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波瀾再起
歇馬嶺戰鬥告一段落後，陳天虎與政委何劍在團部休整，順便總結了一下歇馬嶺戰鬥的經驗。
「刨了上交的武器和彈藥，咱一共留下五十桿三八大蓋，兩挺歪把子，還有一些彈藥，上級又給留了兩門迫擊炮，還有一挺九二式重機槍，旅里讓邊區兵工廠給咱補了一批炸藥和手榴彈。」政委何劍說完，抬頭看了一眼陳天虎繼續說道「這次戰鬥，我們團傷亡不小，雖然說有地道爆破殺傷了鬼子，但是後期的白刃戰也確實造成了大麻煩，就拿二營一連說，白刃戰開始，新兵雖然有老兵帶著，但是很多時候新兵還是容易慌神，戰後我去看了一下，咱們的兵都是剛剛放下鋤頭的農民，讓他們打這種白刃戰，確實傷亡不小，很多戰士看這兒明晃晃的刺刀都有點發懵，相對來說參加過戰鬥的老兵狀態更好一些。」政委何劍如是說道。
「沒錯，我也發現了，新補充的新兵看著立正，實際上還是缺乏訓練，鬼子的拼刺很老辣，指揮部被端掉以後，剩下的鬼子能自動成組在老兵身邊，我仔細看了，這種老鬼子一般槍上都有膏藥旗，成組的鬼子殺傷力更強悍，互相掩護，三五個鬼子就能讓一個排的戰士沒法下手。」陳天虎喝了一口酒說道。
「如果我們也能搞這麼一種小組出來，興許新兵傷亡能小得多。」「而且我認為，部隊要進行選拔性質的活動，就拿這次戰鬥來說，如果不是三營的礦工兵擅長爆破，我們興許連歇馬嶺都沖不進去。」「對！我們也要組織小隊，比如神槍手小隊，爆破小隊，平時讓這些特長兵組織訓練，戰時拉出來就是突擊隊啊，就跟鬼子的神槍手一樣，很多部隊都吃過鬼子神槍手的虧。」陳天虎說道。
說干就干，陳天虎召集各營營長，要求各營開始上報選拔成果，一營長說「我那兒有幾個兵，是咱縣大隊選拔送來的，槍法很準，原先是獵戶出身，上次反掃蕩，三個神槍手愣是打的鬼子的機槍斷了頓。」「我那兒有一個會玩兒長兵器的，是當地的一戶練武的，據說祖上是鏢師，對冷兵器頗有研究。還有幾個以前幹過鐵匠的，也多少練過兩下。」二營長給陳天虎比劃著名，「我哪兒的情況團長是知道的，我們三營基本上是礦工居多，玩兒炸藥是一把好手，還有修工事，不過這群人里有幾個會鼓搗一些暗器的，團長你看要不要拉來。」三營長顯得很興奮。「哈哈，沒想到啊，俺老陳的部隊裡真是藏龍臥虎啊，這能人還真不少，又是干爆破的，又是玩兒長槍的，好，你們把這些人集中送到團部來，別哭喪著臉啊都，等教完新兵了我再還給你們。」陳天虎笑得像個土財主。
第二天，各營的骨幹就集中到了團部，陳天虎也不藏著掖著，把上次繳獲鬼子的罐頭拿了三個出來，撬開，放在了歡迎宴的桌子上，搭配著桌上的窩頭和鹹菜，還有野菜湯和紅薯，就算是簡陋的歡迎宴。
「咱團家底薄，就這點東西，各位都是能人，我陳天虎一不藏著，二不掖著，請你們來團部，就是讓你們來訓練這些新兵，能讓咱團的兵少死幾個就行。」「是！」眾人齊齊答道，「當然啦，團長的意思是讓你們各帶一組，進行特長訓練，比如你小王，你是玩兒長槍的，就針對的訓練一批玩兒長槍的，這樣咱的同志們白刃戰的時候就有優勢，你小張和這兩位同志是縣大隊來的神槍手，那你們幾個就著重訓練一批神槍手，打鬼子的軍官和機槍手擲彈筒手。」下午，各個特長組就開始選人著重訓練了，看著打穀場上訓練的新兵，陳天虎感覺到了希望。
