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燕翎堡的路上不太平
離開黑風山礦洞，韓牧心中沉甸甸的。
天煞真君的殘魂，陰煞之源，三年期限……這些信息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如果天煞真君所言不虛，那三年後嘉元城將面臨滅頂之災，而燕翎堡距離嘉元城僅八百里，恐怕也難以倖免。
「家主，此事您打算如何處理？」回嘉元城的路上，墨大夫低聲問道。
韓牧御劍飛行，面色平靜：「先回燕翎堡。陰煞之源的事不急，還有三年時間。當務之急是壯大韓家，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那天煞真君許諾的《天煞魔功》……」
「魔道功法，隱患太多。」韓牧搖頭，「而且那殘魂明顯不懷好意，想利用我脫困。不過玄陽山倒是可以走一趟，玄陽玉是煉製陽屬性法器的極品材料，對克制陰煞之物有大用。」
墨大夫點頭：「家主明見。那玄陽宗是越國中型宗門，有三位結丹修士坐鎮，想從他們手中取得玄陽玉，恐怕不易。」
「事在人為。」韓牧淡淡道，「況且，未必非要硬搶。」
兩人說話間，已回到嘉元城。李元洪在府中等候，見他們回來，連忙迎上。
「韓道友，情況如何？」
韓牧沒有透露天煞真君的事，只說：「那溶洞確實有些古怪，陰煞之氣濃郁，建議暫時封存礦洞，不要再讓人靠近。」
「封存礦洞？」李元洪一愣，「那礦脈是我李家重要收入來源……」
「陰煞之氣會侵蝕修士神魂，鍊氣期弟子在附近待久了，輕則修為停滯，重則走火入魔。」韓牧正色道，「李道友若信我，就封了它。至於李家的損失，我可補償一部分。」
李元洪沉吟片刻，咬牙道：「好，我信韓道友。礦洞今日就封。」
「這是五千靈石，算是我韓家的一點心意。」韓牧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袋子。這是從鬼靈門修士身上搜刮來的，正好派上用場。
「這如何使得……」李元洪推辭。
「收下吧。」韓牧將袋子塞給他，「另外，我明日就要返回燕翎堡。李道友若是有意，可以讓族中子弟來燕翎堡修行。我韓家新得了些功法，或許對他們有幫助。」
這是拋橄欖枝了。李家經此一劫，實力大損，若能與韓家結盟，互相扶持，對雙方都有利。
李元洪眼睛一亮：「多謝韓道友！我這就挑選幾名資質不錯的子弟，明日隨道友一同前往燕翎堡。」
「好。」
當晚，韓牧和墨大夫在李家住下。墨大夫抓緊時間為李鐵山等傷員治療，他的醫術確實高明，幾服藥下去，重傷員的傷勢就穩定下來。
第二日清晨，李元洪帶著五名少年來到韓牧面前。五人都只有十五六歲，修為在鍊氣三四層，資質中等，但眼神清澈，看得出是李家精心培養的苗子。
「這是李風、李雨、李雷、李電、李山。」李元洪一一介紹，「都是我李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就拜託韓道友了。」
「李道友放心。」韓牧點頭，對五人道，「從今日起，你們就是韓家弟子。只要勤奮修煉，忠於家族，韓家不會虧待你們。」
「是！」五名少年齊聲應道，眼中既有對未來的期待，也有離家的不舍。
韓牧不再耽擱，放出飛劍，化作一道青色遁光，帶著墨大夫和五名少年，朝燕翎堡方向飛去。
從嘉元城到燕翎堡八百里，以韓牧築基七層的修為，帶著六人飛行速度會慢些，大約需要大半日。
飛了兩個時辰，已過正午。下方是連綿的山脈，人煙稀少。
突然，韓牧眉頭一皺，神識感應到前方有靈力波動。
「停。」他抬手示意，降落在一座山頭。
墨大夫和五名少年跟著落下，面露疑惑。
「家主，怎麼了？」墨大夫問道。
