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龍象波若功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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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決了這兩個密宗和尚後,陸左心念沉入識海,給金手指下達了清晰的指令:

  「提升《龍象般若功》前七層,及《無上瑜伽密乘》。」

  【消耗200點修為,《龍象般若功》提升至第七層圓滿。】

  【消耗300點修為,《無上瑜伽密乘》提升至大成圓滿。】

  提示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磅礴力量感自四肢百骸深處轟然爆發!

  這並非真氣增長,而是純粹的肉身力量在瘋狂攀升。

  筋骨齊鳴,發出細微卻密集的爆響,肌肉纖維仿佛被千錘百鍊,密度激增,血液奔流如大江怒濤。

  陸左輕輕握拳,感覺其中蘊含的純粹力量,比之先前暴增了近九百斤!

  仿佛隨手一揮,便能開碑裂石!

  龍象之力,果然霸道!

  這只是前七層,若得全本……

  他壓<i class="icon icon-uniE087"></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內奔涌的力量,目光轉向昏迷的洪七公。

  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他的命,唯有他才知道《龍象般若功》全本的下落。

  「魯長老。」

  陸左沉聲道:「即刻護送洪幫主入城,在皇城附近尋一處穩妥的宅院安置。」

  「朕會遣御醫攜宮中珍藥前去診治,務必讓他康復。」

  魯莽感激涕零,鄭重應下,帶著洪七公和幾名幫中好手迅速離去。

  陸左返回皇宮,立即密令太醫院院使選派心腹御醫前往診治,並要求每日密報病情。

  ……

  江北,夜色濃稠如墨。

  韓世忠帶著一隊精銳斥候,如鬼魅般潛行至金軍大營外數里的一處山脊密林中。

  從此處俯瞰,遠處金軍連營數十里,燈火如星海,人馬嘶鳴聲即便隔了這麼遠,也隱約可聞,一股沖天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記錄。」

  韓世忠壓低聲音,目光銳利如鷹隼:「營寨布局,轅門朝向,鹿砦數量。」

  「騎兵目測約兩萬,具裝甲騎不少於三千。」

  「步卒營盤炊煙密集,估計不下五萬之眾。」

  「戰馬膘情……似乎略有不足?」

  轟隆隆.....

  他正仔細分析,突然,腳下地面傳來一陣沉悶而密集的震動,遠處天際線塵頭大起!

  「隱蔽!」

  韓世忠臉色微變,低喝一聲,所有人瞬間伏低身形,藉助灌木和岩石完美隱藏。

  遠處,一條蜿蜒的火龍正滾滾而來!

  那是無數的火把!伴隨著越來越響亮的馬蹄聲、腳步聲以及車輪碾過地面的轟鳴。

  月光和火把照耀下,可以看到無數頂著氈帽、穿著皮甲的金軍騎兵,以及更多扛著長槍、推著輜重車的步兵,隊伍浩浩蕩蕩,一眼望不到頭!

  韓世忠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拳頭不自覺攥緊。

  看這陣勢,來的援軍絕不下五萬之眾!

  而且軍容整齊,顯然是生力軍!

  金賊……竟然又增兵了?

  而且數量如此龐大!

  他們是想傾盡全力,一舉踏平江南嗎?

  江北防線壓力本就巨大,如今又添五萬虎狼之師……

  此戰,恐怕比預想的還要艱難百倍!

  他壓下心頭的憂慮,對身邊最得力的斥候隊正低聲道:「仔細看,記下旗號、兵種、器械,特別是是否有特殊的攻城器具,一五一十,不得有誤!」

  「是,將軍!」

  ......

