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第二個一位
最終一位頒獎舞台上，所有候選人都已經站上來了，隊形一字排開，鏡頭在每個人臉上來回掃著。
空氣里那種打歌節目特有的緊繃感，在最後公布一位前，總會被拉到最滿。
今天的一位候選，只有兩個。
JUST B，《DAMAGE》。
田小娟，《BEAM BEAM》。
兩邊人都站著，臉上都在笑，可誰都知道，笑只是表情管理。真正的笑容，要等屏幕上那幾項分數一項項跳出來以後，心裡才有數。
趙美延作為今天的MC站在中間，妝發、禮服、台本，全都在線，鏡頭一推過來，整個人還是那個很標準、很明亮的《M! Countdown》門面主持。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刻她手心其實有點出汗。
不是因為主持經驗不夠。
而是因為她旁邊站著的人，是田小娟。
而台下不遠的staff區里，還有那個今天上午差點把她氣死、剛剛中午又闖進她待機室的人。
趙美延目光很穩地看著提詞器，語氣也穩。
「今天《M! Countdown》的一位候選，是JUST B《DAMAGE》，以及——田小娟的《BEAM BEAM》。！」
台下立刻響起一陣掌聲和歡呼。
鏡頭切到田小娟那邊。她今天妝容很完整，整個人還是那副不算特別外放、可一站在那裡就很有存在感的樣子。嘴上沒說什麼，神情卻明顯已經收緊了。
她不是第一次拿一位。
可這一次不一樣。這是《M Countdown》的大台一位。
如果說《The Show》的那個一位，是她個人solo職業生涯終於「開張」了，那今天這個，就是另一層意思。
這意味著《Windy》這張專輯，是真的站住了。
意味著《BEAM BEAM》不只是有點意思，不只是粉絲捧場，而是真正在這個夏天最熱鬧的回歸潮里，硬生生打出了一塊位置。
大屏幕亮了。
分數開始一項項往外跳。
音源。
專輯。
全球粉絲投票。
SNS。
放送分。
每跳一項，台上台下都跟著安靜一點。JUST B那邊的分數先掛出來，穩，不算低，尤其在專輯和投票上都挺漂亮。可等鏡頭再切回田小娟這邊，大屏幕上的數字一刷新，現場氣氛明顯就變了。
尤其是音源。
《BEAM BEAM》的分數直接把差距拉開。
再往後，全球投票、SNS、放送分一路跟上，最後整塊屏幕定格的時候，結果已經非常清楚了。
田小娟，《BEAM BEAM》9500分——高分勝出。
那一瞬間，舞台上的反應幾乎是同時炸開的。
CUBE這邊的人先動了。
後面跟著一起站著的藝人、伴舞、staff，還有跟田小娟比較熟的同行，掌聲一下全起來了。田小娟自己都愣了一秒，像是腦子先空了一下，然後才很輕地吸了口氣，嘴角壓不住地動了一下。
趙美延站在中間，臉上的MC笑容終於徹底綻放了出來。她轉頭看向田小娟，手裡的獎盃順勢遞過去。
「恭喜呀。」
這句說得輕飄飄地，可田小娟聽見的時候，還是一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趙美延站在台中央，燈光打在她臉上，整個人明亮得像一束站在鏡頭最正中的光。可她遞獎盃的那個動作又很自然地，把這個本該屬于田小娟的時刻，交到她手裡。
田小娟把獎盃接過去的時候，台下掌聲還在繼續。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握上去，整個人才像終於慢慢回過神。
第二個一位。
工作人員把麥克風遞到她手裡，現場安靜了一瞬。
田小娟先吸了口氣，說道：
「首先，真的很感謝。」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台下，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成員和工作人員。
「謝謝CUBE，感謝一直辛苦的staff和工作人員，也謝謝所有為了這次專輯一起忙了很久的人。」
台下有人在鼓掌。
她繼續往下說，聲音慢慢更穩了些。
「這張《Windy》，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張專輯。我想做的東西很多，想表達的東西也很多，所以能拿到這個獎，真的……很開心。」
說到這裡，她眼神往台下很自然地飄了一下。
那邊，曹逸森正站在staff區後面，沒往前擠，也沒特別顯眼，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台上。鏡頭沒掃到他，但田小娟還是一眼看到了。
她唇角輕輕揚了一下，接著補了一句：
「還有，也想謝謝最近新來的策劃。」
台下CUBE那邊先是一愣，隨即有幾個人反應過來，直接笑了。
