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有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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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志村團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再次匯聚在一起,氣氛,似乎有些凝重。

  「為什麼宇智波鼬沒有動手?」

  志村團藏率先發難,獨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

  「是不是心軟放棄了計劃,我早就說過,宇智波一族就是不可信,血脈里流淌著背叛的基因!」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看向猿飛日斬,等待解釋。

  猿飛日斬深深吸了一口菸斗,緩緩吐出煙霧,臉上浮現出罕見的尷尬神色。

  他咳嗽了幾聲,才開口道。

  「這事不怨鼬,畢竟,當時情況特殊,他真的沒法動手,換做我是他,也沒法動手。」

  「所以,日斬,到底發生了什麼?」

  轉寢小春皺眉問道。

  猿飛日斬的目光在轉寢小春臉上停留片刻,又移開,語氣更加不自然。

  「我事先聲明,我不是偷窺狂,我也是在得到了暗部的情報之後,才遠遠地通過水晶球窺探了一下,或者說,主要是聽了一下聲音。」

  「畢竟你們也知道,我的水晶球之術,在寫輪眼面前很容易被窺破,宇智波富岳雖然實力比不過宇智波斑,但也是三勾玉寫輪眼擁有者...」

  「日斬,你到底要說什麼?」

  水戶門炎打斷了他冗長的『疊甲』。

  「那個...」

  猿飛日斬老臉微紅,壓低聲音道。

  「他們夫妻倆,昨夜在行房,據附近監視的暗部忍者觀察,動靜足足持續了一夜。」

  「呸!」

  轉寢小春啐了一口,別過頭去。

  志村團藏和水戶門炎面面相覷,表情古怪。

  短暫的沉默後,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肅中帶著一絲好奇。

  「一夜嗎?我有一個朋友,想問問,宇智波一族是不是開發出了什麼特效藥?」

  「我也蠻好奇的。」

  志村團藏拄著拐杖,獨眼中竟也閃過一絲探究。

  「你們幾個滾蛋!閉嘴啊!」

  轉寢小春憤怒地拍了拍桌子,臉色漲紅。

  「給我搞清楚重點!計劃已經推遲了一夜,宇智波一族如果察覺異常提前行動怎麼辦?」

  「咳,我是說...」

  猿飛日斬咳嗽了兩聲,重新恢復火影的沉穩。

  「暫時不知道具體情況,先觀察著吧,畢竟,你們也清楚,鼬之前就跟我們說過,曉組織擁有一種詭異的秘術,可以潛伏在大地之下監聽情報,就連白眼和寫輪眼都發現不了,唯有火影大樓這種具有獨立結界的地方,才能抵擋對方的窺探,他現在已經跟曉組織的人在一起,沒辦法給我們回信。」

  「但是我相信這個孩子,他在大是大非面前,是有分寸的。」

  「而且,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區里,也不全是宇智波族人,還有一定數量的平民處理各種底層工作,這裡面,就有我們安插的人,他們也可以監控宇智波一族的動向。」

  「報告!」

  忽的,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在猿飛日斬的授意下,一名暗部忍者快步走進,單膝跪地。

  「火影大人,宇智波一族有異常動靜!」

  「說。」

  猿飛日斬眼神一凝。

  「族長宇智波富岳剛剛下令,準備在南賀神社召開族會,同時族內似乎有大動作,大量族人被調動,正在集中物資。」

  「果然!宇智波富岳要提前行動了!」

  志村團藏猛地站起身,拐杖重重頓地。

  「日斬,不能再等了!立刻調集暗部和根部,趁他們還沒完全準備好,直接攻打宇智波一族!」

  「不行!」

  猿飛日斬斷然否決。

  「白天直接開打,面對精銳的宇智波一族,村子也會承受巨大的損失!而且,給宇智波一族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在白天公然造反,霧隱的輝夜一族還知道晚上造反呢,宇智波一族再癲,還能癲過他們?」


  「這很可能只是他們造反前最後的準備工作而已,我們有心算無心,優勢仍然在我們手裡,鼬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優柔寡斷!」

  志村團藏怒喝。

  「你會為你的仁慈付出代價!等宇智波一族真的舉起反旗,木葉的傷亡會更大!」

  「夠了!」

  猿飛日斬拍案而起,菸斗中的火星濺出。

  「我才是火影!」

  「哼,你會後悔的!」

  志村團藏冷哼一聲,轉身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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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一族,相較於昨天晚上的『寂靜』,今天,格外的忙碌。

  宇智波鼬此刻正使用變身術變成了一名普通人,混跡在人群之中,他的目光冷靜地掃視著一切。

  整個宇智波一族都被調動了起來,族人們行色匆匆,臉上帶著緊張、興奮、或是茫然的表情。

  因為,他的父親,宇智波富岳,發布了一連串的命令。

  首先,召開族內神社會議,所有有影響力的族人都必須前往南賀神社等待,他看了名單,這些有影響力的,其實就是那些武鬥派,這很容易理解,如果和平派占據大多數,宇智波一族也不會有反叛的打算。

  其次,剩餘相對中立或搖擺不定的族人,不論男女老少,則在宇智波富岳親自指揮下,開始瘋狂調動各種物資。

  起爆符、苦無、手裏劍、兵糧丸、醫療用品...

