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們中出了…
上午十點，西九龍警署二層。
在一處辦公室中，CID刑事偵緝處下屬反黑組全部成員聚集此處。
總共十四個人，大都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這樣的形象，讓他們看起來更像是江湖大佬。不過，這裡坐在主位上的人，可是一位實打實的高級督察，肩上挑著兩粒一瓣的存在。
而這位高級督察，此時看著下面的隊員，神情嚴肅異常。
「這次突然選擇終止行動，是因為我們的行動出了問題。」
督察一語定調，話音落下，整個辦公室的氛圍肅穆了起來，所有人都緊繃起了自己的臉。
他們這次的行動，可以說是近期以來最大的行動了，可是行動才不過剛開始一天，居然就出現了問題！雖然回來之前，十幾人中已經想過各種可能，可此刻依舊忍不住亂想起來。
難道他們中出了內鬼，把行動計劃泄露給了敵方？
要知道，他們以前的行動可是幾乎沒有這麼快出現問題的。而這次，由於有之前的隊友發生意外或調職，他們正好迎來了兩個新面孔。
隊伍中的一些老人想到這裡，立馬看向了坐在辦公桌尾端的兩人。
一男一女，男的有些緊張的低著頭，而旁邊的靚女瞪大眼睛，狐疑的看著在場的其他人。
這樣看來，或許是這位男警員更有嫌疑吧？
「大家先聽我說。」
就在眾人越發陷入懷疑之時，坐在高級督察旁邊的副手，隊內的核心，一位警齡超過20年的警長先開口安撫起眾人：
「首先，我百分百的相信在座的每一個同事，大家不可能給那些犯罪組織做內線的。」
警長用出自己鎮定的語氣，效果很是顯著。包括坐在主位的督察在內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看向了他。
但接下來警長畫風一轉：
「這次出的問題，是我接到線報，在我們展開偵查行動的20分鐘內，那處地下賭場就把全部的客人都清理了出去，並且縮緊了人手。我懷疑，我們這次的行動應該哪裡安排不夠妥當，以至於暴露在他們外部盯梢人眼裡了。」
「我也同意林sir的想法，現在，請王sir、陸sir、蔡sir來分別匯報下你們的行動過程吧。」
警長說完，坐在主位的督察馬上開口下令。而他說的三位阿sir，正是負責帶領警員開展這次行動的三位警長。
三位警長聞言心中一凜，互相對視一眼，隨即王sir先開了口：
「報告長官，接到行動命令後，我帶著三位隊員在菜市場西北出口處盯梢。其中我扮演古惑仔在附近茶餐廳中觀察外圍。阿華和阿力扮演工人前去菜市場探察，阿田負責接應。接到撤退信號時，我這裡並未發現異常，阿田在報攤處無異常，阿華在菜市場有短暫缺位。阿華，你來解釋一下！」
王sir此言一出，在座眾人馬上看向了之前那個低頭的新來的年輕人。
他就是阿華，而此時聽到自家領頭這麼說，阿華馬上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
「報告，當時我因為緊張，去了趟廁所。」
「是你一個人去的嗎？」阿華剛說完，之前說絕對相信每一位隊員的林sir便直接發問。
「是……」
「為什麼一個人？」
「因為……因為阿力當時有事，而且廁所當時就離著幾步遠……」
「在行動前你沒有記下條例嗎？要深入情報搜集時，一定要兩個人相互照應！」
「我……我真的沒有做內線。」
阿華無可辯駁，只好再次強調自己沒做那種背棄底線的事情。說出這話話時，他甚至帶著哭腔。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隨後，林sir再次開口：
「沒人懷疑你做內線，但也許正是你的一個疏忽導致那些盯梢人發現了異常……你先反省一下。陸sir、蔡sir？」
「我來吧，我那邊簡單。」
繼林sir盤問之後，陸sir同蔡sir對視一眼，先開了口：
「報告長官，接到行動命令後，我帶著三位隊員在菜市場東出口處盯梢。因為時機還不成熟，我們四人一同擠在車子裡，全程沒有同外界有其他聯繫。」
陸sir帶的隊友都是膀大腰粗之人，平時他們主要負責暴力部分，就算要搞情報，也只能扮演古惑仔。
而眾所周知，古惑仔一般都是在上午九點之後才會在街上大量冒出來的。
所以陸sir的行動計劃沒有錯，這次行動的問題，他基本可以脫身的。
於是，話題便來到了蔡sir身上。
後者目光掃過自己的三位隊員，隨即緩緩開口：
