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礦脈深處的秘密
李家的密室位於府邸地下十丈深處，以精鐵澆築，四周布有防禦陣法。李元洪親自帶路，打開三道厚重的石門，才來到密室核心。
密室不大，約莫三丈見方。中央的石台上，擺放著一個玉盒。玉盒通體黝黑，表面刻著複雜的符文，顯然是為了壓制盒中之物的陰煞之氣。
「這便是陰煞鐵。」李元洪打開玉盒。
盒內是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礦石，通體幽暗，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陰寒氣息。礦石表面有天然的紋路，隱約構成某種圖案，像是扭曲的人臉，又像是詭異的符文。
韓牧眼神一凝。以他築基七層的修為，神識敏銳遠超常人，能清晰感覺到這塊礦石中蘊含的陰煞之力極為精純，而且……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性波動。
「系統，掃描陰煞鐵。」
【掃描中……】
【物品：陰煞鐵（變異體）】
【品質：三階上品】
【特性：蘊含精純陰煞之力，可煉製陰屬性法寶】
【特殊發現：礦石內部封存微弱殘魂波動，疑似古代修士殘魂依附】
【警告：殘魂狀態不穩定，強行探查可能引發反噬】
古代修士殘魂？
韓牧心中一動。難怪鬼靈門如此重視，恐怕不單單是為了煉器材料，更可能是想從這殘魂中獲取某種傳承或信息。
「李道友，這礦石是在何處發現的？」韓牧問道。
「城西三十里的黑風山礦脈深處。」李元洪道，「那礦脈我李家開採了十幾年，一直出產普通的玄鐵礦。三日前，礦工在深處挖到一個天然溶洞，在溶洞中央發現了這塊礦石。」
「帶我去看看。」韓牧道。
「現在？」李元洪一愣。
「越快越好。」韓牧點頭，「鬼靈門的人雖然退去，但難保不會再來。而且……我懷疑這礦石背後，還藏著更大的秘密。」
李元洪沉吟片刻，點頭道：「好，我這就安排。」
半個時辰後，韓牧、墨大夫、李元洪三人離開李家，朝城西黑風山飛去。同行的還有李家的兩名鍊氣後期管事，負責帶路。
黑風山不高，但山勢險峻，林木茂密。山腳下有李家修建的礦場，數十名礦工正在忙碌。見家主親至，礦場管事連忙迎上。
「家主，您怎麼來了？」管事是個鍊氣六層的中年漢子，滿臉風霜。
「帶我們去發現那塊礦石的溶洞。」李元洪道。
「是。」
管事帶著五人進入礦洞。礦洞幽深，兩側點著火把，勉強照亮前路。越往深處走，陰寒之氣越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前方出現一個岔路口。管事指向左側：「這邊是新挖的礦道，通往那個溶洞。」
幾人轉向左側，又走了數百步，前方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溶洞，高約十丈，寬二十餘丈。洞頂倒掛著密密麻麻的鐘乳石，地面則布滿了奇形怪狀的石筍。在溶洞中央，有一個三丈方圓的石台，石台中央凹陷，正是放置陰煞鐵的位置。
「就是這裡。」管事指著石台。
韓牧走到石台前，仔細觀察。石台表面有天然形成的紋路，與陰煞鐵上的紋路有幾分相似。他伸手觸摸石台，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陰煞之氣殘留。
「系統，掃描整個溶洞。」
【掃描中……】
【發現異常：溶洞岩壁蘊含微弱陣法波動】
【陣法類型：封靈鎮魂陣（殘破）】
【功能：封鎖靈力，鎮壓魂魄】
【年代推測：至少三千年以上】
封靈鎮魂陣？鎮壓魂魄？
韓牧眼神一凝。這溶洞果然不簡單。
「墨長老，你怎麼看？」韓牧看向墨大夫。
墨大夫正蹲在地上，用手指捻起一些泥土，放在鼻前嗅了嗅，又用舌尖嘗了嘗，眉頭緊皺：「這泥土中混有『葬魂土』的氣息，還有……『陰靈草』的根須殘留。」
「葬魂土？陰靈草？」李元洪臉色一變，「那不是煉製養魂類丹藥的材料嗎？」
