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考慮好了
第188章 我考慮好了
京城，一處私密性極佳的會所包廂內。
葉偉明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晃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冰球周圍旋轉。
啜了一口酒，葉偉明嘴角勾起冷笑：「張大海這老東西倒是硬氣，停產整頓，召回產品，呵呵，真以為這樣就可以讓雪薇啤酒起死回生？」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名叫吳文斌，是葉偉明多年的軍師，專門幫他處理一些不方便明面操作的事。
「葉總，張大海這一手確實出乎意料。」
說完，吳文斌推了推眼鏡：「按照常理，企業遇到這種醜聞，第一反應是壓下去，找公關公司公關，發聲明否認，他倒好，自己往火坑裡跳。」
「跳得好啊。」
葉偉明放下酒杯，眼神陰鷙：「他跳得越歡，雪薇死得越快，等消費者信心徹底崩盤，我再動用關係運作一下，雪薇啤酒就會被破產清算。」
想到雪薇啤酒破產的畫面，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不過，想到張大海依舊在掙扎，他就有些煩躁。
「張大海這老東西真的是不知好歹，被他這麼一搞，即便是我們接受雪薇啤酒，那也只能接手一個空殼。」
「那您的意思是...
「」
「加把火。」
葉偉明身體前傾，壓低聲音：「他們不是想要給消費者一個知錯能改的印象嗎，那我們就成全他，找幾家媒體，深度挖掘一下雪薇這些年的黑歷史，若是找不到，我們就自己造，什麼偷稅漏稅、什麼環境污染、什麼勞工糾紛，反正，我要讓雪薇啤酒臭不可聞。」
吳文斌會意：「明白，我這就去安排，另外，張陽那邊....」
提到張陽，葉偉明的臉色更難看了，咬牙切齒地道：「這小雜種，一個戲子，靠著老子那點家底，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還敢跟我叫板？他以為踹了炎亞侖，說了幾句漂亮話，就是個人物了？」
他想起前幾天在一個飯局上，幾個老闆聊起張陽，言語間不乏欣賞。
更讓他窩火的是，有人提到張陽和幾個一線女星的緋聞，語氣暖昧，當時葉偉明就冷笑：「戲子就是戲子，除了睡女明星，還會幹什麼？」
但心底那股邪火，卻越燒越旺。
憑什麼？一個不學無術的小垃圾，要錢有錢，要名有名，要女人有女人。
而他葉偉明，家世碾壓張陽，才華碾壓張陽，顏值碾壓張陽，卻還活得那麼累。
為了保住他現在的一切，不僅要看那些老傢伙的臉色，還要為了一個破啤酒廠欠下一堆人情。
不公平。
這特喵的不公平。
葉偉明忽然笑了，笑容里充滿惡意：「張陽不是要給雪薇啤酒站台嘛，那我們就好好地幫他宣傳宣傳，找些水軍，把他以前那些破事都翻出來。
再編一些新聞，耍大牌、睡粉絲、潛規則女演員等等一個都不要落下。
再找幾個所謂的業內人士爆料，說他張陽拍電影就是為了洗錢，為了泡女明星。」
吳文斌有些猶豫：「葉總，張陽在圈內口碑其實還不錯，這麼搞...可能效果有限。」
「有限？」
葉偉明嗤笑：「要的就是有限，我不指望一次把他搞臭，我要的是細水長流，今天說他耍大牌，明天說他睡粉絲，後天說他電影爛....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時間長了，假的也成真的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我要讓張陽明白，在華夏，有錢，屁用沒有，想要活的好，就要學會給權貴當狗。」
吳文斌不再多說，點頭：「葉總，我明白了，雙管齊下，一邊搞雪薇，一邊搞張陽。
「」
「對。」葉偉明轉過身，眼神冰冷：「我要讓張家父子知道，得罪我葉偉明，是什麼下場。」
接下來的幾天，網絡上果然出現了新動向。
先是幾家財經媒體深度調查雪薇啤酒，挖出了不少陳年舊事：某分廠曾因廢水排放超標被罰款，某年稅務稽查發現帳目問題，某次勞資糾紛中工人集體上訪...雖然都是些無中生有的新聞，但是，被水軍們在網絡上大肆傳播，配上聳動的標題，殺傷力十足。
「原來良心釀酒是這麼個良心法？」
「污水直排，這就是張大海說的責任感？」
