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碎鏡 未知信息
修煉室內。
伊恩啟動了石壁上的符文陣列，屏蔽掉外界的一切感知，連艾薩拉都無法從這裡探查到他的狀態。
研究原始混亂碎片的過程，不能被任何人觀測到。
他在中央石台上坐下，將原始混亂碎片放入凹槽。
碎片內部的紋路緩緩流動，像被冰封在黑色琥珀中的閃電。
三年前，這些紋路還是一片混亂無序的脈衝，每次試圖用秩序之光去分析它們，碎片都會產生劇烈的排斥反應。
但現在不同了。
伊恩閉上眼睛，秩序本源涌動，金色的光芒沿著靈魂的紋路向四周擴散。
他將一縷極其微弱的秩序之力注入碎片，碎片震了一下，這次沒有排斥，而是產生微弱的共鳴。
碎片的表面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金色紋路，只存在了不到一息就消失了，但伊恩捕捉到了它們出現時的位置和形態。
與三年前相比，排斥反應的強度下降了至少六成。
面板在靈魂深處浮現出一段信息：
【檢測到混亂規則活躍度異常波動，當前秩序—混亂接觸穩定性為63.2%】
碎片外層混亂規則，已有部分適應了秩序本源的頻率。
伊恩將注意力完全沉浸在碎片的結構中。
秩序之力像一根極細的絲線，緩慢地探入碎片的表層，接觸到第一個混亂規則節點，像一團糾纏的亂線。
可在秩序之力的觸碰下，那些亂線並沒有立刻反彈，而是緩緩鬆動。
伊恩深吸一口氣，繼續深入，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
每一層都比上一層更複雜，混亂規則的糾纏程度呈幾何級數增長。
到了第四層，秩序之力的推進速度變得極慢，像在一團迷宮般的蜂巢中穿行。
他沒有停下，在第四層看到了一個他之前從未注意到的結構。
在混亂規則的無序糾纏中，存在著一組極有規律的紋路，它們被包裹在混亂的核心深處，像一枚被封印在黑色水晶中的金色種子。
伊恩心中巨震，這組紋路的形態，他在另一個地方見過。
秩序之樹的年輪深處，有一片空白的區域，也有一組極其相似的紋路。
不是完全相同，而是對稱的鏡像。
碎片中包裹的這組規律紋路，和秩序之樹根系空白的邊緣紋路，在底層結構上呈現出完美的對稱關係。
一個向外擴張，一個向內收縮，一個承載秩序，一個承載混亂。
但它們的根源，指向同一個東西。
面板給出了一段新的提示。
【比對完成，目標規則紋路與秩序之樹根系年輪空白區域邊緣紋路結構相似度為97.3%】
【補充分析：推測源自同一規則原型分裂，數據不足，無法進一步確認】
伊恩盯著這段信息看了很久，「老師知道嗎？」
面板沉默了片刻，又給出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當前數據不足，無法判斷阿爾德對該規則的認知程度】
【補充建議：加大秩序注入深度至碎片核心區域，獲取更完整的規則紋路樣本】
伊恩沒有急著執行這個建議。
他太了解碎片的危險性，三年前他差點被碎片中的混亂意志侵蝕靈魂，那次的教訓至今清晰。
即便現在秩序本源已經與靈魂融合，碎片核心區域的混亂濃度，仍然可能超出他的承受極限。
可今天他看到的那些鏡像紋路，改變了他對碎片的研究思路。
之前他一直在做消磨，用秩序之力一點點侵蝕碎片，縮小它的體積。
這就像在拆一座複雜的機械，拆到一半才發現，裡面的齒輪和自己造的某種零件竟然能咬合。
伊恩收回秩序之力，將碎片重新封入凹槽，巫陣光芒恢復了平穩。
他沒有繼續深入碎片核心，而是換了一個方向。
他閉上眼，在靈魂深處構建了一個模擬空間。
這是他在白塔學會的一種高級巫術思維技巧，利用秩序本源在精神空間中復現規則結構。
他將碎片外四層規則紋路在模擬空間中重現出來，然後，又將年輪空白區域的紋路也調了出來。
兩組紋路並排懸浮在模擬空間中。
左側是混亂，右側是秩序，紋路的形態截然不同，混亂的那組像一團纏繞的荊棘，秩序的那組像一組精密的齒輪。
但伊恩將兩組紋路的底層骨架提取出來，疊加在一起。
重疊的部分，發出了微弱的光，那道光不是金色的，也不是黑色的。
但伊恩將兩組紋路的底層骨架提取出來，疊加在一起。
重疊的部分，發出了微弱的光，那道光不是金色的，也不是黑色的。
