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你不是體驗過嗎？
另一邊，張塵則是目標明確，直奔電子城。
他無視了所有導購員的熱情推薦，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一個正在埋頭組裝機器的技術宅。
「我要一台電腦，啊不，兩台吧。」
張塵直接開口。
「一台呢，隨便搞搞能正常辦公就行，另一台給我整好點，一定要能帶的動市面上所有的3A遊戲！運行速度要快，快到極致那種。」
半小時後，他扛著一個巨大的紙箱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沒一會又拐進旁邊的二手市場，用一個零頭的價格，淘到了一台半死不活的彩色印表機。
印表機外殼泛黃，上面還貼著「某某圖文」的小GG。
緊接著，他又殺到了服裝批發市場。
在成堆的衣服里翻找許久，最終挑了兩件改良過的中式對襟衫。
衣服是棉麻的，顏色一黑一灰，盤扣設計，版型卻很挺括，穿上身既有幾分傳統韻味，又不失現代的利落。
兩人整整採購了兩個多小時，這才在商場頂樓的餐廳匯合。
桌上擺滿了王小二買的生活用品，旁邊還立著張塵扛回來的電腦機箱，至於一些大件，也都約好了時間送貨上門。
「塵哥，你這買的什麼玩意？」
王小二看著那台破舊的印表機，滿臉嫌棄。
「這可是專業設備，咱們事務所吃飯的傢伙！」
張塵神神秘秘地一笑。
「回去我找人給他開個光，以後咱們事務所的符咒，就靠它實現量產了。」
王小二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再跟這個神棍討論專業問題。
他看了眼時間，起身想要去問問他們的菜做好了沒有，這一通忙活，前面吃的盒飯早就消耗乾淨了。
就在這時，鄰桌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都跟你解釋八百遍了！」男人壓著火氣一臉的無奈。
「解釋？我不想聽你解釋！除了我，你的手機里就不准存別的狐狸精的手機號！」年輕女孩的聲音尖銳而憤怒。
「你到底講不講理啊！那是我媽！我媽！說了多少遍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男人也是來了脾氣，直接吼了出來。
「你混蛋！你竟然為了別的女人吼我！」
女孩尖叫一聲，抓起桌上的大杯可樂，就朝對面的男人臉上潑去。
巧的是，王小二這會兒正端著盛好的兩碗飯回來，剛好路過他們桌邊。
為了躲避，他下意識地側了一下身子。
手肘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女孩揚起的手腕上。
「啪！」
那杯滿噹噹的可樂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匪夷所思的弧線，直接越過了那對情侶的頭頂，又繞過一桌正在吃飯的客人。
「噗——」
一聲悶響。
整杯可樂，連冰塊帶液體，一滴不漏，精準無比地澆在了一個剛站起來，準備溜走的瘦小男人臉上。
男人被潑得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懵了。
他下意識地一甩手。
一個棕色的女士錢包從他懷裡掉了出來，摔在地上，裡面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散了一地。
「我的錢包！」
錢包的主人，是一個剛剛還津津有味吃瓜的女孩，此刻也是立即反應了過來，發出一聲尖叫。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周圍吃瓜的群眾都看傻了。
潑可樂的女孩傻了，被潑的男人也傻了。
就連那個被偷了錢包的失主都愣了好幾秒，這時她身旁的男友最快回過神來，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直接將那個小偷摁倒在地。
王小二端著兩碗飯，呆立在原地，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張塵坐在座位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拿起筷子，慢悠悠地蘸了點免費的醬料嗦了一口，然後對著王小二感慨。
「小二啊，不應該叫你坤哥了。」
「跟你在一起，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碰見有意思的事情啊。」
回到事務所，兩人隨意將床墊一鋪，便將就著過了一夜，好在是夏天，倒是也沒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就有的忙了，即使他們沒準備將店鋪重新裝修，可好歹還是要簡單收拾一下的。