「雪薇黑歷史一籮筐，這次衛生門只是冰山一角！」
同時，娛樂八卦區也開始出現關於張陽的黑料。
一個自稱前《星你》劇組工作人員」的匿名帳號爆料，說張陽在拍《星你》的時候，讓全劇組等了他三個小時，還罵哭了一個場記。
另一個業內人士」透露，張陽的第一部電視劇《星你》之所以能上星播出，是因為睡服了某位女製片人。
更離譜的是，有人把張陽和范兵兵、劉奕霏、景甜、楊蜜、王立可等女星的正常合作照片ps成親密照，配上張陽後宮團」、拍一部睡一個」的惡俗標題四處傳播。
這些爆料大多漏洞百出，經不起推敲，但傳播速度極快。
很多不明所以的路人一看標題就信了三分，再加上水軍帶節奏，評論區很快烏煙瘴氣。
「果然戲子就是戲子，表面光鮮，內里齷齪。」
「難怪那麼賣力立人設，原來是心裡有鬼。」
「張家沒一個好東西，老子黑心，兒子濫交。」
星辰娛樂的公關部忙得焦頭爛額，柳河更是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所以，當張陽來到了星辰娛樂的時候，柳河的眼圈都是黑的。
「張總，這波赫稿來勢洶洶，明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說著，柳河把報告放在張陽的辦公桌上，繼續道：「我們雖然已經發了律師函，也聯繫平台刪帖，但效果有限，對方準備得很充分，帳號都是新註冊的，IP位址遍布全國，很難追溯源頭。」
張陽翻看著報告，臉色平靜。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葉偉明出手了，比我想像的還急。」
張陽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但是，他柳河可是吃這碗飯的，自然要做事啊，不然，要他柳河做什麼，吃乾飯嗎？
「張總，那我們要不要反擊？」
聞言，張陽搖了搖頭：「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做好自己的事。」
「從現在起，公關部的重心不要放在和黑稿纏鬥上，全力配合《古劍奇譚》的宣傳，將網友們的注意力轉移到電視劇上來。」
「可是張總，現在的網絡風向對我們非常不利，這時候宣傳《古劍奇譚》，會不會...
「」
張陽接過話：「會不會被罵炒作？」
不等柳河說些什麼，張陽繼續道：「即便是被罵炒作，但沒關係，我們總要給那些無處發泄精力的網友們一個發泄的途徑，《古劍奇譚》拿出來讓她們罵，幾個億讓他們出氣，又可以宣傳一下《古劍奇譚》，這簡直是雙贏。」
柳河看著張陽，忽然明白了什麼，張陽這個站在華夏娛樂圈金字塔頂端的大導演，比他想像中更清醒，也更堅韌。
「我明白了，張總，我這就去調整宣傳策略。」
柳河離開後，張陽拿起接下來星辰娛樂投資的影視項目。
《大聖歸來》還在製作，星辰特效的班底也初步構建完成，《好聲音》的海選依舊在進行，不過，已經到了尾聲。
《繡春刀》依舊在拍攝之中，《絕地求生》也已經通過了劇本審核，星辰遊戲在陳銳的帶領下，也算是把架子給搭起來了。
《人在囧途》也在籌備之中，導演人選還沒有選定，至於副導演，則是給了田雨升，這也算是對他的一些鼓勵，畢竟，單純的畫餅會產生抗性的。
給田雨升個副導演，也算是安他的心，讓他好好的為他張陽工作。
《墊底辣妹》的版權，張陽讓人去霓虹國購買，可惜，並沒有找到類似的小說，無奈，張陽只能把故事的大概給說了出來，然後，丟給聖蹚工作室，讓他們把這故事完善一下，這也算是對得起楊蜜了。
《惡之花》，版權依舊是沒有找到，張陽也是把大綱丟給了聖堂工作室，然後讓他們編寫劇本。
除此之外，張陽還購買了大劉的《流浪地球》、《三體》等版權，當時，《三體》的版權大劉已經跟某個人有了意向，但是，當張陽這邊開出500萬打包所有作品的全版權之時，大劉立刻就被張陽的誠意打動了。
要知道，大劉在《科幻世界》雜誌的稿費僅為千字150元，而《三體》第一部的稿費總計也只不過3萬元而已。
500萬，他要寫多少本書啊。
大劉可不是穿越者，他不知道自己小說未來的版權會有多值錢。
當然，張陽開出500萬，雖然價格很低，但是，在商言商，這個價格，已經很給大劉的面子了，再說了，等未來，也可以找大劉來擔任編劇之類的，可以給他一份高薪，算是找補了。
