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沒看出來嗎？
「老細，再換多點零錢，還是那種五元的。」
「沒有了，你都已經在我這裡換了三次了。就不能去別處換？」
「別的店都還沒開門嘛，而且這裡就你生意最好。就當做幫幫忙，用一塊的硬幣也行。」
一家茶餐廳中，陳啟耀向著這裡的店老闆平靜地遞過去一張五十元的紙鈔，語氣卻不容置疑。
店老闆看看陳啟耀，再想想剛才店內有客人稱呼他為『耀哥』，於是只能忍住煩躁，再次將自己的零錢櫃翻開。
這已經是陳啟耀生意開張之後過去一個小時了。這一小時中，他們的印刷書足足賣出去兩百四十六本，平均每分鐘賣出4.1本，平均每分鐘接待3.2人次。
稍稍使用一點套路後，生意還是太好做了。而對於被騙的這將近兩百人，陳啟耀心中沒有一點負擔。
反正只是十幾塊錢而已，另外那些毫不猶豫下手的客人，看起來都比他光鮮。
所以，此刻他心中只有滿滿的喜悅之情。
這樣的心情下，當茶餐廳老闆將換好的硬幣遞過來後，陳啟耀破天荒的沒有清點，只是掂了掂份量，隨即將其裝入口袋就往出走。
攤位前，大聲發又招呼完了一個客人。
明明是已經不算熱的天，而且還是太陽剛剛升到桿頭的時候，他卻渾身燥熱的出了汗水。
沒辦法，手中的紙鈔捏的有點厚了，雖然大都是十元十元的紙鈔，但這個厚度，還是他之前的人生中從未遇到過的。
不過，當他見到陳啟耀回來之時，卻露出了一副沮喪的神情：
「耀哥，今天過來時帶的書好像不夠……剛才有個人一下拿了十幾本，最後一箱也沒了。」
陳啟耀聞言先看了一眼攤位旁的幾個空箱子。
他們的書是四十本裝一箱的，由於車輛中原本就有許多雜物，所以只堆了七箱。原本還以為，這麼多的書，至少要賣兩天的。
現在好了，一個小時就要賣個乾淨。
好在，書要賣空，對此時的陳啟耀來說不算多麼壞的消息。
「已經八點幾了，馬上人都上班了，只是少賣一點，沒什麼要緊的。等下收拾好東西，回去後就讓唐叔他們再加印。港島幾十萬中產，即使有一半人買了我們的書，我們也發達了。」
「好，我等下就收拾……不過耀哥，這些錢怎麼做？」
大聲發說著，將手中的紙鈔拿出，問起了陳啟耀的主意。
這麼多的錢，肯定是不能留在他手上的，不然大聲發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
不過，當他問出這個問題時，他的語氣已經有了些變化，同時眼角的餘光不由得看向了遠處的酒吧。
賺了這麼多，去嗨皮一下總是可以的吧？社團做事，對他來說要不就是打打殺殺，要不就是大口酒大口肉。打打殺殺對他來說已經不新鮮了，但後者……
「你做什麼？」
陳啟耀接過這一沓子紙鈔時警惕的看著大聲發，見到對方有些神思不屬，連忙警告道：
「這些錢也不過幾千塊，連唐叔他們的薪水都湊不夠。先賺來的錢肯定是先要補給他們的，等什麼時候賺多了錢，你再想別的事吧。」
「知道了耀哥。」
被嚴厲斥責後，大聲發終於收斂了心思，隨即便準備回頭收拾攤位。
不過這時，他又被陳啟耀小聲的叫住了。
「先等等，那個靚女怎麼回事兒？」
……
離著陳啟耀只有幾步的攤位前，出現了一個讓他不得不在意的事。
一位披散著捲髮的靚女站在攤位前，拿著一本他們印刷的書，正在認真地觀看。據他所見，在幾分鐘前他去換零錢的時候，這位靚女就來到了這裡。
現在，其他客人都離開了，這位靚女還在那裡入迷地看著書。
「我沒注意啊，她好像來了之後就一直看書，沒問過一句話。」
大聲發對陳啟耀的問題不知如何回答，回頭看了一眼那位靚女，轉回身後，他建議道：
「要不我把她趕走？」
「還是我來吧。」
