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問題大了
兩人跟著李達，來到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式寫字樓。
他們們要看的，便是這座寫字樓下的一個商鋪，雖說斜對著路口，卻是條斷頭路，被一條不算太寬的內護城河分開。
路口是有橋的，說是年久失修，草草的將兩頭封了，立了個禁止通行的牌子在那。
李達剛打開這間商鋪的門，一股陰冷的風瞬間從裡面涌了出來。
王小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但這商鋪本身，卻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足足有一百平米的空間，格局方正，寬敞明亮，上面還有個複式樓層供人居住。
只是那股陰冷久久冷揮之不去，讓人感覺後背發涼。
「怎麼樣？還不錯吧？」
李達搓著手，語氣有些心虛。
王小二心裡直犯嘀咕，這地方確實邪門。
張塵卻一言不發，在踏進屋子的瞬間，他的眼睛裡像是閃過了一道奇異的光。
隨即，他從破布包里掏出一個用了不知多少年的老舊羅盤，在屋內四下走動起來，轉了一圈後，停在了二樓的中央。
羅盤的指針瘋狂地抖動，最後卻穩穩地指向一個奇異的方向，既不是正南，也不是正北。
張塵臉上的神色幾度變幻，最終沉澱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還行，就這了！」
跟上來的李達有些發懵，他張了張嘴，最後遲疑道：「你，你說什麼？你真不怕這是凶宅？」
張塵懶得再跟他解釋，直接拍板。
「這房子，我們租了！簽合同！」
再次得到確定，李達自然是開心的不行，只要能甩掉這燙手的山芋，又能保住自己的工作，至於是不是凶宅，以後會不會出事，那就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李達拿著合同，感覺像在做夢，對兩人千恩萬謝，仿佛他們不是租客，而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送走了中介，空曠的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晚風從樓下玻璃門的縫隙里吹進來，又涌到二樓，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哭泣。
王小二看著四周空蕩蕩但陰森森的環境，還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張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他，靜靜的看著樓下那條河。
他神秘一笑，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
「問題大了。」
聽到這話，王小二頓時有些緊張起來：「這……這地方難道真的是凶宅？」
「凶宅？屁的凶宅！」
張塵一巴掌拍在羅盤上，眼神灼熱地盯著窗外。
「這他娘的是個聚寶盆！」
他指著遠處那條弧形的高架橋。
「你看那條路，像不像一張拉開的弓，正對著咱們這棟樓？這是風水裡最典型的『反弓煞』，弓背向外，主敗財、離散，尋常人住進來，不破產才怪！」
王小二聽得一愣一愣的，附和的跟著點頭。
「對對對！那中介也是這麼說的。」
張塵話鋒一轉，又指向外面那條蜿蜒的護城河，在夜色中像一條墨綠色的絲帶。
「可他們都忽略了眼前，這樓的身旁，還繞著一條河！」
「路為假水，河為真水。這反弓煞的前面，剛好被一條『玉帶環腰』的活水給兜住了！」
張塵的聲音有些興奮，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煞氣在前，財氣在後！這叫『凶中藏吉，否極泰來』！前面的煞氣越凶，後面兜住的財氣就越旺！」
「這哪是什麼大凶之地，這分明是個百年難遇的聚財寶地！」
「一般人福薄，氣運弱，根本兜不住這股煞氣，只會被沖得家破人亡。但對我們來說……」
張塵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再合適不過了！」
張塵的話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帶著一絲神秘的蠱惑。
王小二卻是覺得這裡四面空牆，家徒四壁，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聚財寶地是有了，可眼下，天都黑了，晚上怕是要打地鋪了。
他四下又轉了轉，也不知道從哪還真給他摸了張硬紙板出來，直接鋪在了地上坐了下去。
「那個……塵哥，咱們是不是該先置辦點東西？」
張塵轉過身，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說得對！」
他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走，事業起步的第一件事，大採購！」
半小時後，王小二拖著疲憊的身子第一次踏進了真正意義上的大型購物中心。
即便是晚上，那些冷氣也像是不要錢似的從頭頂灌下來，驅散著夏日的燥熱。
光潔如鏡的地面倒映著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燈，四周是琳琅滿目的店鋪，穿著光鮮的男男女女從他身邊走過，空氣里都瀰漫著一股好聞的香水味。
王小二感覺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用了。
這裡的一切，都和他過去二十年的人生截然不同，像另一個世界。
「別傻站著，幹活了。」
張塵拍了他一下，塞給他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清單和一張銀行卡。
「生活用品，辦公桌椅，還有鍋碗瓢盆什麼的，你看著買，我還有別的重要裝備要搞定，咱們分頭行動。」
「哦對了，那張卡就算是咱們的起始資金，咱倆一人出十萬怎麼樣？扣了一年的房租，我的已經在裡面了，趕明兒你轉進去就行。」
王小二捏著那張薄薄的卡片，手心有些出汗，他並不反對張塵的提議，他只是有些緊張，長這麼大，他確實是沒在這麼奢華的地方買過東西。
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這麼多東西，我……」
「怕什麼。」
張塵打斷他。
「密碼六個八，花咱自己掙的錢，硬氣點。」
說完，張塵就揣著手，像個老幹部視察工作一樣，溜達著消失在了人群里。
王小二獨自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手裡的清單。
他看著清單上的第一項：毛巾，牙刷，洗髮水。
他邁開腳步，第一次，主動地走向了這個讓他感到畏懼又新奇的世界。
當他推著購物車，將貨架上的商品一件件放進去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包裹了他。
結帳時，收銀員報出了一個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王小二沒有絲毫猶豫，將卡遞了過去，輸下密碼。