除了大劉之外，張陽還聯繫上顧慢，將其小說的《何以笙簫默》、《微微一笑很傾城》的版權給購買了下來，同時，也預定了她未來三本小說的改編權。
在張陽看來，搞定顧慢的小說，這很重要，畢竟，顧慢小說改編的影視劇都很賣座，《何以笙簫默》、《微微一笑很傾城》、《杉杉來吃》、《驕陽似我》、《你是我的榮耀》都是大爆劇，他的女人那麼多，每個人演一部，都可以安排五個人了。
《跑男》那邊也在籌備，女MC，張陽最終還是打算給鈉扎，畢竟，這位的演技不咋地，讓她走綜藝咖的路線，很不錯，至少，她的顏值足以吸睛。
只不過，現在的古麗娜扎在陪她的父親，還要備戰藝考，張陽最近也沒見到她，也沒跟她談《跑男》的事兒。
同時，張陽也將《流浪地球》的項目給了郭凡，最開始，郭凡是懵逼的。
他沒想到，他陪朋友一來面試，最終糊裡糊塗的進了星辰娛樂，現在，竟然要主導內娛第一部硬核科幻電影，這讓他既興奮又擔憂。
興奮的是他終於可以施展抱負，擔憂的是，他怕自己搞砸了，畢竟，張陽可是5億的製作費用。
5億啊，多少電影的票房都沒有這麼多，張陽卻拿出這麼多錢來拍一部科幻電影，這簡直是太瘋狂了。
當然，5億並不是一次性全拿出來，而是分批次的撥款，但，不管怎麼分批次，最終，《流浪地球》能拿到的製作費就是5億。
所以，2010年的開頭，郭凡一直都是覺得有點不真實，有點恍恍惚惚的，以至於，家裡人差點綁著他去醫院。
喵眼平台那邊，張琳乾的也是有聲有色，在馬總的強力支持下，平台構建已經完成了，正在測試，只不過，在測試的時候，時不時的會出現問題，距離正式放開，還有一段時間。
對於喵眼這個平台，張陽是打算跟《絕地求生》一起推廣，到時候，遊戲、電影、喵眼平台都能從中獲利，算是花一份錢，辦三件事兒。
等到把公司所有的項目都過了一遍之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午飯時間，張陽直接去了員工食堂吃飯。
員工食堂的飯菜不錯，標準的自助餐廳，當然，不是免費的，免費的東西，很多人不會珍惜。
不過，雖然收錢，但是，價格不貴，一人五元錢，這點錢，根本不夠成本。
吃完飯，張陽就回到了辦公室，繼續地工作。
剛剛簽了一份文件後，他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張陽點開了簡訊。
「張導您好，我是張瞳，我考慮好了，如果您方便，我想當面和您談談。」
張陽看著屏幕，嘴角微揚，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一點多，張陽直接回了一條簡訊。
「今天下午五點，你來星辰娛樂找我。」
下午4點30分，張瞳就到了星辰娛樂。
前台的小趙微笑著將她引到會客室，端上熱茶。
張瞳捧著茶杯，打量著四周。牆上掛著幾幅現代畫作，靜謐雅致。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緊張。
五點整，會客室的門被推開，張陽穿著一件簡單的灰色毛衣走了進來。
京城，一處私密性極佳的會所包廂內。
葉偉明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晃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冰球周圍旋轉。
啜了一口酒，葉偉明嘴角勾起冷笑：「張大海這老東西倒是硬氣，停產整頓，召回產品，呵呵，真以為這樣就可以讓雪薇啤酒起死回生？」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名叫吳文斌，是葉偉明多年的軍師，專門幫他處理一些不方便明面操作的事。
「葉總，張大海這一手確實出乎意料。」
說完，吳文斌推了推眼鏡：「按照常理，企業遇到這種醜聞，第一反應是壓下去，找公關公司公關，發聲明否認，他倒好，自己往火坑裡跳。」
「跳得好啊。」
葉偉明放下酒杯，眼神陰鷙：「他跳得越歡，雪薇死得越快，等消費者信心徹底崩盤，我再動用關係運作一下，雪薇啤酒就會被破產清算。」
想到雪薇啤酒破產的畫面，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不過，想到張大海依舊在掙扎，他就有些煩躁。
「張大海這老東西真的是不知好歹，被他這麼一搞，即便是我們接受雪薇啤酒，那也只能接手一個空殼。」
「那您的意思是...
