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入流的把戲
「啊！」
程羲和突如其來的發作讓秦若素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聲。
掏了掏耳朵，程羲和輕嗤：「叫那麼大聲做什麼？剛剛不是很淑女嗎？」
話里話外的貶低，優越感爆棚。
「程羲和！」
秦若素大喊了一聲，在對上程羲和的眼神後，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聲音也軟了下來。
「羲和，你這是什麼意思？」
滿地都是亂糟糟的衣服，秦若素不敢置信地看著程羲和。
「還裝？我都懶得拆穿你。」
程羲和用腳將面前的一件衣服踢開，一隻小小的珍珠耳環掉了出來。
秦若素一臉尷尬。
「你看，我這不是謝謝你的好意嗎？」
「就這點手段嗎？」
程羲和盯著地上的裙子看了看：「還有別的手段嗎？一起用出來。」
「這……」
秦若素低著頭，腦瓜子瘋狂轉動。
她急忙將地上的耳環撿了起來，露出個笑容：
「啊，這是我的耳環，早上不見了，我還找了好久呢，沒想到掉衣服裡面了。」
「這裡沒有外人，也沒有監控，不需要裝模作樣，你這些不入流的小把戲平時沒少用吧？」程羲和不接招，直接將她戳穿。
秦若素抬頭，一臉委屈地看著程羲和：
「羲和，我沒有故意這樣做，我真的想跟你打好關係，一起進步。
這耳環掉進去真的就是意外，我以為我們能成為好姐妹的。」
「是不是你故意做的，你心裡清楚，想對付秦夜白他們，你自己動手。」
程羲和面上帶著冷笑：「這地上的東西，你自己拿走，我不需要。
現在我不跟你計較，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說到底，秦若素除了嘴巴賤一點，也沒做出格的事情，她懶得對付。
見識過昨天秦夜白挨打的模樣，秦若素心裡也發怵。
後面她去看過秦夜白上藥，那小子疼得嗷嗷叫，身上除了紅腫竟然沒有別的傷。醫生也說，打人的那個人，很會打。
「不喜歡就算了。」
秦若素見狀將地上的衣服都撿了起來，眼眶微紅：「我都拿走，你別生氣。」
她本身人就長得漂亮，如今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要是讓她的護花使者看到，都得瘋狂。
「請便。」
程羲和並未接招。
她一個剛從鄉下來的，居然那麼囂張跋扈。
秦若素站起來：「羲和，我……」
「砰！」
她話都還沒說完，臉上的笑意甚至都來不及收斂，就碰了一鼻子灰。
秦若素對著門口狠狠地瞪了好幾眼：「程羲和，我記住了！」
「哼！」
手裡的衣服被她生氣地丟到了地上，秦若素怒目圓睜。
她眼神一掃，看見角落的女傭，指使道：「看什麼看，過來將地板收拾乾淨了。」
「是。」
女傭低著頭小跑過來，將地上的衣服抱起來。
「啪嗒。」
夾雜在裡面的耳環落在地上：「大，大小姐，耳環……」
「賞你了，別吵！」秦若素將耳朵上的另一隻耳環扯下來丟地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屋內，程羲和沒空理會秦若素的小發雷霆，打了個電話給齊燊。
「地址。」
「現在就過來嗎？」
齊燊頓時來了精神：「放心吧師姐，資料我一定為你搞到手！」
「少說廢話。」
程羲和掛了電話，齊燊的地址也發了過來。
換了身黑色的運動服，程羲和拿起鑰匙就走。
路過秦若素的房間，還能聽到裡面隱隱約約傳來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嘭！」
秦若素將自己桌子上的東西盡數掃在地上，一臉怒意：「她程羲和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對我！」
怒意上涌，秦若素在屋裡持續發瘋。
程羲和下樓正好碰到了要出門打麻將的張枝月。
張枝月穿著一身綠色的旗袍，頭髮盤起，耳朵上是珍珠耳環。
她今天心情好，懶得刁難程羲和，隨口打了聲招呼：「羲和，這麼早你也出去？」
「嗯。」
張枝月溫柔地笑了笑：「去哪裡，要不要阿姨送你去？」
「不用，我爸給我車鑰匙了。」程羲和揚了揚手裡的鑰匙。
原本還有些笑意的張枝月臉色僵了僵：「你爸把這台車給你開了？」
「百來萬的車，阿姨別小氣。」
