感應到有些異常能量波動，特來查看一番。師弟還未休息？」
他試圖找個藉口，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姚夢康身上亂瞟，似乎在搜尋那所謂的護身神通。
姚夢康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勞煩兩位師兄掛心，方才小弟在研究院長大人給的護身神通，不小心引動了些許氣息。」
可惜這是被動防禦的一道神通，無法自主激發，最多只能引動一縷氣息。」
他抬了抬隱在袖中的左手，一股精純而龐大的風火屬性氣息，若有若無地散發出來。
這股氣息，頓時讓兩個身影眼神慌亂，幾乎想要轉身逃跑。
【目標個體一（矮壯）：警惕（強烈），恐懼（強烈），驚疑（強烈）。】
【目標個體二（高瘦）：警惕（強烈），恐懼（強烈），驚疑（強烈）。】
夜風吹過，帶著涼意。
小院門口，三人對峙，氣氛詭異而緊張。
一場看似實力懸殊的衝突，因為姚夢康的出人意料和金手指的洞悉先機，維持著一種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最終的選擇權，似乎又拋回給了那兩個深夜惡客。
是現在轉身就跑
還是表示一下關心，再轉身跑路。
姚夢康袖中的手，不由得放鬆了一些。他能感覺到，這兩個人完全被唬住了。
「原來如此，師弟，院長他老人家功參造化，竟然真的給了你一份護身神通。」
「在整個大陸，只要師弟不去招惹那些閉關不出的老怪物，怕是沒人能對師弟構成威脅了。」
「既然如此，我二人還要繼續巡視其他地方，師弟，就此別過。」
高瘦身影強打起精神，儘量不讓姚夢康看出破綻地說道。
但姚夢康也深知，開脈境的自己不過是一葉扁舟，沒有選擇權。
現在唯一能做的，不過是不斷變強罷了。
夜色如墨，萬籟俱靜。
青麓學宮外院弟子居住區，大部分屋舍都沉浸在黑暗與睡夢之中。
唯有月光清冷地灑落，在青石板上鋪開一層銀霜。
兩道身著弟子服的鬼魅身影，借著建築物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姚夢康所居住的那處相對僻靜的小院外。
他們動作輕盈，氣息收斂到了極致，顯然是精通此道的好手。
「就是這裡了。」其中一個略顯矮壯的身影壓低聲音。
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貪婪。
「那小子昨日得了地脈靈乳，今天白天又出了這麼大的事，地脈靈乳肯定還在他手裡！」
另一個高瘦身影聞言，眼中也閃過一絲火熱，但他更為謹慎，仔細感應了一下四周。
眉頭微皺：「有些不對勁，你感受到沒有？這院子周圍……」
矮壯身影一愣，也凝神感知，隨即臉色微變：
「是結界！這小子，倒是謹慎，剛得了寶貝就知道布下結界防護。」
這結界自然是姚夢康突破開脈十二重後，憑藉更為強大的修為布下的。
雖然不算多麼高深，但足以預警和阻擋一些宵小的窺探，一旦被觸動，他立刻就能察覺。
兩人的身形停滯在陰影里，一時間有些猶豫。
「怎麼辦？有結界，硬闖肯定會驚動他，說不定還會鬧出動靜引來巡夜執事。」高瘦身影語氣帶著顧慮。
在學宮內對剛獲得大賽獎勵的弟子動手，風險極高。
矮壯身影臉上貪婪與掙扎交織，低吼道：
「怕什麼！我們蒙面行事，速戰速決，搶了靈乳立刻遠遁，誰知道是我們幹的？那是地脈靈乳啊，三滴！」