「」
「加把火。」
葉偉明身體前傾，壓低聲音：「他們不是想要給消費者一個知錯能改的印象嗎，那我們就成全他，找幾家媒體，深度挖掘一下雪薇這些年的黑歷史，若是找不到，我們就自己造，什麼偷稅漏稅、什麼環境污染、什麼勞工糾紛，反正，我要讓雪薇啤酒臭不可聞。」
吳文斌會意：「明白，我這就去安排，另外，張陽那邊....」
提到張陽，葉偉明的臉色更難看了，咬牙切齒地道：「這小雜種，一個戲子，靠著老子那點家底，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還敢跟我叫板？他以為踹了炎亞侖，說了幾句漂亮話，就是個人物了？」
他想起前幾天在一個飯局上，幾個老闆聊起張陽，言語間不乏欣賞。
更讓他窩火的是，有人提到張陽和幾個一線女星的緋聞，語氣暖昧，當時葉偉明就冷笑：「戲子就是戲子，除了睡女明星，還會幹什麼？」
但心底那股邪火，卻越燒越旺。
憑什麼？一個不學無術的小垃圾，要錢有錢，要名有名，要女人有女人。
而他葉偉明，家世碾壓張陽，才華碾壓張陽，顏值碾壓張陽，卻還活得那麼累。
為了保住他現在的一切，不僅要看那些老傢伙的臉色，還要為了一個破啤酒廠欠下一堆人情。
不公平。
這特喵的不公平。
葉偉明忽然笑了，笑容里充滿惡意：「張陽不是要給雪薇啤酒站台嘛，那我們就好好地幫他宣傳宣傳，找些水軍，把他以前那些破事都翻出來。
再編一些新聞，耍大牌、睡粉絲、潛規則女演員等等一個都不要落下。
再找幾個所謂的業內人士爆料，說他張陽拍電影就是為了洗錢，為了泡女明星。」
吳文斌有些猶豫：「葉總，張陽在圈內口碑其實還不錯，這麼搞...可能效果有限。」
「有限？」
葉偉明嗤笑：「要的就是有限，我不指望一次把他搞臭，我要的是細水長流，今天說他耍大牌，明天說他睡粉絲，後天說他電影爛....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時間長了，假的也成真的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我要讓張陽明白，在華夏，有錢，屁用沒有，想要活的好，就要學會給權貴當狗。」
吳文斌不再多說，點頭：「葉總，我明白了，雙管齊下，一邊搞雪薇，一邊搞張陽。
「」
「對。」葉偉明轉過身，眼神冰冷：「我要讓張家父子知道，得罪我葉偉明，是什麼下場。」
接下來的幾天，網絡上果然出現了新動向。
先是幾家財經媒體深度調查雪薇啤酒，挖出了不少陳年舊事：某分廠曾因廢水排放超標被罰款，某年稅務稽查發現帳目問題，某次勞資糾紛中工人集體上訪...雖然都是些無中生有的新聞，但是，被水軍們在網絡上大肆傳播，配上聳動的標題，殺傷力十足。
「原來良心釀酒是這麼個良心法？」
「污水直排，這就是張大海說的責任感？」
「雪薇黑歷史一籮筐，這次衛生門只是冰山一角！」
同時，娛樂八卦區也開始出現關於張陽的黑料。
一個自稱前《星你》劇組工作人員」的匿名帳號爆料，說張陽在拍《星你》的時候，讓全劇組等了他三個小時，還罵哭了一個場記。
另一個業內人士」透露，張陽的第一部電視劇《星你》之所以能上星播出，是因為睡服了某位女製片人。
更離譜的是，有人把張陽和范兵兵、劉奕霏、景甜、楊蜜、王立可等女星的正常合作照片ps成親密照，配上張陽後宮團」、拍一部睡一個」的惡俗標題四處傳播。
這些爆料大多漏洞百出，經不起推敲，但傳播速度極快。