  少傾,金軍大營中軍帥帳內,燈火通明。

  主帥完顏宗弼正看著地圖,眉頭微鎖。雖然大軍壓境,但宋軍憑藉長江天險和水師之利,始終未能讓他找到一舉突破的機會。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喧譁和馬蹄聲,一名親兵疾步闖入,滿臉喜色:「報!大帥!拔離速將軍率援軍已至營外十里!」


  完顏宗弼霍然抬頭,眼中精光爆射:「拔離速來了?」

  「快請!」

  不多時,一名身披重甲、滿臉虬髯、風塵僕僕卻難掩彪悍之氣的金國大將龍行虎步踏入帥帳,正是金太祖完顏阿骨打之孫,驍將完顏拔離速。

  他拱手朗聲道:「末將拔離速,奉郎主之命,率五萬精騎步卒前來聽候大帥調遣!」

  「五萬!」

  完顏宗弼大喜過望,上前重重拍了拍完顏拔離速的肩膀,「好!拔離速,你來得正是時候!」

  他走到帳口,望著南方漆黑的夜空,放聲大笑,聲震營帳:「哈哈哈哈!」

  「好!太好了!本帥正愁兵力不足以全線施壓,如今有了你這五萬生力軍,我大金雄師如虎添翼!」

  他猛地轉身,目光灼灼,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野心和輕蔑:「韓世忠?」

  「區區長江天塹?」

  「待我大軍集結完畢,打造足夠舟筏,一舉渡江,定要掃平臨安,將那趙構小兒也擒去五國城,讓他父子團聚!」

  「看那南人還有何依仗!」

  完顏拔離速也咧嘴笑道:「大帥所言極是!」

  「南人懦弱,只知憑險固守,如今我大軍雲集,碾壓過去,必叫他們片甲不留!」

  笑罷,完顏拔離速想起一事,低聲道:「大帥,臨安那邊,秦檜派人秘密傳信,說他那邊壓力巨大。」

  「趙構近來舉動異常,他需要些『高手』以備不時之需,向我們求援,要一百個好手。」

  完顏宗弼聞言,嗤笑一聲,不以為意:「哼,那條老狗,倒是惜命。」

  「也罷,他在南朝朝廷里還有大用。既然他要人,給他便是。」

  「就從隨軍的那群密宗喇嘛里,調一百個身手好的給他。」

  「告訴那些喇嘛,去了臨安,一切聽秦檜安排,但要記住,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是,大帥。」

  完顏宗弼再次將目光投向地圖上的長江南岸,語氣充滿了絕對的自信:「宋朝小皇帝,內部黨爭不斷,武將互相猜忌,還有個吃裡扒外的宰相。」

  「如此朝廷,如此君臣,苟延殘喘已屬不易,何談抵抗我大金天兵?」

  「滅宋,不過早晚之事!」

  「拔離速,抓緊時間讓兒郎們休整,三日之內,我要看到新的渡江方案!」

  「末將遵命!」

  ……

  江北,山風凜冽,帶著金軍大營飄來的炊煙與馬糞混雜的氣味。

  韓世忠伏在山脊的亂石後,已經整整三天了。

  他緊鎖的眉頭再未舒展過,目光死死盯著山下連綿不絕的金軍營寨。

  這三天裡,他又親眼見到至少兩支規模不小的金軍部隊馳援而至,與主營會師。

  營盤肉眼可見地又向外擴張了一大圈,喧譁聲、操練聲日夜不息。

  三天了......

  連同拔離速那五萬人,金賊援軍已至七萬之眾!

  加上原有的兵力,江北金軍恐已超過十五萬!

  如此大規模集結,糧草消耗巨大,絕非尋常對峙。

  看這架勢,兀朮是鐵了心要畢其功於一役,布下決戰之局,準備強行渡江了!

  可我江淮防線,滿打滿算能戰之兵不過十萬,水師雖利,卻也難擋敵軍如此不惜代價的猛攻……

  兵力,終究是捉襟見肘啊!

  一股沉重的壓力如山般壓在韓世忠心口。

  他不怕死戰,但作為統帥,他必須為麾下兒郎,為江南半壁江山負責。

  「大帥……」身旁一名斥候隊正貓著腰湊近,聲音乾澀低沉,「咱們帶的乾糧……最多還能撐一天。」

  韓世忠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該看的,已經看得差不多了。再滯留下去,一旦暴露,這隊精銳斥候必將全軍覆沒。

  「傳令,撤!」他果斷下令,聲音低沉卻清晰,「原路返回,注意隱匿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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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一行人借著夜色和地形掩護,悄無聲息地退下山脊,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向著江邊預定的接應點潛行。

  ......