鏡頭沒給到曹逸森，可他自己站在那兒，還是被這句點得微微頓了一下。
「謝謝你們讓我更安心地做我想做的音樂。」
這話一落，台下鼓掌聲更大了。
趙美延站在旁邊，手裡還拿著台本，本來還保持著主持人的職業笑容，聽到「新來的策劃」這句的時候，心裡卻一下閃過了上午那張在後台的臉。
她忍不住在心裡輕輕「嘖」了一聲。
而田小娟的感言還沒結束。
「也謝謝我的隊友們。」
她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一起鼓掌的成員，目光最後落到趙美延臉上，笑了一下。
「還有，美延歐尼。」
這句一出來，趙美延先是一愣，隨即自己都笑了。
從《The Show》到今天《M Countdown》，從CUBE樓里的風風雨雨到後台那些說不出口的複雜情緒，她們倆中間當然有很多時候不算輕鬆。可站在這一刻，能從她嘴裡被單獨點出來，就說明這個獎，對她來說是真的重要。
趙美延忍不住輕輕抬了下嘴角，表情很亮，甚至比平時鏡頭要求的那種職業微笑更好看一點。
台下，CUBE的人幾乎已經壓不住那股興奮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不是單純多一個獎盃。
這是證明。
證明《Windy》這張專輯沒白做。
證明《BEAM BEAM》這首歌沒被夏季回歸潮淹掉。
也證明田小娟這條線，在新體系接手後，不只是活著，而且活得很漂亮。
曹逸森站在台下，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口氣也終於真正鬆了一點。
從《The Show》到今天，他一直等的就是這個。
《The Show》的一位，是開張。
《M Countdown》的一位，才是蓋章。
而現在，這個章蓋下來了。
他看著田小娟站在舞台中央，拿著獎盃，表情雖然還是很克制，卻分明也很高興。又看了一眼旁邊還站著MC位、臉上帶笑的趙美延，忽然覺得今天這一趟來得很值。
值到連上午在後台撞見的那點尷尬，好像都能先往後放一放。
台上，田小娟最後對著鏡頭鞠了個躬。
燈光照下來，獎盃邊緣一閃一閃。
《BEAM BEAM》的前奏很快又在現場響了起來，舞台收尾的音樂一起，整個《M Countdown》的後台、待機室、藝人休息區，很快都會知道——
今天的一位，是田小娟。
而且，是高分贏下來的。這一下，《Windy》算是真正吹起來了。
空氣里那種打歌節目特有的緊繃感，在最後公布一位前，總會被拉到最滿。
今天的一位候選，只有兩個。
JUST B，《DAMAGE》。
田小娟，《BEAM BEAM》。
兩邊人都站著，臉上都在笑，可誰都知道，笑只是表情管理。真正的笑容，要等屏幕上那幾項分數一項項跳出來以後，心裡才有數。
趙美延作為今天的MC站在中間，妝發、禮服、台本，全都在線，鏡頭一推過來，整個人還是那個很標準、很明亮的《M! Countdown》門面主持。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刻她手心其實有點出汗。
不是因為主持經驗不夠。
而是因為她旁邊站著的人，是田小娟。
而台下不遠的staff區里，還有那個今天上午差點把她氣死、剛剛中午又闖進她待機室的人。
趙美延目光很穩地看著提詞器，語氣也穩。
「今天《M! Countdown》的一位候選，是JUST B《DAMAGE》，以及——田小娟的《BEAM BEAM》。！」
台下立刻響起一陣掌聲和歡呼。
鏡頭切到田小娟那邊。她今天妝容很完整，整個人還是那副不算特別外放、可一站在那裡就很有存在感的樣子。嘴上沒說什麼，神情卻明顯已經收緊了。
她不是第一次拿一位。
可這一次不一樣。這是《M Countdown》的大台一位。
如果說《The Show》的那個一位，是她個人solo職業生涯終於「開張」了，那今天這個，就是另一層意思。
這意味著《Windy》這張專輯，是真的站住了。
意味著《BEAM BEAM》不只是有點意思，不只是粉絲捧場，而是真正在這個夏天最熱鬧的回歸潮里，硬生生打出了一塊位置。
大屏幕亮了。
分數開始一項項往外跳。
音源。
專輯。
全球粉絲投票。
SNS。
放送分。
每跳一項，台上台下都跟著安靜一點。JUST B那邊的分數先掛出來，穩，不算低，尤其在專輯和投票上都挺漂亮。可等鏡頭再切回田小娟這邊，大屏幕上的數字一刷新，現場氣氛明顯就變了。
尤其是音源。
《BEAM BEAM》的分數直接把差距拉開。
再往後，全球投票、SNS、放送分一路跟上，最後整塊屏幕定格的時候，結果已經非常清楚了。
田小娟，《BEAM BEAM》9500分——高分勝出。
那一瞬間，舞台上的反應幾乎是同時炸開的。
CUBE這邊的人先動了。