「足以讓我們突破瓶頸，甚至凝聚元丹！錯過了這次，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了！」
高瘦身影顯然也被說動了，呼吸粗重了幾分，但殘存的理智讓他按住同伴。
「讓我想想，或許我們可以敲門，等他主動開門，只要進入小院之中，他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矮壯身影的聲音直接穿透了結界。
「巡夜弟子，張鵬！」
「開門！」
院內，曾與張鵬有過一面之緣的姚夢康倒吸一口涼氣，此人絕不是張鵬。
姚夢康並未深度入睡。
剛剛突破至開脈十二重，靈識敏銳，周身氣機圓融，對外界的感知遠超以往。
在那兩道黑影靠近院牆之時，他就已經警醒。
他悄然起身，並未點燈，如同暗夜中的獵豹，無聲無息地來到門後，透過門縫與結界感知著外面的情況。
「看氣息是兩個靈海境……一個中期，一個後期？」姚夢康心中微沉。
外院沒有靈海境弟子，觀這兩人的年齡和氣勢。應該是外門執事師兄。
大晚上的，恐怕來者不善，且實力遠超於他。
開脈與靈海，乃是質變，元力化液，無論是總量還是威力都不可同日而語。
以他如今開脈十二重的實力，對上靈海境初期或許還能周旋，但面對中後期，基本上就是送。
心情瞬間變得糟糕。
任誰在深夜被這樣的惡客盯上，恐怕都不能做到古井無波。
他腦海中飛速思考著對策。
學宮雖有規矩，但此刻遠水難救近火。
直接衝突，風險太大。
就在他凝神戒備，權衡利弊之時。
那顆哪裡都不存在的石珠從體內不可知之地，忽然傳來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他集中精神，嘗試去理解這股波動。
剎那間，一股清晰而冰冷的信息仿佛直接投射在他的意識中，並非語言，卻讓他瞬間明白了其含義：
【目標個體一：靈海境中期。貪婪（強烈），惡意（強烈），殺意（中度），猶豫（輕微）。】
【目標個體二：靈海境後期。貪婪（強烈），惡意（強烈），謹慎（中度），焦慮（輕微）。】
姚夢康心中劇震！
這……竟然直接知曉他人的具體情緒？!
這簡直是洞察人心的利器！
在戰鬥和人際交往中，若能提前感知對方的情緒傾向，無疑占據了巨大的先機！
他立刻明白了外面兩人的狀態。
他們被地脈靈乳的貪婪驅動，充滿了惡意，甚至懷有殺心。
但同時，他們也存在猶豫和焦慮，顯然是忌憚學宮的規矩和可能引發的後果。
這個發現，讓姚夢康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對方並非毫無破綻的死士，他們也在權衡風險。
院內，姚夢康內心激烈鬥爭：
「開門？不行！這兩人惡意和殺意如此明顯，開門無異於引狼入室。」
他們實力遠超於我，他們若拿不到地脈靈乳，一旦動手，我恐怕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不開門？他們顯然已經確定我在裡面，這結界擋不住他們太久。」
「若他們狠下心來強行破開結界，鬧出的動靜雖然會驚動他人。但若他們狗急跳牆，快速滅殺我後逃離此處......」
「怎麼辦？假裝不在？他們不會信。」
「示弱求饒？面對充滿惡意和貪婪的修士，這只會讓對方更加肆無忌憚。」
姚夢康眉頭緊鎖，突然瞥向放在木桌上的那一枚破障丹......
