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霸氣護夫
太陽漸漸沒入了海平面，斑斕晚霞映亮了整個海邊。
幾乎家家戶戶的婦女、小孩和老人，全都提桶的提桶、端盆的端盆、拿火嵌的拿火鉗......
或三五成群，或單獨行動，在沙灘上、礁石上和縫隙裡邊等等，專心尋找海貨。
其中有兩道身影最為引人注目，因為就是她們倆撿的海貨最多。
不是別人，正是林秀禾和田小慧。
「秀禾，你太厲害了。早知道你這麼厲害，我早就該叫你一起來撿海貨了。」
看著塑料紅桶裡面的幾隻小螃蟹、海螺和貝殼，田小慧嘴都快要笑得合不攏了。
以往這個時間，她都是帶著小孩來，想要撿點海貨自己吃，或者補貼一下家用。
但最近兩三個月，淺灘的海貨越來越少，補貼家用根本不可能。
運氣好的時候，也就是撿到一點改善家裡生活的小海貨。
但今天孩子作業沒有做完，王大海又跟陳敬安辦事去了，所以田小慧就想著去林秀禾家叫了林秀禾一起來海邊撿海貨。
有個人至少有個伴，還能聊聊天。
可田小慧哪裡會想到，兩人就來了二十多分鐘時間，兩人都撿了小半桶雜七雜八的小海貨了。
雖然拿去賣的話，確實賣不上價錢，但放在家裡吃，可是能吃好幾頓的了。
並且大部分，都是林秀禾的功勞。
這讓田小慧，很難不激動。
「小慧姐，我運氣好而已。」
林秀禾謙虛道。
她覺得應該是她很久沒有傍晚這樣來海邊撿海貨了，所以才會運氣這麼好。
至於說厲害，那是真的沒有，因為她都沒有做什麼。
就是隨便到處看看，然後不知不覺間就撿到了小半桶的海貨。
這時，一個頭頂發黃白毛巾，季著一個油漬遍布破舊圍裙的四五十歲婦女嘆息道：
「唉！這淺灘的海貨是越來越少了，即便是今天撿的最多的秀禾和小慧，她們桶里的螃蟹和貝殼也小的可憐。
再這樣下去，恐怕不知道哪一天，我們就再也撿不到海貨了啊。到時候，這日子就真的沒法過了！」
林秀禾眨巴著眼睛，目光盯著沒有邊際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田小慧笑著搭話道：「李嬸，倒也不用這麼悲觀。咱們漁村祖祖輩輩都是靠海吃飯的，不可能餓死咱們的。」
但田小慧，明顯安慰不了那些憂心的婦女。
一時間，很多婦女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小慧，話是沒錯。但最近的情況，確實很老火。如果連一家老小勉強餬口的海貨都弄不到的話，那靠海吃海就真的成為一句空話了。」
「唉！誰說不是呢，我娃他爸愁的，頭髮都白了，現在都只好去鎮上幫人扛包打零工養家了。」
「哦喲，要不說你們不懂呢。人家小慧這麼說，是因為她男人大海和秀禾男人陳敬安最近做起了青岙魚丸，還去鬼礁捕到了銀魚。你們，拿什麼跟她們兩家比？」
這時，一個頭頂藍布的微胖中年婦女酸溜溜的朗聲道。
她一句話，直接將整個海灘上大部分人的視線都引到了林秀禾和田小慧的身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柳老栓的老婆，劉小燕。
在村里，那是出了名的大嘴巴，喜歡論人是非，也愛跟人攀比。
她倒不是針對林秀禾和田小慧，而是對於每一個比她們家過得好的家庭，都會嫉妒不已。
聞言，李嬸當即皺眉道：「劉小燕，你不用當著秀禾和小慧她們的面陰陽怪氣的。我沒記錯的話，鬼礁那個地方你男人柳老栓是提前去的，結果顆粒無收。
但人家秀禾、敬安她們去了，就抓到了銀魚，這只能怪柳老栓自己趕海本事不夠。
再說青岙魚丸，那是秀禾媽媽青蓮的手藝，人家小兩口弄到了銀魚，嘗試做青岙魚丸去鎮上賣，改善家裡的生活，這不是很正常嗎？」
此話一出，就跟定海神針一樣，周圍的好多婦女都是點點頭，覺得李嬸說的對。
大家都是鄉里鄉親，一個村的鄰居，不能說因為看見別人趕海弄到海貨，而自己沒有弄到，就陰陽、嫉妒別人。
這種心態，可是要不得。
劉小燕撇撇嘴，一臉無所謂道：「賣了魚丸又能咋樣呢？還不是，會被陳敬安很快就輸乾淨了。」
