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濠鏡之災
看見西班牙人的船開來，濠鏡內的葡萄牙人亂成一團。
此前那麼久都沒有過這麼大陣仗，突然十幾艘戰船開到臉上，換誰誰不慌？
濠鏡的長官也甚是奇怪，之前也不是沒有西班牙人來過，但基本都是宣告個事情，做個聯繫，連統治的心思都沒放上去，這次來，總不會是興師問罪吧？
何況自己前面才給國王送過禮，論罪怎麼也輪不到自己頭上吧？
但不管怎麼說，肯定是不能不讓這些人上岸的。
等待幾艘船靠岸後，摩爾和池宏海一同下了船去到了岸上，身後的七八艘戰艦並沒有一同靠岸，而是橫成一排對著濠鏡，只不過這時還沒有打開炮窗。
濠鏡的長官看著這架勢有些不安，對方這不像是來說什麼好話的。
但很快他也注意到，帶頭的旁邊有個東方人，仔細一看，這不是自己之前的老朋友嗎？他怎麼？和西班牙人打上了交道？
不過也沒啥，打交道而已，他這個做生意的和誰不打交道，只是自己心裡有陣火升了起來，說好的同自己搞貿易，怎麼還找上了其他人，還是西班牙人。
但現在不是自己興師問罪的時候，他明白，這個人旁邊的那個西班牙人不是個小人物。
雙方碰頭後，濠鏡的長官用著一股難以置信又不太樂意的眼神瞟了眼池宏海，但池宏海並未做任何回應，就像是不認識他一樣。
正當濠鏡的長官要開口問好，摩爾卻搶先開了口：「你是這管事的？叫那什麼格雷？」
格雷有些尷尬，嘴巴微微張笑：「額...哈...是的，我是這裡的長官...叫格雷，您是？」
「別管我是誰！聽說你勾結荷蘭人造反？！」摩爾的聲音可大，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身後的人當即端起火槍正對著那些葡萄牙人，整的對面一群人哆嗦一陣，都不知道這在搞哪門子的事情。
「造反？這哪裡的事情？我對國王忠心耿耿，怎麼會造反？」
格雷被問得發懵，不知道對面是從哪得來的消息說自己造反，想了一陣後，最後只能想到的是，西班牙人要借這個藉口整了自己，把濠鏡接過手去，但他明白直接爆發衝突自己並不占優勢，這海上可橫著七八艘戰艦，而陸上的軍隊可也不少，而且衝突一觸即發，自己可不好躲這槍子。
「嘿，長官，哪的話，我這前不久剛給國王送了幾幅這大明朝的珍畫，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我可對國王是忠心的！」
提到這幾幅畫，摩爾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也明白了池宏海說的話不是在騙他。
「拿著幾幅假畫就去換我們的真金白銀和爵位，這和叛國有什麼區別？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摩爾大吼道。
「不是？長官，您誤會了，這幾幅畫確確實實是真品啊。」格雷慌著解釋道，隨後看了一眼旁邊的池宏海，指著他說道：「那個那個，他能替我作證！這畫可是他賣給我的！」
摩爾看向旁邊的池宏海，只見他上前一步，語氣開始有些著急。
「格雷長官可不要污衊人，此前雖然我和你有過貿易，但我可從來沒有朝您賣過贗品，要知道字畫這種東西在我們這邊難搞不說，還難以儲存，不如瓷器，茶葉這些東西來得快捷。」
「您說我賣您字畫，可有證據？可有證人？如果都沒有的話，那這不是誣陷嗎？總不能因為我是個東方人，您就把這賣贗品的罪過扣到我的頭上，這樣以後我還怎麼做生意？」
「你！」格雷指著池宏海的鼻子，「你忘了咱們說的話嗎？船可都是我賣你的！」
「不是？您哪賣我船了？摩爾總督，您可以看看我來時的那艘船，那可是英吉利人的船型，之前他們在虎門被俘的戰船，我花大價錢才從廣州府那買來的，和他有什麼干係？」
「哦，他這樣說，不就是承認了自己私下倒賣軍火，戰船嗎？如果說有許可，賣給的是大明朝的官府那還好說，但總督大人，您就不擔心，他就賣給了這附近的這些海盜，甚至是荷蘭人的中間商嗎？」