什麼安放家具啦，跑物業開通水電煤啥的，然後又是跑註冊又是貼牆紙，忙活了一個星期，兩人才算是把基本的東西布置妥當。
一樓是辦公區，簡單擺放了一些二手市場淘來的辦公桌椅。
不過也有些新的，那就是張塵那台超高配置的電腦，它被單獨擺在一張嶄新的辦公桌上，只是旁邊那台二手電腦以及印表機卻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二樓被隔成了兩個臥室，除了兩張床以外，連個像樣的衣櫃都沒有，也就是簡單收拾一下，看上去沒那麼亂罷了。
當網購的「乾坤事務所」亞克力招牌掛在前門上時，這個空曠的空間，終於有了「家」和「事業」的雛形。
王小二看著這一切，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但他一看到那台印表機，便忍不住想吐槽。
「塵哥，我就不明白了，你花大價錢買這麼好的電腦，就配這麼個破爛印表機？這玩意打出來的符……能有用嗎？咱們能不能專業點？」
張塵沒有直接回答。
他從袋子裡拿出那件黑色的對襟衫，抖開，不由分說地披在了王小二身上。
衣服不大不小，剛剛合身。
王小二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少了幾分鄉下的土氣，多了幾分沉穩。
張塵幫他整理好衣領，退後兩步，滿意地點點頭。
他重重地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
「看見沒，人靠衣裝。」
「從今天起，你就是王天師了。」
說完，張塵拉過他自己的電競椅一屁股坐了下去，懶洋洋的給自己點了根煙。
「王天師……」
王小二喃喃地念著這個稱呼，感覺有些不真實。
好一會，他又想起了那台破印表機，還是忍不住追問：「你還沒回答我呢，那印表機到底行不行啊？你不是說還要找人給他開光的嗎？」
張塵瞥了一眼那台印表機，又看回王小二，然後腳下一點轉過椅子背對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
「在劉老闆的別墅里，你不是體驗過嗎？」
王小二一愣。
他猛然想起，在劉老闆別墅那個詭異的夜晚，張塵確實往他懷裡塞過一張紙符。
當時他確實嚇著了，可是不知什麼時候，心裡卻莫名的安穩了許多，恐懼感也消散了大半。
之前也沒多想，他還一直以為，那只是心理作用。
現在想來，估計還真是那個A4紙列印的符咒起了作用。
他無視了所有導購員的熱情推薦，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一個正在埋頭組裝機器的技術宅。
「我要一台電腦，啊不，兩台吧。」
張塵直接開口。
「一台呢，隨便搞搞能正常辦公就行，另一台給我整好點，一定要能帶的動市面上所有的3A遊戲！運行速度要快，快到極致那種。」
半小時後，他扛著一個巨大的紙箱心滿意足地走了出來，沒一會又拐進旁邊的二手市場，用一個零頭的價格，淘到了一台半死不活的彩色印表機。
印表機外殼泛黃，上面還貼著「某某圖文」的小GG。
緊接著，他又殺到了服裝批發市場。
在成堆的衣服里翻找許久，最終挑了兩件改良過的中式對襟衫。
衣服是棉麻的，顏色一黑一灰，盤扣設計，版型卻很挺括，穿上身既有幾分傳統韻味，又不失現代的利落。
兩人整整採購了兩個多小時，這才在商場頂樓的餐廳匯合。
桌上擺滿了王小二買的生活用品，旁邊還立著張塵扛回來的電腦機箱，至於一些大件，也都約好了時間送貨上門。
「塵哥，你這買的什麼玩意？」
王小二看著那台破舊的印表機，滿臉嫌棄。
「這可是專業設備，咱們事務所吃飯的傢伙！」
張塵神神秘秘地一笑。
「回去我找人給他開個光，以後咱們事務所的符咒，就靠它實現量產了。」
王小二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再跟這個神棍討論專業問題。
他看了眼時間，起身想要去問問他們的菜做好了沒有，這一通忙活，前面吃的盒飯早就消耗乾淨了。
就在這時，鄰桌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都跟你解釋八百遍了！」男人壓著火氣一臉的無奈。
「解釋？我不想聽你解釋！除了我，你的手機里就不准存別的狐狸精的手機號！」年輕女孩的聲音尖銳而憤怒。
「你到底講不講理啊！那是我媽！我媽！說了多少遍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男人也是來了脾氣，直接吼了出來。
「你混蛋！你竟然為了別的女人吼我！」
女孩尖叫一聲，抓起桌上的大杯可樂，就朝對面的男人臉上潑去。
巧的是，王小二這會兒正端著盛好的兩碗飯回來，剛好路過他們桌邊。
為了躲避，他下意識地側了一下身子。