而是灰白色的，介於秩序與混亂之間的顏色。
伊恩的心跳加速了半拍，面板再次給出提示。
【檢測到未知規則波動，波動頻率不屬於已知任何規則譜系，判定為新型規則態，命名建議待定】
他緩緩睜開眼睛，剛才那個灰白色的規則疊加形態，像一枚釘子一樣被他牢牢記住。
他之前對六級突破的理解，一直建立在「秩序本源進一步凝練」的假設上。
凝聚不滅之魂，需要將靈魂質點升華到更高的純度，形成新的靈魂結構。
這是正統的路徑，艾薩拉就是這麼突破的。
可伊恩想得更多，他的靈魂中，秩序本源與面板已經完全融合。
而原始混亂碎片，和他的靈魂糾纏過，即便碎片已經從靈魂中取出，那份糾纏留下的痕跡，至今沒有完全消散。
面板曾經給出過一個模糊的評估，他的靈魂結構中，殘留著約0.3%的混亂規則印記，微不足道的比例。
但在靈魂層面，哪怕0.001%的差異，都可能導致截然不同的突破路徑。
伊恩看著那組灰白色的規則疊加形態，一個念頭浮現出來。
阿爾德之前的一切舉動，都希望他不要走極致的秩序之路。
那他的突破，也許需要維持秩序與混亂的平衡，找到那個灰白色的平衡點。
他再次讓面板檢測了一遍靈魂，這時，給出的信息又不一樣。
【檢測到宿主思維模式出未知共振，秩序本源活躍度上升12.4%，混亂印記活性同步上升0.8%，當前狀態下兩項指標處於安全範圍內】
伊恩沒有回應面板，將模擬空間中的兩組紋路解散，陷入沉思。
他手中握著的這塊碎片，是比巫師世界更古老的東西。
原始混亂，應該比深淵意志誕生的更早。
阿爾德說過，在秩序誕生之前，混沌是虛空唯一的底色，而秩序的出現，將混沌切割擠壓，分散，最終形成了現在這個虛空。
碎片，很可能就是古老混沌的殘餘，它和秩序之樹的根系空白相對應。
伊恩收回手掌，走向修煉室的出口。
他很想找老師阿爾德談談這件事，他根本不知道對方去了哪裡，而且，記名弟子並沒有隨時找他的資格。
他需要找另一個能理解這件事的人。
艾薩拉，作為出身在虛空的世界樹，又是六級皓日，她的根系目前延伸到了虛空深處。
如果有人能感知到秩序與混<i class="icon icon-uniE082"></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匯的地方，也許她是一個。
伊恩推開修煉室的門，月光灑進走廊，夜已經很深了。
嘎嘎蹲在走廊盡頭，看見他出來，「怎麼樣，又收穫嗎？」
「只是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伊恩走過嘎嘎身邊，向庭院走去，「怎麼還沒睡。「
嘎嘎追上來，蹲在他肩頭，銀瞳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光。
「你今天在下面待了六個小時。」它的聲音壓得很低，「我一直在走廊守著，有兩個月精靈前來，被我趕走了。」
伊恩微微側頭，「怎麼趕的？」
「就這樣。」嘎嘎翅膀一振，眼睛瞪得溜圓，「我就這樣看了他們一眼，他們腿都軟了。」
伊恩輕笑一聲，知道嘎嘎不想有人打擾到他。
在銀月高地，嘎嘎的實力已經是金字塔頂端的存在，它那雙銀瞳散發的氣息，對於普通月精靈而言確實足夠有壓迫感。
不過「瞪人趕人」這種事，也就嘎嘎幹得出來。
凱瑞甘站在庭院中央，月光照在她身上，顯得格外神聖莊嚴。
她抬頭看著虛空，「伊恩，虛空蟲族有消息，是塔薩達爾傳來的。」
伊恩停下腳步，凱瑞甘自從接收了卑爾維斯的部分遺產後，可以不定時的收到蟲族的信息。
凱瑞甘轉過身，金色的眸子在月光中熠熠生輝。
「扎加拉的勢力在七天內吞併了三個六級母巢的領地，她獲得了一種新的能力，塔薩達爾用'扭曲'來形容它。」
「扭曲什麼？」
「扭曲規則。」凱瑞甘的聲音沉了下去。
「她能扭曲一小片區域內的規則結構，範圍很小，效果也很粗糙，但這種能力……不應該出現在蟲族身上。」
伊恩沒有說話，凱瑞甘此時內心充滿了悵然。
蟲族的進化路徑基於血脈和基因，從來不涉及扭曲層面的能力，扎加拉獲得的這種能力，只有一個來源。
他知道，這份安靜不會持續太久了。
嘎嘎打了個哈欠，縮在他肩頭，很快就睡著了，玄金紋路隨著它的呼吸微微明滅，像一盞小燈。
凱瑞甘安靜地站在庭院的另一端，和他一起看著頭頂的夜空。
遠處，世界樹的翠綠光輝在雲層中若隱若現。