後面跟著一起站著的藝人、伴舞、staff，還有跟田小娟比較熟的同行，掌聲一下全起來了。田小娟自己都愣了一秒，像是腦子先空了一下，然後才很輕地吸了口氣，嘴角壓不住地動了一下。
趙美延站在中間，臉上的MC笑容終於徹底綻放了出來。她轉頭看向田小娟，手裡的獎盃順勢遞過去。
「恭喜呀。」
這句說得輕飄飄地，可田小娟聽見的時候，還是一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趙美延站在台中央，燈光打在她臉上，整個人明亮得像一束站在鏡頭最正中的光。可她遞獎盃的那個動作又很自然地，把這個本該屬于田小娟的時刻，交到她手裡。
田小娟把獎盃接過去的時候，台下掌聲還在繼續。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握上去，整個人才像終於慢慢回過神。
第二個一位。
工作人員把麥克風遞到她手裡，現場安靜了一瞬。
田小娟先吸了口氣，說道：
「首先，真的很感謝。」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台下，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成員和工作人員。
「謝謝CUBE，感謝一直辛苦的staff和工作人員，也謝謝所有為了這次專輯一起忙了很久的人。」
台下有人在鼓掌。
她繼續往下說，聲音慢慢更穩了些。
「這張《Windy》，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張專輯。我想做的東西很多，想表達的東西也很多，所以能拿到這個獎，真的……很開心。」
說到這裡，她眼神往台下很自然地飄了一下。
那邊，曹逸森正站在staff區後面，沒往前擠，也沒特別顯眼，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台上。鏡頭沒掃到他，但田小娟還是一眼看到了。
她唇角輕輕揚了一下，接著補了一句：
「還有，也想謝謝最近新來的策劃。」
台下CUBE那邊先是一愣，隨即有幾個人反應過來，直接笑了。
鏡頭沒給到曹逸森，可他自己站在那兒，還是被這句點得微微頓了一下。
「謝謝你們讓我更安心地做我想做的音樂。」
這話一落，台下鼓掌聲更大了。
趙美延站在旁邊，手裡還拿著台本，本來還保持著主持人的職業笑容，聽到「新來的策劃」這句的時候，心裡卻一下閃過了上午那張在後台的臉。
她忍不住在心裡輕輕「嘖」了一聲。
而田小娟的感言還沒結束。
「也謝謝我的隊友們。」
她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一起鼓掌的成員，目光最後落到趙美延臉上，笑了一下。
「還有，美延歐尼。」
這句一出來，趙美延先是一愣，隨即自己都笑了。
從《The Show》到今天《M Countdown》，從CUBE樓里的風風雨雨到後台那些說不出口的複雜情緒，她們倆中間當然有很多時候不算輕鬆。可站在這一刻，能從她嘴裡被單獨點出來，就說明這個獎，對她來說是真的重要。
趙美延忍不住輕輕抬了下嘴角，表情很亮，甚至比平時鏡頭要求的那種職業微笑更好看一點。
台下，CUBE的人幾乎已經壓不住那股興奮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不是單純多一個獎盃。
這是證明。
證明《Windy》這張專輯沒白做。
證明《BEAM BEAM》這首歌沒被夏季回歸潮淹掉。
也證明田小娟這條線，在新體系接手後，不只是活著，而且活得很漂亮。
曹逸森站在台下，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口氣也終於真正鬆了一點。
從《The Show》到今天，他一直等的就是這個。
《The Show》的一位，是開張。
《M Countdown》的一位，才是蓋章。
而現在，這個章蓋下來了。
他看著田小娟站在舞台中央，拿著獎盃，表情雖然還是很克制，卻分明也很高興。又看了一眼旁邊還站著MC位、臉上帶笑的趙美延，忽然覺得今天這一趟來得很值。
值到連上午在後台撞見的那點尷尬，好像都能先往後放一放。
台上，田小娟最後對著鏡頭鞠了個躬。
燈光照下來，獎盃邊緣一閃一閃。
《BEAM BEAM》的前奏很快又在現場響了起來，舞台收尾的音樂一起，整個《M Countdown》的後台、待機室、藝人休息區，很快都會知道——
今天的一位，是田小娟。
而且，是高分贏下來的。這一下，《Windy》算是真正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