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和MC一起安可？
《BEAM BEAM》的安可前奏響起來，那種屬於「一位安可」的氣氛，也慢慢洋溢出來。
沒有剛才那麼緊繃，也沒有那麼強的表演感，更多是放鬆下來的、真的在慶祝的那種熱烈氛圍。台上的藝人和工作人員都笑著鼓掌，鏡頭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咬得很死，開始去追那些更自然的反應。
田小娟手裡拿著獎盃。《M Countdown》這個一位，對現在的她來說，更像一種蓋了章的證明。不是別人嘴上說你行，是你真的在舞台上，把這首歌唱到了最後，還把這個獎拿了下來。
她站在燈光中央，聽著《BEAM BEAM》的旋律重新響起，心裡那口壓了很久的氣，終於一點一點鬆開了。
這不是她一個人的勝利。也不只是《Windy》的勝利。
從那件事以後，外面的人在看CUBE，看(G)I-DLE，看她，眼神里總帶著一種「這團還能不能行」的意味。等著看笑話的有，等著看她們一路往下掉的也有，嘴上說著關心、心裡卻早就替她們寫好結局的人更多。
可今天，她站在這裡。
這就已經夠了。
趙美延站在旁邊，原本已經按MC流程準備往下退了。主持人頒完獎、講完收尾詞，按理就該把舞台留給今天真正的贏家。她手裡還拿著台本，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收，腳步也已經很職業地往後側了一點。
可就在這時，田小娟忽然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來得很快，也很直接。
趙美延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田小娟已經拎著獎盃朝她走過來了。
「……呀。」
趙美延愣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她想幹嘛？
下一秒，田小娟一隻手就拉住了她。
趙美延被她這麼一拽，整個人都懵了半拍，腳下卻還是下意識地跟了兩步，直接被田小娟拉回了舞台中央。
現場一陣起鬨聲立刻就起來了。
台下staff、旁邊一起站著的藝人，甚至鏡頭後面的工作人員，都明顯被這一幕逗笑了。誰都看得出來，趙美延剛剛是準備「功成身退「的，結果被田小娟硬生生抓了回來。
《BEAM BEAM》的節奏正好卡在副歌前。
田小娟一手拿著獎盃，一手拉著趙美延，沖她揚了下眉，嘴角那點壓不住的笑意明顯得很。
趙美延看著她這副樣子，原本還想嘴硬，最後卻還是沒忍住，笑了。
是真正放鬆下來的笑。
不是MC的營業笑，也不是鏡頭前那種條件反射式的漂亮表情，而是那種被人硬生生拉進快樂里以後，根本來不及想太多，只能跟著一起開心起來的笑。
音樂一推上來，田小娟已經帶著她一起跳了。
不是完整編舞，也不是多標準的動作，更像是順著熟得不能再熟的旋律，憑本能把那幾個最有記憶點的動作帶了出來。田小娟本來跳起來就帶著一種很自然的勁兒，這會兒手裡還拎著獎盃，動作更隨意，反而更有那種慶祝的味道。
趙美延一開始還明顯有點放不開，像是在想「我現在是MC」、「我還穿著這身衣服」、「鏡頭還在拍」。可田小娟拉著她，根本不給她端著的時間。
「快點。」田小娟沖她笑。
「幹嘛呀！」趙美延嘴上還在嫌，可腳下已經跟上了。
她跟著跳了兩拍，自己都忍不住笑場了，眼睛彎起來，整個人一下從剛才那個端端正正的主持人狀態里跳了出來。
舞檯燈光打下來，兩個人站在正中間。