格雷齜牙咧嘴，紅著臉就要上前抓住池宏海理論，但被摩爾上前一腳踹在一旁：「真是個狗東西，和那荷蘭人一個臭德行，怪不得能湊到一塊去。」
摩爾的一腳充滿憤恨，格雷在地上滑了一道距離，疼得他連氣都沒敢大喘，更別說再去解釋些什麼東西。
沒等在場所有的葡萄牙人反應過來，便通通被繳了器械，圍困在一邊。
也沒等格雷重新緩過氣來，摩爾便一槍了結了他的性命。
看著血漬迸濺，池宏海沒有眨眼，更多的只是暗爽，誰叫他套老子那麼多白銀，都說了做商人要有誠信。
「先生，說到做到，這裡的東西你都看上些什麼，拿你該拿的那份去。」
這摩爾雖然是暴躁了些，但確實講誠信。
池宏海看著那群葡萄牙人，沒急著說自己要什麼東西，因為這也是談判的藝術所在，要是要多了，或者是要到人家需要的了，要不來不說，還容易拉遠雙方的距離，要是要少了，那此後但凡有機會再管人家要可就不好提要求。
「總督大人，這些葡萄牙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摩爾冷笑：「他們？就他們這個樣子，賣去美洲都趕不上價，搞不好還得虧本，等拉回雞籠去一併公開處決，真是便宜了他們，還要坐我們的船，到時候還得里里外外打掃一番。」
聽著摩爾的話語，滿是對這些葡萄牙人的摒棄。
那機會可就來了。
「總督大人，這些髒傢伙還要髒了你的船，不如交給我來處理。」
「你？你一個經商的要他們來幹什麼？」
「大人，經商也是需要打下手的，這搬運貨物，種植田地，可不都要人手，這些人放在我手下做奴隸，那我可省好一筆工錢，只要把人給我，這島上的其他東西，我便不再多要了。」
好事，當然是好事，省得自己還要處理這伙子人，反正做奴隸在哪做不是做，也就把這些葡萄牙人交給了眼前這位東方人處理。
最後，摩爾還給池宏海留了島上的一些個物資和兩艘船。
「池先生，我的誠意，你也看到了，人我給你了，貨，我也給你留了些，希望咱們能好好合作。」
「當然，希望我們能儘早趕走那該死的荷蘭人。」
此前那麼久都沒有過這麼大陣仗，突然十幾艘戰船開到臉上，換誰誰不慌？
濠鏡的長官也甚是奇怪，之前也不是沒有西班牙人來過，但基本都是宣告個事情，做個聯繫，連統治的心思都沒放上去，這次來，總不會是興師問罪吧？
何況自己前面才給國王送過禮，論罪怎麼也輪不到自己頭上吧？
但不管怎麼說，肯定是不能不讓這些人上岸的。
等待幾艘船靠岸後，摩爾和池宏海一同下了船去到了岸上，身後的七八艘戰艦並沒有一同靠岸，而是橫成一排對著濠鏡，只不過這時還沒有打開炮窗。
濠鏡的長官看著這架勢有些不安，對方這不像是來說什麼好話的。
但很快他也注意到，帶頭的旁邊有個東方人，仔細一看，這不是自己之前的老朋友嗎？他怎麼？和西班牙人打上了交道？
不過也沒啥，打交道而已，他這個做生意的和誰不打交道，只是自己心裡有陣火升了起來，說好的同自己搞貿易，怎麼還找上了其他人，還是西班牙人。
但現在不是自己興師問罪的時候，他明白，這個人旁邊的那個西班牙人不是個小人物。
雙方碰頭後，濠鏡的長官用著一股難以置信又不太樂意的眼神瞟了眼池宏海，但池宏海並未做任何回應，就像是不認識他一樣。
正當濠鏡的長官要開口問好，摩爾卻搶先開了口：「你是這管事的？叫那什麼格雷？」
格雷有些尷尬，嘴巴微微張笑：「額...哈...是的，我是這裡的長官...叫格雷，您是？」
「別管我是誰！聽說你勾結荷蘭人造反？！」摩爾的聲音可大，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身後的人當即端起火槍正對著那些葡萄牙人，整的對面一群人哆嗦一陣，都不知道這在搞哪門子的事情。
「造反？這哪裡的事情？我對國王忠心耿耿，怎麼會造反？」
格雷被問得發懵，不知道對面是從哪得來的消息說自己造反，想了一陣後，最後只能想到的是，西班牙人要借這個藉口整了自己，把濠鏡接過手去，但他明白直接爆發衝突自己並不占優勢，這海上可橫著七八艘戰艦，而陸上的軍隊可也不少，而且衝突一觸即發，自己可不好躲這槍子。
