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被動挨打
一股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籠罩了整個岸邊，連夏夜的蟲鳴都消失了。
空氣仿佛凝固，時間也在此刻停滯。
「喲呵！這傢伙還挺狂。」
張塵最先反應過來，他怒喝一聲，左手迅速從斜挎的布包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八卦鏡。
鏡面古樸，背刻符文。
他右手掐訣，口中飛速念誦：「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煞神光，敕！」
咒語落下的瞬間，他將八卦鏡猛地向前一推。
鏡面陡然射出一道凝實的金色光柱，如同一支離弦的金箭，撕裂夜色，精準地打向那顆漂浮的頭顱。
金光觸及水面，發出一陣「滋啦」的聲響，如同熱油潑進了冷水。
然而，預想中惡煞慘叫著灰飛煙滅的場景並未出現。
那慘白的頭顱只是晃了一下，就像是被強光手電筒照的晃了眼，隨即發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
那聲音不似人聲，更像是無數根指甲在玻璃上瘋狂刮擦，瞬間鑽進三人的耳膜，攪得人腦仁生疼。
嘶鳴過後，那頭顱便帶著一絲不屑，緩緩沉入了水中，消失不見。
水面上的波紋迅速平復，又變回了那片死寂的黑綢緞。
張塵的臉色有些難看。
「我的破煞神光……對它竟然只能造成這麼點影響！」他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這傢伙的煞氣也太重了！」
這面八卦鏡是他師門所傳，跟隨他降妖除魔多年，尋常百年老鬼在破煞神光下都撐不過三秒，今天卻連對方的皮毛都沒傷到。
這無疑是對他道術的巨大挑釁。
另一邊，阿月也面色凝重。
她沒有看張塵，而是低頭看著自己腰間。
那幾個裝著她寶貝毒蟲的皮囊，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面的蠱蟲，無論是劇毒的蠍子還是兇猛的蜈蚣，全都蜷縮在皮囊的最深處，瑟瑟發抖。
它們感受到了來自血脈深處的天敵般的恐懼，根本不敢出來。
這比張塵的法術失靈，更讓阿月感到心驚。
她的蠱蟲，連鬼王都敢上去咬一口，此刻卻怕成了這樣。
就在兩人心神劇震的瞬間，異變陡生！
原本平靜的水面，毫無徵兆地開始劇烈翻滾，如同煮沸的開水。
一個個水泡咕嘟咕嘟地冒出，炸裂開來，散發著更濃郁的腥甜氣息。
「小心！」王小二厲聲喝道。
話音未落，只聽「咻咻咻」的破空聲大作！
一道道水箭如同出膛的子彈，從翻滾的水中爆射而出。
那些水箭足有手指粗細，前端凝聚成鋒利的尖刺，在月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如同無數把透明的利刃，密集地射向岸邊的三人。
攻擊來得太快太急！
「退！」
張塵爆喝一聲，自己卻不退反進，一步擋在王小二和阿月身前。
他手腕一抖，數張黃色的符籙從袖中甩出，迎風自燃。
「坤為地，艮為山，八方御水，起陣！」
符籙在空中化為八道金光，瞬間在三人面前交織成一道半透明的符文光幕。
八方御水陣！
下一秒，密集的水箭雨點般地砸在了光幕之上。
「砰！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連成一片。
每一支水箭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道，撞在光幕上便轟然炸開，濺起漫天水花。
張塵布下的法陣劇烈地搖晃起來，光芒忽明忽暗，符文構成的陣壁上，甚至出現了一絲絲細微的裂痕。
張塵的額角，滲出了一絲汗珠。
這只是一個他倉促間布下的臨時法陣，根本經不起這種程度的連續衝擊。
但眼下他也只得咬著牙，繼續將體內的法力瘋狂注入陣法之中，這才勉強維持著光幕不碎。
水下的東西，似乎根本不在乎消耗。
一波水箭剛落，另一波又起，攻擊連綿不絕，仿佛永無止境。
那東西似乎根本沒想過一擊致命，它就像一個殘忍的獵人，在用這種方式戲耍著岸上的獵物，欣賞著他們的掙扎和恐懼。
幾輪水箭過後，就在張塵的法陣即將崩潰的邊緣，水下的攻擊卻又突兀地停了下來。
翻滾的水面再次恢復平靜，仿佛剛才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只是一場幻覺。
「呼……呼……」
張塵撤去法陣，扶著膝蓋劇烈地喘息，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倉促間的臨時防禦，雖然只有短短几十秒，卻對他的消耗還是極大。
然而，沒人敢放鬆。
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寧靜。
水煞的攻擊似乎只是在挑釁和試探，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
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王小二肩上衣領里，那隻一直安靜的金蠶蠱，突然變得焦躁不安起來。
「嗡……嗡嗡……」
它發出一陣急促而尖銳的警告聲，小小的金色身體在王小二的衣領上快速爬動，頭頂那對纖細的觸鬚繃得筆直，死死指向水底的某個方向。