陰山縣內的情況更加複雜，長期的僵持讓多方勢力都在這片地區生根發芽，中央軍，晉綏軍，八路軍各自發展，摻雜著一些地方勢力，犬牙交錯的各方勢力各有各的根據的，相持的時間是短暫的，遠在南京的委員長正在為自己的成果沾沾自喜，可是扭頭一看，娘希匹，八路居然能組織大批的游擊隊在鬼子後方搞事，還問國防部要糧餉，猶記得當年還是險些被捂死在陝西的紅色勢力竟然這麼變的這麼強大，原先的三師六旅十二團的編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大？委員長不開心了，這委員長不開心事情就有點難辦了。
朱炳懷的部隊正在林涉縣城休整，仰仗多方勢力的平衡，朱炳懷的中央軍325團雖然不是什麼嫡系部隊，但是周圍環繞著晉綏軍和八路軍等多支部隊，這倒是為他提供了助力，鬼子的眼睛在別的部隊身上盯著，反而給了他發育的機會，不到半年的時間，朱炳懷在上一輪戰役中被打殘的部隊就重新恢復了實力，朱炳懷正想找個由頭問南京的國防部再要點糧餉，正好，委員長的機會就遞了過來，命令朱炳懷部和八路軍搞搞摩擦，最好能把周圍的八路軍吃掉一部分，朱炳懷在地圖山研究了半天，嗯，周圍的八路都不好惹，數來數去也就是陳天虎的獨二團成立時間短，戰鬥力還弱一點，朱炳懷和參謀們一研究，就拿獨二團開刀吧。
「什麼人！」叭叭兩聲槍響，獨二團二營五連駐地的哨兵就被打倒在地，五連的暗哨就開槍了，暗哨手裡只有一支漢陽造，這種拉栓步槍的射速實在太慢，暗哨還沒有舉槍瞄準，就被325團的突擊隊用輕機槍放倒在哨位上，村口的槍聲一響，五連也就全被驚醒，各排班端著武器就進入了陣地，325團的突擊隊剛剛衝進村里就迎面打來一排子彈，暗哨拖延的幾分鐘裡，五連的機槍已經封鎖了村口，325團這次派出的是一個營，一個營的中央軍被壓在村外進不去，帶隊的營長立功心切，揮舞著手裡的手槍讓督戰隊逼著部隊繼續衝鋒，可是五連的駐地早已被修好了工事，中央軍急眼了，營長一揮手，三門迫擊炮就開火了，村裡的房屋被震塌炸塌幾棟，可是開炮的炮兵腦門上也出了幾個窟窿，僵持了半夜，八路軍二營的其餘兩個連增援了過來，中央軍一接火就全線潰退，事後雙方指揮機構均稱誤會。
第二天，陳天虎帶著幾個參謀到了五連的陣地上，稀稀拉拉躺在野地里的中央軍士兵屍體很顯眼，陳天虎隨口問了一句，「傷亡情況怎麼樣？」「傷了十來個，陣亡六人，損失不大。」五連長說道，「他們白狗子也沒占了便宜，死了十來個，傷的不知道。」「娘的，勞資想消停兩天，他還沒完沒了了。」陳天虎扭頭問道，「哪支部隊乾的？」「據俘虜說，是中央軍的325團三營。」身邊的一個參謀報告道。「團長，咱得報仇啊，他白狗子太欺負人了，這群王八造的！」五連長滿臉通紅，青筋暴起的喊道。「好好安撫戰士們，加強訓練。」陳天虎扭頭騎上馬就回了團部。
一進團部，政委何劍就迎了上來，「部隊情況怎麼樣？傷亡多少？戰士們思想情況怎麼樣？」何劍剛問完，扭臉就看到陳天虎黑著一張臉進了團部，不用問，指定有啥情況出現了。
「我日他白狗子仙人，老弄這一套生兒子沒腚眼兒的下三濫招數，有本事咱一對一啊，你看勞資不給他打成王八的。」「什麼？這次不是鬼子？是白狗子？」「你自己看！」陳天虎把一頂黃色的中央軍軍帽摔在地上。「娘的，勞資非給狗日的上上課不行，得讓這幫白狗子知道知道，什麼叫馬王爺也有三隻眼，通訊員！通知各營營長來我這兒集合！」
部隊的情報系統開啟了運作，一項一項的情報傳送了過來，「老陳咱是不是再考慮考慮？畢竟這是搞摩擦，咱也應該讓總部機關知道這個情況，不然總部機關怪罪下來，你我帽子事小，可惜了咱這支部隊事大。」「不用，我是軍事主官，他娘的，白狗子都騎到勞資脖子上拉屎了，殺我的兵，就是要讓狗日的付出代價。你別可是了！執行命令吧！」「我拒絕！我要去總部匯報，那你就去吧。通知一營和二營出發。」陳天虎帶隊朝著設伏地點走去，何劍咬咬牙一跺腳，叫來一個參謀，把報告扔給參謀，「火速將文件送到旅部，違令者軍法從事。」然後何劍也挎著傢伙帶著警衛員追了上去。