「嘿，長官，哪的話，我這前不久剛給國王送了幾幅這大明朝的珍畫，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我可對國王是忠心的！」
提到這幾幅畫，摩爾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也明白了池宏海說的話不是在騙他。
「拿著幾幅假畫就去換我們的真金白銀和爵位，這和叛國有什麼區別？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摩爾大吼道。
「不是？長官，您誤會了，這幾幅畫確確實實是真品啊。」格雷慌著解釋道，隨後看了一眼旁邊的池宏海，指著他說道：「那個那個，他能替我作證！這畫可是他賣給我的！」
摩爾看向旁邊的池宏海，只見他上前一步，語氣開始有些著急。
「格雷長官可不要污衊人，此前雖然我和你有過貿易，但我可從來沒有朝您賣過贗品，要知道字畫這種東西在我們這邊難搞不說，還難以儲存，不如瓷器，茶葉這些東西來得快捷。」
「您說我賣您字畫，可有證據？可有證人？如果都沒有的話，那這不是誣陷嗎？總不能因為我是個東方人，您就把這賣贗品的罪過扣到我的頭上，這樣以後我還怎麼做生意？」
「你！」格雷指著池宏海的鼻子，「你忘了咱們說的話嗎？船可都是我賣你的！」
「不是？您哪賣我船了？摩爾總督，您可以看看我來時的那艘船，那可是英吉利人的船型，之前他們在虎門被俘的戰船，我花大價錢才從廣州府那買來的，和他有什麼干係？」
「哦，他這樣說，不就是承認了自己私下倒賣軍火，戰船嗎？如果說有許可，賣給的是大明朝的官府那還好說，但總督大人，您就不擔心，他就賣給了這附近的這些海盜，甚至是荷蘭人的中間商嗎？」
格雷齜牙咧嘴，紅著臉就要上前抓住池宏海理論，但被摩爾上前一腳踹在一旁：「真是個狗東西，和那荷蘭人一個臭德行，怪不得能湊到一塊去。」
摩爾的一腳充滿憤恨，格雷在地上滑了一道距離，疼得他連氣都沒敢大喘，更別說再去解釋些什麼東西。
沒等在場所有的葡萄牙人反應過來，便通通被繳了器械，圍困在一邊。
也沒等格雷重新緩過氣來，摩爾便一槍了結了他的性命。
看著血漬迸濺，池宏海沒有眨眼，更多的只是暗爽，誰叫他套老子那麼多白銀，都說了做商人要有誠信。
「先生，說到做到，這裡的東西你都看上些什麼，拿你該拿的那份去。」
這摩爾雖然是暴躁了些，但確實講誠信。
池宏海看著那群葡萄牙人，沒急著說自己要什麼東西，因為這也是談判的藝術所在，要是要多了，或者是要到人家需要的了，要不來不說，還容易拉遠雙方的距離，要是要少了，那此後但凡有機會再管人家要可就不好提要求。
「總督大人，這些葡萄牙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摩爾冷笑：「他們？就他們這個樣子，賣去美洲都趕不上價，搞不好還得虧本，等拉回雞籠去一併公開處決，真是便宜了他們，還要坐我們的船，到時候還得里里外外打掃一番。」
聽著摩爾的話語，滿是對這些葡萄牙人的摒棄。
那機會可就來了。
「總督大人，這些髒傢伙還要髒了你的船，不如交給我來處理。」
「你？你一個經商的要他們來幹什麼？」
「大人，經商也是需要打下手的，這搬運貨物，種植田地，可不都要人手，這些人放在我手下做奴隸，那我可省好一筆工錢，只要把人給我，這島上的其他東西，我便不再多要了。」
好事，當然是好事，省得自己還要處理這伙子人，反正做奴隸在哪做不是做，也就把這些葡萄牙人交給了眼前這位東方人處理。
最後，摩爾還給池宏海留了島上的一些個物資和兩艘船。
「池先生，我的誠意，你也看到了，人我給你了，貨，我也給你留了些，希望咱們能好好合作。」
「當然，希望我們能儘早趕走那該死的荷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