這話，給在場眾人都干沉默了。
陳敬安賭狗的壞名聲，真的影響太深了。
雖然劉小燕話不好聽，但好多人都覺得這倒也是事實。
林秀禾收回視線，目光緊緊盯著劉小燕，語氣堅定道：「我家敬安早就不賭了，劉嬸，你的願望怕是要落空了。」
「哼！」
劉小燕冷哼一聲，提著自己的桶轉身離開了，去了另外的區域。
這個小插曲過後，大家又開始忙碌了起來，想要趁著天黑之前再多撿點海貨。
李嬸走上來，笑著安慰道：「秀禾，別跟劉小燕一般見識。她一輩子，都是見不得別人好的脾氣。」
林秀禾搖頭一笑，從自己水桶裡面拿出兩個小螃蟹放到了李嬸的盆里：「李嬸，我沒事的，你今天撿的不多，這兩個小螃蟹你拿回去蒸給孫子吃。」
「你這丫頭，我怎麼能要你的東西呢.....」
李嬸說著，就要從盆里將兩隻小螃蟹撿起來，還給林秀禾。
但林秀禾把桶藏在身後，李嬸根本沒有辦法。
就這個時間，李嬸的盆中，又多出了兩隻小螃蟹，是田小慧趁機放進去的。
拉扯了一會兒，李嬸只好放棄了，搖頭笑道：「秀禾，小慧，那李嬸就謝謝你們了。改天得空，去李嬸家裡，我給你們做我拿手的燒餅吃。」
「好的，李嬸。」
「要得，李嬸，一定去。」
兩人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突然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你們兩怎麼來了？租船的事情搞定了？」
來人正是陳敬安和王大海。
面對田小慧的問題，王大海當即笑著回道：「搞定了的，我表哥還在修船，弄些小問題，明早他跟我們一起去外海趕海。」
兩人說話的時間，陳敬安已經跑到林秀禾身邊，接過了林秀禾左手的水桶。
林秀禾一臉意外道：「敬安，以前你總說，撿海貨發不了財，十分嫌棄，從來不願意陪我來海邊撿海貨。怎麼今天，你卻願意來了？」
不管是結婚前，還是結婚後。
只要她提起讓陳敬安陪她一起來海邊撿海貨補貼家用，改善家裡的生活。
陳敬安的回答都一樣，說撿海貨就是浪費時間，賺不了幾個錢，還很不耐煩。
幾乎家家戶戶的婦女、小孩和老人，全都提桶的提桶、端盆的端盆、拿火嵌的拿火鉗......
或三五成群，或單獨行動，在沙灘上、礁石上和縫隙裡邊等等，專心尋找海貨。
其中有兩道身影最為引人注目，因為就是她們倆撿的海貨最多。
不是別人，正是林秀禾和田小慧。
「秀禾，你太厲害了。早知道你這麼厲害，我早就該叫你一起來撿海貨了。」
看著塑料紅桶裡面的幾隻小螃蟹、海螺和貝殼，田小慧嘴都快要笑得合不攏了。
以往這個時間，她都是帶著小孩來，想要撿點海貨自己吃，或者補貼一下家用。
但最近兩三個月，淺灘的海貨越來越少，補貼家用根本不可能。
運氣好的時候，也就是撿到一點改善家裡生活的小海貨。
但今天孩子作業沒有做完，王大海又跟陳敬安辦事去了，所以田小慧就想著去林秀禾家叫了林秀禾一起來海邊撿海貨。
有個人至少有個伴，還能聊聊天。
可田小慧哪裡會想到，兩人就來了二十多分鐘時間，兩人都撿了小半桶雜七雜八的小海貨了。
雖然拿去賣的話，確實賣不上價錢，但放在家裡吃，可是能吃好幾頓的了。
並且大部分，都是林秀禾的功勞。
這讓田小慧，很難不激動。
「小慧姐，我運氣好而已。」
林秀禾謙虛道。
她覺得應該是她很久沒有傍晚這樣來海邊撿海貨了，所以才會運氣這麼好。
至於說厲害，那是真的沒有，因為她都沒有做什麼。
就是隨便到處看看，然後不知不覺間就撿到了小半桶的海貨。
這時，一個頭頂發黃白毛巾，季著一個油漬遍布破舊圍裙的四五十歲婦女嘆息道：
「唉！這淺灘的海貨是越來越少了，即便是今天撿的最多的秀禾和小慧，她們桶里的螃蟹和貝殼也小的可憐。
再這樣下去，恐怕不知道哪一天，我們就再也撿不到海貨了啊。到時候，這日子就真的沒法過了！」
林秀禾眨巴著眼睛，目光盯著沒有邊際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田小慧笑著搭話道：「李嬸，倒也不用這麼悲觀。咱們漁村祖祖輩輩都是靠海吃飯的，不可能餓死咱們的。」
