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狹路相逢
駐紮在周圍的八路軍幾個營級單位接到消息趕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日軍已經放火燒了整個村子，帶著俘虜和物資回到了縣城，在增援而來的八路軍中，獨二團的二營也在其中，駐地靠近下閻村的二營接到群眾報信以後迅速集結了全部的作戰力量，除了派出幾名通訊兵向團部報信，其他人在二營營長吳寶信的帶領下迅速向下閻村運動而去，二營趕到的時候，已經有幾支地方部隊先到了現場，在四處搶救傷員，村裡的幾處房屋前跪著一些慘案時尚不在村中的村民，撕心裂肺的痛哭讓趕來的八路軍心碎，趕到的八路軍一邊收拾被火燒的殘存的房屋，一邊協助倖存的村民去往他處避難，鬼子的報復很兇狠，柴房裡村民的屍體堆的和山一樣，很多人的臉都埋在土地里，只是為了在火焰里吸取一點空氣，可惜還是難逃一死，在場的八路無不動容，在收斂完殘骸以後，村民的遺體被堆在打穀場上，集結而來的八路軍統一脫帽，對犧牲的群眾默哀。
正在這時候，倖存的幾名老人跌跌撞撞在戰士的攙扶下走了過來，「首長，都說咱八路是打鬼子的部隊，你們得替咱老百姓出這口氣啊，俺家一家五口，就活下來俺一個，你們說說這狗日的日本鬼子啊，搶了糧還不算，還殺咱的人。」老人說的激動了，撒開戰士的手就要往磨盤上撞，還好一個戰士擋在前頭，即使這樣，老人也被氣的暈倒在地。
事後二營長對團部的報告上寫到:日軍手段之兇殘，完全超乎想像，全村倖存者不過二十餘人，報復手段之兇狠，為過去作戰所不曾見。所幸群眾倖存者除老幼外，剩餘七人均願意加入我軍，對日軍進行復仇，提議團部將該七人編為一個班，命名為下閻村復仇班。獨二團團部對其答覆:同意接受下閻村復仇班，班長及副班長由二營選派。
在駐地的陳天虎正在琢磨著入冬前戰士們的棉衣從哪兒來，正好接到了二營營長吳寶信派通訊員送來的報告，看完報告後的陳天虎氣的把手裡的水碗都砸了，激起的破片正好扎在剛進門的何劍布鞋上，何劍剛準備問話，陳天虎臉偏向一邊，把二營長送來的報告砸在了何劍的胸口，何劍看完以後罵道「這群王八造的。」兩個人對坐在團部的凳子上，沉默許久，何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這帳不能就這麼算了。」「是！這帳不能就這麼算了，多好的老百姓啊，前段時間咱從哪兒路過，有個大娘還給我塞窩頭，說吃飽了打鬼子，現如今人家遭了難，咱八路軍不能眼睜睜看著，要是群眾被禍禍成這樣了，咱八路軍連個屁都不放，那還是爺們兒嘛！」「可是，咱現在對日軍情況不了解，連番號都不知道，報仇都沒個目標。」「這事兒好辦，多打幾個據點，自然有知道屠村日軍番號的鬼子和二狗子。」「這事兒要不要向總部報備一下，畢竟咱在這個地區站穩腳跟。」「報備?報備的事你來辦，我去集合部隊。」「成，我來起草報告，先打哪個據點？」「先打上高家寨村那個據點，那個據點離下閻村最近，鬼子要出動肯定走哪兒。」
正在陳天虎準備集結一營和二營會合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噠噠的馬蹄聲，一名通訊員和一名警衛員翻身下馬，朝著團部指揮所跑來，一邊跑一邊問，誰是陳團長？「我是陳天虎。」「奉軍區命令，命令獨二團團長及政委迅速到旅部報導，有重要軍事任務，此命令十萬火急，違令者，軍法從事！」通訊員迅速折返到馬前，翻身上馬朝著下一個區域出發。
