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水平不夠，眼力太差，看不清而已
就在周振華還在遲疑的時候，劉斌的咆哮還在繼續。
「周振華！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口中的天才！一個靠著歪門邪道、違規技術來譁眾取寵的小丑！我要求立刻取消他的比賽資格！不，是開除他！這種害群之馬，根本不配待在專業的運動隊裡！」
他義正言辭，唾沫橫飛，仿佛自己是正義的化身，是維護乒壇純潔性的聖騎士。
隊員們看著他那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心中都泛起一陣鄙夷。
打不過就掀桌子？還上升到人品高度了？
這位省隊指導的格局，未免也太小了點。
面對劉斌的瘋狂輸出，身為當事人的樊正陽，卻顯得異常淡定。
他甚至還有閒心彎下腰，幫劉斌撿起了那支被摔在地上的球拍，然後用自己的衣角，仔仔細細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他將球拍遞還給劉斌，臉上依舊掛著人畜無害的和煦笑容。
「劉指導，消消氣，氣大傷身。您這個年紀，血壓容易高，萬一氣出個好歹來，我們市隊可擔待不起啊。」
「你……！」劉斌被他這陰陽怪氣的關心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至於您說的犯規……」樊正陽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說道，「這個我還真得跟您說道說道。」
他轉向周振華教練和所有圍觀的隊員，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訓練館。
「教練，各位師兄師姐，關於桌球的發球規則，我前幾天剛好背過。」
眾人：「？？？」
背規則？
這年頭，還有人閒著沒事去背那又臭又長的國際乒聯規則手冊？這操作也太秀了吧！
樊正陽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科普時間。
「根據國際乒聯規則手冊第2.06.04條規定：從發球開始，到球被擊出，球應始終在台面以上和發球員端線以後。發球員的身體或其穿戴的任何物品，不應在發球員和接發球員之間，遮擋住球。」
「注意，這裡的關鍵詞是遮擋住球。」
「而國際乒聯對於遮擋的官方解釋是：在整個發球過程中，接發球員的視線，不能被發球員的非執拍手臂、或者身體的任何部分，與球之間形成持續性的阻礙。」
他說得條理清晰，引經據典，連規則的條款編號都記得一清二楚，聽得在場所有人一愣一愣的。
就連周振華，都沒想到樊正陽對規則的理解，竟然比自己這個當教練的還要透徹！
「而我的發球！」樊正陽繼續說道，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劉斌身上，「第一，拋球高度絕對超過16厘米，符合規定。第二，我的擊球點，始終在台面以上和端線以後，也符合規定。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我的非執拍手臂，從始至終都處於張開狀態，從未移動到身體與球之間，完全符合規定。」
「至於您說的身體遮擋。」樊正陽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我承認，我利用了規則允許範圍內的身體轉動，在擊球的零點幾秒內，對我的手腕動作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干擾。但是，這並不構成規則意義上的遮擋。」
「因為，球始終在您的視線範圍之內！我沒有遮擋住球！」
「這只能證明一件事——」
樊正陽的語氣陡然變得凌厲起來，他向前一步，逼視著劉斌，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是我的發球犯規了。」
「而是您自己的水平不夠，眼力太差，看不清而已！」
這句話，如同一顆引爆的深水炸彈，在劉斌的腦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水平不夠！眼力太差！看不清而已！
這不僅僅是在反駁他的指控，這簡直是在對他整個職業生涯，進行最無情的否定和羞辱！
「你……你……血口噴人！」
劉斌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他指著樊正陽，因為極度的憤怒，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我……我是省隊教練！我打了二十年球！我會看不清一個發球？你……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我沒有侮辱您的人格啊。」樊正陽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劉指導，您別誤會。」樊振陽繼續「好心」地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的發球，融合了身體的晃動、時間的把控和手腕的多重假動作，對動態視力和預判能力的要求，確實是比較高的。可能已經超出您這個級別選手所能理解的範疇。」
「您看不清，其實很正常。畢竟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嘛。您說對吧？」
這番話，說得是謙遜有禮，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捅在劉斌的心窩上！
什麼叫「超出了您這個級別選手所能理解的範疇」？
這不就是在罵他「菜是原罪」嗎？！
「我跟你拼了！」
劉斌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他怒吼一聲，扔掉樊正陽遞給他的球拍，直接揮舞著拳頭，朝著樊正陽就沖了過來！
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來捍衛自己那早已蕩然無存的尊嚴！
「劉指導！冷靜！」
周振華和幾名隊員眼疾手快，連忙衝上去，死死地抱住了已經狀若瘋魔的劉斌。
而樊正陽，則從始至終都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在眾人懷裡瘋狂掙扎、醜態百出的省隊指導，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不屑，只有一片漠然的平靜。
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樊振陽緩緩搖了搖頭，然後轉過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用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清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唉，本來還想好好打一場的。沒想到，還把他給氣瘋了。」
「現在的年輕人，哦不，中年人，心理素質真差。」
在周振華和幾名隊員「拼死」的拉扯下，已經處於狂暴狀態的劉斌，總算是沒有上演全武行。
他被按回到「領導專座」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看向樊正陽的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而樊正陽那句輕飄飄的「中年人，心理素質真差」，則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他所有的體面。
