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舉止怪異的老周
下午，三人在長豐城內瞎溜達了一大圈，採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路人，詢問路人對黃金被盜一案的看法。
三人一起摸魚，摸著摸著就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陳文升要回晨星廉租公寓，和李玉成兩人並不順路，就在一個路口分開了。
在回家的途中，他繞了一個大圈，去了菜市場。
他去菜市場有兩個目的。
其一是，他的菜基本吃完了，需要補一點庫存，尤其是新鮮蔬菜；
其二是，他很好奇，他早上在人群中看到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賣魚的老周？
他坐上了一輛公交車，來到了菜市場，下了車。
下車之後，他直奔老周的賣魚攤檔前，發現魚檔已經正常營業了，老周正斜靠在牆邊抽著煙。
陳文升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老周，然後停在了他的嘴巴上，看著他嘴巴上叼著的香菸，笑著問：「老周，你發達了？一百一包和天下，你說抽就抽啊？」
「沒......沒有！這煙是別人送我的，就一包。」老周立刻搖頭否定。
陳文升點了點頭，再扭頭看了一眼裝魚的白色塑料桶，發現塑料桶中的很多魚都翻肚皮了，便提醒道：「老周，你忘記開打氧泵了，大魚桶裡面的好多魚都翻白肚皮了。」
老周上前看了一眼，然後懊惱的拍了拍後腦勺：「停業休息了幾天，今天下午才剛開業，業務都有些不熟練了，連打氧泵都忘記開了。」
老周邊說邊按下了電源鍵，把打氧泵打開。
「要什麼魚？」
「還是要羅非魚吧。」陳文升決定和許小琪一起吃一頓晚飯。
「行！」老周熟練的撈魚，再進行宰殺。
陳文升笑著問：「老周，你今天上午是不是去了靜雲路，去湊那黃金大劫案的熱鬧了？」
正在刮魚鱗的老周停下了手，解釋道：「我整個上午都在準備重新開魚檔做生意的事情，沒去過靜雲路。況且，我也不是一個喜歡湊熱鬧的人，即便是有時間，也不會去的。」
「哦！」陳文升點頭，再換了個話題問：「在封城之前的那一天，我還特意來你的魚檔前，想買你的魚呢。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關門停業了。」
「那幾天啊！我回了一趟譚山市，去祭奠我哥了。」老周邊聊天邊幹事，很快就把魚處理好了，扯下一隻紅塑膠袋，把魚肉裝好，「這次的魚稍微大一點，十四塊半，就收你十四塊錢吧。」
「原來是這樣啊。」陳文升邊回答，邊拿手機掃碼，也沒繼續問下去。
畢竟祭奠是白事，不好刨根問底。
當然，他不好奇是假的，看老周的年歲，也就四十出頭，他哥的年齡再大也大不了多少，說明老周的哥哥死得很早。
而老周特意回老家，去祭奠死去的哥哥的行為，就說明了老周和他哥的感情是特別好的。
付完錢後，陳文升就轉身離開了。
還沒等陳文升走遠，背後就傳來了一段對話。
「老周，你這白色的塑料桶的質量是真好，用了幾年了，一點也沒變化，差不多跟新的一樣。你這塑料桶是從哪裡買的？我也想買一個。」
「這塑料桶是魚販子送給我的，現在那個魚販子已經轉行了，所以這塑料桶，我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買的。」
「我買不到這麼好的質量塑料桶了，可惜可惜！」
陳文升停頓了片刻，聽完了這兩句簡短的對話，就再度起步回家了。
在回家的途中，陳文升總是會感覺老周行為有些怪異，甚至說是有些反常。
再聯想到他在靜雲路看到的『那張很像老周的面孔』，以及老周恰好回老家祭奠哥哥的時間，他都懷疑老周跟那黃金大劫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了。
在路過一家二手手機店時，陳文升想起了之前，他答應給許小琪買手機的承諾。