陳啟耀定定地看著那位靚女，聽到大聲發的建議後馬上拒絕。隨後，他幾步走到了攤位前，和對方打起了招呼。
「靚女，靚女？」
「嗯……啊？」
在陳啟耀稍微大聲些的問話之下，靚女終於從書中抬起了頭。
這是一張相當明媚的臉，尤其是清澈的眼神和嘴角勾勒出的弧度，讓人覺得其活潑中帶著一絲皎潔。不過在這相當明媚之中，圓潤的線條又勾勒出她臉頰的一絲嬰兒肥，顯出一些稚氣未脫的甜美。
一位相當有魅力的靚女。
但在這時，陳啟耀並沒有被其美色所惑。見到對方抬頭，他馬上微笑著服務。
「不好意思這位靚女，我們要收攤了，你看……」
「啊，不好意思，我馬上離開。」
在陳啟耀的說話聲下，靚女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行為有誤，馬上便要放下手中的書籍。
陳啟耀一直在盯著對方動作，見到這一幕，連忙問道：
「靚女鍾意白羽生的書嗎？」
「啊？是啊，很鍾意的。」
「那靚女不妨把手中那本書買下來，最後一本了，看在你這麼靚的份上，我只收你十塊錢好不好？」
「啊……好啊。」
靚女似乎對陳啟耀的這番話缺乏應對，交談沒有幾句，便有些呆呆的掏出了紙鈔。
她真的付給了陳啟耀十塊錢！
然後，陳啟耀開始麻利的收拾東西。將攤位上那十幾本樣子貨和幾個空箱子收拾到車上，隨後便讓大聲發開車離開了這裡。
走之前，陳啟耀在車上還不忘和那位靚女打個招呼：
「希望下次來還能再見了。」
……
「哈哈，耀哥，你怎麼不留個靚女的號碼呢？」
車子開得遠些後，待陳啟耀關上車窗，大聲發開始調侃起了自家大哥的這番表現。在他看來，自家大哥該是鍾意那位靚女了。
「我看那位靚女身材不錯的，臉蛋漂亮，波也算大……最主要的是看著沒什麼經驗。耀哥你稍微對她猛攻幾下，應該就能上手的。要不要我開回去……」
而對於大聲發的這囉嗦之語，陳啟耀板著臉，表情越來越嚴肅：
「閉嘴，你看不出來她是個條子嗎？」
「沒有了，你都已經在我這裡換了三次了。就不能去別處換？」
「別的店都還沒開門嘛，而且這裡就你生意最好。就當做幫幫忙，用一塊的硬幣也行。」
一家茶餐廳中，陳啟耀向著這裡的店老闆平靜地遞過去一張五十元的紙鈔，語氣卻不容置疑。
店老闆看看陳啟耀，再想想剛才店內有客人稱呼他為『耀哥』，於是只能忍住煩躁，再次將自己的零錢櫃翻開。
這已經是陳啟耀生意開張之後過去一個小時了。這一小時中，他們的印刷書足足賣出去兩百四十六本，平均每分鐘賣出4.1本，平均每分鐘接待3.2人次。
稍稍使用一點套路後，生意還是太好做了。而對於被騙的這將近兩百人，陳啟耀心中沒有一點負擔。
反正只是十幾塊錢而已，另外那些毫不猶豫下手的客人，看起來都比他光鮮。
所以，此刻他心中只有滿滿的喜悅之情。
這樣的心情下，當茶餐廳老闆將換好的硬幣遞過來後，陳啟耀破天荒的沒有清點，只是掂了掂份量，隨即將其裝入口袋就往出走。
攤位前，大聲發又招呼完了一個客人。
明明是已經不算熱的天，而且還是太陽剛剛升到桿頭的時候，他卻渾身燥熱的出了汗水。
沒辦法，手中的紙鈔捏的有點厚了，雖然大都是十元十元的紙鈔，但這個厚度，還是他之前的人生中從未遇到過的。
不過，當他見到陳啟耀回來之時，卻露出了一副沮喪的神情：
「耀哥，今天過來時帶的書好像不夠……剛才有個人一下拿了十幾本，最後一箱也沒了。」
陳啟耀聞言先看了一眼攤位旁的幾個空箱子。
他們的書是四十本裝一箱的，由於車輛中原本就有許多雜物，所以只堆了七箱。原本還以為，這麼多的書，至少要賣兩天的。
現在好了，一個小時就要賣個乾淨。
好在，書要賣空，對此時的陳啟耀來說不算多麼壞的消息。
「已經八點幾了，馬上人都上班了，只是少賣一點，沒什麼要緊的。等下收拾好東西，回去後就讓唐叔他們再加印。港島幾十萬中產，即使有一半人買了我們的書，我們也發達了。」