但田小慧，明顯安慰不了那些憂心的婦女。
一時間，很多婦女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小慧，話是沒錯。但最近的情況，確實很老火。如果連一家老小勉強餬口的海貨都弄不到的話，那靠海吃海就真的成為一句空話了。」
「唉！誰說不是呢，我娃他爸愁的，頭髮都白了，現在都只好去鎮上幫人扛包打零工養家了。」
「哦喲，要不說你們不懂呢。人家小慧這麼說，是因為她男人大海和秀禾男人陳敬安最近做起了青岙魚丸，還去鬼礁捕到了銀魚。你們，拿什麼跟她們兩家比？」
這時，一個頭頂藍布的微胖中年婦女酸溜溜的朗聲道。
她一句話，直接將整個海灘上大部分人的視線都引到了林秀禾和田小慧的身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柳老栓的老婆，劉小燕。
在村里，那是出了名的大嘴巴，喜歡論人是非，也愛跟人攀比。
她倒不是針對林秀禾和田小慧，而是對於每一個比她們家過得好的家庭，都會嫉妒不已。
聞言，李嬸當即皺眉道：「劉小燕，你不用當著秀禾和小慧她們的面陰陽怪氣的。我沒記錯的話，鬼礁那個地方你男人柳老栓是提前去的，結果顆粒無收。
但人家秀禾、敬安她們去了，就抓到了銀魚，這只能怪柳老栓自己趕海本事不夠。
再說青岙魚丸，那是秀禾媽媽青蓮的手藝，人家小兩口弄到了銀魚，嘗試做青岙魚丸去鎮上賣，改善家裡的生活，這不是很正常嗎？」
此話一出，就跟定海神針一樣，周圍的好多婦女都是點點頭，覺得李嬸說的對。
大家都是鄉里鄉親，一個村的鄰居，不能說因為看見別人趕海弄到海貨，而自己沒有弄到，就陰陽、嫉妒別人。
這種心態，可是要不得。
劉小燕撇撇嘴，一臉無所謂道：「賣了魚丸又能咋樣呢？還不是，會被陳敬安很快就輸乾淨了。」
這話，給在場眾人都干沉默了。
陳敬安賭狗的壞名聲，真的影響太深了。
雖然劉小燕話不好聽，但好多人都覺得這倒也是事實。
林秀禾收回視線，目光緊緊盯著劉小燕，語氣堅定道：「我家敬安早就不賭了，劉嬸，你的願望怕是要落空了。」
「哼！」
劉小燕冷哼一聲，提著自己的桶轉身離開了，去了另外的區域。
這個小插曲過後，大家又開始忙碌了起來，想要趁著天黑之前再多撿點海貨。
李嬸走上來，笑著安慰道：「秀禾，別跟劉小燕一般見識。她一輩子，都是見不得別人好的脾氣。」
林秀禾搖頭一笑，從自己水桶裡面拿出兩個小螃蟹放到了李嬸的盆里：「李嬸，我沒事的，你今天撿的不多，這兩個小螃蟹你拿回去蒸給孫子吃。」
「你這丫頭，我怎麼能要你的東西呢.....」
李嬸說著，就要從盆里將兩隻小螃蟹撿起來，還給林秀禾。
但林秀禾把桶藏在身後，李嬸根本沒有辦法。
就這個時間，李嬸的盆中，又多出了兩隻小螃蟹，是田小慧趁機放進去的。
拉扯了一會兒，李嬸只好放棄了，搖頭笑道：「秀禾，小慧，那李嬸就謝謝你們了。改天得空，去李嬸家裡，我給你們做我拿手的燒餅吃。」
「好的，李嬸。」
「要得，李嬸，一定去。」
兩人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突然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你們兩怎麼來了？租船的事情搞定了？」
來人正是陳敬安和王大海。
面對田小慧的問題，王大海當即笑著回道：「搞定了的，我表哥還在修船，弄些小問題，明早他跟我們一起去外海趕海。」
兩人說話的時間，陳敬安已經跑到林秀禾身邊，接過了林秀禾左手的水桶。
林秀禾一臉意外道：「敬安，以前你總說，撿海貨發不了財，十分嫌棄，從來不願意陪我來海邊撿海貨。怎麼今天，你卻願意來了？」
不管是結婚前，還是結婚後。
只要她提起讓陳敬安陪她一起來海邊撿海貨補貼家用，改善家裡的生活。
陳敬安的回答都一樣，說撿海貨就是浪費時間，賺不了幾個錢，還很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