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雙槍鄭義
陳天虎到底還是進了城，不過和何劍各讓一步，何劍讓他進城，他呢得帶著一個班的警衛班還有警衛員一塊兒出動。
「娘的，你說說你們都跟來幹嘛，這麼一群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是財主呢。」陳天虎滿嘴牢騷，不過陳天虎的打扮倒是像那麼回事兒，早先在別的地兒打地主，繳獲了一身灰色綢緞大褂，還有一頂黑禮帽，老戰友又送給他一副黑墨鏡，陳天虎就這麼辦上了，再加上一個褡褳，那就是活脫脫的地主老財，有錢人啊，再加上周圍幾名短打長工裝扮的警衛員，說他不是地主都不信，這次為了順利進城，眾人都帶著短傢伙，一支長槍都沒有。
「撲哧。」旁邊的警衛員小趙一笑，給陳天虎看樂了。「你小子，樂什麼？」「我看團長你像地主，比地主還地主。」小趙說完就向前跑了一截。「嘿，你小心我揍你我。」陳天虎惱羞成怒罵了一句，因為上次的戰鬥中，陳天虎的警衛員小郭受了點輕傷正在養傷，所以這才給陳天虎換了小趙當警衛員。
走了不多時，幾個人就快到了陰山縣城，門口幾個鬼子和偽軍設卡攔截正在盤查過往的行人，眼看不對，陳天虎一把攔住幾個警衛員說道：「娘的，鬼子在搜身，讓鬼子摸到傢伙可是麻煩。」「不行俺上去先崩他幾個狗日的，你們藉機混進城。」小趙很乾脆的說道，陳天虎正在和幾個警衛員商量怎麼辦，從前頭的大門裡出來一個挑著擔的雜貨郎，吆喝著走了過來，走到陳天虎身邊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跟我走。」
陳天虎心裡一動，跟著貨郎就到了城外的一片小樹林，貨郎放下擔子，才低聲的說道：「是陳團長吧，我是陰山縣委的交通員，安長順，奉陰山縣委的命令，在此地等候你們。」「你怎麼知道是我？」陳天虎有些不解的問道。「昨天晚上，陰山縣委接到組織命令說你們今天要進城化妝偵察，特別讓我在此地等候。」安長順如實說道。
「稍後你們的武器由我來保管，我就在離城五里的黑水村等你們，進城以後，在城北的和順和雜貨鋪，有人接應。暗號是：俺來買炭，對方答：最近沒炭，你答：那來點柴吧，對面答：只有山上的木柴。」安長順一邊掀開雜貨擔子拿出一張麻布將眾人的短傢伙都裝了進去，一邊跟眾人說道。
沒了傢伙的陳天虎帶著警衛員很順利的就進了城，進了城以後小趙才問道：「團長，縣委怎麼知道咱們要進城啊，還這麼容易就看出來是咱幾個。」「嘿嘿，你小子咋這麼楞呢，八成是政委跟陰山縣裡的同志打了招呼，不然咱哪有這麼順利？」陳天虎還有些得意的琢磨著，看來咱這政委還是咱獨二團的人。「還有你們幾個，別叫團長了，叫我掌柜的。」「哎，得了您掌柜的，您前邊請！」小趙很靈活的就順利成章的扮演上了長工的角色。
