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惱羞成怒：你這是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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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劉斌的球拍即將觸球的瞬間，他再次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顆飛來的桌球，在空中帶著一股向側下方「賊」過去的強烈旋轉！
這是一個旋轉強度爆表的側旋球！跟下旋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草！」
劉斌心中暗罵一句，他想強行改變動作，用拍面去包裹住球。
但是已經晚了！
他的球拍，只是勉強蹭到了球的邊緣。
「咻——」
桌球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橫著飛出了邊線！
5:0！
「這……這又是什麼旋轉？」
劉斌徹底懵了。
他感覺自己的桌球世界觀，正在被無情地顛覆。
一個發球，怎麼可能藏著這麼多變化？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劉指導，還剩最後一分了哦。」樊正陽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再次響起，「您可得接好了，這最後一分，我準備拿出點真本事了。」
「你……！」劉斌氣得差點吐血。
搞了半天，你前面兩個球，還沒用真本事？
你這是在殺人誅心啊！
劉斌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這最後一球，如果再接不到，他這個省隊指導的臉，今天就要丟在藍海市了！
他決定不再去判斷旋轉了！
他要用最笨，也是最穩妥的方法——等球跳起來，高點期，用正手爆沖，直接把球轟過去！
只要我力量夠大，速度夠快，無論你是什麼旋轉，都給你一板干穿！
「來吧！小子！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劉斌擺出了側身正手進攻的架勢，眼神前所未有的專注。
樊正陽笑了。
「如您所願。」
他第三次發球。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遮擋！
同樣神乎其技的手腕假動作！
在擊球的一瞬間，他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沉，同時用拍面最邊緣的部分，極速地從球的右側下方，向上摩擦！
這是一個融合了側旋和強烈下旋的螺旋發球！
而且，這個球的落點極其刁鑽！
它落在了球檯的左側邊角，一個絕對的死角位置！
球落地後，沒有向前彈，而是因為強烈的側旋，猛地向著劉斌身體的外側，橫著拐了出去！
「什麼？！」
劉斌瞳孔地震！
他預判的是長球，身體已經做好了後退側身的準備。
但他做夢也想不到，樊正陽發的，竟然是一個短得不能再短，而且還帶側拐的「自殺式」發球！
他想再上步去接，但身體的重心已經向後，根本來不及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顆白色的桌球，像一個調皮的精靈，在他的球檯上彈了一下，然後瀟灑地拐出了邊線，滾落到了地上。
球，從發出來到落地，自始至終，劉斌甚至連球拍都沒有揮動一下。
一個發球直接得分！
一個Ace Ball！
6:00。
三球讓完，比賽好像已經結束了。
整個訓練館，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看著場上那個雲淡風輕的少年，和球檯對面那個已經石化了的省隊指導。
他們看到了什麼？
神跡！
他們親眼見證了神跡！
三個發球，三種完全不同、且完全無法預測的旋轉！
三個發球，三種截然不同的處理方式！
三個發球，三個直接得分！
最可怕的是，對手，一個前省隊選手、現省隊助理教練，在這三個發球面前，竟然像一個剛學球的初學者，毫無還手之力！
這TM哪裡是發球？
這簡直就是魔法！是妖術！
樊正陽緩緩地直起身，他走到球網前，將那顆滾落在地的球撿了起來，然後走到了已經懷疑人生的劉斌面前。
他將球遞了過去，臉上帶著和煦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劉指導，到您發球了。」
「您……看清我剛才的發球了嗎？」
這位省隊特派員感覺自己的天靈蓋仿佛被一道閃電直接劈中，整個人都麻了。
看清？
看清個錘子啊！
他腦子裡現在全是那三個詭異發球的殘影，旋轉、落點、速度，每一個都像是一道無解的數學題，在他的腦海里瘋狂盤旋，攪得他頭昏腦脹。
他感覺自己浸淫了二十多年的桌球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然後又被樊正陽用腳踩在地上，狠狠地碾了幾下，最後還吐了口唾沫。
恥辱！
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他堂堂省隊助理教練，下來視察一個市隊，結果在一個毛頭小子面前，被三個發球直接打得原地去世，連球拍都沒揮一下！
這要是傳回省隊，他劉斌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他不得成為整個藍國乒壇的年度笑話？
想到這裡，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瞬間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理智？風度？
去他媽的理智風度！老子現在只想掀桌子！
「犯規！你這是犯規！」
劉斌猛地將手中的球拍往地上一摔，指著樊正陽的鼻子，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那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的臉，看起來格外猙獰。
「你這根本就不是發球！你這是在用身體遮擋！赤裸裸的遮擋發球！你……你這是在作弊！」
他這聲勢浩大的吼叫，終於讓那些還沉浸在震驚中無法自拔的市隊隊員們，回過神來。
「遮擋發球？」
「國際乒聯里，有這麼一條規則嗎？。」
隊員們議論紛紛，他們雖然看不懂，但大受震撼。他們看向樊正陽的眼神，已經從敬畏，變成了看「活化石」一般的崇拜。
而周振華教練，此刻也是一臉的懵逼。
他執教半生，自認見過的天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像樊正陽這樣，能把發球玩出花，玩成魔法的，他也是平生僅見！
這發球……真的犯規嗎？
他仔細回憶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樊正陽在拋球的瞬間，身體確實有一個快速的轉動，從某些角度看，似乎真的對擊球瞬間的手部動作形成了一定的遮擋。