「周振華！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口中的天才！一個靠著歪門邪道、違規技術來譁眾取寵的小丑！我要求立刻取消他的比賽資格！不，是開除他！這種害群之馬，根本不配待在專業的運動隊裡！」
他義正言辭，唾沫橫飛，仿佛自己是正義的化身，是維護乒壇純潔性的聖騎士。
隊員們看著他那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心中都泛起一陣鄙夷。
打不過就掀桌子？還上升到人品高度了？
這位省隊指導的格局，未免也太小了點。
面對劉斌的瘋狂輸出，身為當事人的樊正陽，卻顯得異常淡定。
他甚至還有閒心彎下腰，幫劉斌撿起了那支被摔在地上的球拍，然後用自己的衣角，仔仔細細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他將球拍遞還給劉斌，臉上依舊掛著人畜無害的和煦笑容。
「劉指導，消消氣，氣大傷身。您這個年紀，血壓容易高，萬一氣出個好歹來，我們市隊可擔待不起啊。」
「你……！」劉斌被他這陰陽怪氣的關心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至於您說的犯規……」樊正陽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說道，「這個我還真得跟您說道說道。」
他轉向周振華教練和所有圍觀的隊員，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訓練館。
「教練，各位師兄師姐，關於桌球的發球規則，我前幾天剛好背過。」
眾人：「？？？」
背規則？
這年頭，還有人閒著沒事去背那又臭又長的國際乒聯規則手冊？這操作也太秀了吧！
樊正陽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科普時間。
「根據國際乒聯規則手冊第2.06.04條規定：從發球開始，到球被擊出，球應始終在台面以上和發球員端線以後。發球員的身體或其穿戴的任何物品，不應在發球員和接發球員之間，遮擋住球。」
「注意，這裡的關鍵詞是遮擋住球。」
「而國際乒聯對於遮擋的官方解釋是：在整個發球過程中，接發球員的視線，不能被發球員的非執拍手臂、或者身體的任何部分，與球之間形成持續性的阻礙。」
他說得條理清晰，引經據典，連規則的條款編號都記得一清二楚，聽得在場所有人一愣一愣的。
就連周振華，都沒想到樊正陽對規則的理解，竟然比自己這個當教練的還要透徹！
「而我的發球！」樊正陽繼續說道，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劉斌身上，「第一，拋球高度絕對超過16厘米，符合規定。第二，我的擊球點，始終在台面以上和端線以後，也符合規定。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我的非執拍手臂，從始至終都處於張開狀態，從未移動到身體與球之間，完全符合規定。」
「至於您說的身體遮擋。」樊正陽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我承認，我利用了規則允許範圍內的身體轉動，在擊球的零點幾秒內，對我的手腕動作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干擾。但是，這並不構成規則意義上的遮擋。」
「因為，球始終在您的視線範圍之內！我沒有遮擋住球！」
「這只能證明一件事——」
樊正陽的語氣陡然變得凌厲起來，他向前一步，逼視著劉斌，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是我的發球犯規了。」
「而是您自己的水平不夠，眼力太差，看不清而已！」
這句話，如同一顆引爆的深水炸彈，在劉斌的腦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水平不夠！眼力太差！看不清而已！
這不僅僅是在反駁他的指控，這簡直是在對他整個職業生涯，進行最無情的否定和羞辱！
「你……你……血口噴人！」
劉斌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他指著樊正陽，因為極度的憤怒，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我……我是省隊教練！我打了二十年球！我會看不清一個發球？你……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我沒有侮辱您的人格啊。」樊正陽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劉指導，您別誤會。」樊振陽繼續「好心」地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的發球，融合了身體的晃動、時間的把控和手腕的多重假動作，對動態視力和預判能力的要求，確實是比較高的。可能已經超出您這個級別選手所能理解的範疇。」
「您看不清，其實很正常。畢竟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嘛。您說對吧？」
這番話，說得是謙遜有禮，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捅在劉斌的心窩上！
什麼叫「超出了您這個級別選手所能理解的範疇」？
這不就是在罵他「菜是原罪」嗎？！
「我跟你拼了！」
劉斌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他怒吼一聲，扔掉樊正陽遞給他的球拍，直接揮舞著拳頭，朝著樊正陽就沖了過來！
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來捍衛自己那早已蕩然無存的尊嚴！
「劉指導！冷靜！」
周振華和幾名隊員眼疾手快，連忙衝上去，死死地抱住了已經狀若瘋魔的劉斌。
而樊正陽，則從始至終都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在眾人懷裡瘋狂掙扎、醜態百出的省隊指導，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不屑，只有一片漠然的平靜。
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樊振陽緩緩搖了搖頭，然後轉過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用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清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唉，本來還想好好打一場的。沒想到，還把他給氣瘋了。」
「現在的年輕人，哦不，中年人，心理素質真差。」
在周振華和幾名隊員「拼死」的拉扯下，已經處於狂暴狀態的劉斌，總算是沒有上演全武行。
他被按回到「領導專座」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看向樊正陽的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而樊正陽那句輕飄飄的「中年人，心理素質真差」，則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他所有的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