一個剛拿下《M Countdown》的第二個一位，眼裡那股高興和終於松下來的明亮感，怎麼都藏不住。另一個原本是頒獎的MC，此刻卻被硬生生拉進了這個慶祝的瞬間裡，台本還沒來得及放下，動作也不算完整，可偏偏就是這種不完整，讓整個畫面一下變得特別真實。
像回到了練習室。
回到了那種沒有提詞器、沒有流程、沒有鏡頭要求你必須怎麼笑、怎麼站的地方。
只是兩個一起熬過很多時候的人，終於在燈最亮的地方，能一起高興一下。
台下CUBE那邊已經徹底激動起來了。
有人在笑，有人在拍手，還有人一邊看一邊起鬨，像是比她們自己跳得還開心。台上的其他藝人也都帶著笑看著這一幕，氣氛一下溫暖了許多。
而站在staff區後面的曹逸森，看著這一幕，心裡也微微停了一下。
他來之前想過很多版本。
想過田小娟拿獎時會不會太激動而流淚，想過《M Countdown》這個一位會不會讓整個《Windy》的意義再往上提一層，也想過趙美延今天站在MC位上，會不會在鏡頭裡比平時更亮眼。
可他沒想到，真正讓人記住的，會是這一幕。
田小娟拿著獎盃，轉身把趙美延拉回舞台中央。
不為流程。
不為鏡頭。
就是因為她這一刻真的高興，而她想把那個原本準備退下去的人，也一起拉回來。
不是站在一排時喊口號的那種團魂，而是你贏了的時候，本能地想把那個對你很重要的人一起拽進來分享的那種團魂。
音樂還在響。
田小娟跳著跳著，忽然停了一下，轉身直接把趙美延抱住了。
趙美延整個人一僵。
像是沒料到她會來這一招。
可這種僵硬，也只持續了一瞬。下一秒，她就抬起手，反抱了回去。
很用力。
比鏡頭裡常見的那種「營業擁抱」實在多了。
像是很多這段時間沒說出口的複雜情緒，委屈也好，擔心也好，替她高興也好，終於都借著這個擁抱，一口氣涌了出來。
田小娟把下巴輕輕擱在她肩上，呼吸都還沒完全平下來，聲音很低，低到幾乎只有趙美延能聽見。
「謝謝你，歐尼。」
趙美延眼眶忽然就有點發熱。
她原本以為自己今天最多就是高興一下，笑一下，作為MC把這個獎盃遞出去，再體體面面地下台。可真被她這麼一拉、一抱，心裡那點一直壓著的東西忽然就跟著鬆了。
她拍了拍田小娟的背，聲音也低了下來。
「呀。」
「拿了獎就好好開心。」
「別現在搞得想哭一樣。」
田小娟聽見這句，抱著她笑了一下。
那種笑，混著高興、疲憊，還有終於熬到這裡的鬆弛感，一下讓舞台上的燈光都顯得更溫暖了。
鏡頭正好切過來，把這一幕完整地收了進去。
台下又是一陣掌聲。
而《BEAM BEAM》的旋律還在繼續往前跑，獎盃在燈下反著光，整個《M Countdown》的舞台這一刻熱烈得像夏天最亮的那幾分鐘。
趙美延終於還是從那個擁抱里退開了。
她眼睛有點亮，嘴上卻還是不肯放過田小娟，故意板著臉來了一句：
「你早說啊。」
「突然拽人，嚇我一跳。」
田小娟看著她，笑得更明顯了。
「你不是跳得挺好。」
「那是因為我專業。」
「嗯，趙MC最專業。」
趙美延本來還想繼續嘴硬，結果被她這句帶著笑意的「趙MC」說得自己都繃不住了，轉頭笑了出來。
台下，曹逸森看著這一幕，也終於慢慢吐了口氣。
這一天，從上午到現在，其實不算輕鬆。後台、彩排、待機室那點意外、會議室和舞台之間不停切換的情緒……可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這趟來得特別值。
因為大台一位很重要。
可真正讓這個一位變得更有溫度的，是舞台上的這個互動。
它讓這場勝利不再只是數字，不再只是《Windy》的漂亮成績單，也不再只是他和崔俊浩在背後換資源、卡時間、盯排名的結果。
它變成了一個很具體、很容易被人記住的瞬間。
音樂快放完了。
趙美延終於要下去了，這次田小娟沒再攔。她只是拎著獎盃站在燈下，目送著趙美延往旁邊退去，眼神里還帶著笑意。