進了城走路一刻鐘不到，陳天楚就看到了一個雜貨鋪，抬頭一看，沒問題，是和順和雜貨鋪，進去了就對暗號：「掌柜的在嘛？俺來買炭。」雜貨鋪里陳設很簡單，左右櫃檯里各站著一名夥計，雜貨鋪正中的櫃檯後面是一名個子不高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粗布大褂，戴著一頂瓜皮小帽，鼻樑上架著一副近視眼鏡，抬頭看了一眼陳天虎，隨即回到：「最近沒炭。」「那來點柴吧。」陳天虎緊跟著回了一句。「只有山上的木柴。」掌柜的站直了身子回到，隨後朝著後面看了看，確定沒有跟上來尾巴後，對著一個夥計喊道：「小王，來照料著。」又對著陳天虎等幾人一伸手：「裡面請。」
進了裡屋雜貨鋪掌柜先給眾人倒了點水，請眾人坐下，隨後才說道：「我是劉三元，是這個交通站的負責人，縣委指示，要我們無條件配合陳團長，做好對鬼子的偵察工作。」「唔，劉掌柜你好，我是陳天虎，這次來是為了調查一下鬼子是不是在四處打聽襲擊鬼子物資車隊的部隊，還有就是搞清楚鬼子憲兵隊的情況，為下一次打擊鬼子做準備。」陳天虎很簡單的描述了一下情況。「哦，是這樣，鬼子這段時間確實在四處打聽上次襲擊鬼子運輸車隊的部隊，聽說鬼子頭因為運輸不利，導致黃河防線進攻失利，被大官兒罵了一頓以後，限令一周之內再次運送物資去前線。莫不是上次襲擊鬼子車隊的？」劉掌柜疑惑的問道。「沒錯兒，就是咱老陳乾的！」
「哎呀，陳團長真乃豪傑，我劉某有眼不識泰山了。」劉掌柜的眼裡冒著金光。「嗨嗨，區區一支輜重部隊，何足掛齒啊，劉掌柜你繼續說。」陳天虎很是得意，原來他的名聲已經傳到了縣城裡。「好，我繼續說，關於鬼子憲兵隊，我只知道前天晚上鬼子襲擊了一處村子，被咱的部隊聯合村民打得死傷慘重，逃回來的鬼子正在養傷，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劉掌柜繼續說道。「你們可以現在我這兒住下，對外就說是來買炭的客商，我稍後讓搞情報的同志去打探打探，然後再做定奪。」「行，那就聽你的，先住下，另外，能不能給我弄幾隻槍來，進城的時候槍都擱在外頭了，這沒槍咱老陳心裡沒底啊。」陳天虎搓搓手，滿懷期待的看著劉掌柜。「不行，何政委給縣委帶話了，說你們只是偵察，尤其是武器方面，給你們幾把槍能把我這小雜貨鋪掀了。」
「娘的，俺有那麼可惡？比小鬼子還可惡？大不了我答應你，不隨便開槍，得了吧。」陳天虎很不滿意，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沒槍的兵那就是沒牙的老虎，能算的上是老虎麼？「再說了，這陰山縣城裡鬼子和偽軍這麼多，一有啥事兒，那不是案板上的肉？」陳天虎繼續辯解道。「好吧，你們先稍等，天黑以後有人給你們送傢伙。」劉掌柜想了一會兒，覺得陳天虎說得對，於是同意了這個請求。
天剛剛擦黑，一名挑著柴草的長工打扮的人就走進了雜貨鋪，放下柴草，拿了錢就走人。劉掌柜過去從兩捆柴里找出來一個黑布包，一打開，赫然是三把駁殼槍。劉掌柜帶著布包就走進了裡屋，陳天虎一見駁殼槍，比看見兒子都親，不過只有三把，感覺少了點，劉掌柜又從床底拉出來一個皮箱，從皮箱裡找出來一個大衣，又從大衣里摸出來一個小布包，倒出來是兩個十發裝的駁殼槍橋夾和幾發散裝的子彈。
「咋就這點子彈？」陳天虎有點冒火。「這是搞偵察又不是搞戰鬥，要那麼多子彈幹嘛？莫不是你陳團長要掀了這小小的陰山縣城？」劉掌柜很無語，感情陳團長是把陰山縣城當成野戰戰場了。「就這幾發，能不開槍就不開槍，這是縣城，不是根據地，你開槍了鬼子就要調查，尤其是現在這個情況，風聲太緊了，你手裡的傢伙一響，鬼子馬上就關城門搜查，到時候出門都是難題。」
