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慘案
兩個月前，八路軍東進的先遣隊在平朔地區與日軍交火，日軍為度過漫長的冬季而下鄉征糧，美其名曰是征糧，實際上就是下鄉搶糧，正巧在平朔縣瀏閻村遇到了剛剛東進的八路軍先遣支隊，鬼子下鄉，百姓遭殃，日軍打著以戰養戰的名義，派了大批的日軍和偽軍下了鄉，偽軍帶路，日軍在後，摩托車上架著輕機槍，後面卡車上站著部隊，就浩浩蕩蕩的從各個縣城，據點開始向村鎮進發，百姓已經明白了日軍的兇狠，老遠的看到日軍的膏藥旗就開始四散奔逃，八路軍先遣支隊正巧在此處做動員工作，看著百姓四散奔逃就知道出了什麼事，帶頭的一個連長拔出了手槍，招呼戰士們在村里展開，等這支征糧的鬼子和偽軍全部進村後關門打狗，偽軍相對來說是比較好對付的，槍聲一響就腳底抹油，難對付的是日軍，雖然來瀏閻村征糧的只有鬼子一個小隊，但是很明顯，日軍認為他們的技戰術本領是高超的，帶隊的鬼子小隊長迅速指揮手下與八路軍交火，甚至還不忘派兩名軍曹去收攏潰散的偽軍。
戰鬥一開始就進入了慘烈的白刃戰，八路軍先遣支隊的這支連隊明顯是老兵居多，交火以後用手榴彈壓制了日軍就吹起了衝鋒號，所有人都端起了上好刺刀的步槍從院子和臨時工事裡沖了出來，與日軍打做一團，霎那間雙方人馬的刺刀明晃晃的交集在了一起，日軍戰術非常老辣，甚至敢於三人小組就突入我方一個班的包圍中，並且經受過專門的刺殺訓練的日軍，非常善於用假動作欺騙我軍士兵，雙方打得飛沙走石，雙方人馬的叫罵聲，刺刀刺入人體的喊叫聲，刺刀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一輪交手過後，八路軍憑藉人數優勢，和敢於同歸於盡的勇氣，把日軍拼殺到只剩一個小隊長與副官，日軍小隊長也很兇殘，在這樣的情況下仍舊敢於帶著部下發動衝鋒，最後被八路軍捅成了刺蝟，倒在了地上。
八路軍的傷亡也很慘重，一個剛剛從長征老兵改編的建制連隊，被打到僅剩數十人，還基本都帶著傷，連長更是被日軍從後腰捅了一刀以至重傷，在打掃完戰場後，這支本應出來宣傳的連隊便撤出了陣地。
距離此地一公里左右的一座碉樓上，晉綏軍277團的團長郝向北拿著望遠鏡觀看了這場戰鬥，旁邊站著的是晉綏軍277團的參謀長郭松林和團副錢如海。
「團座，這支八路軍的戰鬥力太強了，敢於和日軍面對面拼刺刀的部隊，國軍中甚是少見，恐怕只有委員長的中央軍和雜牌部隊的嫡系才勉強能做到，而且這是一支小股部隊，從兵力上來看，只有一個連級規模，還記得忻口戰役時，日軍每次發動萬歲衝鋒，我們都死傷嚴重，這樣一支小部隊就敢於和日軍硬碰硬，這是超出我想像的。」參謀長郭松林說道。
「這不奇怪，八路軍雖然裝備差了一些，但是委員長五次圍剿都沒把紅軍剿滅，非但沒有剿滅，還讓紅軍到了陝西，擴大了規模，由此看來，紅軍確有可取之處。」郝向北回應了參謀長的疑問「團座，我們眼睜睜看著八路打完這一仗，沒去增援，日後追究起來。」團副錢如海有些擔憂。「我們現在只是名義上的友軍，委員長雖然答應與他們合作，可是我們到底是兩路人，遠的不不說，閆長官恐怕就不會主動增援，唉，說到底，損失的還是我們自己的力量，內鬥是沒什麼好處的。」