而趙美延退到邊上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沒有剛才那麼緊繃，也沒有那麼強的表演感，更多是放鬆下來的、真的在慶祝的那種熱烈氛圍。台上的藝人和工作人員都笑著鼓掌，鏡頭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咬得很死，開始去追那些更自然的反應。
田小娟手裡拿著獎盃。《M Countdown》這個一位，對現在的她來說，更像一種蓋了章的證明。不是別人嘴上說你行，是你真的在舞台上，把這首歌唱到了最後，還把這個獎拿了下來。
她站在燈光中央，聽著《BEAM BEAM》的旋律重新響起，心裡那口壓了很久的氣，終於一點一點鬆開了。
這不是她一個人的勝利。也不只是《Windy》的勝利。
從那件事以後，外面的人在看CUBE，看(G)I-DLE，看她，眼神里總帶著一種「這團還能不能行」的意味。等著看笑話的有，等著看她們一路往下掉的也有，嘴上說著關心、心裡卻早就替她們寫好結局的人更多。
可今天，她站在這裡。
這就已經夠了。
趙美延站在旁邊，原本已經按MC流程準備往下退了。主持人頒完獎、講完收尾詞，按理就該把舞台留給今天真正的贏家。她手裡還拿著台本，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收，腳步也已經很職業地往後側了一點。
可就在這時，田小娟忽然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來得很快，也很直接。
趙美延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田小娟已經拎著獎盃朝她走過來了。
「……呀。」
趙美延愣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她想幹嘛？
下一秒，田小娟一隻手就拉住了她。
趙美延被她這麼一拽，整個人都懵了半拍，腳下卻還是下意識地跟了兩步，直接被田小娟拉回了舞台中央。
現場一陣起鬨聲立刻就起來了。
台下staff、旁邊一起站著的藝人，甚至鏡頭後面的工作人員，都明顯被這一幕逗笑了。誰都看得出來，趙美延剛剛是準備「功成身退「的，結果被田小娟硬生生抓了回來。
《BEAM BEAM》的節奏正好卡在副歌前。
田小娟一手拿著獎盃，一手拉著趙美延，沖她揚了下眉，嘴角那點壓不住的笑意明顯得很。
趙美延看著她這副樣子，原本還想嘴硬，最後卻還是沒忍住，笑了。
是真正放鬆下來的笑。
不是MC的營業笑，也不是鏡頭前那種條件反射式的漂亮表情，而是那種被人硬生生拉進快樂里以後，根本來不及想太多，只能跟著一起開心起來的笑。
音樂一推上來，田小娟已經帶著她一起跳了。
不是完整編舞，也不是多標準的動作，更像是順著熟得不能再熟的旋律，憑本能把那幾個最有記憶點的動作帶了出來。田小娟本來跳起來就帶著一種很自然的勁兒，這會兒手裡還拎著獎盃，動作更隨意，反而更有那種慶祝的味道。
趙美延一開始還明顯有點放不開，像是在想「我現在是MC」、「我還穿著這身衣服」、「鏡頭還在拍」。可田小娟拉著她，根本不給她端著的時間。
「快點。」田小娟沖她笑。
「幹嘛呀！」趙美延嘴上還在嫌，可腳下已經跟上了。
她跟著跳了兩拍，自己都忍不住笑場了，眼睛彎起來，整個人一下從剛才那個端端正正的主持人狀態里跳了出來。
舞檯燈光打下來，兩個人站在正中間。
一個剛拿下《M Countdown》的第二個一位，眼裡那股高興和終於松下來的明亮感，怎麼都藏不住。另一個原本是頒獎的MC，此刻卻被硬生生拉進了這個慶祝的瞬間裡，台本還沒來得及放下，動作也不算完整，可偏偏就是這種不完整，讓整個畫面一下變得特別真實。