很多不明所以的路人一看標題就信了三分，再加上水軍帶節奏，評論區很快烏煙瘴氣。
「果然戲子就是戲子，表面光鮮，內里齷齪。」
「難怪那麼賣力立人設，原來是心裡有鬼。」
「張家沒一個好東西，老子黑心，兒子濫交。」
星辰娛樂的公關部忙得焦頭爛額，柳河更是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所以，當張陽來到了星辰娛樂的時候，柳河的眼圈都是黑的。
「張總，這波赫稿來勢洶洶，明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說著，柳河把報告放在張陽的辦公桌上，繼續道：「我們雖然已經發了律師函，也聯繫平台刪帖，但效果有限，對方準備得很充分，帳號都是新註冊的，IP位址遍布全國，很難追溯源頭。」
張陽翻看著報告，臉色平靜。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葉偉明出手了，比我想像的還急。」
張陽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但是，他柳河可是吃這碗飯的，自然要做事啊，不然，要他柳河做什麼，吃乾飯嗎？
「張總，那我們要不要反擊？」
聞言，張陽搖了搖頭：「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做好自己的事。」
「從現在起，公關部的重心不要放在和黑稿纏鬥上，全力配合《古劍奇譚》的宣傳，將網友們的注意力轉移到電視劇上來。」
「可是張總，現在的網絡風向對我們非常不利，這時候宣傳《古劍奇譚》，會不會...
「」
張陽接過話：「會不會被罵炒作？」
不等柳河說些什麼，張陽繼續道：「即便是被罵炒作，但沒關係，我們總要給那些無處發泄精力的網友們一個發泄的途徑，《古劍奇譚》拿出來讓她們罵，幾個億讓他們出氣，又可以宣傳一下《古劍奇譚》，這簡直是雙贏。」
柳河看著張陽，忽然明白了什麼，張陽這個站在華夏娛樂圈金字塔頂端的大導演，比他想像中更清醒，也更堅韌。
「我明白了，張總，我這就去調整宣傳策略。」
柳河離開後，張陽拿起接下來星辰娛樂投資的影視項目。
《大聖歸來》還在製作，星辰特效的班底也初步構建完成，《好聲音》的海選依舊在進行，不過，已經到了尾聲。
《繡春刀》依舊在拍攝之中，《絕地求生》也已經通過了劇本審核，星辰遊戲在陳銳的帶領下，也算是把架子給搭起來了。
《人在囧途》也在籌備之中，導演人選還沒有選定，至於副導演，則是給了田雨升，這也算是對他的一些鼓勵，畢竟，單純的畫餅會產生抗性的。
給田雨升個副導演，也算是安他的心，讓他好好的為他張陽工作。
《墊底辣妹》的版權，張陽讓人去霓虹國購買，可惜，並沒有找到類似的小說，無奈，張陽只能把故事的大概給說了出來，然後，丟給聖蹚工作室，讓他們把這故事完善一下，這也算是對得起楊蜜了。
《惡之花》，版權依舊是沒有找到，張陽也是把大綱丟給了聖堂工作室，然後讓他們編寫劇本。
除此之外，張陽還購買了大劉的《流浪地球》、《三體》等版權，當時，《三體》的版權大劉已經跟某個人有了意向，但是，當張陽這邊開出500萬打包所有作品的全版權之時，大劉立刻就被張陽的誠意打動了。
要知道，大劉在《科幻世界》雜誌的稿費僅為千字150元，而《三體》第一部的稿費總計也只不過3萬元而已。
500萬，他要寫多少本書啊。
