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危機
給船加好油，檢查了漁網、舵、矛等等一遍，周正國就開船了。
在近海跑了一圈，確定沒有問題後，三人就直奔外海了。
周正國說，這是他每次出海前的習慣，必須在近海溜達一圈，然後仔細檢查船有無問題。
他還告訴陳敬安和王大海，越是趕海經驗豐富，趕海多年的老人，在安全方面就越是謹慎。
漁船駛出淺海，一進入外海，周正國就從身上掏出了一張老舊微髒的舊海圖，指著其中一處開口道：
「你們看，再有三海里左右，就是暖流交匯的海域了。而這個地方，就是銀魚最喜歡扎堆的位置。」
陳敬安點點頭，果然有周正國這種趕海經驗豐富的老師傅跟著，就是會簡單很多。
不然的話，他只是知道12海里左右的位置有成群的銀魚，但具體在哪裡，情報也沒說，他估計得要找好久。
又往前航行了十多分鐘，周正國突然喊道：「你們快看前方水面，有魚花......」
陳敬安和王大海順著周正國指的方向望去，之間前方好幾處海面，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漣漪，很明顯下面銀魚不少。
王大海一臉興奮道：「那我們立刻下網吧！」
陳敬安按住他，搖頭一笑：「大海，別急。等船繞到魚群上游我們再下網，現在下網，魚群容易被驚散。」
周正國看了陳敬安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讚賞，顯然沒想到陳敬安這個不學無術，只會賭錢的人竟然懂這個知識。
周正國將漁船開到了魚群上游，三人就合力將大漁網拋了下去，直到海面下的漁網有不小的動靜，三人才合力拉住漁網繩，拼命的往甲板上拉。
但越來越費勁，王大海滿心歡喜：「好傢夥，這下咱們要大豐收了。」
但拉了半天，漁網只出來一半，另外一半死活拉不出來，周正國當即叫停：「不對，多半是勾到礁石了，不能繼續硬拉，不然漁網會被扯壞。」
陳敬安脫掉外套：「我下去看看吧。」
說完，也不等兩人回話，就準備往海里跳。
但下一秒，陳敬安就發現他被一隻大手拉住了，回頭一看，正是王大海。
不等陳敬安開口問原因，王大海就笑著開口道：「安子，你來拉繩子，我下去吧，我水性好。」
出發之前，田小慧就叮囑過他，萬一遇到需要下水的情況，他就自己下，他水性好。
但陳敬安剛經歷過鬼礁差點沒命的事情，心中必然會留下不小的陰影，不能讓陳敬安下水。
但即便自己老婆不說，王大海也不會讓陳敬安下水的。
見王大海直接要跳水，周正國急忙喊道：「大海，不要胡來，穿上救生衣再下去......」
王大海點點頭，迅速穿上了救生衣，跳入了水中。
他下水一看，發現大漁網一部分果然勾住了一塊礁石，周圍還有很多的小蝦米和小魚仔。
他迅速解開漁網纏繞的部分，還順帶撈了點小蝦米和小魚仔往兜里揣，再次回到甲板上，他嘴唇都紫了，冷的直發抖。
陳敬安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王大海身上。
三人合力將漁網拉上甲板，滿滿的全是海貨，銀魚最多，其他的小蝦米之類，也不少。
周正國一臉笑意道：「這一網，應該有300斤。敬安、大海，咱們這運氣真不錯啊！」
「確實如此！」
陳敬安也很高興，按這些銀魚的數量，他估計應該在個200斤左右，這趟出海太值了。
這時，王大海伸出了右拳，神秘一笑：「表哥，安子，你們先別激動，咱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兩人都是一臉好奇，王大海說的好東西到底是啥。
但王大海手掌攤開了那一霎，周正國直接驚呆了：「金...金鉤小蝦米，這可是外海獨有的好東西啊，曬乾了能賣不少錢。」
陳敬安倒是沒啥驚訝的感覺，主要是他感覺這什麼金鉤小蝦米，跟普通小蝦米，好像差別不是很大。
但下一秒，他腦海之中就彈出了一條情報消息：
【非遺傳承情報】金鉤小蝦米，作為原料加入青岙魚丸，只需加入少許，便能大幅度提升青岙魚丸的鮮味。
這倒是個意外的消息，因為成青蓮留下的魚丸手記中，關於青岙魚丸的記載，並沒有加入金鉤小蝦米作為原料的一部分能夠提鮮的記載。
這便讓陳敬安明白，成青蓮留下的青岙魚丸配方和做法，還是可以繼續升級和進步的。