這時候何劍也來到了指揮部門口，陳天虎正在看著通訊員送來的命令文件。「旅部什麼命令？」「得，來活兒了，通訊員！到一營和二營傳達命令，部隊暫停整裝，等待下一步指示，去吧！團部警衛連抽一個班，團部暫時由劉參謀長指揮。」說罷，兩人便接過戰馬的韁繩，帶著一個警衛班朝著旅部的駐地疾馳而去。「老陳，我看旅部這是要幹大事兒。」「不知道，信上說的含糊其辭，像是準備打援，時間緊沒看地圖，去了再說吧，駕！」獨二團的團部距離旅部有二十多里地，打馬便到。
一下馬，門口的氣氛就很緊張，一馬車一馬車的彈藥就停在旅部門口，遠處後勤部部長的王三馬正在和其他部隊的主官交待著什麼。
旅部的駐地在當地的一處道觀里，門口的衛兵行了一個持槍禮，二人回禮走了進去，裡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院子裡有送命令的，也有在部署部隊的參謀，二人繞過嘈雜的人群，見到了穿著一身黑皮衣的旅長，旅長正在看著地圖，二人給旅長敬了一個禮。
「旅長好，獨二團團長陳天虎，政委何劍前來報導。」「嗯，你們來的很快啊，叫你們來是有任務要派給你們團。你們看這兒。」旅長在地圖上指出了一個地點。「三道廟？」「對，三道廟，日軍的攻勢很快啊，國軍的防線已經到了接近黃河的地方，根據總部的指示，為了配合國軍正面戰場的攻勢，三八六旅將在鬼子背後進行襲擾，而你們獨二團的任務，就是要在以三道廟為中心的地區內，對日軍展開攻擊，重點攻擊日軍的後勤運輸和交通線路，你們有什麼顧慮沒有？」
「旅長，三道廟那個地方我去過，地形複雜，非常適合伏擊戰。」「哦？談談你的看法。」「三道廟地區屬於山地，周邊環境複雜多變，山區地形多，小道多，能過運輸隊的路就那麼幾條，所以我琢磨，在整個區域內選擇性的找幾處狹窄的，便於我們伏擊的地方，分多次狠狠的打擊鬼子一下。」「對！要打就要打疼他，要讓鬼子在前線吃不飽，睡不踏實，誰讓他鬼子來咱中國撒野的。放手去干吧。」
「是！旅長，那我們去布置了，保證打疼小鬼子。」二人從旅部出來，剛準備上馬回團部，旅部追出來一個參謀，「陳團長慢走，旅長說了，讓你把門口的大車帶一車走。」「行，替我謝謝旅長。」二人翻身上馬，帶著一馬車的物資回了團部。
一進團部，陳天虎翻身下馬就猴急的打開大車上的苫布，這一看就把陳天虎給吸住了，車上放著滿滿一車的各種炸藥彈藥手榴彈，在炸藥箱子上放著兩捆步槍和三挺輕機槍，還有一挺重機槍，還有兩個軍火箱，打開裡面是兩門82迫擊炮，給陳天楚樂的摸摸這個看看哪個，剛抱起來一挺輕機槍，結果帶下來一個小皮箱，陳天虎把輕機槍放好，撿起來皮箱，打開，裡面赫然是兩隻快慢機，陳天楚頓時眼睛瞪得和牛蛋一樣。
隨後旁邊負責押送的後勤部小戰士說道「陳團長，旅長知道你們獨二團白手起家不容易，所以特意讓後勤部的王部長給你們從上次戰役繳獲的物資里撥了一部分給你們團送來，物資送到，我就回去復命了。」「替我謝謝咱旅長，給他老人家磕一個，就說陳天虎謝他老人家大恩了。」
兩人鑽在指揮部里看著地圖，「我琢磨著，這鬼子八成是要走一線天，那地兒距離近，路也寬，方便鬼子卡車運輸。」「我琢磨著也是，鬼子依賴汽車機動，卡車能走的地兒不多。」「報告！」門口一名通訊員喊道「進來。」陳天楚喊了一聲。「這位是陰山縣地下黨的同志，說有重要情報。」
「你好，陳團長，我是陰山縣的交通員，這是情報。」通訊員掏出一個被蠟密封的小竹筒遞給了陳天虎，敬了個禮就去休息了。
