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控制
羅伊本以為索拉婭會很快做出結果，然後讓他們完成常態呼吸，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個月。
期間，羅伊還沒辦法催她，畢竟，這是一個下位者對於上位者的請求。據索拉婭所說，她之所以拖著，也是為了儘可能地降低風險，防止損害到羅伊他們的身體。
為此，她外出離開小屋的次數還變多了，似乎是為了尋找實驗對象。
而羅伊在莊園時，還從消息靈通的馬萊那聽到一個傳聞：希斯特領主悄悄從領地的私人軍隊裡調出了一小隊士兵，來到莊園附近，可在此之後，這群士兵好像憑空消失般，再也沒有出現。
面對這神秘而未知的現象，馬萊顯得興趣盎然，但知曉真相的羅伊臉色就不那麼樂觀了。
原來實驗對象指的是這個……
在這一個月期間，也陸續有少年學會了普通的常態呼吸，趕上了他們的進度，羅伊和卡拉贊卻是沒有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而是拼盡全力地學習著知識。
卡拉贊還在看《古拜倫語》，羅伊早在二十幾天前就進入了金屬性基礎知識的學習階段。
他看的第一本書，名叫《物質學基礎》，內容極為豐富。
《物質學基礎》提出，世間萬物由水土火氣四種基本元素構成，而這四種元素可以互相轉化，如水遇熱蒸騰為氣，氣遇冷凝華為水，火燃盡物質後化為塵土。此外，基礎元素還可按特定比例交融，衍生出雷、冰等各類融合元素。
此後，鍊金派系的奠基巫師們突破性地提出微粒論。他們指出，每種元素都對應著形態獨特的不可再生微粒，正是通過重組這些微粒的排列結構、調整其配比，才能實現元素的跨類轉化與深度融合。
如今巫師界的合金鍛造、魔藥煉製，乃至魔法器具的附魔工藝，無一不是建立在微粒論被反覆驗證的基礎之上。
然後，又有巫師提出了「以太說」，認為存在第五種元素以太，是物質傳播的載體，可惜被日後的巫師證否……
此外，通過《物質學基礎》，羅伊還好好認識了各種常見的金屬礦物，其中包括他原有認知中的鐵、銅、金、銀等存於元素周期表上的元素，還有各類性質優良的超凡金屬。
接著，便是這些金屬的各種特性，性質之豐富，令羅伊的腦袋都有點發脹。
當然，《物質學基礎》中也講述了各類常見的非金屬材料，可以作為鍊金中常用的溶劑，催化劑，燃料。
讀完之後，他感覺這本教材編的實在是對新手不怎麼友好，連他這個經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學生讀著都不免吃力，零基礎的人單是理解一個字詞的意思都要半天，更何況結合起來理解？
他有些懷疑，巫師們是不是故意把教材編的這麼晦澀難懂，好讓剛入門的學徒只能花費魔石去找老師授課，以牟取暴利。
真是越想越有可能。
他的下一本書，是《鍊金術基礎理論》。比起《物質學基礎》，本書與他前世的各種知識差別更大，一些實驗的操作，他居然聞所未聞，甚至還透露了有關於法陣的刻印，據說是在物質表面附魔的基礎。
也因此，這本書他讀得更為吃力，直到一個月後，索拉婭表示自己的實驗結束，可以應用到他們身上時，他也只讀了一半。
但比起卡拉贊才啃了二分之一的《古拜倫語》，這已經算作天差地別。
……
——準備好了嗎？
索拉婭用意念問道。
平時堆滿了書籍的書桌上，此刻卻是擺著好幾根注射器，200ML的燒杯內，盛著深綠色的不明液體。
羅伊點了點頭，神色鄭重。真視之眼能看到那綠色液體是樹蛙的毒液，具有神經麻痹的作用，小劑量注射時不會對以後的智力造成影響。
但小劑量指的是多少，其實羅伊也不太清楚，只不過他知道，如果那200ML盡數注入他體內，肯定不能叫小劑量。
索拉婭拿起注滿深綠色毒液的注射器，對準羅伊肘窩的靜脈，針尖輕刺而入。隨著藥液緩慢推入，一股涼麻感順著羅伊的血管擴散開來，他只覺得手臂微微發沉，大腦正在反饋警戒。
一般的成年人，用不到一管的劑量就會失去意識，但羅伊的精神屬性過於強大，於是索拉婭又抽了一管，繼續注入。
每一管是20ML，已經注射進了40ML……