他打算回去之後，就親自試驗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於是，他當即開口道：「大海，你將金鉤小蝦米全部單獨放在一個小桶里吧，我回去想要試試，將金鉤小蝦米當做青岙魚丸的一部分原料，會發生什麼。」
「好的，安子。」
王大海不清楚陳敬安想要做什麼，但青岙魚丸是成青蓮留下的手藝，陳敬安想要做試驗，那就做好了。
周正國繼續開口道：「我們換個地方，繼續下網。要是再來兩網這樣的大豐收，那咱們今天可就爽翻天了。」
陳敬安和王大海都是笑著點點頭，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
但換了一個地方，第二網撈起來，就只有七八斤銀魚、兩三斤墨魚斗仔，還有四五隻不大不小的螃蟹。
第三網撈起來，只有五六斤銀魚，十多斤小雜魚，青花魚仔、小鯔魚什麼的。
第四網的時候，是八九斤花蛤，還有五六斤小雜魚，三隻大螃蟹。
陳敬安抬頭一看天，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太陽都已經到了頭頂了。
吃洋芋休息的時候，他腦海中突然彈出了一條消息：
【危機預警情報】此處海域距離海岸已經達到15海里，今天下午1點到5點，有很大概率出現小風暴。距離海岸20海里的海域，有極大概率出現大風暴，建議1點以前離開這片海域，返航。
陳敬安心中一驚，當即看向周正國：「國哥，現在幾點了？」
周正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左手上的老式機械錶：「12點45了。」
陳敬安當即站起身：「太熱了，還有風浪越發的大了，今天收穫夠豐富的了，我們回去吧。」
周正國也點頭附和道：「沒錯，該回去了。這風浪的軌跡，有點像小風暴來臨的前夕，走，回家。」
他將沒吃完的洋芋咬在嘴裡，操控船舵，掉頭就開始返航。
王大海也沒啥意見，見好就收，這是每個趕海人必備的知識。
但船掉頭沒走多遠，一道浪花就迎面拍來，其中一桶銀魚差點被拍翻。
陳敬安撲過去穩桶，卻不小心手掌碰到了老舊的木刺，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他硬將木刺拔掉，伸手在清水裡簡單洗了一下，繼續跟個沒事人一樣跟周正國和王大海閒聊。
在近海跑了一圈，確定沒有問題後，三人就直奔外海了。
周正國說，這是他每次出海前的習慣，必須在近海溜達一圈，然後仔細檢查船有無問題。
他還告訴陳敬安和王大海，越是趕海經驗豐富，趕海多年的老人，在安全方面就越是謹慎。
漁船駛出淺海，一進入外海，周正國就從身上掏出了一張老舊微髒的舊海圖，指著其中一處開口道：
「你們看，再有三海里左右，就是暖流交匯的海域了。而這個地方，就是銀魚最喜歡扎堆的位置。」
陳敬安點點頭，果然有周正國這種趕海經驗豐富的老師傅跟著，就是會簡單很多。
不然的話，他只是知道12海里左右的位置有成群的銀魚，但具體在哪裡，情報也沒說，他估計得要找好久。
又往前航行了十多分鐘，周正國突然喊道：「你們快看前方水面，有魚花......」
陳敬安和王大海順著周正國指的方向望去，之間前方好幾處海面，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漣漪，很明顯下面銀魚不少。
王大海一臉興奮道：「那我們立刻下網吧！」
陳敬安按住他，搖頭一笑：「大海，別急。等船繞到魚群上游我們再下網，現在下網，魚群容易被驚散。」
周正國看了陳敬安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讚賞，顯然沒想到陳敬安這個不學無術，只會賭錢的人竟然懂這個知識。
周正國將漁船開到了魚群上游，三人就合力將大漁網拋了下去，直到海面下的漁網有不小的動靜，三人才合力拉住漁網繩，拼命的往甲板上拉。
但越來越費勁，王大海滿心歡喜：「好傢夥，這下咱們要大豐收了。」
但拉了半天，漁網只出來一半，另外一半死活拉不出來，周正國當即叫停：「不對，多半是勾到礁石了，不能繼續硬拉，不然漁網會被扯壞。」
陳敬安脫掉外套：「我下去看看吧。」
說完，也不等兩人回話，就準備往海里跳。
但下一秒，陳敬安就發現他被一隻大手拉住了，回頭一看，正是王大海。
不等陳敬安開口問原因，王大海就笑著開口道：「安子，你來拉繩子，我下去吧，我水性好。」
出發之前，田小慧就叮囑過他，萬一遇到需要下水的情況，他就自己下，他水性好。
