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眼高於頂的省隊的特派員
「哎呀，劉指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周振華伸出雙手，準備和他握手。
劉斌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象徵性地伸出兩根手指，和周振華的手尖碰了一下，便立刻抽了回去，仿佛周振華手上有什麼病毒似的。
「周教練啊，」劉斌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用一種考察下屬的口吻，懶洋洋地說道，「我這次來，是奉了我們王總教練的命令，下來看看你們各地市隊的情況。聽說你們藍海市今年出了個不錯的苗子？」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和不以為然，仿佛省隊能看上你市隊的球員，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
周振華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是是是，我們隊裡的樊正陽，在今年的藍海杯上表現非常出色，拿了冠軍。」
「哦，藍海杯啊。」劉斌拖長了語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諷，「一個市級的業餘比賽而已，含金量嘛……也就那樣吧。」
這句話，讓周圍豎著耳朵聽的市隊隊員們，臉色都有些難看。
藍海杯雖然業餘比賽，但沒有規定參賽對象。無論是業餘還是專業的，都能參加，所以某種意義上說，藍海杯的賽事，其含金量非常高。
可是他們市最高水平的比賽，到了這位劉指導嘴裡，竟然成了「也就那樣」？
周振華連忙打圓場：「劉指導說的是，跟省里的大賽自然是沒法比。不過樊正陽這孩子，確實是天賦異稟，是個好苗子。」
「是不是好苗子，不是你說了算，得我親眼看了才知道。」劉斌擺了擺手，一副你別說了，我懂的表情。
他邁開步子，像領導視察工作一樣，在訓練館裡踱起步來。
他走到一個正在練習正手拉球的隊員旁邊，看了兩眼，便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嗤笑。
「這動作，僵硬得跟機器人似的，發力全靠掄大臂，腰胯力量一點都沒用上。就這水平，也能進市隊？」
那名隊員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又走到另一張球檯，陳默正在和隊友進行反手相持訓練。
劉斌眯著眼看了片刻，點評道：「嗯，這個還算湊合。叫陳默是吧？我有印象。技術是挺全面的，但球路太正了，沒靈性，打順風球還行，一到逆風局，心態就容易崩。三年前還行，可惜一直在走下坡路。」
這番話，更是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所有市隊隊員的心上。
陳默，那可是他們市隊公認的一哥，是他們所有人追趕和崇拜的目標！到了這位劉指導嘴裡，竟然被評價得一文不值。
隊員們的臉上，已經從最初的不爽，變成了壓抑的憤怒。一個個都攥緊了拳頭，要不是周振華教練在旁邊用眼神壓著，恐怕早就有人要衝上去理論了。
只有樊正陽，依舊在一旁默默地進行著揮拍練習，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但他那微眯的雙眼，卻閃爍著一絲危險的寒光。
劉斌在館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周振華面前，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用一種充滿憐憫的眼神看著周振華，章節更新提醒：第44章 眼高於頂的省隊的特派員，閱讀地址。說道：「老周啊，不是我說你。你們藍海市，自從十年前出了個夏水笙之後，這桌球人才，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徹底凋零了啊。」
「想當年，夏水笙那丫頭，那才叫真正的天才！記得她進省隊的第一天，就把女隊所有人都血虐了一次，那叫一個砍瓜切菜！可惜啊，自從她被我們推薦進了國家隊之後，你們藍海市，就再也沒出過一個能上得了台面的人物了。」
他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但那股子炫耀和貶低的味道，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尤其那句我們推薦進了國家隊，更是充滿了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意味。
事實上，以夏水笙當時的實力，是國家隊點名的重點人才，百分百會進國家隊，根本就無需推薦。
此時周振華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鐵青。
夏水笙明明是他一手挖掘、親自培養了三年送到省隊的，跟這個劉斌有半毛錢關係？這傢伙，簡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搶功勞搶到老子頭上來了！
「現在看看你們隊裡，也就那個叫陳默的，還算有點實力，至於其他人嘛……」劉斌輕蔑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隊員，「我看，還是早點轉行吧，打桌球，是需要天賦的，不是光靠努力就行的。」
這番地圖炮式的AOE（範圍傷害）攻擊，終於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們！」
「沒打過，你怎麼知道我們不行！」
「別以為你是省隊來的就了不起！」
年輕氣盛的隊員們再也忍不住了，紛紛出聲反駁。
就連一向沉穩的陳默，此刻也是面沉如水，眼神冰冷。
劉斌看著這群「炸毛」的隊員，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得意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要用這種方式，來彰顯自己作為上級指導的權威和優越感。
他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道：「怎麼？不服氣？不服氣也憋著。在桌球這個領域，我吃過的鹽，比你們打過的球都多。你們的斤兩，我一眼就能看穿。」
「有時間在這裡跟我犟嘴，不如多練練你們那漏洞百出的基本功。不然，別說進省隊了，恐怕連明年的市隊名額都保不住。」
他這副高高在上教訓人的嘴臉，實在是讓人火大。
「劉指導！」
一直沉默的周振華，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里，壓抑著一絲怒火。
「我們藍海市隊雖然水平有限，但每一個隊員，都是通過自己的汗水和努力才站在這裡的。你可以指出他們的不足，但請你不要侮辱他們的夢想！」
「喲，老周，還生氣了？」劉斌嗤笑一聲，「我這叫侮辱嗎？我這叫忠言逆耳。我是為他們好，免得他們在一棵樹上吊死，浪費青春。」
他拍了拍周振華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行了，別激動。那個叫樊正陽的小子呢？讓他出來我看看。要是他真有你說得那麼神，我這次來，也算沒白跑一趟。要是他也跟這幫歪瓜裂棗一樣……呵呵，那你們藍海市，就真的可以解散，改發展羽毛球了。」