失去瀏閻村征糧部隊的蹤跡日軍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收攏了一個中隊的兵力，外加縣城裡的憲兵隊一部，偽軍大部，加上縣城留守的一支炮兵小隊，由一名少佐帶領，大隊人馬朝著瀏閻村挺進，一路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見房子就燒，見糧食就搶，搶完還殺人，見牲畜就趕著走，一路上不知道殘害了多少多少老百姓，終於在縣城偵緝隊隊長明是非的帶領下到了瀏閻村，瀏閻村實際上是幾個村子的合稱，分為上瀏村與下閻村，兩個村子離得不遠，可是也不近，八路軍的戰鬥地點實際上在下閻村，事實上瀏閻村的征糧部隊由於其全部損失在八路軍手裡，所以日軍只知道失蹤，而不知道在哪兒失蹤，這時候偵緝隊的作用就出來了，明是非親自請纓，帶著偵緝隊騎著自行車就化妝下鄉調查，在下閻村周圍發現了沒來得及掩埋的日軍屍體，偵緝隊在村里四處套話，終於有個小孩兒說漏了嘴，說有好多好多灰衣服的叔叔來過。
這下明是非就來勁了，悄悄帶著手下那幾個所謂的隊員，其實就是周邊地區的流氓土匪整合了一下，就回到了縣城，對著日軍憲兵司令就是一頓描述，說當地的八路下手黑，皇軍統統死啦死啦滴，有的軍服都被扒了，日軍憲兵司令一聽，這還了得？堂堂大日本皇軍，連國軍的正規部隊都被打的七零八落，居然被土八路打的一個小隊全軍覆沒，火速召集縣城裡的憲兵隊一部，偽軍留守部隊的大部，外加一個92步兵炮小隊，並電告在周邊村鎮征糧的鬼子部隊，聚攏了一個中隊朝著下閻村包圍而去。
日軍抵達下閻村周圍的時候正是黎明時分，下閻村裡的村民還在睡夢中，只有一個打更人在村里轉悠，到位了的日軍和偽軍部隊按照預先規定的方式打出了暗號，日軍憲兵司令軍刀一指，大批的日軍在偽軍的帶領下就朝著村莊中衝去，五分鐘後，剛剛還在打更的打更人就被抓到了村裡的打穀場上，日軍憲兵司令站在磨盤上，雙手拄著軍刀，傲慢的看著這個六十多歲的打更人。
「皇軍問你，你叫什麼名字？」打更人早已被嚇破了膽，連村子都沒去過幾次的老漢怎麼見過凶神惡煞的日軍？身邊的日軍士兵端著刺刀盯著他，「回太君的話，我叫劉二寶。」
「太君問你，前些日子是不是有八路來過？」「太君，我不知道啊！」「八嘎！你不知道？八路沒來太君怎麼死了那麼多？」「太君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個打更的。」日軍憲兵司令不耐煩了，手一揮，兩個凶神惡煞的日軍士兵就迅速的跑過來，把打更老漢吊在了打穀場上的大樹上，村子裡早已亂成一團，偵緝隊的漢奸和偽軍做嚮導，挨家挨戶開始搜查錢財糧食，日軍士兵對被搜出來的老百姓拳打腳踢，動輒槍托朝頭便砸，漢奸最知道誰家有女眷，「太君，您跟著我，花姑娘的有。」
「呦西！花姑娘的。明桑，你的大大滴好！我滴享受的幹活！」三名日軍士兵拖著一個年輕的農婦就進了屋裡，屋裡很快傳來了慘叫，屋外的農婦丈夫被幾個偵緝隊的漢奸拿著槍指著，「你們就是畜生，你們說好了的，只要我們交糧，你們就不殺人的！」「那是太君在中日親善，這是你的榮幸。」「王八蛋！我跟你們拼了。」農婦的丈夫站起來要和漢奸拼命，「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旁邊的幾個漢奸上手便打，王八拳朝著頭上招呼，打倒了就上腳踹，很快農婦的丈夫就躺在了地上，明是非走上前去，把一顆菸頭彈在農婦丈夫的臉上，「別說睡你老婆，那是太君高興，不然弄死你，不過我得給你留點念想。」明是非隨即一腳踢在農婦丈夫的胯下，招呼周圍的幾個漢奸一人上去補了一腳，這時候屋裡的鬼子士兵也走了出來，招呼明是非等幾個漢奸把兩口子拖到了打穀場上。