「報告長官，接到行動命令後，我帶著三位隊員在菜市場南出口盯梢。我同偉明一起進入菜市場探查，期間都在視線之內。陳家俊監視外圍，芽子負責接應。在接到撤離命令之前，芽子中途有切換過點位。」
「芽子警員，我想你中間更換點位應該有原因的吧？」
蔡sir剛說完，林sir又補上了他的問詢，不過這次，他的語氣要溫柔多了。
而他的話一出，辦公桌尾角處，那位新加入的靚女警員站起了身。
「報告長官，本來任務剛開始的時候我定的位置是在一處書攤前的。當時我過去看書有十分鐘，然後那個書攤要收攤了。後來我只能去到旁邊的茶餐廳。」
「嗯……等等，菜市場南出口有個書攤？」
林sir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了盲點，隨即轉頭看向了蔡sir。
「應該是今天才有的，就挨著報攤有人在賣書。我注意到那裡都是售賣些白羽生的武俠小說，而且那個點位位置很正，就讓芽子在那裡守著。」蔡sir趕忙解釋。
林sir聞言點點頭：
「若是這樣，那芽子應該沒有問題的……不過，那家報攤在你過去十分鐘後就收攤了？」
「是啊，他們說帶來的書差不多都賣完了，只能收攤。」芽子實話實說。
「賣完了？！他們賣的什麼書，怎麼這麼好賣？還是說他們帶的書少，給的價格很便宜？」
「就是白羽生的小說啊，我見的他們就賣了好幾十本呢，聽說之前賣了一百多本……價格就是十五一本，我也不知道這個價格對不對……」
白羽生，賣出上百本，十五塊？
這幾個關鍵點，每個點看似都對，但結合在一起，就讓在場有經歷的人迷惑了。
白羽生的小說是好看，這個價格也很正，可真要那麼容易賣出，那時間線應該撥回到十年前吧。現在白羽生都封筆多久了，他的作品還能有這影響力？
不過，就在林sir對這個回答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正準備再問時，芽子似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在自己的挎包中一陣翻騰。
「對了，當時我也買了一本呢。就是這本書最好賣，到最後只剩這一本的時候，攤主只問我要了十塊錢。」
說著，芽子舉起了自己買到的那本小說書。
眾人看去，只見在書籍封面上，五個大字赫然在列——大唐遊俠傳。
……
在一處辦公室中，CID刑事偵緝處下屬反黑組全部成員聚集此處。
總共十四個人，大都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這樣的形象，讓他們看起來更像是江湖大佬。不過，這裡坐在主位上的人，可是一位實打實的高級督察，肩上挑著兩粒一瓣的存在。
而這位高級督察，此時看著下面的隊員，神情嚴肅異常。
「這次突然選擇終止行動，是因為我們的行動出了問題。」
督察一語定調，話音落下，整個辦公室的氛圍肅穆了起來，所有人都緊繃起了自己的臉。
他們這次的行動，可以說是近期以來最大的行動了，可是行動才不過剛開始一天，居然就出現了問題！雖然回來之前，十幾人中已經想過各種可能，可此刻依舊忍不住亂想起來。
難道他們中出了內鬼，把行動計劃泄露給了敵方？
要知道，他們以前的行動可是幾乎沒有這麼快出現問題的。而這次，由於有之前的隊友發生意外或調職，他們正好迎來了兩個新面孔。
隊伍中的一些老人想到這裡，立馬看向了坐在辦公桌尾端的兩人。
一男一女，男的有些緊張的低著頭，而旁邊的靚女瞪大眼睛，狐疑的看著在場的其他人。
這樣看來，或許是這位男警員更有嫌疑吧？
「大家先聽我說。」
就在眾人越發陷入懷疑之時，坐在高級督察旁邊的副手，隊內的核心，一位警齡超過20年的警長先開口安撫起眾人：
「首先，我百分百的相信在座的每一個同事，大家不可能給那些犯罪組織做內線的。」
警長用出自己鎮定的語氣，效果很是顯著。包括坐在主位的督察在內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看向了他。
但接下來警長畫風一轉：
「這次出的問題，是我接到線報，在我們展開偵查行動的20分鐘內，那處地下賭場就把全部的客人都清理了出去，並且縮緊了人手。我懷疑，我們這次的行動應該哪裡安排不夠妥當，以至於暴露在他們外部盯梢人眼裡了。」
「我也同意林sir的想法，現在，請王sir、陸sir、蔡sir來分別匯報下你們的行動過程吧。」
警長說完，坐在主位的督察馬上開口下令。而他說的三位阿sir，正是負責帶領警員開展這次行動的三位警長。
