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襲奪船
入水後，奇妙的感覺又一次將李天明包裹。
【海洋之心】的能力悄然展開。
他閉上眼睛，將心神完全沉浸下去，隨即催動了【游泳速度】的能力，整個人如同一條黑魚，快速朝帆船滑去。
很快，他便從船舵後方的海面悄然冒出頭來。
這裡是船體結構形成的視覺死角，無論從甲板還是碼頭的方向，都極難被發現。
他伸出手掌貼在船體上，再一次運用【水性親和力】細細感受。
這一刻，整艘船的脈搏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木頭拼接的紋理，深嵌在船身中的龍骨的精確位置，船底附著著的細小貝類在水流中產生的微弱擾流……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船身，成了他感知的延伸。
甲板上那兩個護衛的氣息渾濁沉重，已然是半醉半睡的懈怠狀態。
下方的船艙，空的。
船尾的舵樓，空的。
原來如此……
看來這確實是一艘守備空虛的幽靈船。
信息已經足夠，必須立刻回去！
李天明再次潛入水中，游回舢板旁。
他一露頭，阿丁就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怎麼樣，天明哥？」旁邊的猴子和阿牛也緊張地探過頭來。
李天明沒有上船，直接說道：「船上只有兩個醉鬼，艙里沒人，可以動手。以防萬一，舢板就留在這兒，滑過去目標太大，容易驚動他們。」
接著繼續布置任務：「阿丁、阿牛，你們倆跟我一起潛水游過去。上船後一人對付一個，我負責警戒。猴子，你就留在舢板上接應。等我們控制住局面，發出信號，你再把船划過來。」
「明白！」
「明白！」
借著夜色的掩護，三人很快潛游到帆船邊上。掃了一眼船體。錨鏈在船頭，離甲板上的人太近，容易發出聲響。
他打了個無聲的手勢，引導著阿丁和阿牛。繞著船身面向碼頭的那側。
這裡是下風舷，風和海浪都被船身擋住，最主要有幾根從船舷上垂下用於系泊的粗麻纜繩上。是絕佳的潛入路徑。
再次手勢確認，阿丁和阿牛會意點頭。
對於他們這些自幼在風浪里討生活的疍家子弟而言，徒手攀爬濕滑的纜繩，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李天明率先抓住纜繩，試了試力道，確認整個人如同一隻壁虎，沉默有力地向上攀升。
阿丁和阿牛緊隨其後。海水順著他們身體和手臂流下，復又歸於大海。
李天明最先到達船舷的邊緣。動作愈發輕緩。
他雙手死死扒住船舷，然後極其緩慢地探出了雙眼。
甲板上的景象映入眼帘。
如同觀察所見，兩醉漢都已迷糊，腦袋一點一點的。他們身側堆放著幾個貨桶和一卷帆布，是絕佳的隱蔽物。
下一刻，阿丁阿丁悄無聲息地翻過船舷。隨即彎下腰，利用貨桶和帆布卷的陰影，徹底隱蔽了身形。阿牛則緊隨其後，悄然伏在船舷邊，手中已經準備好了捆綁用的繩索。
李天明用眼神示意，指向那個靠坐的醉漢，又指了指阿牛；
隨即指向桅杆下的另一個，再指了指阿丁。
隨即同時發動！
阿丁猛地向前竄出！在那靠坐的醉漢被驚動，正要發出含糊聲音的剎那，阿丁的左手已經如鐵鉗般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右臂則閃電般環過其頸部，肌肉猛然發力，形成一個致命的鎖扣！
「唔……唔……」
那醉漢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手腳徒勞地亂蹬，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很快便因窒息而失去了力氣。
幾乎在同一時間，阿牛也解決了他的目標。
兩人配合默契，飛快地用破布塞進那醉漢的嘴裡，再用繩索將其雙手反綁得結結實實。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從發動到結束不過短短數息。
輕微的掙扎早被夜風和永不停歇的海浪聲完美地掩蓋了下去。
確認兩人都被徹底制服，李天明走到船舷邊，從懷中取出一個火摺子。他用身體擋住光，將其吹亮，又在瞬間將其熄滅。
片刻之後，猴子小心翼翼地將舢板劃到了大船的陰影之下。阿牛從甲板上放下早已備好的繩梯，接應猴子登船。
四人終於在船上匯合。
「拖下去，找地方關著！」李天明低聲命令道。
他們不再耽擱，兩人一組，架起被捆結實的醉漢，拖向底艙。厚重的木艙門被打開，兩人被扔進一個堆放雜物的空艙室。