院外，兩個黑影也在進行思想鬥爭：
高瘦身影（傳音）：「大哥，結界未撤，裡面也沒動靜。那小子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矮壯身影（傳音）：「發現了又如何？一個開脈境的小子，還能翻出天去？老子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高瘦身影（勸誡）：「大哥，冷靜！這裡是學宮！鬧大了我們吃不了兜著走！要不……我們再等等？或許他睡死了？」
矮壯身影（不甘）：「等？等到天亮嗎？地脈靈乳就在眼前！有了它，你我兄弟就能更進一步！」
高瘦身影（猶豫）：「可是……這結界雖然不強，但強行破開，元力波動肯定不小。萬一驚動了哪個長老……」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矮壯黑影的頭上。
他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幾下，院內長老的恐怖實力，讓他心有餘悸。
為了地脈靈乳賭上性命和未來，值嗎？
兩人陷入了沉默，空氣中瀰漫著焦躁與貪婪的拉鋸。
就在這時——
遍布姚夢康小院的結界無聲消散，
「吱呀——」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姚夢康小院的那扇木門，竟然自動緩緩打開！像是被風吹開一樣。
但是，這如何可能。
月光如水，傾瀉而入，照亮了門口那道略顯單薄，卻站得筆直的青衫身影。
姚夢康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容，眼神清澈，看著陰影中的兩人，語氣平靜無波：
「二位師兄，深夜到訪，不知有何指教？」
「白天發生那麼大的事，晚上還要辛苦師兄們巡夜。」
「兩位師兄為學宮安全殫精竭慮，真是讓師弟欽佩不已。」
「說起來，白天那事之後，歐陽院長還特意賜我一道護身神通！」
他右手自然垂在身側，左手則隱在袖中，緊緊攥著那枚盛放破障丹的玉瓶，瓶塞已被悄然拔開一絲縫隙。
他以混沌靈力融合火屬性力量，引動破障丹龐大的藥力，再以精妙的元力將其約束在瓶內。
形成與院長風火屬性相似的力量，引而不發。
「也不知道能不能唬住這兩個想要我地脈靈乳的師兄」姚夢康暗道
與此同時，石珠再次傳來清晰的波動：
【目標個體一（矮壯）：驚愕（強烈），貪婪（下降），恐懼（強烈），驚疑（輕微）。】
【目標個體二（高瘦）：驚愕（強烈），貪婪（下降），警惕（急劇上升），恐懼（強烈），驚疑（中度）。】
果然！開門這個出乎意料的舉動，打亂了他們的節奏。
讓兩個傢伙感到恐懼不安。
但這驚疑，並沒有完全唬住他們，那就再加一把火！
兩個身穿弟子服的身影顯然沒料到這個場景。
院長真給了護身神通？
矮壯身影眼中懼色閃爍，旁邊的高瘦身影眼中也是閃過絲絲猶疑。
高瘦身影上前一步，乾笑兩聲，聲音刻意壓得低沉：
「呵呵，這位師弟，打擾了。我二人夜間巡邏，路過此地。」
「感應到有些異常能量波動，特來查看一番。師弟還未休息？」
他試圖找個藉口，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姚夢康身上亂瞟，似乎在搜尋那所謂的護身神通。
姚夢康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勞煩兩位師兄掛心，方才小弟在研究院長大人給的護身神通，不小心引動了些許氣息。」
可惜這是被動防禦的一道神通，無法自主激發，最多只能引動一縷氣息。」
他抬了抬隱在袖中的左手，一股精純而龐大的風火屬性氣息，若有若無地散發出來。
這股氣息，頓時讓兩個身影眼神慌亂，幾乎想要轉身逃跑。
【目標個體一（矮壯）：警惕（強烈），恐懼（強烈），驚疑（強烈）。】
【目標個體二（高瘦）：警惕（強烈），恐懼（強烈），驚疑（強烈）。】
夜風吹過，帶著涼意。
小院門口，三人對峙，氣氛詭異而緊張。
一場看似實力懸殊的衝突，因為姚夢康的出人意料和金手指的洞悉先機，維持著一種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最終的選擇權，似乎又拋回給了那兩個深夜惡客。
是現在轉身就跑
還是表示一下關心，再轉身跑路。
姚夢康袖中的手，不由得放鬆了一些。他能感覺到，這兩個人完全被唬住了。
「原來如此，師弟，院長他老人家功參造化，竟然真的給了你一份護身神通。」
「在整個大陸，只要師弟不去招惹那些閉關不出的老怪物，怕是沒人能對師弟構成威脅了。」
「既然如此，我二人還要繼續巡視其他地方，師弟，就此別過。」
高瘦身影強打起精神，儘量不讓姚夢康看出破綻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