銀月高地的夜晚，依然很安靜。
伊恩啟動了石壁上的符文陣列，屏蔽掉外界的一切感知，連艾薩拉都無法從這裡探查到他的狀態。
研究原始混亂碎片的過程，不能被任何人觀測到。
他在中央石台上坐下，將原始混亂碎片放入凹槽。
碎片內部的紋路緩緩流動，像被冰封在黑色琥珀中的閃電。
三年前，這些紋路還是一片混亂無序的脈衝，每次試圖用秩序之光去分析它們，碎片都會產生劇烈的排斥反應。
但現在不同了。
伊恩閉上眼睛，秩序本源涌動，金色的光芒沿著靈魂的紋路向四周擴散。
他將一縷極其微弱的秩序之力注入碎片，碎片震了一下，這次沒有排斥，而是產生微弱的共鳴。
碎片的表面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金色紋路，只存在了不到一息就消失了，但伊恩捕捉到了它們出現時的位置和形態。
與三年前相比，排斥反應的強度下降了至少六成。
面板在靈魂深處浮現出一段信息：
【檢測到混亂規則活躍度異常波動，當前秩序—混亂接觸穩定性為63.2%】
碎片外層混亂規則，已有部分適應了秩序本源的頻率。
伊恩將注意力完全沉浸在碎片的結構中。
秩序之力像一根極細的絲線，緩慢地探入碎片的表層，接觸到第一個混亂規則節點，像一團糾纏的亂線。
可在秩序之力的觸碰下，那些亂線並沒有立刻反彈，而是緩緩鬆動。
伊恩深吸一口氣，繼續深入，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
每一層都比上一層更複雜，混亂規則的糾纏程度呈幾何級數增長。
到了第四層，秩序之力的推進速度變得極慢，像在一團迷宮般的蜂巢中穿行。
他沒有停下，在第四層看到了一個他之前從未注意到的結構。
在混亂規則的無序糾纏中，存在著一組極有規律的紋路，它們被包裹在混亂的核心深處，像一枚被封印在黑色水晶中的金色種子。
伊恩心中巨震，這組紋路的形態，他在另一個地方見過。
秩序之樹的年輪深處，有一片空白的區域，也有一組極其相似的紋路。
不是完全相同，而是對稱的鏡像。
碎片中包裹的這組規律紋路，和秩序之樹根系空白的邊緣紋路，在底層結構上呈現出完美的對稱關係。
一個向外擴張，一個向內收縮，一個承載秩序，一個承載混亂。
但它們的根源，指向同一個東西。
面板給出了一段新的提示。
【比對完成，目標規則紋路與秩序之樹根系年輪空白區域邊緣紋路結構相似度為97.3%】
【補充分析：推測源自同一規則原型分裂，數據不足，無法進一步確認】
伊恩盯著這段信息看了很久，「老師知道嗎？」
面板沉默了片刻，又給出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當前數據不足，無法判斷阿爾德對該規則的認知程度】
【補充建議：加大秩序注入深度至碎片核心區域，獲取更完整的規則紋路樣本】
伊恩沒有急著執行這個建議。
他太了解碎片的危險性，三年前他差點被碎片中的混亂意志侵蝕靈魂，那次的教訓至今清晰。
即便現在秩序本源已經與靈魂融合，碎片核心區域的混亂濃度，仍然可能超出他的承受極限。
可今天他看到的那些鏡像紋路，改變了他對碎片的研究思路。
之前他一直在做消磨，用秩序之力一點點侵蝕碎片，縮小它的體積。
這就像在拆一座複雜的機械，拆到一半才發現，裡面的齒輪和自己造的某種零件竟然能咬合。
伊恩收回秩序之力，將碎片重新封入凹槽，巫陣光芒恢復了平穩。
他沒有繼續深入碎片核心，而是換了一個方向。
他閉上眼，在靈魂深處構建了一個模擬空間。
這是他在白塔學會的一種高級巫術思維技巧，利用秩序本源在精神空間中復現規則結構。
他將碎片外四層規則紋路在模擬空間中重現出來，然後，又將年輪空白區域的紋路也調了出來。
兩組紋路並排懸浮在模擬空間中。
左側是混亂，右側是秩序，紋路的形態截然不同，混亂的那組像一團纏繞的荊棘，秩序的那組像一組精密的齒輪。
但伊恩將兩組紋路的底層骨架提取出來，疊加在一起。
重疊的部分，發出了微弱的光，那道光不是金色的，也不是黑色的。
但伊恩將兩組紋路的底層骨架提取出來，疊加在一起。
重疊的部分，發出了微弱的光，那道光不是金色的，也不是黑色的。
而是灰白色的，介於秩序與混亂之間的顏色。
伊恩的心跳加速了半拍，面板再次給出提示。
【檢測到未知規則波動，波動頻率不屬於已知任何規則譜系，判定為新型規則態，命名建議待定】
