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又是三年前
「齊大夫，這是來找你的，如果你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叫保安將這位小姐請走。」
護士姐姐起身看著齊燊，眼裡滿是崇拜。
齊燊走到前台，朝她笑了笑：「沒事，她就是來找我的，給她一個口罩可以嗎？」
「當然。」
護士小姐姐哪見過齊燊這樣的笑容，連忙拿了只醫用口罩給程羲和。
「多謝。」
程羲和戴上口罩，朝齊燊使了個眼色。
齊燊賠笑道：「師姐，跟我上去吧。」
「嗯。」
雲山客的幾個弟子裡面，最像他的是大師兄，最不像他的就是這個小弟子，齊燊。
齊燊是孤兒，從小被雲山客收著當小童，並沒有收他為徒的打算。
他長得很漂亮，短圓臉，五官輪廓清晰，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又大又亮。
再加上他現在是微卷的頭髮，像個小王子。
齊燊的辦公室一看就是醫院特地配備的，又大又寬敞。
程羲和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我要的資料呢？」
「師姐，你要的資料稍微有一點點小麻煩。」齊燊比了個手勢，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
程羲和不吃這一套，抬眸盯著他：「一點點是多少點？說實話！」
「那個……我沒拿到資料，院長似乎將病患的資料都帶走了。」
齊燊低著頭，委屈道：「不是我不想拿，只是院長知道我看過後，還警告過我不准泄露。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你了，子彈的圖片我也傳給你了，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反正，人是抓不到了。」
齊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程羲和深吸一口氣，拳頭握緊：「你不告訴我，騙我過來？嗯？」
「師姐，你聽我狡辯。」
齊燊上前想要拉程羲和，被她一把推開：「少跟我套近乎，我沒那麼快原諒你。」
「師姐……人都找不到了，要不你先幫我看看我老闆吧！他很有錢的，治好了給你五千萬！」
擺出五根指頭，齊燊的眼裡都是期盼。
五千萬，好熟悉。
程羲和手摸上了齊燊的電腦，「喂，你的電腦有網，能用吧？」
「師姐，院長那邊很謹慎，沒留下一點信息，你要用我的電腦做什麼？」
齊燊不解地問道。
醫院系統是能夠查到患者信息的。
但是這種走私底下的，不入檔案，醫院根本查不到！
畢竟誰會大張旗鼓把自己醫院取出子彈的事情上報系統，還不把人交給警察叔叔。
程羲和點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用你的電腦查查監控應該沒問題吧？」
「醫院電腦系統用的是內網，開藥都是在系統裡面，不能用在別的用途。
監控系統的話，你要去樓下的安保室看看了，那裡有整個醫院的監控。」
齊燊聳聳肩，一臉無辜。
兩邊用的網都不一樣，根本沒辦法看到。
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程羲和不在意地說道：「沒關係，只要是一台電腦我就能用。」
「師姐，反正人現在肯定是在A市，他是專門從Z市運回來的，想想辦法總能找到的。」
齊燊見她真開始攻擊系統了，心裡還有些害怕，這可是私人系統，聽說防火牆級別還挺高。
程羲和手指越敲越快。
齊燊小心翼翼地問了句：「師姐，你這樣做會不會有人查到是我的電腦……」
「放心吧。」
搜尋了一圈，程羲和發現他們醫院電腦全是監控，所有的東西都要走系統。
這裡面並沒有前幾天那個人入院的記錄。
要說這醫院老闆跟那個小偷沒有關係，她不太相信。
「行了，找不到什麼，等下我去安保室看看。」
程羲和丟開滑鼠，看向齊燊：「我一定要抓到他，弄死他！」
見程羲和那麼生氣，齊燊不理解地問道：「師姐，藥劑不都是有備份的嗎？應該不至於……」