但是這個遮擋的時間極短，而且動作非常連貫自然，完全不像那些低級的、故意用手臂去擋的犯規動作。
這更像是一種利用規則漏洞的神級技巧！
然而，就在劉斌的球拍即將觸球的瞬間，他再次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顆飛來的桌球，在空中帶著一股向側下方「賊」過去的強烈旋轉！
這是一個旋轉強度爆表的側旋球！跟下旋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草！」
劉斌心中暗罵一句，他想強行改變動作，用拍面去包裹住球。
但是已經晚了！
他的球拍，只是勉強蹭到了球的邊緣。
「咻——」
桌球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橫著飛出了邊線！
5:0！
「這……這又是什麼旋轉？」
劉斌徹底懵了。
他感覺自己的桌球世界觀，正在被無情地顛覆。
一個發球，怎麼可能藏著這麼多變化？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劉指導，還剩最後一分了哦。」樊正陽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再次響起，「您可得接好了，這最後一分，我準備拿出點真本事了。」
「你……！」劉斌氣得差點吐血。
搞了半天，你前面兩個球，還沒用真本事？
你這是在殺人誅心啊！
劉斌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這最後一球，如果再接不到，他這個省隊指導的臉，今天就要丟在藍海市了！
他決定不再去判斷旋轉了！
他要用最笨，也是最穩妥的方法——等球跳起來，高點期，用正手爆沖，直接把球轟過去！
只要我力量夠大，速度夠快，無論你是什麼旋轉，都給你一板干穿！
「來吧！小子！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劉斌擺出了側身正手進攻的架勢，眼神前所未有的專注。
樊正陽笑了。
「如您所願。」
他第三次發球。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遮擋！
同樣神乎其技的手腕假動作！
在擊球的一瞬間，他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沉，同時用拍面最邊緣的部分，極速地從球的右側下方，向上摩擦！
這是一個融合了側旋和強烈下旋的螺旋發球！
而且，這個球的落點極其刁鑽！
它落在了球檯的左側邊角，一個絕對的死角位置！
球落地後，沒有向前彈，而是因為強烈的側旋，猛地向著劉斌身體的外側，橫著拐了出去！
「什麼？！」
劉斌瞳孔地震！
他預判的是長球，身體已經做好了後退側身的準備。
但他做夢也想不到，樊正陽發的，竟然是一個短得不能再短，而且還帶側拐的「自殺式」發球！
他想再上步去接，但身體的重心已經向後，根本來不及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顆白色的桌球，像一個調皮的精靈，在他的球檯上彈了一下，然後瀟灑地拐出了邊線，滾落到了地上。
球，從發出來到落地，自始至終，劉斌甚至連球拍都沒有揮動一下。
一個發球直接得分！
一個Ace Ball！
6:00。
三球讓完，比賽好像已經結束了。
整個訓練館，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看著場上那個雲淡風輕的少年，和球檯對面那個已經石化了的省隊指導。
他們看到了什麼？
神跡！
他們親眼見證了神跡！
三個發球，三種完全不同、且完全無法預測的旋轉！
三個發球，三種截然不同的處理方式！
三個發球，三個直接得分！
最可怕的是，對手，一個前省隊選手、現省隊助理教練，在這三個發球面前，竟然像一個剛學球的初學者，毫無還手之力！
這TM哪裡是發球？
這簡直就是魔法！是妖術！
樊正陽緩緩地直起身，他走到球網前，將那顆滾落在地的球撿了起來，然後走到了已經懷疑人生的劉斌面前。
他將球遞了過去，臉上帶著和煦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劉指導，到您發球了。」
「您……看清我剛才的發球了嗎？」
這位省隊特派員感覺自己的天靈蓋仿佛被一道閃電直接劈中，整個人都麻了。
看清？
看清個錘子啊！
他腦子裡現在全是那三個詭異發球的殘影，旋轉、落點、速度，每一個都像是一道無解的數學題，在他的腦海里瘋狂盤旋，攪得他頭昏腦脹。
他感覺自己浸淫了二十多年的桌球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然後又被樊正陽用腳踩在地上，狠狠地碾了幾下，最後還吐了口唾沫。
恥辱！
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他堂堂省隊助理教練，下來視察一個市隊，結果在一個毛頭小子面前，被三個發球直接打得原地去世，連球拍都沒揮一下！
這要是傳回省隊，他劉斌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他不得成為整個藍國乒壇的年度笑話？
想到這裡，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瞬間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理智？風度？
去他媽的理智風度！老子現在只想掀桌子！
「犯規！你這是犯規！」
劉斌猛地將手中的球拍往地上一摔，指著樊正陽的鼻子，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那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的臉，看起來格外猙獰。
「你這根本就不是發球！你這是在用身體遮擋！赤裸裸的遮擋發球！你……你這是在作弊！」
他這聲勢浩大的吼叫，終於讓那些還沉浸在震驚中無法自拔的市隊隊員們，回過神來。
「遮擋發球？」
「國際乒聯里，有這麼一條規則嗎？。」
隊員們議論紛紛，他們雖然看不懂，但大受震撼。他們看向樊正陽的眼神，已經從敬畏，變成了看「活化石」一般的崇拜。
而周振華教練，此刻也是一臉的懵逼。
他執教半生，自認見過的天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像樊正陽這樣，能把發球玩出花，玩成魔法的，他也是平生僅見！
這發球……真的犯規嗎？
他仔細回憶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樊正陽在拋球的瞬間，身體確實有一個快速的轉動，從某些角度看，似乎真的對擊球瞬間的手部動作形成了一定的遮擋。
但是這個遮擋的時間極短，而且動作非常連貫自然，完全不像那些低級的、故意用手臂去擋的犯規動作。
這更像是一種利用規則漏洞的神級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