羅伊的反應變得遲鈍，直到第三管毒液注射到一半，眼前索拉婭的身影逐漸模糊，耳邊的聲響變得遙遠且空洞，小臂也不由自主地沉沉墜下。
理性思考的能力逐漸被剝奪，駐留在身體內的意識只余本能，而那本能，也因為毒液附帶的麻痹作用，被壓制下去。
已經……差不多了。
索拉婭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注射的動作停下，手指在羅伊面前擺動，將意念傳輸進他的大腦，都沒有引起有效的反應。
她的指尖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微芒，隨著冰涼的手指觸摸到羅伊的額頭，無形的信息素信號流滲透進他的大腦。
這是她的血脈能力之一——蜂群指令。
常態呼吸的模板被分解成數千個微小的動作單元，這些單元直接作用於羅伊大腦控制呼吸的神經節點，此刻，索拉婭是蜂后，他即是任勞任怨的工蜂。
儘管那道指令極為複雜，但蜂群最擅長的，就是執行複雜的指令。不然，它們怎麼造的出那巧奪天工的蜂巢呢？
信息傳遞到運動神經，羅伊開始有了動作，雖然極為滯緩，但用在呼吸身上，已然足夠。
重複了幾遍後，他的大腦逐漸想要偷懶，呼吸法雖潛移默化地改造著他的體質，但沒那麼容易被大腦感知到，因此便造成了大腦的怠工行為。
而大腦一怠工，其他器官就要跟隨著一起。
一旦遇到這種情況，就要適當地給予連大腦都能瞬間感受到的好處。
就如同訓練AI一般，想要練出一個好的AI球員，就需要在它進球時給予好處，在它失球時給予懲罰。
而索拉婭要給羅伊的好處，便是極致的快感。
她發動的，是此前展示過的一個血脈能力，電鰻的電信號傳輸。
她送出的電流信號，被精確控制在絕對安全，但足以強烈刺激神經的範圍內。
目標，則是與成癮性直接相關的伏隔核區。
電流在呼吸法一次結束的節點注入，強制伏隔核區大量釋放多巴胺、內啡肽等神經遞質，產生瞬間、強烈的極樂感。
令羅伊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身體都做出了某些激烈的反應。
而這種反應，足足持續了24小時。
期間，羅伊還沒辦法催她，畢竟，這是一個下位者對於上位者的請求。據索拉婭所說，她之所以拖著，也是為了儘可能地降低風險，防止損害到羅伊他們的身體。
為此，她外出離開小屋的次數還變多了，似乎是為了尋找實驗對象。
而羅伊在莊園時，還從消息靈通的馬萊那聽到一個傳聞：希斯特領主悄悄從領地的私人軍隊裡調出了一小隊士兵，來到莊園附近，可在此之後，這群士兵好像憑空消失般，再也沒有出現。
面對這神秘而未知的現象，馬萊顯得興趣盎然，但知曉真相的羅伊臉色就不那麼樂觀了。
原來實驗對象指的是這個……
在這一個月期間，也陸續有少年學會了普通的常態呼吸，趕上了他們的進度，羅伊和卡拉贊卻是沒有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而是拼盡全力地學習著知識。
卡拉贊還在看《古拜倫語》，羅伊早在二十幾天前就進入了金屬性基礎知識的學習階段。
他看的第一本書，名叫《物質學基礎》，內容極為豐富。
《物質學基礎》提出，世間萬物由水土火氣四種基本元素構成，而這四種元素可以互相轉化，如水遇熱蒸騰為氣，氣遇冷凝華為水，火燃盡物質後化為塵土。此外，基礎元素還可按特定比例交融，衍生出雷、冰等各類融合元素。
此後，鍊金派系的奠基巫師們突破性地提出微粒論。他們指出，每種元素都對應著形態獨特的不可再生微粒，正是通過重組這些微粒的排列結構、調整其配比，才能實現元素的跨類轉化與深度融合。
如今巫師界的合金鍛造、魔藥煉製，乃至魔法器具的附魔工藝，無一不是建立在微粒論被反覆驗證的基礎之上。
然後，又有巫師提出了「以太說」，認為存在第五種元素以太，是物質傳播的載體，可惜被日後的巫師證否……
此外，通過《物質學基礎》，羅伊還好好認識了各種常見的金屬礦物，其中包括他原有認知中的鐵、銅、金、銀等存於元素周期表上的元素，還有各類性質優良的超凡金屬。
接著，便是這些金屬的各種特性，性質之豐富，令羅伊的腦袋都有點發脹。