插銷落下，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嗒」聲。
自此，船已在他們的全面控制之下。
「搞定！」猴子興奮地一揮拳頭。
「別大意。你們去把所有內艙都檢查一遍，確保沒有藏人。我去看舵輪和帆索。」
「是！」
眾人立刻分頭行動。
李天明檢查後，基本確認操控沒有問題。船的狀況比他想像的要好得多。
很快，阿丁三人也回來復命，確認全船再無他人。
「小李哥，」猴子獻寶似的指著舵樓的一個角落，「我發現一個鎖著的柜子！」
而在廚房轉了一圈的阿牛也補充道：「廚房裡還有新鮮的蔬菜和肉，看樣子他們才補給過不久。」
「嗯，不錯。」
李天明邊說邊走到矮櫃前，抽出短刃對準鎖孔用力一撬。
「咔噠」，鎖被暴力破壞。
裡面東西不多，幾本潦草的航海日誌，幾張海圖，還發現個小錢袋。沉甸甸的，打開是些碎銀。
這些東西的底下，他又摸到了個冰涼的物件。拿出一看，是一面令牌，入手還挺沉的。
正面刻著一個形似鯊魚頭的徽記。
把玩片刻，李天明不再猶豫。
「走，立刻開船！」這艘船處處透著古怪，必須馬上離開。
「都過來下！注意觀察，我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時間不多，大家抓緊點！」李天明將三人召集到主桅下。
他稍稍辨認一下，抓過一根升帆索，用力繃了繃：「看好了，這個就是副帆絞索！出港時我們不能升主帆，那傢伙吃風，勁兒太猛，根本不好控制。副帆提供的動力足夠帶我們開出去。」
「來，阿牛，你力大，握緊這裡負責壓盤！阿丁猴子，你們倆幫他搭手拉輔索！聽我口令，一齊用力！一、二、拉！」
吱呀，吱呀，副帆逐漸升起。
風鼓入帆中，船身微微一震，開始緩緩移動。
「你們保持住，升到頂後挽牢索具。」」喊完後，李天明轉身便向船尾衝去。
一個箭步躍上艉樓甲板，雙手緊緊握住橡木舵輪不停調整方向，努力讓船頭對準碼頭狹窄的出口。
船身終於穩穩地駛入了開闊的水道。
李天明回頭望向已化為一團模糊光暈的梅嶺鎮，眉頭微微皺起。
與此同時，他們剛剛離開的地方，開始遇到那尖嘴猴腮的男人正帶著手下急匆匆趕來。
看著空空如也的泊位，又焦急地指向漆黑的海面。
隨即，暴怒地一腳將個空木桶踹進海里。
海浪吞噬了他的咆哮，只留下一道道徒勞搜尋的陰鷙目光。
【海洋之心】的能力悄然展開。
他閉上眼睛，將心神完全沉浸下去，隨即催動了【游泳速度】的能力，整個人如同一條黑魚，快速朝帆船滑去。
很快，他便從船舵後方的海面悄然冒出頭來。
這裡是船體結構形成的視覺死角，無論從甲板還是碼頭的方向，都極難被發現。
他伸出手掌貼在船體上，再一次運用【水性親和力】細細感受。
這一刻，整艘船的脈搏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木頭拼接的紋理，深嵌在船身中的龍骨的精確位置，船底附著著的細小貝類在水流中產生的微弱擾流……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船身，成了他感知的延伸。
甲板上那兩個護衛的氣息渾濁沉重，已然是半醉半睡的懈怠狀態。
下方的船艙，空的。
船尾的舵樓，空的。
原來如此……
看來這確實是一艘守備空虛的幽靈船。
信息已經足夠，必須立刻回去！
李天明再次潛入水中，游回舢板旁。
他一露頭，阿丁就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怎麼樣，天明哥？」旁邊的猴子和阿牛也緊張地探過頭來。
李天明沒有上船，直接說道：「船上只有兩個醉鬼，艙里沒人，可以動手。以防萬一，舢板就留在這兒，滑過去目標太大，容易驚動他們。」
接著繼續布置任務：「阿丁、阿牛，你們倆跟我一起潛水游過去。上船後一人對付一個，我負責警戒。猴子，你就留在舢板上接應。等我們控制住局面，發出信號，你再把船划過來。」
「明白！」
「明白！」
借著夜色的掩護，三人很快潛游到帆船邊上。掃了一眼船體。錨鏈在船頭，離甲板上的人太近，容易發出聲響。
他打了個無聲的手勢，引導著阿丁和阿牛。繞著船身面向碼頭的那側。
這裡是下風舷，風和海浪都被船身擋住，最主要有幾根從船舷上垂下用於系泊的粗麻纜繩上。是絕佳的潛入路徑。
再次手勢確認，阿丁和阿牛會意點頭。
對於他們這些自幼在風浪里討生活的疍家子弟而言，徒手攀爬濕滑的纜繩，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李天明率先抓住纜繩，試了試力道，確認整個人如同一隻壁虎，沉默有力地向上攀升。
