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沒有搞頭
「耀……耀哥，你說什麼？」
大聲發懷疑自己聽錯了。在他看來，這裡分明要虧掉幾十萬，已經是無藥可救的狀態。但自家老大卻說這裡還有的救？
可是，在眾人都看過去後，陳啟耀卻很是沉穩的，沒有急著解釋什麼，只是從旁邊拿起了一張白紙。
「先給我一支筆。」
筆很快被遞了過來。陳啟耀拿起筆，將紙墊在旁邊的桌子上，寫寫畫畫了十多秒。
之後，這張紙被舉了起來。
「大聲發，你來看看，能認出我寫的這是什麼嗎？」
大聲發好奇看去，很快給出了自己的答案：「耀哥，這不就是寫的『白羽生』嘛，我好歹讀過中學的，怎麼可能這都不認識。」
「哦，你覺得我寫的是白羽生？」
陳啟耀聽到大聲發的回答後笑了笑，不置可否，隨即又將紙張又展示給了旁邊的人：
「你們呢？能認出我寫的是什麼嗎？」
「就是白羽生吧，這還能有錯？」
三位員工中的一個年輕人搞不清陳啟耀什麼意思，隨意瞄了一眼白紙上面的字跡後，又看向旁邊的師傅唐叔，想聽聽他的看法。
唐叔要看得認真一些。幾秒後，他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這是寫的『日羽生』三個字，日上面沒有那個點。」
「啊？！」
唐叔這番解讀後，其餘幾人又向著白紙上看去，這時他們才發現了紙上三個字和他們平時所見確實有些不同。
不過，也不能怪幾人粗心大意，因為陳啟耀也確實做了一點手腳，『日』字的左邊一豎特意往上面突出，不仔細看，確實感覺這個字更像一個『白』字。
而見識到這裡，幾人也都有些模糊的意識到陳啟耀的想法了。
「耀哥，你是說，這些書我們要當白羽生的新書賣出去？」
「怎麼，你覺得這事有沒有搞頭？」
「應該有搞頭吧，不過我們放在哪裡賣？放在這裡的書店？」
「不能放在書店，這裡顧客進來後都是翻開書看好內容後才會買。要做生意，還是要做那些白領仔的生意，他們整天待在大廈里，等下班後根本沒時間細看這些書。而等他們發現中了我們的套路，也不會在乎那點損失。」
陳啟耀說著放下了手中紙筆，看向了在一旁震驚到沉默的唐叔三人。
「反正現在死馬當活馬醫了。要是能賺到錢，你們的薪水我來發，不然這裡全賣掉都不夠賠社團損失的，你們的薪水大概率拿不回來。怎麼樣，做不做？」
這是陳啟耀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卦象不給準確提示，他也只能想到這個搞錢的辦法。不過，想到前世那些泛濫的盜版書籍，他覺得自己這個主意還是不錯的。
這時，三位員工中的兩個年輕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唐叔。唐叔算是他們的師傅，而且沒有唐叔做事，印刷機他們也操作不了。
而唐叔沉默著，從懷中掏出一隻香菸。用火柴點燃，吧嗒吧嗒的抽了幾口，隨即抬頭：
「我還能幫忙做三天，三天看不到錢，我只能去別處找事做了。這本書，只要換封皮的話，幾個小時就能搞定。這台機器一天也能印刷一千多本書，應該夠用了。」
「絕對夠用，那就麻煩唐叔做事了。」陳啟耀笑了起來。
……
十多分鐘後，印刷機已經轟隆隆的響了起來。
由於只用換個封皮，所以書的內容該怎麼印怎麼印，店裡有以前囤起來的紙皮，現在就被用上了，唐叔執掌著機器，操作很穩。而封面的部分，則由一個年輕人排著字粒，其中的『日』字還會進行特殊處理。
陳啟耀沒有離開書局，機器開起來後，聲音太大，同時人太多施展不開，所以他來到了樓下書店中。然後，他打起了電話。
「喂，朱哥，這邊的情況我看了……好好處理的話，兩個月時間，能拿到一百萬。」
「一百萬？我借出去的都不止這個數了。」
電話那頭的鹹濕朱聽到這個結果後有些生氣，但這顯然不是針對陳啟耀，因為隨後他又咒罵了那位跑路的林生好一陣子。
各種污言穢語，聽的陳啟耀不由的將話筒拿遠了一些，直到他聽到話筒中這個便宜老大又聊起了正事。
「阿耀，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不管怎樣，社團都借了他一百五十萬……這五十萬的缺口，你能不能想辦法補補？不然交數不對，那些叔父又要嘰嘰歪歪。」