「老陳，這是怎麼回事?」「我把這事兒忘到腦後了，前些日子接了二營長的報告，我就給軍區敵工部打了報告，請地下黨的同志們去打聽下閻村慘案的那幫小鬼子。「「哦，是這麼回事兒？」陳天虎打開了竹筒，看完了密信，把密信遞給了何劍。何劍看完後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打下閻村的是陰山縣的小鬼子，為首的鬼子叫小島次郎，信上還說，陰山縣的鬼子將承擔對前線轉運物資的職能。」陳天楚說道「哼，這倒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咱還正世界打聽呢，這伙王八蛋還主動送上門了，得，這下咱也不算違規調動部隊了，就逮著機會打他狗日的。」何劍也感嘆道，「對，打他狗日的，給下閻村的鄉親們出氣。」
正在這時候，倖存的幾名老人跌跌撞撞在戰士的攙扶下走了過來，「首長，都說咱八路是打鬼子的部隊，你們得替咱老百姓出這口氣啊，俺家一家五口，就活下來俺一個，你們說說這狗日的日本鬼子啊，搶了糧還不算，還殺咱的人。」老人說的激動了，撒開戰士的手就要往磨盤上撞，還好一個戰士擋在前頭，即使這樣，老人也被氣的暈倒在地。
事後二營長對團部的報告上寫到:日軍手段之兇殘，完全超乎想像，全村倖存者不過二十餘人，報復手段之兇狠，為過去作戰所不曾見。所幸群眾倖存者除老幼外，剩餘七人均願意加入我軍，對日軍進行復仇，提議團部將該七人編為一個班，命名為下閻村復仇班。獨二團團部對其答覆:同意接受下閻村復仇班，班長及副班長由二營選派。
在駐地的陳天虎正在琢磨著入冬前戰士們的棉衣從哪兒來，正好接到了二營營長吳寶信派通訊員送來的報告，看完報告後的陳天虎氣的把手裡的水碗都砸了，激起的破片正好扎在剛進門的何劍布鞋上，何劍剛準備問話，陳天虎臉偏向一邊，把二營長送來的報告砸在了何劍的胸口，何劍看完以後罵道「這群王八造的。」兩個人對坐在團部的凳子上，沉默許久，何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這帳不能就這麼算了。」「是！這帳不能就這麼算了，多好的老百姓啊，前段時間咱從哪兒路過，有個大娘還給我塞窩頭，說吃飽了打鬼子，現如今人家遭了難，咱八路軍不能眼睜睜看著，要是群眾被禍禍成這樣了，咱八路軍連個屁都不放，那還是爺們兒嘛！」「可是，咱現在對日軍情況不了解，連番號都不知道，報仇都沒個目標。」「這事兒好辦，多打幾個據點，自然有知道屠村日軍番號的鬼子和二狗子。」「這事兒要不要向總部報備一下，畢竟咱在這個地區站穩腳跟。」「報備?報備的事你來辦，我去集合部隊。」「成，我來起草報告，先打哪個據點？」「先打上高家寨村那個據點，那個據點離下閻村最近，鬼子要出動肯定走哪兒。」
正在陳天虎準備集結一營和二營會合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噠噠的馬蹄聲，一名通訊員和一名警衛員翻身下馬，朝著團部指揮所跑來，一邊跑一邊問，誰是陳團長？「我是陳天虎。」「奉軍區命令，命令獨二團團長及政委迅速到旅部報導，有重要軍事任務，此命令十萬火急，違令者，軍法從事！」通訊員迅速折返到馬前，翻身上馬朝著下一個區域出發。
這時候何劍也來到了指揮部門口，陳天虎正在看著通訊員送來的命令文件。「旅部什麼命令？」「得，來活兒了，通訊員！到一營和二營傳達命令，部隊暫停整裝，等待下一步指示，去吧！團部警衛連抽一個班，團部暫時由劉參謀長指揮。」說罷，兩人便接過戰馬的韁繩，帶著一個警衛班朝著旅部的駐地疾馳而去。「老陳，我看旅部這是要幹大事兒。」「不知道，信上說的含糊其辭，像是準備打援，時間緊沒看地圖，去了再說吧，駕！」獨二團的團部距離旅部有二十多里地，打馬便到。
一下馬，門口的氣氛就很緊張，一馬車一馬車的彈藥就停在旅部門口，遠處後勤部部長的王三馬正在和其他部隊的主官交待著什麼。