當然，《物質學基礎》中也講述了各類常見的非金屬材料，可以作為鍊金中常用的溶劑，催化劑，燃料。
讀完之後，他感覺這本教材編的實在是對新手不怎麼友好，連他這個經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學生讀著都不免吃力，零基礎的人單是理解一個字詞的意思都要半天，更何況結合起來理解？
他有些懷疑，巫師們是不是故意把教材編的這麼晦澀難懂，好讓剛入門的學徒只能花費魔石去找老師授課，以牟取暴利。
真是越想越有可能。
他的下一本書，是《鍊金術基礎理論》。比起《物質學基礎》，本書與他前世的各種知識差別更大，一些實驗的操作，他居然聞所未聞，甚至還透露了有關於法陣的刻印，據說是在物質表面附魔的基礎。
也因此，這本書他讀得更為吃力，直到一個月後，索拉婭表示自己的實驗結束，可以應用到他們身上時，他也只讀了一半。
但比起卡拉贊才啃了二分之一的《古拜倫語》，這已經算作天差地別。
……
——準備好了嗎？
索拉婭用意念問道。
平時堆滿了書籍的書桌上，此刻卻是擺著好幾根注射器，200ML的燒杯內，盛著深綠色的不明液體。
羅伊點了點頭，神色鄭重。真視之眼能看到那綠色液體是樹蛙的毒液，具有神經麻痹的作用，小劑量注射時不會對以後的智力造成影響。
但小劑量指的是多少，其實羅伊也不太清楚，只不過他知道，如果那200ML盡數注入他體內，肯定不能叫小劑量。
索拉婭拿起注滿深綠色毒液的注射器，對準羅伊肘窩的靜脈，針尖輕刺而入。隨著藥液緩慢推入，一股涼麻感順著羅伊的血管擴散開來，他只覺得手臂微微發沉，大腦正在反饋警戒。
一般的成年人，用不到一管的劑量就會失去意識，但羅伊的精神屬性過於強大，於是索拉婭又抽了一管，繼續注入。
每一管是20ML，已經注射進了40ML……
羅伊的反應變得遲鈍，直到第三管毒液注射到一半，眼前索拉婭的身影逐漸模糊，耳邊的聲響變得遙遠且空洞，小臂也不由自主地沉沉墜下。
理性思考的能力逐漸被剝奪，駐留在身體內的意識只余本能，而那本能，也因為毒液附帶的麻痹作用，被壓制下去。
已經……差不多了。
索拉婭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注射的動作停下，手指在羅伊面前擺動，將意念傳輸進他的大腦，都沒有引起有效的反應。
她的指尖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微芒，隨著冰涼的手指觸摸到羅伊的額頭，無形的信息素信號流滲透進他的大腦。
這是她的血脈能力之一——蜂群指令。
常態呼吸的模板被分解成數千個微小的動作單元，這些單元直接作用於羅伊大腦控制呼吸的神經節點，此刻，索拉婭是蜂后，他即是任勞任怨的工蜂。
儘管那道指令極為複雜，但蜂群最擅長的，就是執行複雜的指令。不然，它們怎麼造的出那巧奪天工的蜂巢呢？
信息傳遞到運動神經，羅伊開始有了動作，雖然極為滯緩，但用在呼吸身上，已然足夠。
重複了幾遍後，他的大腦逐漸想要偷懶，呼吸法雖潛移默化地改造著他的體質，但沒那麼容易被大腦感知到，因此便造成了大腦的怠工行為。
而大腦一怠工，其他器官就要跟隨著一起。
一旦遇到這種情況，就要適當地給予連大腦都能瞬間感受到的好處。
就如同訓練AI一般，想要練出一個好的AI球員，就需要在它進球時給予好處，在它失球時給予懲罰。
而索拉婭要給羅伊的好處，便是極致的快感。
她發動的，是此前展示過的一個血脈能力，電鰻的電信號傳輸。
她送出的電流信號，被精確控制在絕對安全，但足以強烈刺激神經的範圍內。
目標，則是與成癮性直接相關的伏隔核區。
電流在呼吸法一次結束的節點注入，強制伏隔核區大量釋放多巴胺、內啡肽等神經遞質，產生瞬間、強烈的極樂感。
令羅伊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身體都做出了某些激烈的反應。
而這種反應，足足持續了24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