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凋零議會
《巫師：我的技能可以無限突破》：口碑炸裂，好評如潮！
陰影中，面具人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掙扎著爬起來，從懷裡摸出一枚通訊水晶，咬牙捏碎。
水晶裂開的瞬間，一縷暗紅色的光暈騰起，在空中凝結成一行扭曲的文字。
【目標戰力嚴重低估，任務失敗，請求撤離。】
文字閃爍兩下，消散在空氣中。
面具人捂著肩膀，踉蹌著朝相反方向逃去。
夜鶯酒吧。
招牌是只木頭雕的紅鳥，掛在外牆上，翅膀張開，眼睛用紅寶石鑲嵌，在黑夜裡閃著詭異的光。
酒吧門很窄，只容一人通過。
推開門，裡面光線昏暗，空氣里混著酒精、菸草和劣質香水的味道。
吧檯後面，一個女人正在擦杯子。
三十歲上下，紅頭髮，紮成馬尾，穿著緊身的皮質馬甲，露出兩條布滿刺青的手臂。
聽見門響，她抬起頭，眼睛在伊恩和羅伯特身上掃了一圈，又低下頭繼續擦杯子。
「打烊了。」
聲音沙啞，帶著點鼻音。
伊恩走到吧檯前，拉開一張高腳凳坐下。
「我找紅雀。」
女人擦杯子的手頓了頓。
「她不在。」她說。
「那我在哪兒能找到她？」
伊恩從次元戒里摸出一枚高級魔石，放在吧檯上，推過去。
魔石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女人看了一眼，沒動。
「我不認識什麼紅雀。」她說，「你們找錯地方了。」
伊恩又加到十枚。
十枚高級魔石，這已經不是一般人能拿出的財富。
女人終於放下杯子。
她抬起頭，盯著伊恩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小子，你知道規矩嗎？」她伸手，指尖划過魔石表面。
「在夜鶯酒吧，買消息的價碼，不是用魔石定的。」
「那用什麼？」
「用命。」女人身體前傾，手肘撐在吧檯上，靠近伊恩，聲音壓得很低。
「有些人，他們的消息，你買了，就得把命押上，你確定你要買？」
伊恩看著她。
「我要找的中間人，今天下午接了一單生意，僱主來自南邊，身上有凋零的氣息，我要知道僱主是誰，現在在哪。」
女人的笑容消失了。
她盯著伊恩，眼神變得銳利，像刀子。
「你是伊恩·馬庫斯。」她用的是陳述句。
「是。」
「魔藥系那個風頭極盛的一級巫師，【星輝藥劑】的煉製者。」
「是。」
女人沉默了幾秒，忽然直起身，從吧檯下面摸出一塊木板，掛在門口。
木板上寫著：暫停營業。
她轉過身，推開吧檯側面的一扇小門。
「進來。」
門後是個小房間，十平米左右，堆滿了雜物。
牆壁上釘著幾十個木架，上面擺著各種瓶瓶罐罐，裡面泡著稀奇古怪的東西，眼球、手指、還在蠕動的蟲子。
房間中央有張桌子，兩把椅子。
紅雀示意伊恩坐下，自己坐到對面。
「你要的消息，我有。」她開門見山，「但價格很貴。」
「開價。」
「第一，紫鳶花商會的人，是你殺的？」
「死了八個，跑了一個。」伊恩說。
紅雀挑了挑眉，她知道有兩個一級巫師也參與了行動。
「夠狠。」她點點頭，「第二，你要這個消息，是想報復，還是想談判？」
「看情況。」
「第三……」紅雀身體前傾，盯著伊恩的眼睛。
「如果我說了，你要保證，今晚走出這個門之後，你從來沒來過這裡，也從來沒見過我。」
「可以。」
紅雀深吸一口氣。
「僱主是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叫『灰燼』，女的叫『寒鴉』，都是凋零議會的核心執事，我只知道寒鴉是一級巔峰。
他們三天前到的影月，住在黑市東南角的『老橡樹旅店』，包了頂樓最裡面的兩間房。」
「他們要找什麼東西？」
紅雀搖頭，「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但他們在黑市懸賞，出價很高。」
「難道赫托克留了暗手，傳出了消息？」
伊恩心裡那點僥倖徹底沒了。
「他們怎麼查到我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紅雀又搖頭。
「但凋零議會有自己的情報網，尤其是涉及到核心成員的死，他們會動用一切手段。
赫克托在地底世界死了，當時在地窟里的人就那麼幾個，一個個排查，總能篩出嫌疑最大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最近太高調了，【星輝藥劑】，魔藥系核心權限，還開了店，樹大招風，想不引起注意都難。」
伊恩沉默了幾秒。
他也沒辦法，資源就這麼多，不爭取就落入別人的口袋。
「他們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截斷你的資源渠道，逼你出來。」紅雀說。
伊恩點頭，今天遇到的襲擊，只是試探。
如果試探失敗，他們會加大力度。
黑市里跟他合作的那幾個供貨商，已經被對方暗中威脅或者清理了。
「你這邊知道具體消息嗎？」伊恩試探追問了一句。
紅雀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她也想交好眼前的魔藥師。
「接下來，他們可能會瞄準你在影月內部的資源線。」
伊恩眼神一冷。
「他們敢動影月內部的人？」