  數日後,江淮大營,中軍帳內。

  韓世忠顧不上洗去一路風塵,立刻鋪開紙張,奮筆疾書。

  他將這幾日觀察到的金軍援兵數量、兵種配置、營寨布局、以及戰馬狀態等詳盡記錄,字裡行間透出深深的憂慮:

  「金賊增兵已逾七萬,合兵恐超十五萬之眾,連日打造舟筏,操練水戰,勢極大,非尋常擾邊可比。」

  「臣觀其意,乃欲集結重兵,尋機強行渡江,以求決戰。」

  「我軍沿江布防,兵力已顯單薄,各處險要皆需分兵把守,捉襟見肘。」

  「懇請陛下早作決斷,速調精兵,增援江淮,並籌措充足糧餉軍械,以備惡戰……」

  寫至此處,他筆尖頓了頓,想起撤離前偶然瞥見的一隊奇怪人馬。

  那隊人約百人,穿著打扮不似金軍,也非尋常百姓,個個氣息精悍,在一個金軍嚮導的帶領下,悄然離開了大營,往南而去,方向似是準備尋僻靜處渡江。

  他立刻在信末補充道:「另,臣撤離前,見百餘名疑似密宗僧侶之人,脫離金營,似欲潛行南下,意圖不明,伏乞聖鑒。」

  寫完用火漆密封,喚來親信校尉,沉聲吩咐:「八百里加急,直送行在,面呈陛下!沿途不得有任何耽擱!」

  「末將遵命!」

  .....

  就在信使攜帶著緊急軍情飛馬趕往應天府的同時,應天府城內,一座看似尋常、實則戒備森嚴的宅院中。

  陸左收到了太醫院院使的密報:洪七公已甦醒,雖仍虛弱,但神智清明,已無性命之憂。

  他立刻輕車簡從,來到了這座小院。

  臥房內,藥味未散。洪七公靠坐在床榻上,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小眼睛裡已恢復了往日的神采,只是此刻充滿了複雜之情。

  他已從魯莽等人口中得知了那晚後續的一切:陛下以雷霆手段擊殺密宗妖僧,逼問解藥,又安排御醫悉心診治。

  見陸左進來,洪七公掙扎著便要起身行禮。

  「洪幫主重傷未愈,不必多禮。」

  陸左快走兩步,伸手虛按,語氣溫和。

  一名丐幫弟子早已機靈地搬來一張椅子放在榻前。

  陸左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洪七公,直接切入正題:「七公,你捨身救下的那個小女孩,如今身在何處?」

  「她帶走的《龍象般若功》,於朕,於大宋,至關重要。」

  「此功入門相對簡易,不似其他絕學那般苛求天賦,只要得授正宗法門,肯下苦功,循序漸進,假以時日,軍中銳卒亦可練出數百斤神力!」

  「若能量產此等力士,組成一支尖兵,於驅逐金虜、收復河山之大業,裨益無窮!」

  洪七公聞言,深深看了陸左一眼。

  他活了大半輩子,歷經世事,看人極准。

  這位年輕陛下,殺伐果斷,心思深沉,但那份驅逐胡虜、恢復中原的決心,以及為達目的不拘小節的務實,卻是做不得假。

  比起那個只知苟安臨安、打壓忠良的趙佶,不知強了多少倍。

  自己這條老命是他救的,於公於私,於情於理,都已無法再置身事外。

  他長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又帶著決然的笑容,掙扎著抱了抱拳,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