「刨了上交的武器和彈藥，咱一共留下五十桿三八大蓋，兩挺歪把子，還有一些彈藥，上級又給留了兩門迫擊炮，還有一挺九二式重機槍，旅里讓邊區兵工廠給咱補了一批炸藥和手榴彈。」政委何劍說完，抬頭看了一眼陳天虎繼續說道「這次戰鬥，我們團傷亡不小，雖然說有地道爆破殺傷了鬼子，但是後期的白刃戰也確實造成了大麻煩，就拿二營一連說，白刃戰開始，新兵雖然有老兵帶著，但是很多時候新兵還是容易慌神，戰後我去看了一下，咱們的兵都是剛剛放下鋤頭的農民，讓他們打這種白刃戰，確實傷亡不小，很多戰士看這兒明晃晃的刺刀都有點發懵，相對來說參加過戰鬥的老兵狀態更好一些。」政委何劍如是說道。
「沒錯，我也發現了，新補充的新兵看著立正，實際上還是缺乏訓練，鬼子的拼刺很老辣，指揮部被端掉以後，剩下的鬼子能自動成組在老兵身邊，我仔細看了，這種老鬼子一般槍上都有膏藥旗，成組的鬼子殺傷力更強悍，互相掩護，三五個鬼子就能讓一個排的戰士沒法下手。」陳天虎喝了一口酒說道。
「如果我們也能搞這麼一種小組出來，興許新兵傷亡能小得多。」「而且我認為，部隊要進行選拔性質的活動，就拿這次戰鬥來說，如果不是三營的礦工兵擅長爆破，我們興許連歇馬嶺都沖不進去。」「對！我們也要組織小隊，比如神槍手小隊，爆破小隊，平時讓這些特長兵組織訓練，戰時拉出來就是突擊隊啊，就跟鬼子的神槍手一樣，很多部隊都吃過鬼子神槍手的虧。」陳天虎說道。
說干就干，陳天虎召集各營營長，要求各營開始上報選拔成果，一營長說「我那兒有幾個兵，是咱縣大隊選拔送來的，槍法很準，原先是獵戶出身，上次反掃蕩，三個神槍手愣是打的鬼子的機槍斷了頓。」「我那兒有一個會玩兒長兵器的，是當地的一戶練武的，據說祖上是鏢師，對冷兵器頗有研究。還有幾個以前幹過鐵匠的，也多少練過兩下。」二營長給陳天虎比劃著名，「我哪兒的情況團長是知道的，我們三營基本上是礦工居多，玩兒炸藥是一把好手，還有修工事，不過這群人里有幾個會鼓搗一些暗器的，團長你看要不要拉來。」三營長顯得很興奮。「哈哈，沒想到啊，俺老陳的部隊裡真是藏龍臥虎啊，這能人還真不少，又是干爆破的，又是玩兒長槍的，好，你們把這些人集中送到團部來，別哭喪著臉啊都，等教完新兵了我再還給你們。」陳天虎笑得像個土財主。
第二天，各營的骨幹就集中到了團部，陳天虎也不藏著掖著，把上次繳獲鬼子的罐頭拿了三個出來，撬開，放在了歡迎宴的桌子上，搭配著桌上的窩頭和鹹菜，還有野菜湯和紅薯，就算是簡陋的歡迎宴。
「咱團家底薄，就這點東西，各位都是能人，我陳天虎一不藏著，二不掖著，請你們來團部，就是讓你們來訓練這些新兵，能讓咱團的兵少死幾個就行。」「是！」眾人齊齊答道，「當然啦，團長的意思是讓你們各帶一組，進行特長訓練，比如你小王，你是玩兒長槍的，就針對的訓練一批玩兒長槍的，這樣咱的同志們白刃戰的時候就有優勢，你小張和這兩位同志是縣大隊來的神槍手，那你們幾個就著重訓練一批神槍手，打鬼子的軍官和機槍手擲彈筒手。」下午，各個特長組就開始選人著重訓練了，看著打穀場上訓練的新兵，陳天虎感覺到了希望。
陰山縣內的情況更加複雜，長期的僵持讓多方勢力都在這片地區生根發芽，中央軍，晉綏軍，八路軍各自發展，摻雜著一些地方勢力，犬牙交錯的各方勢力各有各的根據的，相持的時間是短暫的，遠在南京的委員長正在為自己的成果沾沾自喜，可是扭頭一看，娘希匹，八路居然能組織大批的游擊隊在鬼子後方搞事，還問國防部要糧餉，猶記得當年還是險些被捂死在陝西的紅色勢力竟然這麼變的這麼強大，原先的三師六旅十二團的編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大？委員長不開心了，這委員長不開心事情就有點難辦了。
