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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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子前,宇智波富岳摸了摸自己的臉,有觸感,溫熱的,不是夢,聯想到自己記憶之中最後的畫面,被大運撞了一下腰。

  那麼,結論也就很簡單了。

  在大運的幫助下,自己被『送』到了【火影忍者】的世界,成為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岳。

  「只是...」

  回憶了一下前身的記憶,【新】宇智波富岳不由皺起了眉頭。

  前身為了窺探未來,瘋狂的使用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結果瞳力耗盡休克,正好此時,他的靈魂跨界而來,意外的鳩占鵲巢,就這麼吸收了沉眠中的靈魂...

  當然,他倒不是覺得自己『殺』了宇智波富岳有什麼內疚的,你死我活的時候,就只有最原始的獸性,其他的,都得靠邊站。

  再者說,這傢伙是宇智波一族慘劇的最大負責人。

  優柔寡斷,瞻前顧後,打不敢打,降不敢降,明知自己兒子心思重,還敢送去暗部,結果怎麼樣,反被三代洗腦,成為了忍界第一畜生。

  他對占據了這樣人的身體,不會有絲毫的心理負擔,甚至,他還得反過來罵一句,畢竟,根據前身看到的畫面,他已然知曉,傳說中的滅族之夜,就踏馬的是今天!

  這也是他皺眉的原因,自己的境地,踏馬的跟郭德綱的相聲《我要穿越》有什麼區別..

  大帥,前面就是皇姑屯..

  ..

  當然了,也不是全沒有好消息。

  穿越這個過程,治癒了萬花筒寫輪眼的透支,還重新刷新了能力,基於自己內心的執念。

  可惜,作為俗人一個,他腦子裡最大的執念,也就那兩件事。

  所以..

  左眼萬花筒,黃泉津食府,怎麼吃都不胖..

  右眼萬花筒,高御產巣,用不完的『精』力。

  ..

  抬頭看了一眼外面黃昏的天色,宇智波富岳不由嘆了口氣。

  現如今,宇智波一族應該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估計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前身那個畜生兒子,多半是跟宇智波帶土,躲在某個角落裡窺探著宇智波一族..

  咋辦?

  涼拌..

  作為外來者,讓他放棄任何人,他都沒有心理壓力,但是,即便是他自己,想要逃走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大家都知道。

  邊牧是邊牧,狗是狗。

  宇智波斑是宇智波斑,宇智波一族是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斑沒有眼睛都可以開高達橫掃木葉,但其他人即便是有了萬花筒,開啟了須佐能乎,了不起也就是一個三聖地的召喚獸級別,耗都耗死你了。

  更不用說,他才穿越過來,雖然融合了前身的記憶,但是對於身體的控制,對於忍術的使用,對於整個查克拉體系的理解,還需要一個時間,來磨合跟適應..

  基本上來說,從各方面說,發自內心的說,他死定了..

  所以..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

  「富岳..」

  宇智波富岳推開了二樓臥室的門,宇智波美琴正一臉愁容的坐在那裡,前幾天,宇智波鼬,也即是自己的兒子,跟自己的丈夫爆發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之後,就再沒回來。

  同時,整個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區的氛圍也說不出的詭異。

  作為曾經的上忍、三勾玉寫輪眼的擁有者,哪怕她當家庭主婦多年,基本的分析能力還在。

  她覺得,最近,可能有大事要發生..

  所以,看到自己丈夫走進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自己的丈夫能有解決問題的辦法。

  「親愛的..」

  看著望著自己的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富岳的臉上掛起了一絲笑意,坐在了她的旁邊,他的目光落在妻子臉上,心中不由泛起一陣漣漪。

  穿越前,他只在屏幕上見過這個角色,那時就覺得她溫婉美麗,是無數火影迷心中的「完美人妻」,但此刻,真人就在眼前,那種衝擊力遠非二次元可比。


  前身那個死腦筋,整天就知道家族、政變、未來,守著這樣的珍寶卻不知珍惜,真是暴殄天物。

  念此,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攬住了宇智波美琴的腰。

  美琴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順勢輕輕依靠在丈夫寬闊的肩膀上。

  連日來的擔憂、恐懼、對兒子和家族未來的迷茫,幾乎要將她壓垮,此刻,丈夫沉穩的體溫和有力的臂膀,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她需要這份依靠來減壓,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寧。

