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靈魂交換
深夜，暴雨如瀑。
惡劣的天氣，恰好掩蓋了屋內持續了半夜的哀嚎.
感受到體內虛弱的力量，路易斯這才鬆開緊握的右手。
「這人嘴也太硬了，到現在也不開口。」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他在心中腹誹。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似乎有吐白沫的聲音。
連忙快走兩步，打開屋內燈光，
就見賈斯非雙眼翻白、口吐白沫、身體還時不時的抽搐，狀態可謂是無比悽慘。
「這也太不抗造了。」
路易斯輕聲吐槽了一句，但同時他也意識到，似乎過火了，連忙調動體內殘餘的力量集中於指尖，
隨著泛著乳白色光芒的指尖點在賈斯非的額頭，光芒滲入他的身體。
這是【聖言印記】的另一種運用方式，對人有簡單的治療效果。
十幾秒後，賈斯非的抽搐漸漸停止，翻白的眼珠轉了轉，終於聚焦。
又過了一會兒，他的意識似乎才完全回歸。
那雙眼睛裡先是茫然，隨即是劫後餘生的恍惚，最後化為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悲憤。
路易斯拉過椅子，在床邊坐下：
「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嗎？」
他語氣平靜，仿佛剛剛的事都沒發生。
賈斯非則死死瞪著他，胸膛劇烈起伏，老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你TM...倒是給我開口的機會啊！！！」
後半句是他用盡全力吼出來的，語氣悲憤甚至似乎帶著一絲委屈，
「整整半夜！整整半夜啊！！！」
「我剛想說話！你就又開始了！」
「我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你讓我怎麼說？啊！」
說到最後，語氣甚至還帶著哭腔。
路易斯愣住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整個過程，嗯...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一開始他確實聽到賈斯非的話，但想著這麼快就招一定是假的，就特意沒停，
沒想到後來他越來越「硬氣」，一句話都不說，那肯定要加大力度啊！
結果人家不是不招，是根本沒辦法招。
看著眼前這個外表是年輕的律師，內里是百歲老人的賈斯非，此刻正涕淚橫流、悲憤欲絕，路易斯難得地感到了一絲尷尬。
虐待百歲老人，這放在前世，都夠槍斃幾個來回了。
雖然對方是個企圖用邪術奪取他人身體的老妖怪，
但對方現在畢竟毫無反抗之力。剛剛那頓折磨確實有點過於殘忍了。
「咳咳，抱歉，不是本職技能，沒掌握好發力技巧，有點過猛了。」
路易斯乾咳了兩聲，摸了摸鼻子。
賈斯非的聲音則怒而拔高：
「猛了點？你管那叫猛了點？」
「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被你捏成麵包糠了！撒旦教都沒你這麼狠！」
......
感受到體內的聖光之力，賈斯非確信自己面對的真的是一名聖職者，
但同時他也明白，自己一定會被滅口，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瘋狂發泄心中的憤怒，以求個痛快的死亡方式。
一個能使用惡魔之力的聖職者，這簡直太可怕了。
路易斯也察覺到他的想法，任由他發泄心中的怒火。
和一個死人有什麼好計較的，而且外國人罵人太文雅，根本沒傷害，
尤其是黑人，聽起來就像是rap。
看著他說的口乾舌燥，路易斯還貼心地遞了杯水過去，
氣的賈斯非差點直接背過氣，忙接過水，猛灌了一口。
「現在可以說了嗎？」
「關於那個玩偶、關於撒旦教、關於你們的一切。」
看著他陷入沉默，路易斯這才開口，
賈斯非則深吸一口氣，帶著認命後的疲憊緩緩說道，
「那是十九世紀末的事了，那時我和我的妻子塞西爾的靈魂還在馬丁和格蕾斯的身體裡。」
「撒旦教突然找上門來，他們不知從哪得知我們的真實身份，向我們索取伏都教的巫術。」
「我們一開始當然不肯，但...」
他苦笑一聲，笑容滿是苦澀，
「他們只來了一個穿著黑袍的人，我們拼死抵抗，卻毫無反抗之力。」
路易斯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就這樣我們交出所掌握的伏都教法術——詛咒、控屍、溝通靈界等，那個娃娃就是那時候的產物。」
「他們想要一個能夠承載地獄通道裂縫的器具，我就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了個娃娃，並將製作方式給了他們。」