劉掌柜交代了幾句，陳天虎倒是不以為然，把槍揣起來讓其他幾名警衛員在屋裡待命，叫小趙和另一名警衛員，加上他自個兒兒，三個人一人一把駁殼槍往懷裡一塞，就準備出門。
「陳團長，你們這是要出去幹啥？」劉掌柜忙伸手去攔。「不幹嘛不幹嘛，這搞情報不能光你們干啊，我們也出去溜達溜達，難得進一次城嘛。」陳天虎一邊扒拉開劉掌柜伸出來的手一邊朝外走去。「這可不成，你們對縣城情況不熟，貿然出去那是羊入虎口。」劉掌柜抽身擋在門口。「沒多大事兒，我就是尋思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得給家裡他們帶點東西回去。」陳天虎解釋道。
「好吧，你們就在雜貨鋪周圍活動，晚上九點前必須回來，鬼子九點半宵禁。」劉掌柜嘆了口氣，也不好鬧得太僵。出了雜貨鋪的陳天虎非常高興。
縣城畢竟是縣城，遠比村子裡熱鬧，天都黑了街上還是人來人往，有吆喝著賣雜耍的，有賣小吃的，各色商鋪那是琳琅滿目數不勝數，陳天虎這次出門，也就帶了幾塊銀元，別的都沒帶，路過一個二葷鋪，和兩個警衛員坐下，剛要了幾碗河撈麵坐下，正瞅著櫃檯上的燒雞，琢磨著是不是給政委帶點燒雞豬頭肉回去，面還沒上來，就聽見有人高喊：「抓鄭義，飛賊鄭義！」
陳天虎的碗剛端起來，一臉的不解，鄭義？什么正義，鬼子什麼時間開始講正義了？旁邊的兩個警衛員架起來陳天虎就往雜貨鋪跑，路上已經聽到了鬼子兵的集合哨和偽軍的喊叫，一臉無語的陳天虎琢磨著，娘的，老子吃個飯都不消停，咱老陳成香餑餑了？
「娘的，你說說你們都跟來幹嘛，這麼一群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是財主呢。」陳天虎滿嘴牢騷，不過陳天虎的打扮倒是像那麼回事兒，早先在別的地兒打地主，繳獲了一身灰色綢緞大褂，還有一頂黑禮帽，老戰友又送給他一副黑墨鏡，陳天虎就這麼辦上了，再加上一個褡褳，那就是活脫脫的地主老財，有錢人啊，再加上周圍幾名短打長工裝扮的警衛員，說他不是地主都不信，這次為了順利進城，眾人都帶著短傢伙，一支長槍都沒有。
「撲哧。」旁邊的警衛員小趙一笑，給陳天虎看樂了。「你小子，樂什麼？」「我看團長你像地主，比地主還地主。」小趙說完就向前跑了一截。「嘿，你小心我揍你我。」陳天虎惱羞成怒罵了一句，因為上次的戰鬥中，陳天虎的警衛員小郭受了點輕傷正在養傷，所以這才給陳天虎換了小趙當警衛員。
走了不多時，幾個人就快到了陰山縣城，門口幾個鬼子和偽軍設卡攔截正在盤查過往的行人，眼看不對，陳天虎一把攔住幾個警衛員說道：「娘的，鬼子在搜身，讓鬼子摸到傢伙可是麻煩。」「不行俺上去先崩他幾個狗日的，你們藉機混進城。」小趙很乾脆的說道，陳天虎正在和幾個警衛員商量怎麼辦，從前頭的大門裡出來一個挑著擔的雜貨郎，吆喝著走了過來，走到陳天虎身邊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跟我走。」