像回到了練習室。
回到了那種沒有提詞器、沒有流程、沒有鏡頭要求你必須怎麼笑、怎麼站的地方。
只是兩個一起熬過很多時候的人，終於在燈最亮的地方，能一起高興一下。
台下CUBE那邊已經徹底激動起來了。
有人在笑，有人在拍手，還有人一邊看一邊起鬨，像是比她們自己跳得還開心。台上的其他藝人也都帶著笑看著這一幕，氣氛一下溫暖了許多。
而站在staff區後面的曹逸森，看著這一幕，心裡也微微停了一下。
他來之前想過很多版本。
想過田小娟拿獎時會不會太激動而流淚，想過《M Countdown》這個一位會不會讓整個《Windy》的意義再往上提一層，也想過趙美延今天站在MC位上，會不會在鏡頭裡比平時更亮眼。
可他沒想到，真正讓人記住的，會是這一幕。
田小娟拿著獎盃，轉身把趙美延拉回舞台中央。
不為流程。
不為鏡頭。
就是因為她這一刻真的高興，而她想把那個原本準備退下去的人，也一起拉回來。
不是站在一排時喊口號的那種團魂，而是你贏了的時候，本能地想把那個對你很重要的人一起拽進來分享的那種團魂。
音樂還在響。
田小娟跳著跳著，忽然停了一下，轉身直接把趙美延抱住了。
趙美延整個人一僵。
像是沒料到她會來這一招。
可這種僵硬，也只持續了一瞬。下一秒，她就抬起手，反抱了回去。
很用力。
比鏡頭裡常見的那種「營業擁抱」實在多了。
像是很多這段時間沒說出口的複雜情緒，委屈也好，擔心也好，替她高興也好，終於都借著這個擁抱，一口氣涌了出來。
田小娟把下巴輕輕擱在她肩上，呼吸都還沒完全平下來，聲音很低，低到幾乎只有趙美延能聽見。
「謝謝你，歐尼。」
趙美延眼眶忽然就有點發熱。
她原本以為自己今天最多就是高興一下，笑一下，作為MC把這個獎盃遞出去，再體體面面地下台。可真被她這麼一拉、一抱，心裡那點一直壓著的東西忽然就跟著鬆了。
她拍了拍田小娟的背，聲音也低了下來。
「呀。」
「拿了獎就好好開心。」
「別現在搞得想哭一樣。」
田小娟聽見這句，抱著她笑了一下。
那種笑，混著高興、疲憊，還有終於熬到這裡的鬆弛感，一下讓舞台上的燈光都顯得更溫暖了。
鏡頭正好切過來，把這一幕完整地收了進去。
台下又是一陣掌聲。
而《BEAM BEAM》的旋律還在繼續往前跑，獎盃在燈下反著光，整個《M Countdown》的舞台這一刻熱烈得像夏天最亮的那幾分鐘。
趙美延終於還是從那個擁抱里退開了。
她眼睛有點亮，嘴上卻還是不肯放過田小娟，故意板著臉來了一句：
「你早說啊。」
「突然拽人，嚇我一跳。」
田小娟看著她，笑得更明顯了。
「你不是跳得挺好。」
「那是因為我專業。」
「嗯，趙MC最專業。」
趙美延本來還想繼續嘴硬，結果被她這句帶著笑意的「趙MC」說得自己都繃不住了，轉頭笑了出來。
台下，曹逸森看著這一幕，也終於慢慢吐了口氣。
這一天，從上午到現在，其實不算輕鬆。後台、彩排、待機室那點意外、會議室和舞台之間不停切換的情緒……可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這趟來得特別值。
因為大台一位很重要。
可真正讓這個一位變得更有溫度的，是舞台上的這個互動。
它讓這場勝利不再只是數字，不再只是《Windy》的漂亮成績單，也不再只是他和崔俊浩在背後換資源、卡時間、盯排名的結果。
它變成了一個很具體、很容易被人記住的瞬間。
音樂快放完了。
趙美延終於要下去了，這次田小娟沒再攔。她只是拎著獎盃站在燈下，目送著趙美延往旁邊退去，眼神里還帶著笑意。
而趙美延退到邊上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