  但是,很快,這份安寧就被打破了。

  因為她感覺到,丈夫攬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富岳....」

  宇智波美琴抬起頭,臉頰飛起兩抹紅暈,有些無奈又有些嗔怪地看著自己的丈夫,都什麼時候了,外面風聲鶴唳,家族危在旦夕,兒子不知所蹤,他怎麼還有心思這樣...

  宇智波富岳看著她羞紅的臉,那雙寫輪眼即使未開,也依舊清澈動人。

  他笑了笑,手臂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

  「安心,一切有我。」

  說罷,不等美琴再說什麼,他便俯身,輕輕將她推倒在柔軟的床鋪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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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燭火搖曳,將幾張蒼老、陰沉的臉映照得明暗不定。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煙霧繚繞。

  志村團藏拄著拐杖,獨眼低垂。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分坐兩旁,神情嚴肅。

  單膝跪在他們面前的,是宇智波鼬。

  他的臉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宇智波一族,謀反之心已定。」

  宇智波鼬的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你的想法是?」

  猿飛日斬緩緩開口。

  「由我,來執行肅清。」

  宇智波鼬抬起頭,眼眸深處,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條件是,村子必須保證我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安全,讓他作為不知情的倖存者,在木葉正常生活下去。」

  猿飛日斬沉默片刻,吐出一口濃煙。

  「佐助是木葉的忍者,老夫以火影之名承諾,他的安全和生活,木葉會負責到底。」

  他看向鼬的眼神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惋惜,有沉重,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利用。

  「宇智波鼬,你的覺悟是為了村子的大義,木葉會記住你的犧牲。」

  ..

  一陣風吹過。

  宇智波鼬從方才的回憶之中走了出來..

  此刻,他正站在木葉村外某處陰影中,身旁是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神秘面具人。

  「天色黑了,鼬,準備動手吧。」

  面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

  先前與猿飛日斬定下計策之後,他還接到了一個任務,調查【曉】組織。

  正好,這個自稱是『宇智波斑』的人送上門,他出手幫忙,完成對家族的清洗,換取他加入『曉』,這是交易的一部分,對外的理由足夠充分,弒親覺醒萬花筒,留下弟弟是為了未來的「永恆的萬花筒」。

  「所以,從誰開始?」

  面具人饒有興致地問,這既是對行動順序的確認,也是一次對鼬「決心」的試探。

  「從我父母開始,父親是族長,實力最強,警覺性也最高,如果他提前察覺,組織起族人抵抗,即便有你相助,也會很麻煩。」

  宇智波鼬幾乎沒有猶豫,聲音冰冷。

  聞言,面具人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面具孔洞後的寫輪眼緩緩轉動。

  「真是果決啊..」

  宇智波鼬沒有搭理面具人的嘲諷,而是身先士卒,向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

  夜色深沉,宅邸內一片寂靜,只有二樓臥室的窗戶透出微弱的光,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氣,準備推門而入,履行他「大義滅親」的職責。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門扉的瞬間,一陣極其細微、卻絕不可能聽錯的、某種特殊的聲音,透過門板和牆壁,隱隱約約地傳了出來。

  鼬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仿佛被雷擊中。

  一旁的面具人也明顯愣了一下,歪了歪頭,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兩人在夜色中對視了一眼,氣氛陡然變得詭異而尷尬。

  面具人似乎想開口調侃兩句,打破這尷尬,卻被宇智波鼬猛地一把拉住胳膊,迅速退離了宅邸附近,來到稍遠一些的陰影處。

  「他們終究是我的父母。」

  宇智波鼬的聲音有些乾澀,別開了臉。

  「在最後時刻應該給予他們足夠的尊重。」

  「嗯嗯,也對,人之常情。」

  面具人咳嗽了兩聲,語氣有些古怪,倒也沒反對這個理由。

  「不過..」

  面具人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壓低聲音道.