陳天虎心裡一動，跟著貨郎就到了城外的一片小樹林，貨郎放下擔子，才低聲的說道：「是陳團長吧，我是陰山縣委的交通員，安長順，奉陰山縣委的命令，在此地等候你們。」「你怎麼知道是我？」陳天虎有些不解的問道。「昨天晚上，陰山縣委接到組織命令說你們今天要進城化妝偵察，特別讓我在此地等候。」安長順如實說道。
「稍後你們的武器由我來保管，我就在離城五里的黑水村等你們，進城以後，在城北的和順和雜貨鋪，有人接應。暗號是：俺來買炭，對方答：最近沒炭，你答：那來點柴吧，對面答：只有山上的木柴。」安長順一邊掀開雜貨擔子拿出一張麻布將眾人的短傢伙都裝了進去，一邊跟眾人說道。
沒了傢伙的陳天虎帶著警衛員很順利的就進了城，進了城以後小趙才問道：「團長，縣委怎麼知道咱們要進城啊，還這麼容易就看出來是咱幾個。」「嘿嘿，你小子咋這麼楞呢，八成是政委跟陰山縣裡的同志打了招呼，不然咱哪有這麼順利？」陳天虎還有些得意的琢磨著，看來咱這政委還是咱獨二團的人。「還有你們幾個，別叫團長了，叫我掌柜的。」「哎，得了您掌柜的，您前邊請！」小趙很靈活的就順利成章的扮演上了長工的角色。
進了城走路一刻鐘不到，陳天楚就看到了一個雜貨鋪，抬頭一看，沒問題，是和順和雜貨鋪，進去了就對暗號：「掌柜的在嘛？俺來買炭。」雜貨鋪里陳設很簡單，左右櫃檯里各站著一名夥計，雜貨鋪正中的櫃檯後面是一名個子不高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粗布大褂，戴著一頂瓜皮小帽，鼻樑上架著一副近視眼鏡，抬頭看了一眼陳天虎，隨即回到：「最近沒炭。」「那來點柴吧。」陳天虎緊跟著回了一句。「只有山上的木柴。」掌柜的站直了身子回到，隨後朝著後面看了看，確定沒有跟上來尾巴後，對著一個夥計喊道：「小王，來照料著。」又對著陳天虎等幾人一伸手：「裡面請。」
進了裡屋雜貨鋪掌柜先給眾人倒了點水，請眾人坐下，隨後才說道：「我是劉三元，是這個交通站的負責人，縣委指示，要我們無條件配合陳團長，做好對鬼子的偵察工作。」「唔，劉掌柜你好，我是陳天虎，這次來是為了調查一下鬼子是不是在四處打聽襲擊鬼子物資車隊的部隊，還有就是搞清楚鬼子憲兵隊的情況，為下一次打擊鬼子做準備。」陳天虎很簡單的描述了一下情況。「哦，是這樣，鬼子這段時間確實在四處打聽上次襲擊鬼子運輸車隊的部隊，聽說鬼子頭因為運輸不利，導致黃河防線進攻失利，被大官兒罵了一頓以後，限令一周之內再次運送物資去前線。莫不是上次襲擊鬼子車隊的？」劉掌柜疑惑的問道。「沒錯兒，就是咱老陳乾的！」
「哎呀，陳團長真乃豪傑，我劉某有眼不識泰山了。」劉掌柜的眼裡冒著金光。「嗨嗨，區區一支輜重部隊，何足掛齒啊，劉掌柜你繼續說。」陳天虎很是得意，原來他的名聲已經傳到了縣城裡。「好，我繼續說，關於鬼子憲兵隊，我只知道前天晚上鬼子襲擊了一處村子，被咱的部隊聯合村民打得死傷慘重，逃回來的鬼子正在養傷，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劉掌柜繼續說道。「你們可以現在我這兒住下，對外就說是來買炭的客商，我稍後讓搞情報的同志去打探打探，然後再做定奪。」「行，那就聽你的，先住下，另外，能不能給我弄幾隻槍來，進城的時候槍都擱在外頭了，這沒槍咱老陳心裡沒底啊。」陳天虎搓搓手，滿懷期待的看著劉掌柜。「不行，何政委給縣委帶話了，說你們只是偵察，尤其是武器方面，給你們幾把槍能把我這小雜貨鋪掀了。」