「好，我等下就收拾……不過耀哥，這些錢怎麼做？」
大聲發說著，將手中的紙鈔拿出，問起了陳啟耀的主意。
這麼多的錢，肯定是不能留在他手上的，不然大聲發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
不過，當他問出這個問題時，他的語氣已經有了些變化，同時眼角的餘光不由得看向了遠處的酒吧。
賺了這麼多，去嗨皮一下總是可以的吧？社團做事，對他來說要不就是打打殺殺，要不就是大口酒大口肉。打打殺殺對他來說已經不新鮮了，但後者……
「你做什麼？」
陳啟耀接過這一沓子紙鈔時警惕的看著大聲發，見到對方有些神思不屬，連忙警告道：
「這些錢也不過幾千塊，連唐叔他們的薪水都湊不夠。先賺來的錢肯定是先要補給他們的，等什麼時候賺多了錢，你再想別的事吧。」
「知道了耀哥。」
被嚴厲斥責後，大聲發終於收斂了心思，隨即便準備回頭收拾攤位。
不過這時，他又被陳啟耀小聲的叫住了。
「先等等，那個靚女怎麼回事兒？」
……
離著陳啟耀只有幾步的攤位前，出現了一個讓他不得不在意的事。
一位披散著捲髮的靚女站在攤位前，拿著一本他們印刷的書，正在認真地觀看。據他所見，在幾分鐘前他去換零錢的時候，這位靚女就來到了這裡。
現在，其他客人都離開了，這位靚女還在那裡入迷地看著書。
「我沒注意啊，她好像來了之後就一直看書，沒問過一句話。」
大聲發對陳啟耀的問題不知如何回答，回頭看了一眼那位靚女，轉回身後，他建議道：
「要不我把她趕走？」
「還是我來吧。」
陳啟耀定定地看著那位靚女，聽到大聲發的建議後馬上拒絕。隨後，他幾步走到了攤位前，和對方打起了招呼。
「靚女，靚女？」
「嗯……啊？」
在陳啟耀稍微大聲些的問話之下，靚女終於從書中抬起了頭。
這是一張相當明媚的臉，尤其是清澈的眼神和嘴角勾勒出的弧度，讓人覺得其活潑中帶著一絲皎潔。不過在這相當明媚之中，圓潤的線條又勾勒出她臉頰的一絲嬰兒肥，顯出一些稚氣未脫的甜美。
一位相當有魅力的靚女。
但在這時，陳啟耀並沒有被其美色所惑。見到對方抬頭，他馬上微笑著服務。
「不好意思這位靚女，我們要收攤了，你看……」
「啊，不好意思，我馬上離開。」
在陳啟耀的說話聲下，靚女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行為有誤，馬上便要放下手中的書籍。
陳啟耀一直在盯著對方動作，見到這一幕，連忙問道：
「靚女鍾意白羽生的書嗎？」
「啊？是啊，很鍾意的。」
「那靚女不妨把手中那本書買下來，最後一本了，看在你這麼靚的份上，我只收你十塊錢好不好？」
「啊……好啊。」
靚女似乎對陳啟耀的這番話缺乏應對，交談沒有幾句，便有些呆呆的掏出了紙鈔。
她真的付給了陳啟耀十塊錢！
然後，陳啟耀開始麻利的收拾東西。將攤位上那十幾本樣子貨和幾個空箱子收拾到車上，隨後便讓大聲發開車離開了這裡。
走之前，陳啟耀在車上還不忘和那位靚女打個招呼：
「希望下次來還能再見了。」
……
「哈哈，耀哥，你怎麼不留個靚女的號碼呢？」
車子開得遠些後，待陳啟耀關上車窗，大聲發開始調侃起了自家大哥的這番表現。在他看來，自家大哥該是鍾意那位靚女了。
「我看那位靚女身材不錯的，臉蛋漂亮，波也算大……最主要的是看著沒什麼經驗。耀哥你稍微對她猛攻幾下，應該就能上手的。要不要我開回去……」
而對於大聲發的這囉嗦之語，陳啟耀板著臉，表情越來越嚴肅：
「閉嘴，你看不出來她是個條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