「朱哥，放貸的事都是四眼春在管，要是他那邊最近把關嚴一點，再把帳目打理一下，怎麼都能省出二十多萬了。剩下二十多萬的虧損，也不是說不過去吧？」
「……好，我這就跟四眼春去說，剩下的就要麻煩阿耀了。」
談到最後，眼看事情能解決，鹹濕朱的語氣也放鬆了下來，隨即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而在掛斷電話之前，陳啟耀分明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鹹濕朱一向很鹹濕的，不過今天這通電話之後，陳啟耀卻覺得對方還是儘快死在牡丹花下才好。對方做旺角話事人不過四年，最近做事越來越膨脹了。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搞出多少亂子。
現在他脫離不了社團，總不能一直幫忙擦屁股吧。
「耀哥，鹹濕朱那邊答應了？」
見到陳啟耀通完了電話，一旁的大聲發連忙靠了過來。見陳啟耀點頭，他馬上問出了剛剛產生的疑惑：
「耀哥你說我們印書的事要瞞著鹹濕朱去做，賺的錢我們自己拿。可萬一這賺了好多錢，把這機器賣了不是很可惜？」
「哈哈，還沒賣出一本書，你倒是考慮起賺錢後的事情了。」
陳啟耀聽到大聲發的話，也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他還記得剛才兩人下來後談起賣書賺錢自己拿錢的時候，大聲發還一副害怕的樣子，沒想到現在卻變得這麼積極。
不過，他還是耐心解釋：
「這不是有兩個月時間嘛，兩個月時間，大概能印十幾萬冊書。這些書就算能賣出去，我們的把戲估計很多人也都知道了，到時候錢就不好賺了。」
「哦……可是，萬一到時候還好賺錢呢？」
「那我們就把這台印刷機買下來，繼續做。大聲發，你也不想一直為社團打打殺殺吧。現在就是個機會，等我們有了錢，也不用為社團做那些事了。」
大聲發懷疑自己聽錯了。在他看來，這裡分明要虧掉幾十萬，已經是無藥可救的狀態。但自家老大卻說這裡還有的救？
可是，在眾人都看過去後，陳啟耀卻很是沉穩的，沒有急著解釋什麼，只是從旁邊拿起了一張白紙。
「先給我一支筆。」
筆很快被遞了過來。陳啟耀拿起筆，將紙墊在旁邊的桌子上，寫寫畫畫了十多秒。
之後，這張紙被舉了起來。
「大聲發，你來看看，能認出我寫的這是什麼嗎？」
大聲發好奇看去，很快給出了自己的答案：「耀哥，這不就是寫的『白羽生』嘛，我好歹讀過中學的，怎麼可能這都不認識。」
「哦，你覺得我寫的是白羽生？」
陳啟耀聽到大聲發的回答後笑了笑，不置可否，隨即又將紙張又展示給了旁邊的人：
「你們呢？能認出我寫的是什麼嗎？」
「就是白羽生吧，這還能有錯？」
三位員工中的一個年輕人搞不清陳啟耀什麼意思，隨意瞄了一眼白紙上面的字跡後，又看向旁邊的師傅唐叔，想聽聽他的看法。
唐叔要看得認真一些。幾秒後，他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這是寫的『日羽生』三個字，日上面沒有那個點。」
「啊？！」
唐叔這番解讀後，其餘幾人又向著白紙上看去，這時他們才發現了紙上三個字和他們平時所見確實有些不同。
不過，也不能怪幾人粗心大意，因為陳啟耀也確實做了一點手腳，『日』字的左邊一豎特意往上面突出，不仔細看，確實感覺這個字更像一個『白』字。
而見識到這裡，幾人也都有些模糊的意識到陳啟耀的想法了。
「耀哥，你是說，這些書我們要當白羽生的新書賣出去？」
「怎麼，你覺得這事有沒有搞頭？」
「應該有搞頭吧，不過我們放在哪裡賣？放在這裡的書店？」
「不能放在書店，這裡顧客進來後都是翻開書看好內容後才會買。要做生意，還是要做那些白領仔的生意，他們整天待在大廈里，等下班後根本沒時間細看這些書。而等他們發現中了我們的套路，也不會在乎那點損失。」
陳啟耀說著放下了手中紙筆，看向了在一旁震驚到沉默的唐叔三人。