「前面有人打鬥。」韓牧看向遠方，眼神微凝，「而且是築基修士。」
他讓墨大夫和五名少年留在原地，自己收斂氣息，悄然向前潛行。翻過兩座山頭，前方是一個山谷，打鬥聲正是從谷中傳來。
韓牧藏身在一塊巨石後，朝谷中望去。
只見谷中三名修士正在圍攻一名白衣女子。那三名修士兩男一女，都是築基期修為，為首的是個紅袍中年，築基四層，手持一柄赤色長刀，刀法凌厲。另外兩人一個是黑袍老者，築基三層，使一對鐵爪；一個是綠衣少婦，築基二層，用一條長鞭。
被圍攻的白衣女子約莫二十出頭，容貌絕美，氣質清冷，修為是築基三層。她手中握著一柄冰藍色長劍，劍法精妙，但以一敵三，明顯落入下風，身上已有數道傷口。
「南宮婉？」韓牧瞳孔一縮。
雖然年輕了許多，但那容貌、氣質，還有那標誌性的冰屬性功法，韓牧不會認錯。正是原著中掩月宗的結丹長老，韓立日後的道侶——南宮婉！
她怎麼會在這裡？而且看起來這麼年輕，修為也只有築基三層？按照原著時間線，此時的南宮婉應該已經結丹了才對……
「系統，掃描那白衣女子。」
【掃描中……】
【目標：南宮婉】
【年齡：二十二歲】
【修為：築基三層】
【功法：冰魄寒光訣】
【身份：掩月宗內門弟子】
【狀態：輕傷，靈力消耗過半】
還真是南宮婉！而且只是掩月宗內門弟子，不是長老。
韓牧心思急轉。看來這個世界的劇情時間線，比他預想的要早。南宮婉還只是築基期，那韓立也應該還是鍊氣期，一切都還早。
這時，谷中戰況越發激烈。
「南宮婉，交出『冰魄珠』，饒你不死！」紅袍中年厲喝道。
「休想！」南宮婉冷聲道，劍光一振，化作漫天冰晶，逼退三人。
「冥頑不靈！」黑袍老者獰笑，鐵爪化作兩道黑光，直取南宮婉後心。
南宮婉回劍格擋，但綠衣少婦的長鞭已到，纏住她的左腳。她身形一滯，紅袍中年的赤色長刀已劈到面門！
危急關頭，南宮婉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化作一面冰盾，擋在身前。
轟！
冰盾破碎，南宮婉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鮮血。
「拿下她！」紅袍中年喝道。
三人正要上前——
「三位，以多欺少，不太好吧？」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韓牧緩步從巨石後走出，依舊是一身青衫，面色「蒼白」，氣息控制在築基一層。
三人同時轉頭，看到韓牧，都是一愣。
「築基一層？」紅袍中年打量韓牧，眼中閃過不屑，「小子，少管閒事，滾開！」
「我要是不滾呢？」韓牧淡淡道。
「那就死！」黑袍老者脾氣暴躁，直接出手，鐵爪化作兩道黑光，抓向韓牧。
韓牧不閃不避，只是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五行劍陣，困。」
五道劍光自袖中飛出，瞬間結成劍陣，將黑袍老者困在其中。劍光流轉，五行相生，形成牢不可破的囚籠。
「陣法？！」黑袍老者大驚，全力攻擊，但劍陣穩固如山。
紅袍中年和綠衣少婦臉色一變。能瞬間布下困住築基三層的劍陣，這絕不是普通築基一層能做到的。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紅袍中年沉聲道。
「燕翎堡韓牧。」韓牧平靜道，「三位若是現在退去，我可當此事沒發生過。」
「燕翎堡韓家？」紅袍中年皺眉，他根本沒聽說過這個小家族。
「大哥，別跟他廢話，一起上！」綠衣少婦厲聲道，長鞭化作漫天鞭影，抽向韓牧。
紅袍中年也揮刀斬來，赤色刀氣如虹。
韓牧眼神一冷。他本不想多事，但既然對方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了。