「明著當然不敢，但暗地裡動手不留證據，誰也沒辦法。」紅雀說。
「凋零議會做事，向來隱秘，等你發現的時候，人早已跑了。」
她看著伊恩，眼神複雜。
「馬庫斯巫師，我勸你一句，凋零議會行事陰毒，不像深紅王庭直來直去，他們背後也有三級大巫師，你一個人，鬥不過他們。」
「所以呢？」伊恩問。
「所以，要麼低頭，把東西交出去，換條活路，要麼……」紅雀頓了頓。
「離開影月，離開東海岸，走得越遠越好。」
伊恩心中冷笑，他苦苦積攢一身實力，可不是為了一直跑路的。
他站起身，從次元戒里又取出十枚高級魔石，放在桌上。
「這是買消息的費用。」
紅雀看著那堆魔石，沒動。
「還有一件事。」伊恩說道，「如果『灰燼』和『寒鴉』死了，會不會有更厲害的人來？」
紅雀愣了愣，慢慢點頭。
「……會。」
「這片地界，凋零議會護短是出了名的，殺了他們的核心人物，就等於宣戰，到時候來的，說不定有二級，甚至是三級。」
「知道了。」
伊恩轉身，走向門口。
「餵。」紅雀叫住他，「你真要去？」
伊恩停下腳步，沒回頭。
「他們動了我的渠道，還想殺我……」他輕聲回應。
推開門，走出去。
羅伯特等在外面，看見伊恩出來，迎上來。
「大人，問到了？」
「嗯。」伊恩說，「你回去告訴肯納，店鋪暫時關門，你們四個都待在居所里，不要外出，等我消息。」
「是。」羅伯特頓了頓，「大人，您要去哪兒？」
伊恩抬頭，看向黑市東南角的方向。
至少一名一級巔峰巫師，還有一個逃跑的霧化巫師。
他不會直接上門，硬碰硬還敵不過他們。
這件事是他私人引起，無法直接依靠高塔的力量下場。
「至於私下邀請……艾莉維亞也只是一級巔峰，瑪蓮娜更是才晉升，其他人……」
算了，還是自己解決吧，也不算很難解決。
探索玄幻小說分類，總有一本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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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捂著肩膀，踉蹌著朝相反方向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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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歲上下，紅頭髮，紮成馬尾，穿著緊身的皮質馬甲，露出兩條布滿刺青的手臂。
聽見門響，她抬起頭，眼睛在伊恩和羅伯特身上掃了一圈，又低下頭繼續擦杯子。
「打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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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走到吧檯前，拉開一張高腳凳坐下。
「我找紅雀。」
女人擦杯子的手頓了頓。
「她不在。」她說。
「那我在哪兒能找到她？」
伊恩從次元戒里摸出一枚高級魔石，放在吧檯上，推過去。
魔石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女人看了一眼，沒動。
「我不認識什麼紅雀。」她說，「你們找錯地方了。」
伊恩又加到十枚。
十枚高級魔石，這已經不是一般人能拿出的財富。
女人終於放下杯子。
她抬起頭，盯著伊恩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小子，你知道規矩嗎？」她伸手，指尖划過魔石表面。
「在夜鶯酒吧，買消息的價碼，不是用魔石定的。」
「那用什麼？」
「用命。」女人身體前傾，手肘撐在吧檯上，靠近伊恩，聲音壓得很低。
「有些人，他們的消息，你買了，就得把命押上，你確定你要買？」
伊恩看著她。
「我要找的中間人，今天下午接了一單生意，僱主來自南邊，身上有凋零的氣息，我要知道僱主是誰，現在在哪。」
女人的笑容消失了。
她盯著伊恩，眼神變得銳利，像刀子。
「你是伊恩·馬庫斯。」她用的是陳述句。
「是。」
「魔藥系那個風頭極盛的一級巫師，【星輝藥劑】的煉製者。」
「是。」
女人沉默了幾秒，忽然直起身，從吧檯下面摸出一塊木板，掛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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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推開吧檯側面的一扇小門。
「進來。」
門後是個小房間，十平米左右，堆滿了雜物。
牆壁上釘著幾十個木架，上面擺著各種瓶瓶罐罐，裡面泡著稀奇古怪的東西，眼球、手指、還在蠕動的蟲子。
房間中央有張桌子，兩把椅子。
紅雀示意伊恩坐下，自己坐到對面。
「你要的消息，我有。」她開門見山，「但價格很貴。」
「開價。」
「第一，紫鳶花商會的人，是你殺的？」
「死了八個，跑了一個。」伊恩說。
紅雀挑了挑眉，她知道有兩個一級巫師也參與了行動。