  所有戰略物資都被從各個角落翻找出來,集中運往族地中央的大型倉庫。

  「所以,父親,你終究還是要走到這一步嗎?」

  宇智波鼬在心中自問自答,眼神深處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被冰冷的決意覆蓋。

  但好在,這些戰略物資只是被集中堆砌在倉庫里,沒有發放到個人手中,那就意味著,至少今天還不是反叛的時候...

  「所有人,都到倉庫里來!富岳大人要發表重要講話!」

  遠處,一名宇智波忍者扯著嗓子喊道,那是宇智波八代,父親忠心耿耿的部下。

  三百多名宇智波族人在他的引導下,開始有序地走向倉庫,他們臉上帶著困惑,低聲交談著。

  「哦吼~」

  一個賤兮兮的聲音在宇智波鼬耳邊響起,宇智波帶土不知何時湊了過來。

  「就連這些溫和派和普通族人都要動員了嗎?看來你父親真的下定決心,要殊死一搏了呢。」

  「今天晚上,計劃繼續。」

  宇智波鼬沒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說。

  「好。」

  宇智波帶土點頭。

  兩人看著人群緩緩湧入倉庫,厚重的木門在最後一人進入後,「嘎吱」一聲關閉了,宇智波鼬的寫輪眼緊緊盯著那扇門,不知為何,他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

  倉庫內部。

  數百名宇智波族人擠在一起,低聲交談著,空氣中瀰漫著困惑與不安。

  他們面前,是堆積如山的戰略物資,其中最顯眼的,是堆成小山的兵糧丸,以宇智波一族的體量和財富,這些特製的高能量秘藥足足有一噸之多。

  宇智波富岳站在物資堆前,身旁站著宇智波美琴,美琴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堅定,緊緊握著丈夫的手。

  「族長,除了去南賀神社的族人,所有剩餘族人都在這裡了。」

  宇智波八代恭敬地匯報。

  宇智波富岳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張面孔,老人,婦女,嬰兒,年輕人...

  但無一例外,在這裡的,都只是想安穩生活的人,他們沒有做過任何錯事,只是被那些武鬥派裹挾,因為前身的優柔寡斷跟迷幻操作,最終慘死在了宇智波鼬這個畜生的手裡。

  「你們相信我嗎?」

  短暫的沉默,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相信!」

  宇智波八代第一個喊道。

  「我們相信族長!」


  隨後,眾人附和著。

  「所以,族長,怎麼了?」

  最終,宇智波八代忍不住問道。

  「之後,我會給你們解釋的。」

  宇智波富岳擺了擺手,沒有多言,他的目光轉向那堆兵糧丸,眼神變得銳利。

  「萬花筒寫輪眼·開!」

  隨著宇智波富岳的意念一動,猩紅的眼眸中,三顆勾玉瘋狂的旋轉、匯聚,複雜的黑色圖案驟然綻放。

  左眼,是一個巨大的、旋轉著的漩渦。

  右眼,則是好似一朵花,圍繞著瞳孔中央旋轉。

  「瞳術·黃泉津食府!」

  宇智波富岳的左眼猛然瞪大,漩渦瘋狂的旋轉,瞳力如潮水般傾瀉而出!

  咕嚕...咕嘰...

  詭異的聲音從兵糧丸堆下方傳來。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堅實的水泥地面竟然開始軟化、塌陷,化作一片粘稠的、深不見底的黑色沼澤,眨眼之間,上面囤積著的超過一噸的兵糧丸就被黑色的沼澤吞噬殆盡!

  轟!!!

  下一刻,磅礴如海的查克拉從宇智波富岳身上爆發,那查克拉量是如此恐怖,以至於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暗紅色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席捲,倉庫的牆壁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灰塵簌簌落下。

  在場的宇智波族人被氣浪推得連連後退,驚恐地瞪大眼睛。

  經過了一夜的思索與融合,這才是他左眼能力的完全體,將一切蘊含能量的物質吞噬,消化轉化為最純淨的查克拉!