「太君是來中日親善滴！是對你們好滴！你們給太君交糧是應該滴！可是你們居然幫著八路打太君！太君很生氣！」日軍憲兵司令旁邊一個瘦猴一樣的翻譯拿著鐵皮喇叭喊道，「你們前面這三個人！就是不願意和皇軍親善!因為他們三個不願意和皇軍親善，所以你們村要受到懲罰！」日軍把所有的女性壓到了一間房裡，把剩下的人不論老小都趕到了一間柴房中，隨後用木板把門窗釘死，堆滿了秸稈，日軍憲兵司令看著這一幕，手一揮，兩名日軍士兵舉著火把挨個點燃了秸稈垛，很快，柴房化為了沖天的火焰，伴隨著老百姓的咒罵和慘叫。「明桑，你滴立功了，我滴回去打報告，你滴獎勵滴。」「謝謝太君，為大日本皇軍效勞！」「這次的行動很成功，我看很長時間裡沒有老百姓會和八路合作了。我們要抓緊征糧，增援前方的部隊！」「願為皇軍效勞，大東亞共榮萬歲！」
戰鬥一開始就進入了慘烈的白刃戰，八路軍先遣支隊的這支連隊明顯是老兵居多，交火以後用手榴彈壓制了日軍就吹起了衝鋒號，所有人都端起了上好刺刀的步槍從院子和臨時工事裡沖了出來，與日軍打做一團，霎那間雙方人馬的刺刀明晃晃的交集在了一起，日軍戰術非常老辣，甚至敢於三人小組就突入我方一個班的包圍中，並且經受過專門的刺殺訓練的日軍，非常善於用假動作欺騙我軍士兵，雙方打得飛沙走石，雙方人馬的叫罵聲，刺刀刺入人體的喊叫聲，刺刀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一輪交手過後，八路軍憑藉人數優勢，和敢於同歸於盡的勇氣，把日軍拼殺到只剩一個小隊長與副官，日軍小隊長也很兇殘，在這樣的情況下仍舊敢於帶著部下發動衝鋒，最後被八路軍捅成了刺蝟，倒在了地上。
八路軍的傷亡也很慘重，一個剛剛從長征老兵改編的建制連隊，被打到僅剩數十人，還基本都帶著傷，連長更是被日軍從後腰捅了一刀以至重傷，在打掃完戰場後，這支本應出來宣傳的連隊便撤出了陣地。
距離此地一公里左右的一座碉樓上，晉綏軍277團的團長郝向北拿著望遠鏡觀看了這場戰鬥，旁邊站著的是晉綏軍277團的參謀長郭松林和團副錢如海。
「團座，這支八路軍的戰鬥力太強了，敢於和日軍面對面拼刺刀的部隊，國軍中甚是少見，恐怕只有委員長的中央軍和雜牌部隊的嫡系才勉強能做到，而且這是一支小股部隊，從兵力上來看，只有一個連級規模，還記得忻口戰役時，日軍每次發動萬歲衝鋒，我們都死傷嚴重，這樣一支小部隊就敢於和日軍硬碰硬，這是超出我想像的。」參謀長郭松林說道。
「這不奇怪，八路軍雖然裝備差了一些，但是委員長五次圍剿都沒把紅軍剿滅，非但沒有剿滅，還讓紅軍到了陝西，擴大了規模，由此看來，紅軍確有可取之處。」郝向北回應了參謀長的疑問「團座，我們眼睜睜看著八路打完這一仗，沒去增援，日後追究起來。」團副錢如海有些擔憂。「我們現在只是名義上的友軍，委員長雖然答應與他們合作，可是我們到底是兩路人，遠的不不說，閆長官恐怕就不會主動增援，唉，說到底，損失的還是我們自己的力量，內鬥是沒什麼好處的。」
失去瀏閻村征糧部隊的蹤跡日軍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收攏了一個中隊的兵力，外加縣城裡的憲兵隊一部，偽軍大部，加上縣城留守的一支炮兵小隊，由一名少佐帶領，大隊人馬朝著瀏閻村挺進，一路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見房子就燒，見糧食就搶，搶完還殺人，見牲畜就趕著走，一路上不知道殘害了多少多少老百姓，終於在縣城偵緝隊隊長明是非的帶領下到了瀏閻村，瀏閻村實際上是幾個村子的合稱，分為上瀏村與下閻村，兩個村子離得不遠，可是也不近，八路軍的戰鬥地點實際上在下閻村，事實上瀏閻村的征糧部隊由於其全部損失在八路軍手裡，所以日軍只知道失蹤，而不知道在哪兒失蹤，這時候偵緝隊的作用就出來了，明是非親自請纓，帶著偵緝隊騎著自行車就化妝下鄉調查，在下閻村周圍發現了沒來得及掩埋的日軍屍體，偵緝隊在村里四處套話，終於有個小孩兒說漏了嘴，說有好多好多灰衣服的叔叔來過。