「夠狠。」她點點頭，「第二，你要這個消息，是想報復，還是想談判？」
「看情況。」
「第三……」紅雀身體前傾，盯著伊恩的眼睛。
「如果我說了，你要保證，今晚走出這個門之後，你從來沒來過這裡，也從來沒見過我。」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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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僱主是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叫『灰燼』，女的叫『寒鴉』，都是凋零議會的核心執事，我只知道寒鴉是一級巔峰。
他們三天前到的影月，住在黑市東南角的『老橡樹旅店』，包了頂樓最裡面的兩間房。」
「他們要找什麼東西？」
紅雀搖頭，「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但他們在黑市懸賞，出價很高。」
「難道赫托克留了暗手，傳出了消息？」
伊恩心裡那點僥倖徹底沒了。
「他們怎麼查到我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紅雀又搖頭。
「但凋零議會有自己的情報網，尤其是涉及到核心成員的死，他們會動用一切手段。
赫克托在地底世界死了，當時在地窟里的人就那麼幾個，一個個排查，總能篩出嫌疑最大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最近太高調了，【星輝藥劑】，魔藥系核心權限，還開了店，樹大招風，想不引起注意都難。」
伊恩沉默了幾秒。
他也沒辦法，資源就這麼多，不爭取就落入別人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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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點頭，今天遇到的襲擊，只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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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里跟他合作的那幾個供貨商，已經被對方暗中威脅或者清理了。
「你這邊知道具體消息嗎？」伊恩試探追問了一句。
紅雀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她也想交好眼前的魔藥師。
「接下來，他們可能會瞄準你在影月內部的資源線。」
伊恩眼神一冷。
「他們敢動影月內部的人？」
「明著當然不敢，但暗地裡動手不留證據，誰也沒辦法。」紅雀說。
「凋零議會做事，向來隱秘，等你發現的時候，人早已跑了。」
她看著伊恩，眼神複雜。
「馬庫斯巫師，我勸你一句，凋零議會行事陰毒，不像深紅王庭直來直去，他們背後也有三級大巫師，你一個人，鬥不過他們。」
「所以呢？」伊恩問。
「所以，要麼低頭，把東西交出去，換條活路，要麼……」紅雀頓了頓。
「離開影月，離開東海岸，走得越遠越好。」
伊恩心中冷笑，他苦苦積攢一身實力，可不是為了一直跑路的。
他站起身，從次元戒里又取出十枚高級魔石，放在桌上。
「這是買消息的費用。」
紅雀看著那堆魔石，沒動。
「還有一件事。」伊恩說道，「如果『灰燼』和『寒鴉』死了，會不會有更厲害的人來？」
紅雀愣了愣，慢慢點頭。
「……會。」
「這片地界，凋零議會護短是出了名的，殺了他們的核心人物，就等於宣戰，到時候來的，說不定有二級，甚至是三級。」
「知道了。」
伊恩轉身，走向門口。
「餵。」紅雀叫住他，「你真要去？」
伊恩停下腳步，沒回頭。
「他們動了我的渠道，還想殺我……」他輕聲回應。
推開門，走出去。
羅伯特等在外面，看見伊恩出來，迎上來。
「大人，問到了？」
「嗯。」伊恩說，「你回去告訴肯納，店鋪暫時關門，你們四個都待在居所里，不要外出，等我消息。」
「是。」羅伯特頓了頓，「大人，您要去哪兒？」
伊恩抬頭，看向黑市東南角的方向。
至少一名一級巔峰巫師，還有一個逃跑的霧化巫師。
他不會直接上門，硬碰硬還敵不過他們。
這件事是他私人引起，無法直接依靠高塔的力量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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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還是自己解決吧，也不算很難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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