  一噸兵糧丸,足夠數千名忍者使用數天的能量總和,此刻,全部屬於他!

  「亥—戌—酉—申—未——通靈之術·逆轉!」

  幾乎是同一時間,宇智波富岳雙手快速結印,猛的拍在了地上,龐大的查克拉順著他的左眼,仿佛百川入海一般,灌入到地面上浮現出來的術式符號上。

  就在這時,倉庫的大門被粗暴地踹開!木屑紛飛!

  宇智波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寫輪眼已經開啟,三勾玉瘋狂旋轉,在他身後,宇智波帶土也顯出身形,面具下的寫輪眼死死盯著倉庫裡面..

  可惜,他們看到的,只是一個空蕩蕩的倉庫,以及一地泛著某種詭異氣息的黑色泥巴...

  「跑…跑了??」

  宇智波帶土抓了抓面具後面露出來的頭髮。

  「是..逆通靈之術...」

  宇智波鼬說道,忽的,他皺了皺眉,他感覺到自己與貓婆婆一族的契約,被單方面取消了,想來,是掌握著封印之書的父親,親手劃掉了他的名字。

  「我的父親,使用了逆通靈之術...將所有人都通靈到了貓婆婆的領地。」

  宇智波鼬低聲自語,語氣複雜。

  「哈哈,有趣,有趣。」

  對宇智波帶土來說,宇智波一族死還是不死,其實並不重要,只要不在木葉就行。

  他過來幫忙,就兩個目的。

  第一,削弱木葉。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他太清楚了,這個家族時不時就能蹦出一個天才,他自己不就是嗎?很難纏的。

  第二,帶走宇智波鼬這個潛力股當打手,畢竟寫輪眼天克尾獸,可以替他分擔不少壓力,終究,他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一個人單挑整個忍界這種事情,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只可惜,沒能殺了他的父母,這小子大約是覺醒不了萬花筒了,實用性差了一大截。

  「話說,你的父親該不會是早就知道了你跟木葉的謀劃了吧,昨天是他故意拖延時間,其實是在準備這個術,而且...逆通靈之術通靈三百多人,外加那麼多物資,這可不是單純查克拉量足夠就能做到的事情!」

  「作為施術者的他,在維持術式的時候,要承受的壓力,哪怕是換做身體素質最強的雷影,那一瞬間的壓力,也足以將雷影的身體跟靈魂壓成碎片!你父親肯定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

  「所以,你父親的能力,跟傳送有關?」

  「不對不對,他的能力應該是增加房事的時...」

  「閉嘴!....呼...好了,走吧。」


  「去哪啊?」

  「殺人。」

  宇智波鼬深吸了一口氣,三勾玉寫輪眼中寒意凜冽。

  一半,是對這這個面具人的碎嘴子。

  另一半,則是對當下的狀況。

  父母逃走了,但是武鬥派還在,那些激進分子不除掉,木葉一樣免不了內亂,尤其是遵循與村子的交易,佐助此刻還在村子的手裡,被學校方面以修煉為藉口,留了下來。

  面具人嘴巴雖然碎了點,但是有一點說的沒錯。

  他父親,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了自己跟木葉方面的計劃,選擇了斷臂求生,帶走大部分溫和派的族人,留下武鬥派當棄子,只是他父親也比他想像中的要更加狠辣果斷。

  放棄自己,可以理解,他們父子之間早已站在對立面,甚至是距離動手也只差一步之遙。

  但是,佐助,也毫不猶豫的被他拋棄了。

  他無法想像,如果佐助知道自己被父親拋棄了,會有怎樣的反應,只能說,這麼多年,他可能沒有真正了解過自己的父親。

  「殺他們有什麼用啊。」

  帶土攤手,語氣懶洋洋的。

  「對於武鬥派,我不想動手,因為沒意義,他們留下反而可以給木葉找麻煩。」

  「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宇智波鼬看向他。

  「我跟你說過,我與木葉方面有過交流,他們樂於見到我替他們除掉宇智波一族,但代價就是,必須要保護我的弟弟,畢竟,對我來說,永恆的萬花筒離不開佐助的眼睛。」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你都還...誒?」

  看著宇智波鼬那從三勾玉變成了某種花紋的眼睛,宇智波帶土揮了揮拳頭。

  「你這個混蛋,竟然說謊!」

  「人,總是要保留一些底牌,不是嗎?」

  「什麼時候...哦,宇智波止水!!」

  跟在宇智波鼬的身後,晃晃悠悠的宇智波帶土砸了一下拳頭。

  「真不愧是父子,你們兩個,一樣的這麼能隱藏...誒,等等我啊...等我啊..我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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