房間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雨聲依舊滂沱。
「接下來呢，把東西都交給他們之後你們為什麼還能活下來。」
路易斯自認，如果是他肯定不會讓他們活到現在。
「因為他們需要我們改善並實驗這個靈魂交換的法術。」
賈斯非苦笑一聲回道，
「我們原本的術法限制很大，需要被替換者徹底相信伏都文化、自願參與儀式才能成功。」
「他們嘗試通過惡魔的力量進行介入降低門檻，但因為術法源頭的神系不同，所以進度很慢。」
「當然他們打了我們一棒子，自然會給我們一顆甜棗。」
「他們給了我們一對沒有任何魔力的普通夫婦，也就是本和維奧萊特，讓我們替換原本逐漸衰弱的身體。」
「但自此我們也被徹底關押了起來，直到前段時間，他們的人莫名全部撤走我們才得以重獲自由。」
「我估計是實驗成功，他們不需要我們了。」
「原本我想先借用下這具律師身體，處理好房產等一系列事務後，再換回黑人的身體，沒想到...」
說到這他嘆了口氣，看了眼路易斯，沒再說下去。
無視了他眼神里的控訴，路易斯繼續問道：
「你之前在樹林裡，和塞西爾說起了實驗室，你知道實驗室的位置？」
賈斯非臉色微變，眼神有些閃爍。
路易斯也沒說什麼，只是緩緩抬起右手。
「別動手！我說！我說！」
賈斯非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喊道，
「它在隔壁德克薩斯州一個叫絕命鎮的地方。」
「我依靠留在我製作道具上的小後門確定了位置。」
「至於我不說的原因，只是不想得罪撒旦教，不想死後靈體還被玩弄。」
正當路易斯思考賈斯非所言是否為真時，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惡劣的天氣，恰好掩蓋了屋內持續了半夜的哀嚎.
感受到體內虛弱的力量，路易斯這才鬆開緊握的右手。
「這人嘴也太硬了，到現在也不開口。」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他在心中腹誹。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似乎有吐白沫的聲音。
連忙快走兩步，打開屋內燈光，
就見賈斯非雙眼翻白、口吐白沫、身體還時不時的抽搐，狀態可謂是無比悽慘。
「這也太不抗造了。」
路易斯輕聲吐槽了一句，但同時他也意識到，似乎過火了，連忙調動體內殘餘的力量集中於指尖，
隨著泛著乳白色光芒的指尖點在賈斯非的額頭，光芒滲入他的身體。
這是【聖言印記】的另一種運用方式，對人有簡單的治療效果。
十幾秒後，賈斯非的抽搐漸漸停止，翻白的眼珠轉了轉，終於聚焦。
又過了一會兒，他的意識似乎才完全回歸。
那雙眼睛裡先是茫然，隨即是劫後餘生的恍惚，最後化為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悲憤。
路易斯拉過椅子，在床邊坐下：
「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嗎？」
他語氣平靜，仿佛剛剛的事都沒發生。
賈斯非則死死瞪著他，胸膛劇烈起伏，老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你TM...倒是給我開口的機會啊！！！」
後半句是他用盡全力吼出來的，語氣悲憤甚至似乎帶著一絲委屈，
「整整半夜！整整半夜啊！！！」
「我剛想說話！你就又開始了！」
「我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你讓我怎麼說？啊！」
說到最後，語氣甚至還帶著哭腔。
路易斯愣住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整個過程，嗯...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一開始他確實聽到賈斯非的話，但想著這麼快就招一定是假的，就特意沒停，
沒想到後來他越來越「硬氣」，一句話都不說，那肯定要加大力度啊！
結果人家不是不招，是根本沒辦法招。
看著眼前這個外表是年輕的律師，內里是百歲老人的賈斯非，此刻正涕淚橫流、悲憤欲絕，路易斯難得地感到了一絲尷尬。
虐待百歲老人，這放在前世，都夠槍斃幾個來回了。
雖然對方是個企圖用邪術奪取他人身體的老妖怪，
但對方現在畢竟毫無反抗之力。剛剛那頓折磨確實有點過於殘忍了。
「咳咳，抱歉，不是本職技能，沒掌握好發力技巧，有點過猛了。」
路易斯乾咳了兩聲，摸了摸鼻子。
賈斯非的聲音則怒而拔高：
「猛了點？你管那叫猛了點？」
「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被你捏成麵包糠了！撒旦教都沒你這麼狠！」
......