程羲和懶得再跟她說話，煩躁道：「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今天的程羲和打扮很少女，運動服高馬尾。
就是一身黑色看起來陰沉沉的。
「誒，羲和，你看阿姨這身兒好不好看？」
張枝月今天可是要跟幾個太太打牌。
那幾個人平時沒少聚在一起攀比，今天她可不能輸。
只不過現在沒人能問，只能試探著問問程羲和的想法。
「別裝，丑，配飾換紅寶石。」
程羲和隨口提出了意見，也不管張枝月的臉色多難看，關上車門就走了。
她本來就是張揚的性格，從小被家裡人寵著，穿旗袍戴珍珠首飾溫婉，戴紅寶石就華麗很多。
更符合她本人的氣質。
「你個鄉巴佬懂什麼！」
張枝月氣得跳腳，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程羲和開車離開。
樓上，秦若素站在窗邊，意外看到了程羲和開車。
她嫉妒得不行：「憑什麼，憑什麼她能開爸爸的車，我都沒有！」
程羲和可沒空理她們的想法，開著車直奔齊燊那裡。
「A市瑞英醫院總部？」
挑了挑眉，程羲和心裡有了想法。
這老闆該不會真的跟小偷有關係吧？
真有的話，不救了！
奔馳車很快來到了瑞英醫院總部的門口。
因為是私立醫院，門診處都很大，還有人幫忙停車。
將鑰匙丟車泊車員，程羲和踏進醫院。
醫院人很少，基本沒有人來掛號，大多數人都是直接進自己的VIP病房。
程羲和走到前台，敲了敲：「齊燊在哪裡？」
「齊燊？齊大夫？」
前台的護士小姐姐警惕地看著程羲和：「你是哪位病人的家屬，找齊大夫有什麼事兒？」
「怎麼？」
程羲和挑眉看著她。
「哦，我知道了！」
護士姐姐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也是因為看齊大夫長得好看才來的？
小妹妹，不可以哦，我們齊大夫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你要是因為這個來醫院，還是趕緊走吧。」
「不是這個原因。」
程羲和掏出手機準備問一下齊燊，就見他略過她往門口走。
「去哪？」
齊燊轉身，就見程羲和斜靠在前台，像一條沒骨頭的蛇一樣盯著他……
程羲和突如其來的發作讓秦若素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聲。
掏了掏耳朵，程羲和輕嗤：「叫那麼大聲做什麼？剛剛不是很淑女嗎？」
話里話外的貶低，優越感爆棚。
「程羲和！」
秦若素大喊了一聲，在對上程羲和的眼神後，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聲音也軟了下來。
「羲和，你這是什麼意思？」
滿地都是亂糟糟的衣服，秦若素不敢置信地看著程羲和。
「還裝？我都懶得拆穿你。」
程羲和用腳將面前的一件衣服踢開，一隻小小的珍珠耳環掉了出來。
秦若素一臉尷尬。
「你看，我這不是謝謝你的好意嗎？」
「就這點手段嗎？」
程羲和盯著地上的裙子看了看：「還有別的手段嗎？一起用出來。」
「這……」
秦若素低著頭，腦瓜子瘋狂轉動。
她急忙將地上的耳環撿了起來，露出個笑容：
「啊，這是我的耳環，早上不見了，我還找了好久呢，沒想到掉衣服裡面了。」
「這裡沒有外人，也沒有監控，不需要裝模作樣，你這些不入流的小把戲平時沒少用吧？」程羲和不接招，直接將她戳穿。
秦若素抬頭，一臉委屈地看著程羲和：
「羲和，我沒有故意這樣做，我真的想跟你打好關係，一起進步。
這耳環掉進去真的就是意外，我以為我們能成為好姐妹的。」
「是不是你故意做的，你心裡清楚，想對付秦夜白他們，你自己動手。」
程羲和面上帶著冷笑：「這地上的東西，你自己拿走，我不需要。
現在我不跟你計較，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說到底，秦若素除了嘴巴賤一點，也沒做出格的事情，她懶得對付。
見識過昨天秦夜白挨打的模樣，秦若素心裡也發怵。
後面她去看過秦夜白上藥，那小子疼得嗷嗷叫，身上除了紅腫竟然沒有別的傷。醫生也說，打人的那個人，很會打。
「不喜歡就算了。」
秦若素見狀將地上的衣服都撿了起來，眼眶微紅：「我都拿走，你別生氣。」
她本身人就長得漂亮，如今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要是讓她的護花使者看到，都得瘋狂。
