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大魔王出手！我想請劉指導，指點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眾人回頭，只見樊正陽正拿著球拍，一臉無辜地走了過來。
「請問，剛剛是哪位在亂叫啊？」
這句話就像在火藥桶里丟進了一根點燃的火柴，瞬間讓整個訓練館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市隊隊員，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都是一愣，隨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暗爽！
太TM解氣了！
他們想說又不敢說的話，被這位新來的「大魔王」就這麼輕飄飄地說了出來！
周振華教練先是驚愕，隨即嘴角瘋狂上揚，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他強忍著笑意，板起臉，心裡卻在瘋狂給樊正陽點讚：幹得漂亮！這小子，不僅球打得好，這嘴也夠毒，夠帶勁！
而那位被內涵的特派員劉斌，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相當精彩。
他臉上的得意和輕蔑瞬間凝固，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到紅，再從紅到紫，最後變成了一片鐵青，像是開了染坊一般。
他戴著的眼鏡都差點因為情緒激動而滑落下來。
「你……小子，你說什麼？！」劉斌指著樊正陽，手指都在微微顫抖，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劉斌，堂堂省隊助理教練，下來視察工作，哪個地方隊的教練和隊員不是對他畢恭畢敬，把他當菩薩一樣供著？
今天，竟然在一個小小的藍海市，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當眾指著鼻子罵是「狗」？
這簡直是反了天了！
「哦？原來是劉指導啊。」樊正陽這才仿佛「看清」了來人，他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又露出了困惑的神色，「奇怪，我剛剛明明聽到有什麼東西亂叫，怎麼會是您呢？難道是我出現幻聽了？」
他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掏了掏耳朵，那副無辜又欠揍的模樣，差點把周圍憋著笑的隊員們給憋出內傷。
「噗嗤——」
終於，有隊員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一聲笑，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整個訓練館裡，此起彼伏地響起了壓抑不住的悶笑聲。
「你！你放肆！」劉斌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樊正陽，又轉向周振華，厲聲喝道，「周振華！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隊員？目無尊長，口出狂言！我看你們藍海市隊，是從根上就爛掉了！」
周振華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嚴肅的樣子，走上前去，象徵性地「訓斥」道：「樊正陽！怎麼跟劉指導說話呢！沒大沒小的！快給劉指導道歉！」
「哦。」樊正陽很「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劉斌，一臉「誠懇」地說道：「對不起啊，劉指導。我這人耳朵不太好，眼神也不太行。剛才多有冒犯，您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跟我這個小輩計較吧？」
這番「道歉」，比不道歉還狠！
簡直是把劉斌的臉按在地上，用45碼的鞋底，來回碾了三百六十遍！
「我……我……」劉斌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憋成了醬紫色，他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瘋狂飆升，隨時都有可能原地爆炸。
「好了好了，劉指導，年輕人不懂事，您別往心裡去。」周振華見火候差不多了，連忙出來打圓場，他拉著劉斌，熱情地說道，「劉指導，，，暢讀《桌球：從霸王擰開始，制霸全球》等萬千好書。您不是要考察隊員嗎？正好，我們今天下午有一場隊內大循環，您請上座，好好給我們指導指導！」
他不由分說地將劉斌按在了場邊唯一一張鋪著軟墊的「領導專座」上。
劉斌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但他終究沒忘了自己這次來的「任務」。
他冷哼一聲，坐了下來，心中已經打定主念：今天，我非得把你們藍海市隊貶得一文不值！尤其是那個叫樊正陽的小子，我非得讓你知道，得罪我劉斌，是什麼下場！
隊內大循環賽，正式開始。
劉斌的指導，卻變成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吐槽大會。
「停停停！」陳默剛打完一個精彩的對拉，劉斌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這球處理得太草率了！明明可以變個直線，非要打斜線，戰術意識太差！下一位！」
「唉，搖頭……」張莽一板爆沖勢大力沉，引得隊員們一陣叫好，劉斌卻發出了失望的嘆息，「光有力量有什麼用？你看這弧線，高得能養魚了！落點也不夠刁鑽，到了省隊，這種球就是給人家送機會的！下一個！」
「嘖嘖嘖，這腳步，亂得跟跳大神似的……」
他說的那些問題，有些確實存在，但被他用一種極度誇張和輕蔑的方式說出來，就變得格外刺耳。
市隊的隊員們，一個個被他批得體無完膚，士氣低落到了極點。他們打得畏手畏腳，失誤連連，越是想表現，就越是打不好。
周振華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他知道，劉斌這是在公報私仇，故意打壓他們。
終於，在又一個隊員被劉斌批得差點當場落淚後，樊正陽放下了手中的水瓶，站了起來。
他走到了周振華的身邊。
「教練。」他的聲音不大，但卻異常清晰。
「嗯？」周振華轉過頭。
樊正陽的目光，越過周振華的肩膀，直直地射向了那個坐在領導專座上，一臉洋洋得意的劉斌。
他的眼神平靜如水，但深處，卻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我想請劉指導，指點一下。」
周振華秒懂！
他看著樊正陽那張年輕卻又無比堅定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好小子！有種！
這是要為整個市隊，把場子找回來啊！
周振華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說一個字，但他的眼神，已經表達了全部的支持。
他轉身，對著場上喊道：「循環賽暫停！樊正陽，你上場，讓劉指導給你餵幾個球，好好指導指導！」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讓整個訓練館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隊員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到樊正陽身上，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期待和狂熱！
來了！來了！正主終於要下場了！
「大魔王」要出手了！
劉斌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正愁沒機會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呢，沒想到他自己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眾人回頭，只見樊正陽正拿著球拍，一臉無辜地走了過來。