他緩緩睜開眼睛，剛才那個灰白色的規則疊加形態，像一枚釘子一樣被他牢牢記住。
他之前對六級突破的理解，一直建立在「秩序本源進一步凝練」的假設上。
凝聚不滅之魂，需要將靈魂質點升華到更高的純度，形成新的靈魂結構。
這是正統的路徑，艾薩拉就是這麼突破的。
可伊恩想得更多，他的靈魂中，秩序本源與面板已經完全融合。
而原始混亂碎片，和他的靈魂糾纏過，即便碎片已經從靈魂中取出，那份糾纏留下的痕跡，至今沒有完全消散。
面板曾經給出過一個模糊的評估，他的靈魂結構中，殘留著約0.3%的混亂規則印記，微不足道的比例。
但在靈魂層面，哪怕0.001%的差異，都可能導致截然不同的突破路徑。
伊恩看著那組灰白色的規則疊加形態，一個念頭浮現出來。
阿爾德之前的一切舉動，都希望他不要走極致的秩序之路。
那他的突破，也許需要維持秩序與混亂的平衡，找到那個灰白色的平衡點。
他再次讓面板檢測了一遍靈魂，這時，給出的信息又不一樣。
【檢測到宿主思維模式出未知共振，秩序本源活躍度上升12.4%，混亂印記活性同步上升0.8%，當前狀態下兩項指標處於安全範圍內】
伊恩沒有回應面板，將模擬空間中的兩組紋路解散，陷入沉思。
他手中握著的這塊碎片，是比巫師世界更古老的東西。
原始混亂，應該比深淵意志誕生的更早。
阿爾德說過，在秩序誕生之前，混沌是虛空唯一的底色，而秩序的出現，將混沌切割擠壓，分散，最終形成了現在這個虛空。
碎片，很可能就是古老混沌的殘餘，它和秩序之樹的根系空白相對應。
伊恩收回手掌，走向修煉室的出口。
他很想找老師阿爾德談談這件事，他根本不知道對方去了哪裡，而且，記名弟子並沒有隨時找他的資格。
他需要找另一個能理解這件事的人。
艾薩拉，作為出身在虛空的世界樹，又是六級皓日，她的根系目前延伸到了虛空深處。
如果有人能感知到秩序與混<i class="icon icon-uniE082"></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匯的地方，也許她是一個。
伊恩推開修煉室的門，月光灑進走廊，夜已經很深了。
嘎嘎蹲在走廊盡頭，看見他出來，「怎麼樣，又收穫嗎？」
「只是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伊恩走過嘎嘎身邊，向庭院走去，「怎麼還沒睡。「
嘎嘎追上來，蹲在他肩頭，銀瞳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光。
「你今天在下面待了六個小時。」它的聲音壓得很低，「我一直在走廊守著，有兩個月精靈前來，被我趕走了。」
伊恩微微側頭，「怎麼趕的？」
「就這樣。」嘎嘎翅膀一振，眼睛瞪得溜圓，「我就這樣看了他們一眼，他們腿都軟了。」
伊恩輕笑一聲，知道嘎嘎不想有人打擾到他。
在銀月高地，嘎嘎的實力已經是金字塔頂端的存在，它那雙銀瞳散發的氣息，對於普通月精靈而言確實足夠有壓迫感。
不過「瞪人趕人」這種事，也就嘎嘎幹得出來。
凱瑞甘站在庭院中央，月光照在她身上，顯得格外神聖莊嚴。
她抬頭看著虛空，「伊恩，虛空蟲族有消息，是塔薩達爾傳來的。」
伊恩停下腳步，凱瑞甘自從接收了卑爾維斯的部分遺產後，可以不定時的收到蟲族的信息。
凱瑞甘轉過身，金色的眸子在月光中熠熠生輝。
「扎加拉的勢力在七天內吞併了三個六級母巢的領地，她獲得了一種新的能力，塔薩達爾用'扭曲'來形容它。」
「扭曲什麼？」
「扭曲規則。」凱瑞甘的聲音沉了下去。
「她能扭曲一小片區域內的規則結構，範圍很小，效果也很粗糙，但這種能力……不應該出現在蟲族身上。」
伊恩沒有說話，凱瑞甘此時內心充滿了悵然。
蟲族的進化路徑基於血脈和基因，從來不涉及扭曲層面的能力，扎加拉獲得的這種能力，只有一個來源。
他知道，這份安靜不會持續太久了。
嘎嘎打了個哈欠，縮在他肩頭，很快就睡著了，玄金紋路隨著它的呼吸微微明滅，像一盞小燈。
凱瑞甘安靜地站在庭院的另一端，和他一起看著頭頂的夜空。
遠處，世界樹的翠綠光輝在雲層中若隱若現。
銀月高地的夜晚，依然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