「請便。」
程羲和並未接招。
她一個剛從鄉下來的，居然那麼囂張跋扈。
秦若素站起來：「羲和，我……」
「砰！」
她話都還沒說完，臉上的笑意甚至都來不及收斂，就碰了一鼻子灰。
秦若素對著門口狠狠地瞪了好幾眼：「程羲和，我記住了！」
「哼！」
手裡的衣服被她生氣地丟到了地上，秦若素怒目圓睜。
她眼神一掃，看見角落的女傭，指使道：「看什麼看，過來將地板收拾乾淨了。」
「是。」
女傭低著頭小跑過來，將地上的衣服抱起來。
「啪嗒。」
夾雜在裡面的耳環落在地上：「大，大小姐，耳環……」
「賞你了，別吵！」秦若素將耳朵上的另一隻耳環扯下來丟地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屋內，程羲和沒空理會秦若素的小發雷霆，打了個電話給齊燊。
「地址。」
「現在就過來嗎？」
齊燊頓時來了精神：「放心吧師姐，資料我一定為你搞到手！」
「少說廢話。」
程羲和掛了電話，齊燊的地址也發了過來。
換了身黑色的運動服，程羲和拿起鑰匙就走。
路過秦若素的房間，還能聽到裡面隱隱約約傳來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嘭！」
秦若素將自己桌子上的東西盡數掃在地上，一臉怒意：「她程羲和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對我！」
怒意上涌，秦若素在屋裡持續發瘋。
程羲和下樓正好碰到了要出門打麻將的張枝月。
張枝月穿著一身綠色的旗袍，頭髮盤起，耳朵上是珍珠耳環。
她今天心情好，懶得刁難程羲和，隨口打了聲招呼：「羲和，這麼早你也出去？」
「嗯。」
張枝月溫柔地笑了笑：「去哪裡，要不要阿姨送你去？」
「不用，我爸給我車鑰匙了。」程羲和揚了揚手裡的鑰匙。
原本還有些笑意的張枝月臉色僵了僵：「你爸把這台車給你開了？」
「百來萬的車，阿姨別小氣。」
程羲和懶得再跟她說話，煩躁道：「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今天的程羲和打扮很少女，運動服高馬尾。
就是一身黑色看起來陰沉沉的。
「誒，羲和，你看阿姨這身兒好不好看？」
張枝月今天可是要跟幾個太太打牌。
那幾個人平時沒少聚在一起攀比，今天她可不能輸。
只不過現在沒人能問，只能試探著問問程羲和的想法。
「別裝，丑，配飾換紅寶石。」
程羲和隨口提出了意見，也不管張枝月的臉色多難看，關上車門就走了。
她本來就是張揚的性格，從小被家裡人寵著，穿旗袍戴珍珠首飾溫婉，戴紅寶石就華麗很多。
更符合她本人的氣質。
「你個鄉巴佬懂什麼！」
張枝月氣得跳腳，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程羲和開車離開。
樓上，秦若素站在窗邊，意外看到了程羲和開車。
她嫉妒得不行：「憑什麼，憑什麼她能開爸爸的車，我都沒有！」
程羲和可沒空理她們的想法，開著車直奔齊燊那裡。
「A市瑞英醫院總部？」
挑了挑眉，程羲和心裡有了想法。
這老闆該不會真的跟小偷有關係吧？
真有的話，不救了！
奔馳車很快來到了瑞英醫院總部的門口。
因為是私立醫院，門診處都很大，還有人幫忙停車。
將鑰匙丟車泊車員，程羲和踏進醫院。
醫院人很少，基本沒有人來掛號，大多數人都是直接進自己的VIP病房。
程羲和走到前台，敲了敲：「齊燊在哪裡？」
「齊燊？齊大夫？」
前台的護士小姐姐警惕地看著程羲和：「你是哪位病人的家屬，找齊大夫有什麼事兒？」
「怎麼？」
程羲和挑眉看著她。
「哦，我知道了！」
護士姐姐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也是因為看齊大夫長得好看才來的？
小妹妹，不可以哦，我們齊大夫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你要是因為這個來醫院，還是趕緊走吧。」
「不是這個原因。」
程羲和掏出手機準備問一下齊燊，就見他略過她往門口走。
「去哪？」
齊燊轉身，就見程羲和斜靠在前台，像一條沒骨頭的蛇一樣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