那麼嚴重吧？
後面的話齊燊都不敢說出來，害怕挨打。
「那是我做出來的原始藥劑，有幾個材料比較難得，所以我們暫時沒有備份。」
程羲和起身，一臉不耐煩：「別讓我再見到那個小偷，我非拔了他的皮！」
現在是有配方她也很難湊齊材料的程度了。
怎麼備份。
還等著做臨床，給……
「我聽說你的實驗室，也被炸了？」齊燊忽然想起之前聽到的消息。
程羲和的實驗室比較隱蔽，他也是聽柏策說那炸彈在廚房爆炸了。
剛好火星子碰到了煤氣。
幸好是晚上沒有人在的時候，不然會造成十分嚴重的人員傷亡。
「是，所以我一定要抓到他！」她已經想了很多種折磨人的辦法了。
現在迫不及待都要用在那個小偷身上！
程羲和揉了揉臉，收斂情緒：「總之，今天先這樣，我回去了。」
真是白跑一趟，什麼都沒找到。
「師姐，等下我老闆就過來了，你就幫我看看老闆的腿是什麼情況吧。
說不定等我接近老闆，就能得到有用的消息了。」
「行行行，那你把你老闆的資料給我看看。」程羲和坐回椅子上，等齊燊發資料給自己。
「你同意啦！」
齊燊肉眼可見地開心，將他老闆的資料調出來給程羲和：「就是這些。」
「嗯。」
程羲和將資料大概看了一遍，忽然皺了皺眉：「他也是三年前受傷的？」
「澤南也是三年前受傷，現在還在昏迷中……」齊燊瞪大了眼睛。
目光落在檔案中，那張帥氣的臉上，程羲和點了點他的名字：「晏明川？」
三年前，他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跟沈澤南也有關係？
「嗯，我們老闆是很有名的慈善家，人長得也很帥哦，就是腿腳不方便。」
齊燊搖了搖頭，看向程羲和：「師姐，你有什麼頭緒嗎？」
「光看文字看不出來，還是要人在我身邊。」
程羲和想了想道：「下午你把人帶到這裡來，我用針刺一刺他的穴位。」
「普通的針灸是沒有用的，救不了他。」
齊燊補了一句。
這些年，晏明川用過很多辦法。
包括但不限於西醫、中醫，甚至是巫術都試過，全都沒用。
程羲和挑眉：「師傅有很多絕學你還不知道吧，到時候試試看就知道有沒有用了。」
「那我現在就通知我老闆趕緊過來，事成之後，我們就有五千萬了！」
齊燊滿臉興奮，掏出手機給蘇瑾打了個電話……
護士姐姐起身看著齊燊，眼裡滿是崇拜。
齊燊走到前台，朝她笑了笑：「沒事，她就是來找我的，給她一個口罩可以嗎？」
「當然。」
護士小姐姐哪見過齊燊這樣的笑容，連忙拿了只醫用口罩給程羲和。
「多謝。」
程羲和戴上口罩，朝齊燊使了個眼色。
齊燊賠笑道：「師姐，跟我上去吧。」
「嗯。」
雲山客的幾個弟子裡面，最像他的是大師兄，最不像他的就是這個小弟子，齊燊。
齊燊是孤兒，從小被雲山客收著當小童，並沒有收他為徒的打算。
他長得很漂亮，短圓臉，五官輪廓清晰，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又大又亮。
再加上他現在是微卷的頭髮，像個小王子。
齊燊的辦公室一看就是醫院特地配備的，又大又寬敞。
程羲和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我要的資料呢？」
「師姐，你要的資料稍微有一點點小麻煩。」齊燊比了個手勢，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
程羲和不吃這一套，抬眸盯著他：「一點點是多少點？說實話！」
「那個……我沒拿到資料，院長似乎將病患的資料都帶走了。」
齊燊低著頭，委屈道：「不是我不想拿，只是院長知道我看過後，還警告過我不准泄露。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你了，子彈的圖片我也傳給你了，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反正，人是抓不到了。」
齊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程羲和深吸一口氣，拳頭握緊：「你不告訴我，騙我過來？嗯？」
「師姐，你聽我狡辯。」
齊燊上前想要拉程羲和，被她一把推開：「少跟我套近乎，我沒那麼快原諒你。」