  「你的父親,還真是好興致啊,哈哈..」

  笑聲在夜色中顯得有些突兀。

  宇智波鼬沒有回應,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目光複雜地望著自家宅邸的方向。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尷尬中一分一秒流逝。

  然而,預料中很快就會結束的「動靜」並沒有如同鼬所想的那樣,在這漫長的等待之中,宇智波鼬的臉色從最初的僵硬,到尷尬,再到面無表情,最後甚至隱隱有些發黑。

  「那個..你的父親...身體真不錯。」

  宇智波鼬猛地轉頭,用幾乎能殺人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面具人識趣地閉上了嘴。

  就在這時,地面一陣輕微的蠕動,一個白色的身影,白絕,從地下鑽了出來。

  「斑大人~」

  白絕用他那特有的、帶著點滑稽的腔調報告。

  「宇智波佐助,那個小鬼,結束晚上的訓練,正在往回走,快到家了哦。」

  宇智波鼬聞言,不由自主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精心準備、醞釀了整晚的心境,被這一連串意外衝擊得七零八落。

  而且,佐助要回來了,現在這種情況,顯然不適合動手。

  「計劃暫時取消。」

  宇智波鼬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惱火。

  「明天再說,還有,你派你的這種下屬,偽裝成我的族人去攔住佐助,隨便找個理由,別讓他回家。」

  「好。」

  面具人,也即是..宇智波帶土答應得很爽快。

  因為就在剛才,地下的白絕,悄然潛入了宅邸內部進行了偵查,反饋回來的信息通過孢子之間的特殊連接共享給他。

  不是假的,不是障眼法,從現場的環境來看,裡面的「戰況」確實持續了很久。

  「混蛋啊,這傢伙是牲口嗎?」

  面具人,也即是宇智波帶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體力、這精力..

  他甚至覺得,宇智波富岳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並且其能力是專門強化自己的精力...

  ...

  天亮了..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一片狼藉的臥室..

  宇智波富岳靠在床頭,指尖夾著一根煙,緩緩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神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身旁,宇智波美琴早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勻而綿長,面容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和疲憊。

  『所以,為什麼鼬沒回來?』

  宇智波富岳的思緒從饜足中抽離,開始冷靜地分析。

  按照「原著」劇情,昨夜就是滅族之夜,鼬和帶土應該會來。

  但他和美琴鬧出的動靜不小,持續了近乎一整個夜晚,即便鼬是忍界第一畜生,撞到這種場面,大概率也會選擇迴避吧,而且,佐助也沒回來,也是一份證據。

  想到這裡,宇智波富岳捏著下巴,忽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這算不算是歪打正著?

  昨天夜裡,他真的是做好了爽完了就去死的打算的,畢竟,從任何視角分析,昨天的他,都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結果,他的這一場什麼都不管的放縱,竟然意外地拖延了時間,打亂了「孝子」的屠殺計劃。

  怎麼說呢,荒謬中透著一絲滑稽..

  「呼..」

  緩緩吐了一口氣,他將目光轉向沉睡的美琴,眼神柔和了些許,也掠過一絲意猶未盡。

  只能說,年少不知人妻好,曹老闆領先了版本一千多年啊。

  不過,他不會再折騰她了。

  一來是心疼,畢竟從今以後,這就是只屬於他的妻子了。

  二來,這一夜的「奮戰」,看似荒唐,卻仿佛如同珍瓏棋局堵死自己的操作一般,反而打開了一片新天地,給了他靈魂與前身徹底融合、適應這具身體和龐大記憶的寶貴時間。

  此刻,他完全繼承了宇智波富岳的所有戰鬥素養、忍者經驗、查克拉操控力,這也讓他對自身新獲得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掌控。

  昨夜,他只當這兩個能力是「乾飯」和「色色」的具現化。

  但現在,結合前身的戰鬥記憶與自身融合後的感悟,他細細品味著「黃泉津食府」與「高御產巣」這兩個名字背後的含義,一個大膽的、截然不同的想法逐漸在腦海中清晰起來。

  自己,並不是完全沒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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