大劉可不是穿越者，他不知道自己小說未來的版權會有多值錢。
當然，張陽開出500萬，雖然價格很低，但是，在商言商，這個價格，已經很給大劉的面子了，再說了，等未來，也可以找大劉來擔任編劇之類的，可以給他一份高薪，算是找補了。
除了大劉之外，張陽還聯繫上顧慢，將其小說的《何以笙簫默》、《微微一笑很傾城》的版權給購買了下來，同時，也預定了她未來三本小說的改編權。
在張陽看來，搞定顧慢的小說，這很重要，畢竟，顧慢小說改編的影視劇都很賣座，《何以笙簫默》、《微微一笑很傾城》、《杉杉來吃》、《驕陽似我》、《你是我的榮耀》都是大爆劇，他的女人那麼多，每個人演一部，都可以安排五個人了。
《跑男》那邊也在籌備，女MC，張陽最終還是打算給鈉扎，畢竟，這位的演技不咋地，讓她走綜藝咖的路線，很不錯，至少，她的顏值足以吸睛。
只不過，現在的古麗娜扎在陪她的父親，還要備戰藝考，張陽最近也沒見到她，也沒跟她談《跑男》的事兒。
同時，張陽也將《流浪地球》的項目給了郭凡，最開始，郭凡是懵逼的。
他沒想到，他陪朋友一來面試，最終糊裡糊塗的進了星辰娛樂，現在，竟然要主導內娛第一部硬核科幻電影，這讓他既興奮又擔憂。
興奮的是他終於可以施展抱負，擔憂的是，他怕自己搞砸了，畢竟，張陽可是5億的製作費用。
5億啊，多少電影的票房都沒有這麼多，張陽卻拿出這麼多錢來拍一部科幻電影，這簡直是太瘋狂了。
當然，5億並不是一次性全拿出來，而是分批次的撥款，但，不管怎麼分批次，最終，《流浪地球》能拿到的製作費就是5億。
所以，2010年的開頭，郭凡一直都是覺得有點不真實，有點恍恍惚惚的，以至於，家裡人差點綁著他去醫院。
喵眼平台那邊，張琳乾的也是有聲有色，在馬總的強力支持下，平台構建已經完成了，正在測試，只不過，在測試的時候，時不時的會出現問題，距離正式放開，還有一段時間。
對於喵眼這個平台，張陽是打算跟《絕地求生》一起推廣，到時候，遊戲、電影、喵眼平台都能從中獲利，算是花一份錢，辦三件事兒。
等到把公司所有的項目都過了一遍之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午飯時間，張陽直接去了員工食堂吃飯。
員工食堂的飯菜不錯，標準的自助餐廳，當然，不是免費的，免費的東西，很多人不會珍惜。
不過，雖然收錢，但是，價格不貴，一人五元錢，這點錢，根本不夠成本。
吃完飯，張陽就回到了辦公室，繼續地工作。
剛剛簽了一份文件後，他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張陽點開了簡訊。
「張導您好，我是張瞳，我考慮好了，如果您方便，我想當面和您談談。」
張陽看著屏幕，嘴角微揚，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一點多，張陽直接回了一條簡訊。
「今天下午五點，你來星辰娛樂找我。」
下午4點30分，張瞳就到了星辰娛樂。
前台的小趙微笑著將她引到會客室，端上熱茶。
張瞳捧著茶杯，打量著四周。牆上掛著幾幅現代畫作，靜謐雅致。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緊張。
五點整，會客室的門被推開，張陽穿著一件簡單的灰色毛衣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