「你……！」周振華氣得渾身發抖。
劉斌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象徵性地伸出兩根手指，和周振華的手尖碰了一下，便立刻抽了回去，仿佛周振華手上有什麼病毒似的。
「周教練啊，」劉斌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用一種考察下屬的口吻，懶洋洋地說道，「我這次來，是奉了我們王總教練的命令，下來看看你們各地市隊的情況。聽說你們藍海市今年出了個不錯的苗子？」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和不以為然，仿佛省隊能看上你市隊的球員，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
周振華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是是是，我們隊裡的樊正陽，在今年的藍海杯上表現非常出色，拿了冠軍。」
「哦，藍海杯啊。」劉斌拖長了語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諷，「一個市級的業餘比賽而已，含金量嘛……也就那樣吧。」
這句話，讓周圍豎著耳朵聽的市隊隊員們，臉色都有些難看。
藍海杯雖然業餘比賽，但沒有規定參賽對象。無論是業餘還是專業的，都能參加，所以某種意義上說，藍海杯的賽事，其含金量非常高。
可是他們市最高水平的比賽，到了這位劉指導嘴裡，竟然成了「也就那樣」？
周振華連忙打圓場：「劉指導說的是，跟省里的大賽自然是沒法比。不過樊正陽這孩子，確實是天賦異稟，是個好苗子。」
「是不是好苗子，不是你說了算，得我親眼看了才知道。」劉斌擺了擺手，一副你別說了，我懂的表情。
他邁開步子，像領導視察工作一樣，在訓練館裡踱起步來。
他走到一個正在練習正手拉球的隊員旁邊，看了兩眼，便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嗤笑。
「這動作，僵硬得跟機器人似的，發力全靠掄大臂，腰胯力量一點都沒用上。就這水平，也能進市隊？」
那名隊員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又走到另一張球檯，陳默正在和隊友進行反手相持訓練。
劉斌眯著眼看了片刻，點評道：「嗯，這個還算湊合。叫陳默是吧？我有印象。技術是挺全面的，但球路太正了，沒靈性，打順風球還行，一到逆風局，心態就容易崩。三年前還行，可惜一直在走下坡路。」
這番話，更是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所有市隊隊員的心上。
陳默，那可是他們市隊公認的一哥，是他們所有人追趕和崇拜的目標！到了這位劉指導嘴裡，竟然被評價得一文不值。
隊員們的臉上，已經從最初的不爽，變成了壓抑的憤怒。一個個都攥緊了拳頭，要不是周振華教練在旁邊用眼神壓著，恐怕早就有人要衝上去理論了。
只有樊正陽，依舊在一旁默默地進行著揮拍練習，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但他那微眯的雙眼，卻閃爍著一絲危險的寒光。
劉斌在館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周振華面前，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用一種充滿憐憫的眼神看著周振華，章節更新提醒：第44章 眼高於頂的省隊的特派員，閱讀地址。說道：「老周啊，不是我說你。你們藍海市，自從十年前出了個夏水笙之後，這桌球人才，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徹底凋零了啊。」
「想當年，夏水笙那丫頭，那才叫真正的天才！記得她進省隊的第一天，就把女隊所有人都血虐了一次，那叫一個砍瓜切菜！可惜啊，自從她被我們推薦進了國家隊之後，你們藍海市，就再也沒出過一個能上得了台面的人物了。」
他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但那股子炫耀和貶低的味道，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尤其那句我們推薦進了國家隊，更是充滿了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意味。
事實上，以夏水笙當時的實力，是國家隊點名的重點人才，百分百會進國家隊，根本就無需推薦。
此時周振華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鐵青。
夏水笙明明是他一手挖掘、親自培養了三年送到省隊的，跟這個劉斌有半毛錢關係？這傢伙，簡直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搶功勞搶到老子頭上來了！
「現在看看你們隊裡，也就那個叫陳默的，還算有點實力，至於其他人嘛……」劉斌輕蔑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隊員，「我看，還是早點轉行吧，打桌球，是需要天賦的，不是光靠努力就行的。」
這番地圖炮式的AOE（範圍傷害）攻擊，終於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們！」
「沒打過，你怎麼知道我們不行！」
「別以為你是省隊來的就了不起！」
年輕氣盛的隊員們再也忍不住了，紛紛出聲反駁。
就連一向沉穩的陳默，此刻也是面沉如水，眼神冰冷。
劉斌看著這群「炸毛」的隊員，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得意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要用這種方式，來彰顯自己作為上級指導的權威和優越感。
他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道：「怎麼？不服氣？不服氣也憋著。在桌球這個領域，我吃過的鹽，比你們打過的球都多。你們的斤兩，我一眼就能看穿。」
「有時間在這裡跟我犟嘴，不如多練練你們那漏洞百出的基本功。不然，別說進省隊了，恐怕連明年的市隊名額都保不住。」
他這副高高在上教訓人的嘴臉，實在是讓人火大。
「劉指導！」
一直沉默的周振華，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里，壓抑著一絲怒火。
「我們藍海市隊雖然水平有限，但每一個隊員，都是通過自己的汗水和努力才站在這裡的。你可以指出他們的不足，但請你不要侮辱他們的夢想！」
「喲，老周，還生氣了？」劉斌嗤笑一聲，「我這叫侮辱嗎？我這叫忠言逆耳。我是為他們好，免得他們在一棵樹上吊死，浪費青春。」
他拍了拍周振華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行了，別激動。那個叫樊正陽的小子呢？讓他出來我看看。要是他真有你說得那麼神，我這次來，也算沒白跑一趟。要是他也跟這幫歪瓜裂棗一樣……呵呵，那你們藍海市，就真的可以解散，改發展羽毛球了。」
「你……！」周振華氣得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