「五行輪轉，絞殺！」
困住黑袍老者的劍陣驟然收縮，五行之力瘋狂絞殺。黑袍老者慘叫一聲，被劍陣絞成肉泥。
「三弟！」紅袍中年目眥欲裂。
「你找死！」綠衣少婦尖叫，長鞭如毒蛇般卷向韓牧脖頸。
韓牧不閃不避，左手一抬，一道金色劍光飛出，瞬間斬斷長鞭，余勢不減，洞穿綠衣少婦胸口。
「你……」綠衣少婦瞪大眼睛，倒地身亡。
電光石火間，兩名築基修士斃命。
紅袍中年駭然失色，轉身就逃。但韓牧豈會放過他？五道劍光合而為一，化作五色長虹，後發先至，從紅袍中年背心穿過。
砰！
紅袍中年撲倒在地，氣絕身亡。
從韓牧出手到三人斃命，不過三息時間。
南宮婉掙扎著站起，看向韓牧的眼神充滿警惕和震驚。築基一層瞬殺三名築基修士，其中還有築基四層，這怎麼可能？
「多謝道友相救。」她拱手道，但手中劍並未放下。
「不必多禮。」韓牧收回劍光，看向南宮婉，「南宮姑娘傷勢如何？」
「你認識我？」南宮婉眼神一凝。
「掩月宗天才弟子南宮婉，略有耳聞。」韓牧隨口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藥扔過去，「這是療傷丹藥，南宮姑娘可放心服用。」
南宮婉接過丹藥，聞了聞，確認無毒後才服下一顆。藥力化開，傷勢頓時緩解不少。
「韓道友大恩，南宮婉銘記。」她鄭重道，「不知韓道友這是要去何處？」
「回燕翎堡。」韓牧道，「南宮姑娘若無事，可隨我同行。前方路途不太平，你一人恐怕有危險。」
南宮婉沉吟片刻，點頭：「那就叨擾了。」
兩人回到山頭，與墨大夫等人會合。看到南宮婉，墨大夫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但沒多問。五名李家少年更是拘謹，不敢直視。
眾人繼續趕路。有韓牧在，一路平安，傍晚時分，終於抵達燕翎堡。
看著下方熟悉的青竹峰，韓牧心中一定。
回家了。
天煞真君的殘魂，陰煞之源，三年期限……這些信息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如果天煞真君所言不虛，那三年後嘉元城將面臨滅頂之災，而燕翎堡距離嘉元城僅八百里，恐怕也難以倖免。
「家主，此事您打算如何處理？」回嘉元城的路上，墨大夫低聲問道。
韓牧御劍飛行，面色平靜：「先回燕翎堡。陰煞之源的事不急，還有三年時間。當務之急是壯大韓家，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那天煞真君許諾的《天煞魔功》……」
「魔道功法，隱患太多。」韓牧搖頭，「而且那殘魂明顯不懷好意，想利用我脫困。不過玄陽山倒是可以走一趟，玄陽玉是煉製陽屬性法器的極品材料，對克制陰煞之物有大用。」
墨大夫點頭：「家主明見。那玄陽宗是越國中型宗門，有三位結丹修士坐鎮，想從他們手中取得玄陽玉，恐怕不易。」
「事在人為。」韓牧淡淡道，「況且，未必非要硬搶。」
兩人說話間，已回到嘉元城。李元洪在府中等候，見他們回來，連忙迎上。
「韓道友，情況如何？」
韓牧沒有透露天煞真君的事，只說：「那溶洞確實有些古怪，陰煞之氣濃郁，建議暫時封存礦洞，不要再讓人靠近。」
「封存礦洞？」李元洪一愣，「那礦脈是我李家重要收入來源……」
「陰煞之氣會侵蝕修士神魂，鍊氣期弟子在附近待久了，輕則修為停滯，重則走火入魔。」韓牧正色道，「李道友若信我，就封了它。至於李家的損失，我可補償一部分。」
李元洪沉吟片刻，咬牙道：「好，我信韓道友。礦洞今日就封。」
「這是五千靈石，算是我韓家的一點心意。」韓牧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袋子。這是從鬼靈門修士身上搜刮來的，正好派上用場。