旅部的駐地在當地的一處道觀里，門口的衛兵行了一個持槍禮，二人回禮走了進去，裡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院子裡有送命令的，也有在部署部隊的參謀，二人繞過嘈雜的人群，見到了穿著一身黑皮衣的旅長，旅長正在看著地圖，二人給旅長敬了一個禮。
「旅長好，獨二團團長陳天虎，政委何劍前來報導。」「嗯，你們來的很快啊，叫你們來是有任務要派給你們團。你們看這兒。」旅長在地圖上指出了一個地點。「三道廟？」「對，三道廟，日軍的攻勢很快啊，國軍的防線已經到了接近黃河的地方，根據總部的指示，為了配合國軍正面戰場的攻勢，三八六旅將在鬼子背後進行襲擾，而你們獨二團的任務，就是要在以三道廟為中心的地區內，對日軍展開攻擊，重點攻擊日軍的後勤運輸和交通線路，你們有什麼顧慮沒有？」
「旅長，三道廟那個地方我去過，地形複雜，非常適合伏擊戰。」「哦？談談你的看法。」「三道廟地區屬於山地，周邊環境複雜多變，山區地形多，小道多，能過運輸隊的路就那麼幾條，所以我琢磨，在整個區域內選擇性的找幾處狹窄的，便於我們伏擊的地方，分多次狠狠的打擊鬼子一下。」「對！要打就要打疼他，要讓鬼子在前線吃不飽，睡不踏實，誰讓他鬼子來咱中國撒野的。放手去干吧。」
「是！旅長，那我們去布置了，保證打疼小鬼子。」二人從旅部出來，剛準備上馬回團部，旅部追出來一個參謀，「陳團長慢走，旅長說了，讓你把門口的大車帶一車走。」「行，替我謝謝旅長。」二人翻身上馬，帶著一馬車的物資回了團部。
一進團部，陳天虎翻身下馬就猴急的打開大車上的苫布，這一看就把陳天虎給吸住了，車上放著滿滿一車的各種炸藥彈藥手榴彈，在炸藥箱子上放著兩捆步槍和三挺輕機槍，還有一挺重機槍，還有兩個軍火箱，打開裡面是兩門82迫擊炮，給陳天楚樂的摸摸這個看看哪個，剛抱起來一挺輕機槍，結果帶下來一個小皮箱，陳天虎把輕機槍放好，撿起來皮箱，打開，裡面赫然是兩隻快慢機，陳天楚頓時眼睛瞪得和牛蛋一樣。
隨後旁邊負責押送的後勤部小戰士說道「陳團長，旅長知道你們獨二團白手起家不容易，所以特意讓後勤部的王部長給你們從上次戰役繳獲的物資里撥了一部分給你們團送來，物資送到，我就回去復命了。」「替我謝謝咱旅長，給他老人家磕一個，就說陳天虎謝他老人家大恩了。」
兩人鑽在指揮部里看著地圖，「我琢磨著，這鬼子八成是要走一線天，那地兒距離近，路也寬，方便鬼子卡車運輸。」「我琢磨著也是，鬼子依賴汽車機動，卡車能走的地兒不多。」「報告！」門口一名通訊員喊道「進來。」陳天楚喊了一聲。「這位是陰山縣地下黨的同志，說有重要情報。」
「你好，陳團長，我是陰山縣的交通員，這是情報。」通訊員掏出一個被蠟密封的小竹筒遞給了陳天虎，敬了個禮就去休息了。
「老陳，這是怎麼回事?」「我把這事兒忘到腦後了，前些日子接了二營長的報告，我就給軍區敵工部打了報告，請地下黨的同志們去打聽下閻村慘案的那幫小鬼子。「「哦，是這麼回事兒？」陳天虎打開了竹筒，看完了密信，把密信遞給了何劍。何劍看完後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打下閻村的是陰山縣的小鬼子，為首的鬼子叫小島次郎，信上還說，陰山縣的鬼子將承擔對前線轉運物資的職能。」陳天楚說道「哼，這倒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咱還正世界打聽呢，這伙王八蛋還主動送上門了，得，這下咱也不算違規調動部隊了，就逮著機會打他狗日的。」何劍也感嘆道，「對，打他狗日的，給下閻村的鄉親們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