「反正現在死馬當活馬醫了。要是能賺到錢，你們的薪水我來發，不然這裡全賣掉都不夠賠社團損失的，你們的薪水大概率拿不回來。怎麼樣，做不做？」
這是陳啟耀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卦象不給準確提示，他也只能想到這個搞錢的辦法。不過，想到前世那些泛濫的盜版書籍，他覺得自己這個主意還是不錯的。
這時，三位員工中的兩個年輕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唐叔。唐叔算是他們的師傅，而且沒有唐叔做事，印刷機他們也操作不了。
而唐叔沉默著，從懷中掏出一隻香菸。用火柴點燃，吧嗒吧嗒的抽了幾口，隨即抬頭：
「我還能幫忙做三天，三天看不到錢，我只能去別處找事做了。這本書，只要換封皮的話，幾個小時就能搞定。這台機器一天也能印刷一千多本書，應該夠用了。」
「絕對夠用，那就麻煩唐叔做事了。」陳啟耀笑了起來。
……
十多分鐘後，印刷機已經轟隆隆的響了起來。
由於只用換個封皮，所以書的內容該怎麼印怎麼印，店裡有以前囤起來的紙皮，現在就被用上了，唐叔執掌著機器，操作很穩。而封面的部分，則由一個年輕人排著字粒，其中的『日』字還會進行特殊處理。
陳啟耀沒有離開書局，機器開起來後，聲音太大，同時人太多施展不開，所以他來到了樓下書店中。然後，他打起了電話。
「喂，朱哥，這邊的情況我看了……好好處理的話，兩個月時間，能拿到一百萬。」
「一百萬？我借出去的都不止這個數了。」
電話那頭的鹹濕朱聽到這個結果後有些生氣，但這顯然不是針對陳啟耀，因為隨後他又咒罵了那位跑路的林生好一陣子。
各種污言穢語，聽的陳啟耀不由的將話筒拿遠了一些，直到他聽到話筒中這個便宜老大又聊起了正事。
「阿耀，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不管怎樣，社團都借了他一百五十萬……這五十萬的缺口，你能不能想辦法補補？不然交數不對，那些叔父又要嘰嘰歪歪。」
「朱哥，放貸的事都是四眼春在管，要是他那邊最近把關嚴一點，再把帳目打理一下，怎麼都能省出二十多萬了。剩下二十多萬的虧損，也不是說不過去吧？」
「……好，我這就跟四眼春去說，剩下的就要麻煩阿耀了。」
談到最後，眼看事情能解決，鹹濕朱的語氣也放鬆了下來，隨即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而在掛斷電話之前，陳啟耀分明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鹹濕朱一向很鹹濕的，不過今天這通電話之後，陳啟耀卻覺得對方還是儘快死在牡丹花下才好。對方做旺角話事人不過四年，最近做事越來越膨脹了。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搞出多少亂子。
現在他脫離不了社團，總不能一直幫忙擦屁股吧。
「耀哥，鹹濕朱那邊答應了？」
見到陳啟耀通完了電話，一旁的大聲發連忙靠了過來。見陳啟耀點頭，他馬上問出了剛剛產生的疑惑：
「耀哥你說我們印書的事要瞞著鹹濕朱去做，賺的錢我們自己拿。可萬一這賺了好多錢，把這機器賣了不是很可惜？」
「哈哈，還沒賣出一本書，你倒是考慮起賺錢後的事情了。」
陳啟耀聽到大聲發的話，也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他還記得剛才兩人下來後談起賣書賺錢自己拿錢的時候，大聲發還一副害怕的樣子，沒想到現在卻變得這麼積極。
不過，他還是耐心解釋：
「這不是有兩個月時間嘛，兩個月時間，大概能印十幾萬冊書。這些書就算能賣出去，我們的把戲估計很多人也都知道了，到時候錢就不好賺了。」
「哦……可是，萬一到時候還好賺錢呢？」
「那我們就把這台印刷機買下來，繼續做。大聲發，你也不想一直為社團打打殺殺吧。現在就是個機會，等我們有了錢，也不用為社團做那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