「這如何使得……」李元洪推辭。
「收下吧。」韓牧將袋子塞給他，「另外，我明日就要返回燕翎堡。李道友若是有意，可以讓族中子弟來燕翎堡修行。我韓家新得了些功法，或許對他們有幫助。」
這是拋橄欖枝了。李家經此一劫，實力大損，若能與韓家結盟，互相扶持，對雙方都有利。
李元洪眼睛一亮：「多謝韓道友！我這就挑選幾名資質不錯的子弟，明日隨道友一同前往燕翎堡。」
「好。」
當晚，韓牧和墨大夫在李家住下。墨大夫抓緊時間為李鐵山等傷員治療，他的醫術確實高明，幾服藥下去，重傷員的傷勢就穩定下來。
第二日清晨，李元洪帶著五名少年來到韓牧面前。五人都只有十五六歲，修為在鍊氣三四層，資質中等，但眼神清澈，看得出是李家精心培養的苗子。
「這是李風、李雨、李雷、李電、李山。」李元洪一一介紹，「都是我李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就拜託韓道友了。」
「李道友放心。」韓牧點頭，對五人道，「從今日起，你們就是韓家弟子。只要勤奮修煉，忠於家族，韓家不會虧待你們。」
「是！」五名少年齊聲應道，眼中既有對未來的期待，也有離家的不舍。
韓牧不再耽擱，放出飛劍，化作一道青色遁光，帶著墨大夫和五名少年，朝燕翎堡方向飛去。
從嘉元城到燕翎堡八百里，以韓牧築基七層的修為，帶著六人飛行速度會慢些，大約需要大半日。
飛了兩個時辰，已過正午。下方是連綿的山脈，人煙稀少。
突然，韓牧眉頭一皺，神識感應到前方有靈力波動。
「停。」他抬手示意，降落在一座山頭。
墨大夫和五名少年跟著落下，面露疑惑。
「家主，怎麼了？」墨大夫問道。
「前面有人打鬥。」韓牧看向遠方，眼神微凝，「而且是築基修士。」
他讓墨大夫和五名少年留在原地，自己收斂氣息，悄然向前潛行。翻過兩座山頭，前方是一個山谷，打鬥聲正是從谷中傳來。
韓牧藏身在一塊巨石後，朝谷中望去。
只見谷中三名修士正在圍攻一名白衣女子。那三名修士兩男一女，都是築基期修為，為首的是個紅袍中年，築基四層，手持一柄赤色長刀，刀法凌厲。另外兩人一個是黑袍老者，築基三層，使一對鐵爪；一個是綠衣少婦，築基二層，用一條長鞭。
被圍攻的白衣女子約莫二十出頭，容貌絕美，氣質清冷，修為是築基三層。她手中握著一柄冰藍色長劍，劍法精妙，但以一敵三，明顯落入下風，身上已有數道傷口。
「南宮婉？」韓牧瞳孔一縮。
雖然年輕了許多，但那容貌、氣質，還有那標誌性的冰屬性功法，韓牧不會認錯。正是原著中掩月宗的結丹長老，韓立日後的道侶——南宮婉！
她怎麼會在這裡？而且看起來這麼年輕，修為也只有築基三層？按照原著時間線，此時的南宮婉應該已經結丹了才對……
「系統，掃描那白衣女子。」
【掃描中……】
【目標：南宮婉】
【年齡：二十二歲】
【修為：築基三層】
【功法：冰魄寒光訣】
【身份：掩月宗內門弟子】
【狀態：輕傷，靈力消耗過半】
還真是南宮婉！而且只是掩月宗內門弟子，不是長老。
韓牧心思急轉。看來這個世界的劇情時間線，比他預想的要早。南宮婉還只是築基期，那韓立也應該還是鍊氣期，一切都還早。
這時，谷中戰況越發激烈。
「南宮婉，交出『冰魄珠』，饒你不死！」紅袍中年厲喝道。
「休想！」南宮婉冷聲道，劍光一振，化作漫天冰晶，逼退三人。
「冥頑不靈！」黑袍老者獰笑，鐵爪化作兩道黑光，直取南宮婉後心。
南宮婉回劍格擋，但綠衣少婦的長鞭已到，纏住她的左腳。她身形一滯，紅袍中年的赤色長刀已劈到面門！
危急關頭，南宮婉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化作一面冰盾，擋在身前。