手肘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女孩揚起的手腕上。
「啪！」
那杯滿噹噹的可樂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匪夷所思的弧線，直接越過了那對情侶的頭頂，又繞過一桌正在吃飯的客人。
「噗——」
一聲悶響。
整杯可樂，連冰塊帶液體，一滴不漏，精準無比地澆在了一個剛站起來，準備溜走的瘦小男人臉上。
男人被潑得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懵了。
他下意識地一甩手。
一個棕色的女士錢包從他懷裡掉了出來，摔在地上，裡面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散了一地。
「我的錢包！」
錢包的主人，是一個剛剛還津津有味吃瓜的女孩，此刻也是立即反應了過來，發出一聲尖叫。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周圍吃瓜的群眾都看傻了。
潑可樂的女孩傻了，被潑的男人也傻了。
就連那個被偷了錢包的失主都愣了好幾秒，這時她身旁的男友最快回過神來，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直接將那個小偷摁倒在地。
王小二端著兩碗飯，呆立在原地，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張塵坐在座位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拿起筷子，慢悠悠地蘸了點免費的醬料嗦了一口，然後對著王小二感慨。
「小二啊，不應該叫你坤哥了。」
「跟你在一起，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碰見有意思的事情啊。」
回到事務所，兩人隨意將床墊一鋪，便將就著過了一夜，好在是夏天，倒是也沒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就有的忙了，即使他們沒準備將店鋪重新裝修，可好歹還是要簡單收拾一下的。
什麼安放家具啦，跑物業開通水電煤啥的，然後又是跑註冊又是貼牆紙，忙活了一個星期，兩人才算是把基本的東西布置妥當。
一樓是辦公區，簡單擺放了一些二手市場淘來的辦公桌椅。
不過也有些新的，那就是張塵那台超高配置的電腦，它被單獨擺在一張嶄新的辦公桌上，只是旁邊那台二手電腦以及印表機卻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二樓被隔成了兩個臥室，除了兩張床以外，連個像樣的衣櫃都沒有，也就是簡單收拾一下，看上去沒那麼亂罷了。
當網購的「乾坤事務所」亞克力招牌掛在前門上時，這個空曠的空間，終於有了「家」和「事業」的雛形。
王小二看著這一切，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但他一看到那台印表機，便忍不住想吐槽。
「塵哥，我就不明白了，你花大價錢買這麼好的電腦，就配這麼個破爛印表機？這玩意打出來的符……能有用嗎？咱們能不能專業點？」
張塵沒有直接回答。
他從袋子裡拿出那件黑色的對襟衫，抖開，不由分說地披在了王小二身上。
衣服不大不小，剛剛合身。
王小二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少了幾分鄉下的土氣，多了幾分沉穩。
張塵幫他整理好衣領，退後兩步，滿意地點點頭。
他重重地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
「看見沒，人靠衣裝。」
「從今天起，你就是王天師了。」
說完，張塵拉過他自己的電競椅一屁股坐了下去，懶洋洋的給自己點了根煙。
「王天師……」
王小二喃喃地念著這個稱呼，感覺有些不真實。
好一會，他又想起了那台破印表機，還是忍不住追問：「你還沒回答我呢，那印表機到底行不行啊？你不是說還要找人給他開光的嗎？」
張塵瞥了一眼那台印表機，又看回王小二，然後腳下一點轉過椅子背對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
「在劉老闆的別墅里，你不是體驗過嗎？」
王小二一愣。
他猛然想起，在劉老闆別墅那個詭異的夜晚，張塵確實往他懷裡塞過一張紙符。
當時他確實嚇著了，可是不知什麼時候，心裡卻莫名的安穩了許多，恐懼感也消散了大半。
之前也沒多想，他還一直以為，那只是心理作用。
現在想來，估計還真是那個A4紙列印的符咒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