這下明是非就來勁了，悄悄帶著手下那幾個所謂的隊員，其實就是周邊地區的流氓土匪整合了一下，就回到了縣城，對著日軍憲兵司令就是一頓描述，說當地的八路下手黑，皇軍統統死啦死啦滴，有的軍服都被扒了，日軍憲兵司令一聽，這還了得？堂堂大日本皇軍，連國軍的正規部隊都被打的七零八落，居然被土八路打的一個小隊全軍覆沒，火速召集縣城裡的憲兵隊一部，偽軍留守部隊的大部，外加一個92步兵炮小隊，並電告在周邊村鎮征糧的鬼子部隊，聚攏了一個中隊朝著下閻村包圍而去。
日軍抵達下閻村周圍的時候正是黎明時分，下閻村裡的村民還在睡夢中，只有一個打更人在村里轉悠，到位了的日軍和偽軍部隊按照預先規定的方式打出了暗號，日軍憲兵司令軍刀一指，大批的日軍在偽軍的帶領下就朝著村莊中衝去，五分鐘後，剛剛還在打更的打更人就被抓到了村裡的打穀場上，日軍憲兵司令站在磨盤上，雙手拄著軍刀，傲慢的看著這個六十多歲的打更人。
「皇軍問你，你叫什麼名字？」打更人早已被嚇破了膽，連村子都沒去過幾次的老漢怎麼見過凶神惡煞的日軍？身邊的日軍士兵端著刺刀盯著他，「回太君的話，我叫劉二寶。」
「太君問你，前些日子是不是有八路來過？」「太君，我不知道啊！」「八嘎！你不知道？八路沒來太君怎麼死了那麼多？」「太君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個打更的。」日軍憲兵司令不耐煩了，手一揮，兩個凶神惡煞的日軍士兵就迅速的跑過來，把打更老漢吊在了打穀場上的大樹上，村子裡早已亂成一團，偵緝隊的漢奸和偽軍做嚮導，挨家挨戶開始搜查錢財糧食，日軍士兵對被搜出來的老百姓拳打腳踢，動輒槍托朝頭便砸，漢奸最知道誰家有女眷，「太君，您跟著我，花姑娘的有。」
「呦西！花姑娘的。明桑，你的大大滴好！我滴享受的幹活！」三名日軍士兵拖著一個年輕的農婦就進了屋裡，屋裡很快傳來了慘叫，屋外的農婦丈夫被幾個偵緝隊的漢奸拿著槍指著，「你們就是畜生，你們說好了的，只要我們交糧，你們就不殺人的！」「那是太君在中日親善，這是你的榮幸。」「王八蛋！我跟你們拼了。」農婦的丈夫站起來要和漢奸拼命，「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旁邊的幾個漢奸上手便打，王八拳朝著頭上招呼，打倒了就上腳踹，很快農婦的丈夫就躺在了地上，明是非走上前去，把一顆菸頭彈在農婦丈夫的臉上，「別說睡你老婆，那是太君高興，不然弄死你，不過我得給你留點念想。」明是非隨即一腳踢在農婦丈夫的胯下，招呼周圍的幾個漢奸一人上去補了一腳，這時候屋裡的鬼子士兵也走了出來，招呼明是非等幾個漢奸把兩口子拖到了打穀場上。
「太君是來中日親善滴！是對你們好滴！你們給太君交糧是應該滴！可是你們居然幫著八路打太君！太君很生氣！」日軍憲兵司令旁邊一個瘦猴一樣的翻譯拿著鐵皮喇叭喊道，「你們前面這三個人！就是不願意和皇軍親善!因為他們三個不願意和皇軍親善，所以你們村要受到懲罰！」日軍把所有的女性壓到了一間房裡，把剩下的人不論老小都趕到了一間柴房中，隨後用木板把門窗釘死，堆滿了秸稈，日軍憲兵司令看著這一幕，手一揮，兩名日軍士兵舉著火把挨個點燃了秸稈垛，很快，柴房化為了沖天的火焰，伴隨著老百姓的咒罵和慘叫。「明桑，你滴立功了，我滴回去打報告，你滴獎勵滴。」「謝謝太君，為大日本皇軍效勞！」「這次的行動很成功，我看很長時間裡沒有老百姓會和八路合作了。我們要抓緊征糧，增援前方的部隊！」「願為皇軍效勞，大東亞共榮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