「滴」的一聲輕響，像是他新生活的開場哨，就這麼吹響了。
他們們要看的，便是這座寫字樓下的一個商鋪，雖說斜對著路口，卻是條斷頭路，被一條不算太寬的內護城河分開。
路口是有橋的，說是年久失修，草草的將兩頭封了，立了個禁止通行的牌子在那。
李達剛打開這間商鋪的門，一股陰冷的風瞬間從裡面涌了出來。
王小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但這商鋪本身，卻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足足有一百平米的空間，格局方正，寬敞明亮，上面還有個複式樓層供人居住。
只是那股陰冷久久冷揮之不去，讓人感覺後背發涼。
「怎麼樣？還不錯吧？」
李達搓著手，語氣有些心虛。
王小二心裡直犯嘀咕，這地方確實邪門。
張塵卻一言不發，在踏進屋子的瞬間，他的眼睛裡像是閃過了一道奇異的光。
隨即，他從破布包里掏出一個用了不知多少年的老舊羅盤，在屋內四下走動起來，轉了一圈後，停在了二樓的中央。
羅盤的指針瘋狂地抖動，最後卻穩穩地指向一個奇異的方向，既不是正南，也不是正北。
張塵臉上的神色幾度變幻，最終沉澱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還行，就這了！」
跟上來的李達有些發懵，他張了張嘴，最後遲疑道：「你，你說什麼？你真不怕這是凶宅？」
張塵懶得再跟他解釋，直接拍板。
「這房子，我們租了！簽合同！」
再次得到確定，李達自然是開心的不行，只要能甩掉這燙手的山芋，又能保住自己的工作，至於是不是凶宅，以後會不會出事，那就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李達拿著合同，感覺像在做夢，對兩人千恩萬謝，仿佛他們不是租客，而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送走了中介，空曠的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晚風從樓下玻璃門的縫隙里吹進來，又涌到二樓，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哭泣。
王小二看著四周空蕩蕩但陰森森的環境，還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張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他，靜靜的看著樓下那條河。
他神秘一笑，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
「問題大了。」
聽到這話，王小二頓時有些緊張起來：「這……這地方難道真的是凶宅？」
「凶宅？屁的凶宅！」
張塵一巴掌拍在羅盤上，眼神灼熱地盯著窗外。
「這他娘的是個聚寶盆！」
他指著遠處那條弧形的高架橋。
「你看那條路，像不像一張拉開的弓，正對著咱們這棟樓？這是風水裡最典型的『反弓煞』，弓背向外，主敗財、離散，尋常人住進來，不破產才怪！」
王小二聽得一愣一愣的，附和的跟著點頭。
「對對對！那中介也是這麼說的。」
張塵話鋒一轉，又指向外面那條蜿蜒的護城河，在夜色中像一條墨綠色的絲帶。
「可他們都忽略了眼前，這樓的身旁，還繞著一條河！」
「路為假水，河為真水。這反弓煞的前面，剛好被一條『玉帶環腰』的活水給兜住了！」
張塵的聲音有些興奮，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煞氣在前，財氣在後！這叫『凶中藏吉，否極泰來』！前面的煞氣越凶，後面兜住的財氣就越旺！」
「這哪是什麼大凶之地，這分明是個百年難遇的聚財寶地！」
「一般人福薄，氣運弱，根本兜不住這股煞氣，只會被沖得家破人亡。但對我們來說……」
張塵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再合適不過了！」
張塵的話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帶著一絲神秘的蠱惑。
王小二卻是覺得這裡四面空牆，家徒四壁，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聚財寶地是有了，可眼下，天都黑了，晚上怕是要打地鋪了。
他四下又轉了轉，也不知道從哪還真給他摸了張硬紙板出來，直接鋪在了地上坐了下去。
「那個……塵哥，咱們是不是該先置辦點東西？」
張塵轉過身，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說得對！」
他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走，事業起步的第一件事，大採購！」
半小時後，王小二拖著疲憊的身子第一次踏進了真正意義上的大型購物中心。
即便是晚上，那些冷氣也像是不要錢似的從頭頂灌下來，驅散著夏日的燥熱。
光潔如鏡的地面倒映著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燈，四周是琳琅滿目的店鋪，穿著光鮮的男男女女從他身邊走過，空氣里都瀰漫著一股好聞的香水味。
王小二感覺自己的眼睛都不夠用了。
這裡的一切，都和他過去二十年的人生截然不同，像另一個世界。
「別傻站著，幹活了。」
張塵拍了他一下，塞給他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清單和一張銀行卡。
「生活用品，辦公桌椅，還有鍋碗瓢盆什麼的，你看著買，我還有別的重要裝備要搞定，咱們分頭行動。」
「哦對了，那張卡就算是咱們的起始資金，咱倆一人出十萬怎麼樣？扣了一年的房租，我的已經在裡面了，趕明兒你轉進去就行。」
王小二捏著那張薄薄的卡片，手心有些出汗，他並不反對張塵的提議，他只是有些緊張，長這麼大，他確實是沒在這麼奢華的地方買過東西。
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這麼多東西，我……」
「怕什麼。」
張塵打斷他。
「密碼六個八，花咱自己掙的錢，硬氣點。」
說完，張塵就揣著手，像個老幹部視察工作一樣，溜達著消失在了人群里。
王小二獨自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手裡的清單。
他看著清單上的第一項：毛巾，牙刷，洗髮水。
他邁開腳步，第一次，主動地走向了這個讓他感到畏懼又新奇的世界。
當他推著購物車，將貨架上的商品一件件放進去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包裹了他。
結帳時，收銀員報出了一個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王小二沒有絲毫猶豫，將卡遞了過去，輸下密碼。
「滴」的一聲輕響，像是他新生活的開場哨，就這麼吹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