那是一種極度不安，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警告！
阿月立刻注意到了金蠶蠱的異狀，她臉色一變，快步走到王小二身邊。
她盯著那隻焦躁的小東西，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金蠶蠱是萬蠱之王，天生百毒不侵，無所畏懼。
能讓它都表現出如此強烈的恐懼和警告，那水下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阿月看著躁動的金蠶蠱，對王小二沉聲說：「阿努巴拉克在說，水底下有讓它感到害怕的東西，而且……」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分辨金蠶蠱更細微的情緒，然後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而且……不止一個！」
不止一個！
這四個字，像是一塊巨石砸入湖面，在王小二和張塵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個就已經如此棘手。
水底下，竟然還有同夥？
不等他們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那片死寂的水面，再次被打破。
「轟！」
這一次，不再是密集的水箭。
而是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支水箭都要粗壯數倍的巨大水柱，如同蛟龍出水，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從水中央猛地沖天而起，然後在空中划過一道恐怖的弧線，轟向三人剛剛穩住身形的位置！
這一擊，再無試探之意，充滿了必殺的決心！
「散開！」
張塵目眥欲裂，一把推開身邊的兩人。
三人狼狽地向三個不同方向翻滾撲倒。
轟隆！！！
巨大的水柱重重地砸在他們剛才站立的岸邊。
泥土和碎石被恐怖的衝擊力炸得四散飛濺，地面上硬生生被轟出了一個半米多深的大坑！
三人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個還在冒著白氣的大坑，心有餘悸。
若是慢上一步，現在恐怕已經被轟成了肉餅。
然而，張塵他們苦惱的是，這傢伙一直待在水下，可他們幾個卻是在岸上，他們連對方的本體都碰不到，只能被動挨打，連還手都做不到。
張塵看著那深不見底，仿佛巨獸之口的漆黑水面，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不行，在岸上太被動了，根本傷不到它！」
他呼出一口粗氣，聲音嘶啞地說道。
空氣仿佛凝固，時間也在此刻停滯。
「喲呵！這傢伙還挺狂。」
張塵最先反應過來，他怒喝一聲，左手迅速從斜挎的布包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八卦鏡。
鏡面古樸，背刻符文。
他右手掐訣，口中飛速念誦：「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煞神光，敕！」
咒語落下的瞬間，他將八卦鏡猛地向前一推。
鏡面陡然射出一道凝實的金色光柱，如同一支離弦的金箭，撕裂夜色，精準地打向那顆漂浮的頭顱。
金光觸及水面，發出一陣「滋啦」的聲響，如同熱油潑進了冷水。
然而，預想中惡煞慘叫著灰飛煙滅的場景並未出現。
那慘白的頭顱只是晃了一下，就像是被強光手電筒照的晃了眼，隨即發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
那聲音不似人聲，更像是無數根指甲在玻璃上瘋狂刮擦，瞬間鑽進三人的耳膜，攪得人腦仁生疼。
嘶鳴過後，那頭顱便帶著一絲不屑，緩緩沉入了水中，消失不見。
水面上的波紋迅速平復，又變回了那片死寂的黑綢緞。
張塵的臉色有些難看。
「我的破煞神光……對它竟然只能造成這麼點影響！」他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這傢伙的煞氣也太重了！」
這面八卦鏡是他師門所傳，跟隨他降妖除魔多年，尋常百年老鬼在破煞神光下都撐不過三秒，今天卻連對方的皮毛都沒傷到。
這無疑是對他道術的巨大挑釁。
另一邊，阿月也面色凝重。
她沒有看張塵，而是低頭看著自己腰間。
那幾個裝著她寶貝毒蟲的皮囊，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面的蠱蟲，無論是劇毒的蠍子還是兇猛的蜈蚣，全都蜷縮在皮囊的最深處，瑟瑟發抖。
它們感受到了來自血脈深處的天敵般的恐懼，根本不敢出來。
這比張塵的法術失靈，更讓阿月感到心驚。
她的蠱蟲，連鬼王都敢上去咬一口，此刻卻怕成了這樣。
就在兩人心神劇震的瞬間，異變陡生！
原本平靜的水面，毫無徵兆地開始劇烈翻滾，如同煮沸的開水。
一個個水泡咕嘟咕嘟地冒出，炸裂開來，散發著更濃郁的腥甜氣息。
「小心！」王小二厲聲喝道。
話音未落，只聽「咻咻咻」的破空聲大作！
一道道水箭如同出膛的子彈，從翻滾的水中爆射而出。
那些水箭足有手指粗細，前端凝聚成鋒利的尖刺，在月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如同無數把透明的利刃，密集地射向岸邊的三人。