轟！
冰盾破碎，南宮婉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鮮血。
「拿下她！」紅袍中年喝道。
三人正要上前——
「三位，以多欺少，不太好吧？」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韓牧緩步從巨石後走出，依舊是一身青衫，面色「蒼白」，氣息控制在築基一層。
三人同時轉頭，看到韓牧，都是一愣。
「築基一層？」紅袍中年打量韓牧，眼中閃過不屑，「小子，少管閒事，滾開！」
「我要是不滾呢？」韓牧淡淡道。
「那就死！」黑袍老者脾氣暴躁，直接出手，鐵爪化作兩道黑光，抓向韓牧。
韓牧不閃不避，只是抬起右手，五指虛握。
「五行劍陣，困。」
五道劍光自袖中飛出，瞬間結成劍陣，將黑袍老者困在其中。劍光流轉，五行相生，形成牢不可破的囚籠。
「陣法？！」黑袍老者大驚，全力攻擊，但劍陣穩固如山。
紅袍中年和綠衣少婦臉色一變。能瞬間布下困住築基三層的劍陣，這絕不是普通築基一層能做到的。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紅袍中年沉聲道。
「燕翎堡韓牧。」韓牧平靜道，「三位若是現在退去，我可當此事沒發生過。」
「燕翎堡韓家？」紅袍中年皺眉，他根本沒聽說過這個小家族。
「大哥，別跟他廢話，一起上！」綠衣少婦厲聲道，長鞭化作漫天鞭影，抽向韓牧。
紅袍中年也揮刀斬來，赤色刀氣如虹。
韓牧眼神一冷。他本不想多事，但既然對方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了。
「五行輪轉，絞殺！」
困住黑袍老者的劍陣驟然收縮，五行之力瘋狂絞殺。黑袍老者慘叫一聲，被劍陣絞成肉泥。
「三弟！」紅袍中年目眥欲裂。
「你找死！」綠衣少婦尖叫，長鞭如毒蛇般卷向韓牧脖頸。
韓牧不閃不避，左手一抬，一道金色劍光飛出，瞬間斬斷長鞭，余勢不減，洞穿綠衣少婦胸口。
「你……」綠衣少婦瞪大眼睛，倒地身亡。
電光石火間，兩名築基修士斃命。
紅袍中年駭然失色，轉身就逃。但韓牧豈會放過他？五道劍光合而為一，化作五色長虹，後發先至，從紅袍中年背心穿過。
砰！
紅袍中年撲倒在地，氣絕身亡。
從韓牧出手到三人斃命，不過三息時間。
南宮婉掙扎著站起，看向韓牧的眼神充滿警惕和震驚。築基一層瞬殺三名築基修士，其中還有築基四層，這怎麼可能？
「多謝道友相救。」她拱手道，但手中劍並未放下。
「不必多禮。」韓牧收回劍光，看向南宮婉，「南宮姑娘傷勢如何？」
「你認識我？」南宮婉眼神一凝。
「掩月宗天才弟子南宮婉，略有耳聞。」韓牧隨口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藥扔過去，「這是療傷丹藥，南宮姑娘可放心服用。」
南宮婉接過丹藥，聞了聞，確認無毒後才服下一顆。藥力化開，傷勢頓時緩解不少。
「韓道友大恩，南宮婉銘記。」她鄭重道，「不知韓道友這是要去何處？」
「回燕翎堡。」韓牧道，「南宮姑娘若無事，可隨我同行。前方路途不太平，你一人恐怕有危險。」
南宮婉沉吟片刻，點頭：「那就叨擾了。」
兩人回到山頭，與墨大夫等人會合。看到南宮婉，墨大夫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但沒多問。五名李家少年更是拘謹，不敢直視。
眾人繼續趕路。有韓牧在，一路平安，傍晚時分，終於抵達燕翎堡。
看著下方熟悉的青竹峰，韓牧心中一定。
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