阿丁和阿牛緊隨其後。海水順著他們身體和手臂流下，復又歸於大海。
李天明最先到達船舷的邊緣。動作愈發輕緩。
他雙手死死扒住船舷，然後極其緩慢地探出了雙眼。
甲板上的景象映入眼帘。
如同觀察所見，兩醉漢都已迷糊，腦袋一點一點的。他們身側堆放著幾個貨桶和一卷帆布，是絕佳的隱蔽物。
下一刻，阿丁阿丁悄無聲息地翻過船舷。隨即彎下腰，利用貨桶和帆布卷的陰影，徹底隱蔽了身形。阿牛則緊隨其後，悄然伏在船舷邊，手中已經準備好了捆綁用的繩索。
李天明用眼神示意，指向那個靠坐的醉漢，又指了指阿牛；
隨即指向桅杆下的另一個，再指了指阿丁。
隨即同時發動！
阿丁猛地向前竄出！在那靠坐的醉漢被驚動，正要發出含糊聲音的剎那，阿丁的左手已經如鐵鉗般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右臂則閃電般環過其頸部，肌肉猛然發力，形成一個致命的鎖扣！
「唔……唔……」
那醉漢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手腳徒勞地亂蹬，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很快便因窒息而失去了力氣。
幾乎在同一時間，阿牛也解決了他的目標。
兩人配合默契，飛快地用破布塞進那醉漢的嘴裡，再用繩索將其雙手反綁得結結實實。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從發動到結束不過短短數息。
輕微的掙扎早被夜風和永不停歇的海浪聲完美地掩蓋了下去。
確認兩人都被徹底制服，李天明走到船舷邊，從懷中取出一個火摺子。他用身體擋住光，將其吹亮，又在瞬間將其熄滅。
片刻之後，猴子小心翼翼地將舢板劃到了大船的陰影之下。阿牛從甲板上放下早已備好的繩梯，接應猴子登船。
四人終於在船上匯合。
「拖下去，找地方關著！」李天明低聲命令道。
他們不再耽擱，兩人一組，架起被捆結實的醉漢，拖向底艙。厚重的木艙門被打開，兩人被扔進一個堆放雜物的空艙室。
插銷落下，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嗒」聲。
自此，船已在他們的全面控制之下。
「搞定！」猴子興奮地一揮拳頭。
「別大意。你們去把所有內艙都檢查一遍，確保沒有藏人。我去看舵輪和帆索。」
「是！」
眾人立刻分頭行動。
李天明檢查後，基本確認操控沒有問題。船的狀況比他想像的要好得多。
很快，阿丁三人也回來復命，確認全船再無他人。
「小李哥，」猴子獻寶似的指著舵樓的一個角落，「我發現一個鎖著的柜子！」
而在廚房轉了一圈的阿牛也補充道：「廚房裡還有新鮮的蔬菜和肉，看樣子他們才補給過不久。」
「嗯，不錯。」
李天明邊說邊走到矮櫃前，抽出短刃對準鎖孔用力一撬。
「咔噠」，鎖被暴力破壞。
裡面東西不多，幾本潦草的航海日誌，幾張海圖，還發現個小錢袋。沉甸甸的，打開是些碎銀。
這些東西的底下，他又摸到了個冰涼的物件。拿出一看，是一面令牌，入手還挺沉的。
正面刻著一個形似鯊魚頭的徽記。
把玩片刻，李天明不再猶豫。
「走，立刻開船！」這艘船處處透著古怪，必須馬上離開。
「都過來下！注意觀察，我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時間不多，大家抓緊點！」李天明將三人召集到主桅下。
他稍稍辨認一下，抓過一根升帆索，用力繃了繃：「看好了，這個就是副帆絞索！出港時我們不能升主帆，那傢伙吃風，勁兒太猛，根本不好控制。副帆提供的動力足夠帶我們開出去。」
「來，阿牛，你力大，握緊這裡負責壓盤！阿丁猴子，你們倆幫他搭手拉輔索！聽我口令，一齊用力！一、二、拉！」
吱呀，吱呀，副帆逐漸升起。
風鼓入帆中，船身微微一震，開始緩緩移動。
「你們保持住，升到頂後挽牢索具。」」喊完後，李天明轉身便向船尾衝去。
一個箭步躍上艉樓甲板，雙手緊緊握住橡木舵輪不停調整方向，努力讓船頭對準碼頭狹窄的出口。
船身終於穩穩地駛入了開闊的水道。
李天明回頭望向已化為一團模糊光暈的梅嶺鎮，眉頭微微皺起。
與此同時，他們剛剛離開的地方，開始遇到那尖嘴猴腮的男人正帶著手下急匆匆趕來。
看著空空如也的泊位，又焦急地指向漆黑的海面。
隨即，暴怒地一腳將個空木桶踹進海里。
海浪吞噬了他的咆哮，只留下一道道徒勞搜尋的陰鷙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