攻擊來得太快太急！
「退！」
張塵爆喝一聲，自己卻不退反進，一步擋在王小二和阿月身前。
他手腕一抖，數張黃色的符籙從袖中甩出，迎風自燃。
「坤為地，艮為山，八方御水，起陣！」
符籙在空中化為八道金光，瞬間在三人面前交織成一道半透明的符文光幕。
八方御水陣！
下一秒，密集的水箭雨點般地砸在了光幕之上。
「砰！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連成一片。
每一支水箭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道，撞在光幕上便轟然炸開，濺起漫天水花。
張塵布下的法陣劇烈地搖晃起來，光芒忽明忽暗，符文構成的陣壁上，甚至出現了一絲絲細微的裂痕。
張塵的額角，滲出了一絲汗珠。
這只是一個他倉促間布下的臨時法陣，根本經不起這種程度的連續衝擊。
但眼下他也只得咬著牙，繼續將體內的法力瘋狂注入陣法之中，這才勉強維持著光幕不碎。
水下的東西，似乎根本不在乎消耗。
一波水箭剛落，另一波又起，攻擊連綿不絕，仿佛永無止境。
那東西似乎根本沒想過一擊致命，它就像一個殘忍的獵人，在用這種方式戲耍著岸上的獵物，欣賞著他們的掙扎和恐懼。
幾輪水箭過後，就在張塵的法陣即將崩潰的邊緣，水下的攻擊卻又突兀地停了下來。
翻滾的水面再次恢復平靜，仿佛剛才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只是一場幻覺。
「呼……呼……」
張塵撤去法陣，扶著膝蓋劇烈地喘息，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倉促間的臨時防禦，雖然只有短短几十秒，卻對他的消耗還是極大。
然而，沒人敢放鬆。
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寧靜。
水煞的攻擊似乎只是在挑釁和試探，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
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王小二肩上衣領里，那隻一直安靜的金蠶蠱，突然變得焦躁不安起來。
「嗡……嗡嗡……」
它發出一陣急促而尖銳的警告聲，小小的金色身體在王小二的衣領上快速爬動，頭頂那對纖細的觸鬚繃得筆直，死死指向水底的某個方向。
那是一種極度不安，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警告！
阿月立刻注意到了金蠶蠱的異狀，她臉色一變，快步走到王小二身邊。
她盯著那隻焦躁的小東西，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金蠶蠱是萬蠱之王，天生百毒不侵，無所畏懼。
能讓它都表現出如此強烈的恐懼和警告，那水下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阿月看著躁動的金蠶蠱，對王小二沉聲說：「阿努巴拉克在說，水底下有讓它感到害怕的東西，而且……」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分辨金蠶蠱更細微的情緒，然後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而且……不止一個！」
不止一個！
這四個字，像是一塊巨石砸入湖面，在王小二和張塵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個就已經如此棘手。
水底下，竟然還有同夥？
不等他們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那片死寂的水面，再次被打破。
「轟！」
這一次，不再是密集的水箭。
而是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支水箭都要粗壯數倍的巨大水柱，如同蛟龍出水，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從水中央猛地沖天而起，然後在空中划過一道恐怖的弧線，轟向三人剛剛穩住身形的位置！
這一擊，再無試探之意，充滿了必殺的決心！
「散開！」
張塵目眥欲裂，一把推開身邊的兩人。
三人狼狽地向三個不同方向翻滾撲倒。
轟隆！！！
巨大的水柱重重地砸在他們剛才站立的岸邊。
泥土和碎石被恐怖的衝擊力炸得四散飛濺，地面上硬生生被轟出了一個半米多深的大坑！
三人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個還在冒著白氣的大坑，心有餘悸。
若是慢上一步，現在恐怕已經被轟成了肉餅。
然而，張塵他們苦惱的是，這傢伙一直待在水下，可他們幾個卻是在岸上，他們連對方的本體都碰不到，只能被動挨打，連還手都做不到。
張塵看著那深不見底，仿佛巨獸之口的漆黑水面，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不行，在岸上太被動了，根本傷不到它！」
他呼出一口粗氣，聲音嘶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