他停下了腳步，走進了手機店中，選了一台價值一千上下的、九八成新的二手手機，付款買下了。
十幾分鐘後，陳文升來到許小琪的家前，輕輕的敲響了房門。
許小琪開了門。
陳文升拿出了他剛買的手機，遞到許小琪的面前：「這是我之前答應給你買的手機，前面的好多天裡，因為遇上了狂犬病這樁子事情，我也沒空幫你買，今天終於買到了，給你！」
「謝謝！」許小琪面無表情的接過了手機，然後玩了起來。
「別站著玩了，坐椅子上去玩吧。」陳文升微笑著提醒。
許小琪點頭，然後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枚鑰匙，說道：「這是我爸爸的鑰匙。在短期內，我爸爸應該是用不上了，就給叔叔你用吧。以後，叔叔你來我家，就不用敲門了。」
「好！」陳文升收了鑰匙，「上一次，我看你挺喜歡吃魚的，我今天又買了一條，我給你做魚吃。」
「謝謝。」許小琪的表情十分冷漠，語氣也十分冷淡。
但陳文升能聽出，她是真心的感謝自己。
說實話，他特別心疼許小琪的遭遇，因她有嚴重心臟病的關係，就只能刻意的壓制本該屬於正常人的所有情感，開心，傷心，鬱悶...等等情感表達方式，她都不能正常擁有。
更讓陳文升氣憤的是，王清河算計了她的父親許平實，讓她的父親背上了危險駕駛罪。
如果不是他去調查，發現渣土車的剎車被人改裝過，發現有人陷害許平實。
若以那壓死好幾個路人的嚴重後果來定罪，許平實坐牢的期限，至少也要五年起步，嚴重點的，甚至可能被判無期徒刑。
沒有了許平實的保護，那許小琪這個只有七歲的小女孩，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許小琪的肝臟，最終會移植到富豪薛明正的身上，為薛明正延續那本該走到盡頭的壽命。
富人如果想對付窮人，可以威逼，可以利誘，甚至可以用雇凶害人等黑暗下作的手段。
許小琪見叔叔一直立在原地，不說話，也不進廚房做菜，就知道叔叔在思考問題，也沒去打擾，安靜的站在原地等著。
過了一分多鐘後，陳文升才回過神來，微笑著對許小琪說：「小琪，你放心，我不會讓壞人傷害你的。」
三人一起摸魚，摸著摸著就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陳文升要回晨星廉租公寓，和李玉成兩人並不順路，就在一個路口分開了。
在回家的途中，他繞了一個大圈，去了菜市場。
他去菜市場有兩個目的。
其一是，他的菜基本吃完了，需要補一點庫存，尤其是新鮮蔬菜；
其二是，他很好奇，他早上在人群中看到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賣魚的老周？
他坐上了一輛公交車，來到了菜市場，下了車。
下車之後，他直奔老周的賣魚攤檔前，發現魚檔已經正常營業了，老周正斜靠在牆邊抽著煙。
陳文升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老周，然後停在了他的嘴巴上，看著他嘴巴上叼著的香菸，笑著問：「老周，你發達了？一百一包和天下，你說抽就抽啊？」
「沒......沒有！這煙是別人送我的，就一包。」老周立刻搖頭否定。
陳文升點了點頭，再扭頭看了一眼裝魚的白色塑料桶，發現塑料桶中的很多魚都翻肚皮了，便提醒道：「老周，你忘記開打氧泵了，大魚桶裡面的好多魚都翻白肚皮了。」
老周上前看了一眼，然後懊惱的拍了拍後腦勺：「停業休息了幾天，今天下午才剛開業，業務都有些不熟練了，連打氧泵都忘記開了。」
老周邊說邊按下了電源鍵，把打氧泵打開。
「要什麼魚？」
「還是要羅非魚吧。」陳文升決定和許小琪一起吃一頓晚飯。
「行！」老周熟練的撈魚，再進行宰殺。
陳文升笑著問：「老周，你今天上午是不是去了靜雲路，去湊那黃金大劫案的熱鬧了？」
正在刮魚鱗的老周停下了手，解釋道：「我整個上午都在準備重新開魚檔做生意的事情，沒去過靜雲路。況且，我也不是一個喜歡湊熱鬧的人，即便是有時間，也不會去的。」