朱炳懷的部隊正在林涉縣城休整，仰仗多方勢力的平衡，朱炳懷的中央軍325團雖然不是什麼嫡系部隊，但是周圍環繞著晉綏軍和八路軍等多支部隊，這倒是為他提供了助力，鬼子的眼睛在別的部隊身上盯著，反而給了他發育的機會，不到半年的時間，朱炳懷在上一輪戰役中被打殘的部隊就重新恢復了實力，朱炳懷正想找個由頭問南京的國防部再要點糧餉，正好，委員長的機會就遞了過來，命令朱炳懷部和八路軍搞搞摩擦，最好能把周圍的八路軍吃掉一部分，朱炳懷在地圖山研究了半天，嗯，周圍的八路都不好惹，數來數去也就是陳天虎的獨二團成立時間短，戰鬥力還弱一點，朱炳懷和參謀們一研究，就拿獨二團開刀吧。
「什麼人！」叭叭兩聲槍響，獨二團二營五連駐地的哨兵就被打倒在地，五連的暗哨就開槍了，暗哨手裡只有一支漢陽造，這種拉栓步槍的射速實在太慢，暗哨還沒有舉槍瞄準，就被325團的突擊隊用輕機槍放倒在哨位上，村口的槍聲一響，五連也就全被驚醒，各排班端著武器就進入了陣地，325團的突擊隊剛剛衝進村里就迎面打來一排子彈，暗哨拖延的幾分鐘裡，五連的機槍已經封鎖了村口，325團這次派出的是一個營，一個營的中央軍被壓在村外進不去，帶隊的營長立功心切，揮舞著手裡的手槍讓督戰隊逼著部隊繼續衝鋒，可是五連的駐地早已被修好了工事，中央軍急眼了，營長一揮手，三門迫擊炮就開火了，村裡的房屋被震塌炸塌幾棟，可是開炮的炮兵腦門上也出了幾個窟窿，僵持了半夜，八路軍二營的其餘兩個連增援了過來，中央軍一接火就全線潰退，事後雙方指揮機構均稱誤會。
第二天，陳天虎帶著幾個參謀到了五連的陣地上，稀稀拉拉躺在野地里的中央軍士兵屍體很顯眼，陳天虎隨口問了一句，「傷亡情況怎麼樣？」「傷了十來個，陣亡六人，損失不大。」五連長說道，「他們白狗子也沒占了便宜，死了十來個，傷的不知道。」「娘的，勞資想消停兩天，他還沒完沒了了。」陳天虎扭頭問道，「哪支部隊乾的？」「據俘虜說，是中央軍的325團三營。」身邊的一個參謀報告道。「團長，咱得報仇啊，他白狗子太欺負人了，這群王八造的！」五連長滿臉通紅，青筋暴起的喊道。「好好安撫戰士們，加強訓練。」陳天虎扭頭騎上馬就回了團部。
一進團部，政委何劍就迎了上來，「部隊情況怎麼樣？傷亡多少？戰士們思想情況怎麼樣？」何劍剛問完，扭臉就看到陳天虎黑著一張臉進了團部，不用問，指定有啥情況出現了。
「我日他白狗子仙人，老弄這一套生兒子沒腚眼兒的下三濫招數，有本事咱一對一啊，你看勞資不給他打成王八的。」「什麼？這次不是鬼子？是白狗子？」「你自己看！」陳天虎把一頂黃色的中央軍軍帽摔在地上。「娘的，勞資非給狗日的上上課不行，得讓這幫白狗子知道知道，什麼叫馬王爺也有三隻眼，通訊員！通知各營營長來我這兒集合！」
部隊的情報系統開啟了運作，一項一項的情報傳送了過來，「老陳咱是不是再考慮考慮？畢竟這是搞摩擦，咱也應該讓總部機關知道這個情況，不然總部機關怪罪下來，你我帽子事小，可惜了咱這支部隊事大。」「不用，我是軍事主官，他娘的，白狗子都騎到勞資脖子上拉屎了，殺我的兵，就是要讓狗日的付出代價。你別可是了！執行命令吧！」「我拒絕！我要去總部匯報，那你就去吧。通知一營和二營出發。」陳天虎帶隊朝著設伏地點走去，何劍咬咬牙一跺腳，叫來一個參謀，把報告扔給參謀，「火速將文件送到旅部，違令者軍法從事。」然後何劍也挎著傢伙帶著警衛員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