「娘的，俺有那麼可惡？比小鬼子還可惡？大不了我答應你，不隨便開槍，得了吧。」陳天虎很不滿意，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沒槍的兵那就是沒牙的老虎，能算的上是老虎麼？「再說了，這陰山縣城裡鬼子和偽軍這麼多，一有啥事兒，那不是案板上的肉？」陳天虎繼續辯解道。「好吧，你們先稍等，天黑以後有人給你們送傢伙。」劉掌柜想了一會兒，覺得陳天虎說得對，於是同意了這個請求。
天剛剛擦黑，一名挑著柴草的長工打扮的人就走進了雜貨鋪，放下柴草，拿了錢就走人。劉掌柜過去從兩捆柴里找出來一個黑布包，一打開，赫然是三把駁殼槍。劉掌柜帶著布包就走進了裡屋，陳天虎一見駁殼槍，比看見兒子都親，不過只有三把，感覺少了點，劉掌柜又從床底拉出來一個皮箱，從皮箱裡找出來一個大衣，又從大衣里摸出來一個小布包，倒出來是兩個十發裝的駁殼槍橋夾和幾發散裝的子彈。
「咋就這點子彈？」陳天虎有點冒火。「這是搞偵察又不是搞戰鬥，要那麼多子彈幹嘛？莫不是你陳團長要掀了這小小的陰山縣城？」劉掌柜很無語，感情陳團長是把陰山縣城當成野戰戰場了。「就這幾發，能不開槍就不開槍，這是縣城，不是根據地，你開槍了鬼子就要調查，尤其是現在這個情況，風聲太緊了，你手裡的傢伙一響，鬼子馬上就關城門搜查，到時候出門都是難題。」
劉掌柜交代了幾句，陳天虎倒是不以為然，把槍揣起來讓其他幾名警衛員在屋裡待命，叫小趙和另一名警衛員，加上他自個兒兒，三個人一人一把駁殼槍往懷裡一塞，就準備出門。
「陳團長，你們這是要出去幹啥？」劉掌柜忙伸手去攔。「不幹嘛不幹嘛，這搞情報不能光你們干啊，我們也出去溜達溜達，難得進一次城嘛。」陳天虎一邊扒拉開劉掌柜伸出來的手一邊朝外走去。「這可不成，你們對縣城情況不熟，貿然出去那是羊入虎口。」劉掌柜抽身擋在門口。「沒多大事兒，我就是尋思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得給家裡他們帶點東西回去。」陳天虎解釋道。
「好吧，你們就在雜貨鋪周圍活動，晚上九點前必須回來，鬼子九點半宵禁。」劉掌柜嘆了口氣，也不好鬧得太僵。出了雜貨鋪的陳天虎非常高興。
縣城畢竟是縣城，遠比村子裡熱鬧，天都黑了街上還是人來人往，有吆喝著賣雜耍的，有賣小吃的，各色商鋪那是琳琅滿目數不勝數，陳天虎這次出門，也就帶了幾塊銀元，別的都沒帶，路過一個二葷鋪，和兩個警衛員坐下，剛要了幾碗河撈麵坐下，正瞅著櫃檯上的燒雞，琢磨著是不是給政委帶點燒雞豬頭肉回去，面還沒上來，就聽見有人高喊：「抓鄭義，飛賊鄭義！」
陳天虎的碗剛端起來，一臉的不解，鄭義？什么正義，鬼子什麼時間開始講正義了？旁邊的兩個警衛員架起來陳天虎就往雜貨鋪跑，路上已經聽到了鬼子兵的集合哨和偽軍的喊叫，一臉無語的陳天虎琢磨著，娘的，老子吃個飯都不消停，咱老陳成香餑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