感受到體內的聖光之力，賈斯非確信自己面對的真的是一名聖職者，
但同時他也明白，自己一定會被滅口，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瘋狂發泄心中的憤怒，以求個痛快的死亡方式。
一個能使用惡魔之力的聖職者，這簡直太可怕了。
路易斯也察覺到他的想法，任由他發泄心中的怒火。
和一個死人有什麼好計較的，而且外國人罵人太文雅，根本沒傷害，
尤其是黑人，聽起來就像是rap。
看著他說的口乾舌燥，路易斯還貼心地遞了杯水過去，
氣的賈斯非差點直接背過氣，忙接過水，猛灌了一口。
「現在可以說了嗎？」
「關於那個玩偶、關於撒旦教、關於你們的一切。」
看著他陷入沉默，路易斯這才開口，
賈斯非則深吸一口氣，帶著認命後的疲憊緩緩說道，
「那是十九世紀末的事了，那時我和我的妻子塞西爾的靈魂還在馬丁和格蕾斯的身體裡。」
「撒旦教突然找上門來，他們不知從哪得知我們的真實身份，向我們索取伏都教的巫術。」
「我們一開始當然不肯，但...」
他苦笑一聲，笑容滿是苦澀，
「他們只來了一個穿著黑袍的人，我們拼死抵抗，卻毫無反抗之力。」
路易斯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就這樣我們交出所掌握的伏都教法術——詛咒、控屍、溝通靈界等，那個娃娃就是那時候的產物。」
「他們想要一個能夠承載地獄通道裂縫的器具，我就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了個娃娃，並將製作方式給了他們。」
房間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雨聲依舊滂沱。
「接下來呢，把東西都交給他們之後你們為什麼還能活下來。」
路易斯自認，如果是他肯定不會讓他們活到現在。
「因為他們需要我們改善並實驗這個靈魂交換的法術。」
賈斯非苦笑一聲回道，
「我們原本的術法限制很大，需要被替換者徹底相信伏都文化、自願參與儀式才能成功。」
「他們嘗試通過惡魔的力量進行介入降低門檻，但因為術法源頭的神系不同，所以進度很慢。」
「當然他們打了我們一棒子，自然會給我們一顆甜棗。」
「他們給了我們一對沒有任何魔力的普通夫婦，也就是本和維奧萊特，讓我們替換原本逐漸衰弱的身體。」
「但自此我們也被徹底關押了起來，直到前段時間，他們的人莫名全部撤走我們才得以重獲自由。」
「我估計是實驗成功，他們不需要我們了。」
「原本我想先借用下這具律師身體，處理好房產等一系列事務後，再換回黑人的身體，沒想到...」
說到這他嘆了口氣，看了眼路易斯，沒再說下去。
無視了他眼神里的控訴，路易斯繼續問道：
「你之前在樹林裡，和塞西爾說起了實驗室，你知道實驗室的位置？」
賈斯非臉色微變，眼神有些閃爍。
路易斯也沒說什麼，只是緩緩抬起右手。
「別動手！我說！我說！」
賈斯非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喊道，
「它在隔壁德克薩斯州一個叫絕命鎮的地方。」
「我依靠留在我製作道具上的小後門確定了位置。」
「至於我不說的原因，只是不想得罪撒旦教，不想死後靈體還被玩弄。」
正當路易斯思考賈斯非所言是否為真時，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