「師姐……人都找不到了，要不你先幫我看看我老闆吧！他很有錢的，治好了給你五千萬！」
擺出五根指頭，齊燊的眼裡都是期盼。
五千萬，好熟悉。
程羲和手摸上了齊燊的電腦，「喂，你的電腦有網，能用吧？」
「師姐，院長那邊很謹慎，沒留下一點信息，你要用我的電腦做什麼？」
齊燊不解地問道。
醫院系統是能夠查到患者信息的。
但是這種走私底下的，不入檔案，醫院根本查不到！
畢竟誰會大張旗鼓把自己醫院取出子彈的事情上報系統，還不把人交給警察叔叔。
程羲和點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用你的電腦查查監控應該沒問題吧？」
「醫院電腦系統用的是內網，開藥都是在系統裡面，不能用在別的用途。
監控系統的話，你要去樓下的安保室看看了，那裡有整個醫院的監控。」
齊燊聳聳肩，一臉無辜。
兩邊用的網都不一樣，根本沒辦法看到。
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程羲和不在意地說道：「沒關係，只要是一台電腦我就能用。」
「師姐，反正人現在肯定是在A市，他是專門從Z市運回來的，想想辦法總能找到的。」
齊燊見她真開始攻擊系統了，心裡還有些害怕，這可是私人系統，聽說防火牆級別還挺高。
程羲和手指越敲越快。
齊燊小心翼翼地問了句：「師姐，你這樣做會不會有人查到是我的電腦……」
「放心吧。」
搜尋了一圈，程羲和發現他們醫院電腦全是監控，所有的東西都要走系統。
這裡面並沒有前幾天那個人入院的記錄。
要說這醫院老闆跟那個小偷沒有關係，她不太相信。
「行了，找不到什麼，等下我去安保室看看。」
程羲和丟開滑鼠，看向齊燊：「我一定要抓到他，弄死他！」
見程羲和那麼生氣，齊燊不理解地問道：「師姐，藥劑不都是有備份的嗎？應該不至於……」
那麼嚴重吧？
後面的話齊燊都不敢說出來，害怕挨打。
「那是我做出來的原始藥劑，有幾個材料比較難得，所以我們暫時沒有備份。」
程羲和起身，一臉不耐煩：「別讓我再見到那個小偷，我非拔了他的皮！」
現在是有配方她也很難湊齊材料的程度了。
怎麼備份。
還等著做臨床，給……
「我聽說你的實驗室，也被炸了？」齊燊忽然想起之前聽到的消息。
程羲和的實驗室比較隱蔽，他也是聽柏策說那炸彈在廚房爆炸了。
剛好火星子碰到了煤氣。
幸好是晚上沒有人在的時候，不然會造成十分嚴重的人員傷亡。
「是，所以我一定要抓到他！」她已經想了很多種折磨人的辦法了。
現在迫不及待都要用在那個小偷身上！
程羲和揉了揉臉，收斂情緒：「總之，今天先這樣，我回去了。」
真是白跑一趟，什麼都沒找到。
「師姐，等下我老闆就過來了，你就幫我看看老闆的腿是什麼情況吧。
說不定等我接近老闆，就能得到有用的消息了。」
「行行行，那你把你老闆的資料給我看看。」程羲和坐回椅子上，等齊燊發資料給自己。
「你同意啦！」
齊燊肉眼可見地開心，將他老闆的資料調出來給程羲和：「就是這些。」
「嗯。」
程羲和將資料大概看了一遍，忽然皺了皺眉：「他也是三年前受傷的？」
「澤南也是三年前受傷，現在還在昏迷中……」齊燊瞪大了眼睛。
目光落在檔案中，那張帥氣的臉上，程羲和點了點他的名字：「晏明川？」
三年前，他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跟沈澤南也有關係？
「嗯，我們老闆是很有名的慈善家，人長得也很帥哦，就是腿腳不方便。」
齊燊搖了搖頭，看向程羲和：「師姐，你有什麼頭緒嗎？」
「光看文字看不出來，還是要人在我身邊。」
程羲和想了想道：「下午你把人帶到這裡來，我用針刺一刺他的穴位。」
「普通的針灸是沒有用的，救不了他。」
齊燊補了一句。
這些年，晏明川用過很多辦法。
包括但不限於西醫、中醫，甚至是巫術都試過，全都沒用。
程羲和挑眉：「師傅有很多絕學你還不知道吧，到時候試試看就知道有沒有用了。」
「那我現在就通知我老闆趕緊過來，事成之後，我們就有五千萬了！」
齊燊滿臉興奮，掏出手機給蘇瑾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