但陳敬安剛經歷過鬼礁差點沒命的事情，心中必然會留下不小的陰影，不能讓陳敬安下水。
但即便自己老婆不說，王大海也不會讓陳敬安下水的。
見王大海直接要跳水，周正國急忙喊道：「大海，不要胡來，穿上救生衣再下去......」
王大海點點頭，迅速穿上了救生衣，跳入了水中。
他下水一看，發現大漁網一部分果然勾住了一塊礁石，周圍還有很多的小蝦米和小魚仔。
他迅速解開漁網纏繞的部分，還順帶撈了點小蝦米和小魚仔往兜里揣，再次回到甲板上，他嘴唇都紫了，冷的直發抖。
陳敬安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王大海身上。
三人合力將漁網拉上甲板，滿滿的全是海貨，銀魚最多，其他的小蝦米之類，也不少。
周正國一臉笑意道：「這一網，應該有300斤。敬安、大海，咱們這運氣真不錯啊！」
「確實如此！」
陳敬安也很高興，按這些銀魚的數量，他估計應該在個200斤左右，這趟出海太值了。
這時，王大海伸出了右拳，神秘一笑：「表哥，安子，你們先別激動，咱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兩人都是一臉好奇，王大海說的好東西到底是啥。
但王大海手掌攤開了那一霎，周正國直接驚呆了：「金...金鉤小蝦米，這可是外海獨有的好東西啊，曬乾了能賣不少錢。」
陳敬安倒是沒啥驚訝的感覺，主要是他感覺這什麼金鉤小蝦米，跟普通小蝦米，好像差別不是很大。
但下一秒，他腦海之中就彈出了一條情報消息：
【非遺傳承情報】金鉤小蝦米，作為原料加入青岙魚丸，只需加入少許，便能大幅度提升青岙魚丸的鮮味。
這倒是個意外的消息，因為成青蓮留下的魚丸手記中，關於青岙魚丸的記載，並沒有加入金鉤小蝦米作為原料的一部分能夠提鮮的記載。
這便讓陳敬安明白，成青蓮留下的青岙魚丸配方和做法，還是可以繼續升級和進步的。
他打算回去之後，就親自試驗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於是，他當即開口道：「大海，你將金鉤小蝦米全部單獨放在一個小桶里吧，我回去想要試試，將金鉤小蝦米當做青岙魚丸的一部分原料，會發生什麼。」
「好的，安子。」
王大海不清楚陳敬安想要做什麼，但青岙魚丸是成青蓮留下的手藝，陳敬安想要做試驗，那就做好了。
周正國繼續開口道：「我們換個地方，繼續下網。要是再來兩網這樣的大豐收，那咱們今天可就爽翻天了。」
陳敬安和王大海都是笑著點點頭，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
但換了一個地方，第二網撈起來，就只有七八斤銀魚、兩三斤墨魚斗仔，還有四五隻不大不小的螃蟹。
第三網撈起來，只有五六斤銀魚，十多斤小雜魚，青花魚仔、小鯔魚什麼的。
第四網的時候，是八九斤花蛤，還有五六斤小雜魚，三隻大螃蟹。
陳敬安抬頭一看天，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太陽都已經到了頭頂了。
吃洋芋休息的時候，他腦海中突然彈出了一條消息：
【危機預警情報】此處海域距離海岸已經達到15海里，今天下午1點到5點，有很大概率出現小風暴。距離海岸20海里的海域，有極大概率出現大風暴，建議1點以前離開這片海域，返航。
陳敬安心中一驚，當即看向周正國：「國哥，現在幾點了？」
周正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左手上的老式機械錶：「12點45了。」
陳敬安當即站起身：「太熱了，還有風浪越發的大了，今天收穫夠豐富的了，我們回去吧。」
周正國也點頭附和道：「沒錯，該回去了。這風浪的軌跡，有點像小風暴來臨的前夕，走，回家。」
他將沒吃完的洋芋咬在嘴裡，操控船舵，掉頭就開始返航。
王大海也沒啥意見，見好就收，這是每個趕海人必備的知識。
但船掉頭沒走多遠，一道浪花就迎面拍來，其中一桶銀魚差點被拍翻。
陳敬安撲過去穩桶，卻不小心手掌碰到了老舊的木刺，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他硬將木刺拔掉，伸手在清水裡簡單洗了一下，繼續跟個沒事人一樣跟周正國和王大海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