三位警長聞言心中一凜，互相對視一眼，隨即王sir先開了口：
「報告長官，接到行動命令後，我帶著三位隊員在菜市場西北出口處盯梢。其中我扮演古惑仔在附近茶餐廳中觀察外圍。阿華和阿力扮演工人前去菜市場探察，阿田負責接應。接到撤退信號時，我這裡並未發現異常，阿田在報攤處無異常，阿華在菜市場有短暫缺位。阿華，你來解釋一下！」
王sir此言一出，在座眾人馬上看向了之前那個低頭的新來的年輕人。
他就是阿華，而此時聽到自家領頭這麼說，阿華馬上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
「報告，當時我因為緊張，去了趟廁所。」
「是你一個人去的嗎？」阿華剛說完，之前說絕對相信每一位隊員的林sir便直接發問。
「是……」
「為什麼一個人？」
「因為……因為阿力當時有事，而且廁所當時就離著幾步遠……」
「在行動前你沒有記下條例嗎？要深入情報搜集時，一定要兩個人相互照應！」
「我……我真的沒有做內線。」
阿華無可辯駁，只好再次強調自己沒做那種背棄底線的事情。說出這話話時，他甚至帶著哭腔。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隨後，林sir再次開口：
「沒人懷疑你做內線，但也許正是你的一個疏忽導致那些盯梢人發現了異常……你先反省一下。陸sir、蔡sir？」
「我來吧，我那邊簡單。」
繼林sir盤問之後，陸sir同蔡sir對視一眼，先開了口：
「報告長官，接到行動命令後，我帶著三位隊員在菜市場東出口處盯梢。因為時機還不成熟，我們四人一同擠在車子裡，全程沒有同外界有其他聯繫。」
陸sir帶的隊友都是膀大腰粗之人，平時他們主要負責暴力部分，就算要搞情報，也只能扮演古惑仔。
而眾所周知，古惑仔一般都是在上午九點之後才會在街上大量冒出來的。
所以陸sir的行動計劃沒有錯，這次行動的問題，他基本可以脫身的。
於是，話題便來到了蔡sir身上。
後者目光掃過自己的三位隊員，隨即緩緩開口：
「報告長官，接到行動命令後，我帶著三位隊員在菜市場南出口盯梢。我同偉明一起進入菜市場探查，期間都在視線之內。陳家俊監視外圍，芽子負責接應。在接到撤離命令之前，芽子中途有切換過點位。」
「芽子警員，我想你中間更換點位應該有原因的吧？」
蔡sir剛說完，林sir又補上了他的問詢，不過這次，他的語氣要溫柔多了。
而他的話一出，辦公桌尾角處，那位新加入的靚女警員站起了身。
「報告長官，本來任務剛開始的時候我定的位置是在一處書攤前的。當時我過去看書有十分鐘，然後那個書攤要收攤了。後來我只能去到旁邊的茶餐廳。」
「嗯……等等，菜市場南出口有個書攤？」
林sir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了盲點，隨即轉頭看向了蔡sir。
「應該是今天才有的，就挨著報攤有人在賣書。我注意到那裡都是售賣些白羽生的武俠小說，而且那個點位位置很正，就讓芽子在那裡守著。」蔡sir趕忙解釋。
林sir聞言點點頭：
「若是這樣，那芽子應該沒有問題的……不過，那家報攤在你過去十分鐘後就收攤了？」
「是啊，他們說帶來的書差不多都賣完了，只能收攤。」芽子實話實說。
「賣完了？！他們賣的什麼書，怎麼這麼好賣？還是說他們帶的書少，給的價格很便宜？」
「就是白羽生的小說啊，我見的他們就賣了好幾十本呢，聽說之前賣了一百多本……價格就是十五一本，我也不知道這個價格對不對……」
白羽生，賣出上百本，十五塊？
這幾個關鍵點，每個點看似都對，但結合在一起，就讓在場有經歷的人迷惑了。
白羽生的小說是好看，這個價格也很正，可真要那麼容易賣出，那時間線應該撥回到十年前吧。現在白羽生都封筆多久了，他的作品還能有這影響力？
不過，就在林sir對這個回答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正準備再問時，芽子似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在自己的挎包中一陣翻騰。
「對了，當時我也買了一本呢。就是這本書最好賣，到最後只剩這一本的時候，攤主只問我要了十塊錢。」
說著，芽子舉起了自己買到的那本小說書。
眾人看去，只見在書籍封面上，五個大字赫然在列——大唐遊俠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