「請問，剛剛是哪位在亂叫啊？」
這句話就像在火藥桶里丟進了一根點燃的火柴，瞬間讓整個訓練館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市隊隊員，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都是一愣，隨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暗爽！
太TM解氣了！
他們想說又不敢說的話，被這位新來的「大魔王」就這麼輕飄飄地說了出來！
周振華教練先是驚愕，隨即嘴角瘋狂上揚，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他強忍著笑意，板起臉，心裡卻在瘋狂給樊正陽點讚：幹得漂亮！這小子，不僅球打得好，這嘴也夠毒，夠帶勁！
而那位被內涵的特派員劉斌，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相當精彩。
他臉上的得意和輕蔑瞬間凝固，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到紅，再從紅到紫，最後變成了一片鐵青，像是開了染坊一般。
他戴著的眼鏡都差點因為情緒激動而滑落下來。
「你……小子，你說什麼？！」劉斌指著樊正陽，手指都在微微顫抖，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劉斌，堂堂省隊助理教練，下來視察工作，哪個地方隊的教練和隊員不是對他畢恭畢敬，把他當菩薩一樣供著？
今天，竟然在一個小小的藍海市，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當眾指著鼻子罵是「狗」？
這簡直是反了天了！
「哦？原來是劉指導啊。」樊正陽這才仿佛「看清」了來人，他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又露出了困惑的神色，「奇怪，我剛剛明明聽到有什麼東西亂叫，怎麼會是您呢？難道是我出現幻聽了？」
他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掏了掏耳朵，那副無辜又欠揍的模樣，差點把周圍憋著笑的隊員們給憋出內傷。
「噗嗤——」
終於，有隊員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一聲笑，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整個訓練館裡，此起彼伏地響起了壓抑不住的悶笑聲。
「你！你放肆！」劉斌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樊正陽，又轉向周振華，厲聲喝道，「周振華！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隊員？目無尊長，口出狂言！我看你們藍海市隊，是從根上就爛掉了！」
周振華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嚴肅的樣子，走上前去，象徵性地「訓斥」道：「樊正陽！怎麼跟劉指導說話呢！沒大沒小的！快給劉指導道歉！」
「哦。」樊正陽很「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劉斌，一臉「誠懇」地說道：「對不起啊，劉指導。我這人耳朵不太好，眼神也不太行。剛才多有冒犯，您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跟我這個小輩計較吧？」
這番「道歉」，比不道歉還狠！
簡直是把劉斌的臉按在地上，用45碼的鞋底，來回碾了三百六十遍！
「我……我……」劉斌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憋成了醬紫色，他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瘋狂飆升，隨時都有可能原地爆炸。
「好了好了，劉指導，年輕人不懂事，您別往心裡去。」周振華見火候差不多了，連忙出來打圓場，他拉著劉斌，熱情地說道，「劉指導，，，暢讀《桌球：從霸王擰開始，制霸全球》等萬千好書。您不是要考察隊員嗎？正好，我們今天下午有一場隊內大循環，您請上座，好好給我們指導指導！」
他不由分說地將劉斌按在了場邊唯一一張鋪著軟墊的「領導專座」上。
劉斌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但他終究沒忘了自己這次來的「任務」。
他冷哼一聲，坐了下來，心中已經打定主念：今天，我非得把你們藍海市隊貶得一文不值！尤其是那個叫樊正陽的小子，我非得讓你知道，得罪我劉斌，是什麼下場！
隊內大循環賽，正式開始。
劉斌的指導，卻變成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吐槽大會。
「停停停！」陳默剛打完一個精彩的對拉，劉斌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這球處理得太草率了！明明可以變個直線，非要打斜線，戰術意識太差！下一位！」
「唉，搖頭……」張莽一板爆沖勢大力沉，引得隊員們一陣叫好，劉斌卻發出了失望的嘆息，「光有力量有什麼用？你看這弧線，高得能養魚了！落點也不夠刁鑽，到了省隊，這種球就是給人家送機會的！下一個！」
「嘖嘖嘖，這腳步，亂得跟跳大神似的……」
他說的那些問題，有些確實存在，但被他用一種極度誇張和輕蔑的方式說出來，就變得格外刺耳。
市隊的隊員們，一個個被他批得體無完膚，士氣低落到了極點。他們打得畏手畏腳，失誤連連，越是想表現，就越是打不好。
周振華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他知道，劉斌這是在公報私仇，故意打壓他們。
終於，在又一個隊員被劉斌批得差點當場落淚後，樊正陽放下了手中的水瓶，站了起來。
他走到了周振華的身邊。
「教練。」他的聲音不大，但卻異常清晰。
「嗯？」周振華轉過頭。
樊正陽的目光，越過周振華的肩膀，直直地射向了那個坐在領導專座上，一臉洋洋得意的劉斌。
他的眼神平靜如水，但深處，卻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我想請劉指導，指點一下。」
周振華秒懂！
他看著樊正陽那張年輕卻又無比堅定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好小子！有種！
這是要為整個市隊，把場子找回來啊！
周振華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說一個字，但他的眼神，已經表達了全部的支持。
他轉身，對著場上喊道：「循環賽暫停！樊正陽，你上場，讓劉指導給你餵幾個球，好好指導指導！」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讓整個訓練館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隊員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到樊正陽身上，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期待和狂熱！
來了！來了！正主終於要下場了！
「大魔王」要出手了！
劉斌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正愁沒機會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呢，沒想到他自己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