  「陛下之心,老叫花明白了。」

  「老叫花子飄零半生,遊戲風塵,看似逍遙,實則何嘗不念故土?」

  「今日得遇明主,願效犬馬之勞,助陛下完成中興大業,雪我漢家百年之恥!」

  「陛下放心,老叫花雖不才,此後丐幫上下,願供陛下驅策!」

  他歇了口氣,繼續道:「至於那女娃……陛下不必擔憂,她如今很安全。」

  「老叫花當日救下她後,便將她安置在了這應天府內。」

  「哦?」陸左眼中精光一閃,「在應天?何處?」

  洪七公壓低了聲音:「就在……城南的『慈幼局』中,扮作一個尋常的孤女。」


  陸左聞言,當即就要吩咐隨行侍衛立刻前往城南慈幼局將人接來。

  「七公!」

  就在這時,一聲稚嫩卻帶著急切呼喚從院外傳來,伴隨著略顯凌亂的腳步聲。

  陸左循聲回頭,視線透過敞開的房門,只見一名丐幫弟子正領著一個約莫七八歲、衣衫雖舊卻漿洗得乾乾淨淨的小女孩快步走來。

  那小女孩生得眉目清秀,一雙大眼睛黑白分明,本該是靈動可愛的年紀,眼神里卻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驚懼和早熟。

  她身上穿著一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灰布棉襖,腳下是一雙磨得發白的布鞋,頭髮簡單梳成兩個小髻,用紅頭繩扎著,顯得有些毛糙,顯然是自理的結果。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纖細的脖頸上,赫然纏繞著幾道紫紅色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猙獰勒痕,如同毒蛇纏繞過的印記!

  在她跑動時,後腦勺髮際線處,一條寸許長、顏色略淺的刀疤也若隱若現。

  小女孩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房內多了個陌生的大人物,她的目光全被床榻上虛弱的洪七公吸引。

  像只受驚後找到依靠的小鹿,飛快地跑進屋,直撲到床前,「噗通」一聲跪在腳踏上,小手緊緊抓住洪七公放在被子外的手,聲音帶著哭腔:

  「七公!七公!」

  「您怎麼了?」

  「傷到哪裡了?」

  「疼不疼?阿秀……」

  「阿秀好怕您也像阿爹阿娘一樣……」

  洪七公見到小女孩,蒼白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反手輕輕握住她的小手,安慰道:「好孩子,莫哭,莫哭,七公命硬,死不了。」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了指端坐一旁的陸左,「阿秀,快,給這位……給陛下磕頭。」

  小女孩阿秀這才注意到房間裡還有別人,她怯生生地轉過頭,看向陸左。

  見陸左氣度不凡,雖然年輕,卻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威嚴。

  她雖然不太明白「陛下」是什麼意思。

  但知道是連七公都要恭敬對待的大人物,連忙鬆開洪七公的手,轉過身,規規矩矩地對著陸左磕了三個頭,聲音細若蚊蚋:「阿秀……叩見陛下。」

  「平身吧。」陸左聲音溫和了些許,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刺眼的勒痕和刀疤上。

  這傷痕……

  絕非尋常孩童打鬧所致。

  洪七公輕輕拍了拍阿秀的頭頂,柔聲道:「阿秀,這位是當今大宋的天子,是最大的好人。」

  「你撿來的那本書……」

  「就是那本你看不懂的,放在你那裡也無用,若是願意,便獻給陛下吧。」

  「陛下定會為你做主,妥善照料你,再沒人能欺負你了。」

  阿秀抬起頭,看看洪七公,又偷偷瞄了一眼陸左,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在她單純的世界裡,七公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恩人,七公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至於那本書,她只知道是從那個可怕的地方逃出來時慌亂中撿到的,根本不知道有什麼用。

  她乖巧地點點頭,從貼身的、洗得發白的小衣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

  她解開層層油布,露出一本頁面泛黃、邊角磨損的薄薄書冊,遞向洪七公。

  洪七公沒有接,用眼神示意她直接交給陸左。

  阿秀便轉過身,怯生生地、雙手將書冊高舉過頭頂,呈給陸左。

  陸左接過書冊,入手微沉,觸感古樸。

  他掃了一眼封面,將書冊收入袖中。然後對身旁一名內侍吩咐道:「帶阿秀姑娘下去,好生安置,不可怠慢。」

  「奴婢遵旨。」

  內侍領著一步三回頭、眼中仍有些惶恐的阿秀退出了房間。

  待阿秀離開後,陸左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看向洪七公,眉頭緊鎖:「七公,那孩子脖頸上的勒痕,後腦的刀疤是怎麼回事?」

  「何等狠毒之人,竟對一稚子下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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