「哦！」陳文升點頭，再換了個話題問：「在封城之前的那一天，我還特意來你的魚檔前，想買你的魚呢。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關門停業了。」
「那幾天啊！我回了一趟譚山市，去祭奠我哥了。」老周邊聊天邊幹事，很快就把魚處理好了，扯下一隻紅塑膠袋，把魚肉裝好，「這次的魚稍微大一點，十四塊半，就收你十四塊錢吧。」
「原來是這樣啊。」陳文升邊回答，邊拿手機掃碼，也沒繼續問下去。
畢竟祭奠是白事，不好刨根問底。
當然，他不好奇是假的，看老周的年歲，也就四十出頭，他哥的年齡再大也大不了多少，說明老周的哥哥死得很早。
而老周特意回老家，去祭奠死去的哥哥的行為，就說明了老周和他哥的感情是特別好的。
付完錢後，陳文升就轉身離開了。
還沒等陳文升走遠，背後就傳來了一段對話。
「老周，你這白色的塑料桶的質量是真好，用了幾年了，一點也沒變化，差不多跟新的一樣。你這塑料桶是從哪裡買的？我也想買一個。」
「這塑料桶是魚販子送給我的，現在那個魚販子已經轉行了，所以這塑料桶，我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買的。」
「我買不到這麼好的質量塑料桶了，可惜可惜！」
陳文升停頓了片刻，聽完了這兩句簡短的對話，就再度起步回家了。
在回家的途中，陳文升總是會感覺老周行為有些怪異，甚至說是有些反常。
再聯想到他在靜雲路看到的『那張很像老周的面孔』，以及老周恰好回老家祭奠哥哥的時間，他都懷疑老周跟那黃金大劫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了。
在路過一家二手手機店時，陳文升想起了之前，他答應給許小琪買手機的承諾。
他停下了腳步，走進了手機店中，選了一台價值一千上下的、九八成新的二手手機，付款買下了。
十幾分鐘後，陳文升來到許小琪的家前，輕輕的敲響了房門。
許小琪開了門。
陳文升拿出了他剛買的手機，遞到許小琪的面前：「這是我之前答應給你買的手機，前面的好多天裡，因為遇上了狂犬病這樁子事情，我也沒空幫你買，今天終於買到了，給你！」
「謝謝！」許小琪面無表情的接過了手機，然後玩了起來。
「別站著玩了，坐椅子上去玩吧。」陳文升微笑著提醒。
許小琪點頭，然後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枚鑰匙，說道：「這是我爸爸的鑰匙。在短期內，我爸爸應該是用不上了，就給叔叔你用吧。以後，叔叔你來我家，就不用敲門了。」
「好！」陳文升收了鑰匙，「上一次，我看你挺喜歡吃魚的，我今天又買了一條，我給你做魚吃。」
「謝謝。」許小琪的表情十分冷漠，語氣也十分冷淡。
但陳文升能聽出，她是真心的感謝自己。
說實話，他特別心疼許小琪的遭遇，因她有嚴重心臟病的關係，就只能刻意的壓制本該屬於正常人的所有情感，開心，傷心，鬱悶...等等情感表達方式，她都不能正常擁有。
更讓陳文升氣憤的是，王清河算計了她的父親許平實，讓她的父親背上了危險駕駛罪。
如果不是他去調查，發現渣土車的剎車被人改裝過，發現有人陷害許平實。
若以那壓死好幾個路人的嚴重後果來定罪，許平實坐牢的期限，至少也要五年起步，嚴重點的，甚至可能被判無期徒刑。
沒有了許平實的保護，那許小琪這個只有七歲的小女孩，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許小琪的肝臟，最終會移植到富豪薛明正的身上，為薛明正延續那本該走到盡頭的壽命。
富人如果想對付窮人，可以威逼，可以利誘，甚至可以用雇凶害人等黑暗下作的手段。
許小琪見叔叔一直立在原地，不說話，也不進廚房做菜，就知道叔叔在思考問題，也沒去打擾，安靜的站在原地等著。
過了一分多鐘後，陳文升才回過神來，微笑著對許小琪說：「小琪，你放心，我不會讓壞人傷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