「不錯。」墨大夫站起身，神色凝重，「葬魂土是埋葬修士的墳土，經年累月吸收陰氣而成。陰靈草更是只生長在極陰之地，通常伴隨著大量陰魂。這兩種東西同時出現在這裡……」
他看向韓牧：「家主，這溶洞恐怕不只是一個礦脈那麼簡單。」
韓牧點頭，走到溶洞岩壁前，伸手按在石壁上。靈力緩緩注入，岩壁表面的紋路突然亮起微弱的黑光，但一閃即逝。
「果然有陣法。」韓牧沉聲道，「而且是很古老的封靈陣法。」
「封靈陣法？」李元洪不解。
「一種用來封鎖靈力、鎮壓魂魄的陣法。」韓牧解釋，「通常用在封印某些危險存在，或者……保護重要的傳承。」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塊陰煞鐵，恐怕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在三千年前，以特殊手法煉製，用來作為陣眼，鎮壓這溶洞中的東西。」
「鎮壓什麼？」李元洪聲音發乾。
「不好說。」韓牧搖頭，「可能是某個強大修士的殘魂，也可能是某種邪物，甚至……可能是連接某個秘境的入口。」
他看向溶洞深處，那裡黑漆漆的，仿佛通往地底深淵。
「系統，能否推演出陣法的完整結構？」
【推演需要消耗大量靈力，建議宿主達到築基八層後再嘗試】
【當前可進行初步探查：以五行靈力刺激陣法核心，觀察反應】
韓牧沉吟片刻，對李元洪道：「李道友，你帶人先退到洞口。我要探查一下這陣法的底細。」
「韓道友小心。」李元洪沒有多問，帶著管事退出溶洞。
墨大夫沒走，站在韓牧身旁：「家主，我留在這裡。若有什麼意外，也好有個照應。」
韓牧點頭，雙手掐訣，五道靈力自指尖湧出，按在岩壁的五個方位。金、青、藍、紅、黃，五色靈光在岩壁上蔓延，勾勒出一個殘缺的陣法圖案。
隨著靈力注入，岩壁上的黑光越來越亮，最後在溶洞中央凝聚成一個模糊的光影。光影中，隱約可見一個盤坐的人形輪廓，但面容模糊，看不真切。
「這是……殘魂顯化？」墨大夫驚道。
韓牧加大靈力輸出，那人形輪廓逐漸清晰。那是個身穿古袍的老者，白髮披散，面容枯槁，雙目緊閉。他身下是一個複雜的陣法圖案，正是封靈鎮魂陣的核心。
突然，老者睜開眼睛！
那是一雙空洞的眼眸，沒有瞳孔，只有兩團幽深的火焰在跳動。
「三千年了……終於有人來了……」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在溶洞中迴蕩。
韓牧心中一凜，靈力全開，五行劍陣瞬間布下，將他和墨大夫護在中間。
「前輩是何人？」韓牧沉聲問道。
「吾乃……天煞真君。」老者緩緩開口，「三千年前，遭奸人所害，肉身崩毀，殘魂被封印於此。小輩，你若能助吾脫困，吾可賜你無上傳承，助你成就元嬰大道！」
韓牧眼神閃爍。元嬰傳承？確實誘人。但一個被封印三千年的殘魂，會這麼好心？
「系統，分析此殘魂狀態。」
【分析中……】
【目標：天煞真君殘魂】
【狀態：極度虛弱，魂力不足全盛時期萬分之一】
【危險等級：高（殘魂蘊含強烈怨念和執念，有奪舍傾向）】
【建議：謹慎接觸，可嘗試交易，但需做好防護】
奪舍傾向……
韓牧心中冷笑。果然，這種被封印多年的老怪物，沒一個是善茬。
「天煞前輩。」韓牧平靜道，「晚輩修為低微，恐怕無力助前輩脫困。不過前輩若有什麼未了的心愿，或許晚輩可以幫忙。」
這是試探，也是討價還價。
天煞真君沉默片刻，幽幽道：「小輩很謹慎。也罷，吾不瞞你。這封靈鎮魂陣的核心，便是那塊陰煞鐵。只要你能取來『玄陽玉』，以玄陽之力中和陰煞，陣法自解。」
「玄陽玉？」韓牧皺眉，「那可是四階靈材，堪比元嬰期寶物，晚輩哪裡去尋？」
「嘉元城往西八百里，有座『玄陽山』，山中便有玄陽玉礦脈。」天煞真君道，「不過那裡有『玄陽宗』把守，等閒人不得入內。你若能取來拳頭大小的一塊，吾便傳你《天煞魔功》前三層，足以讓你修至金丹期！」
《天煞魔功》？魔道功法？
韓牧心中瞭然。難怪鬼靈門如此重視，恐怕他們早就知道這裡封印著天煞真君的殘魂，想通過陰煞鐵獲取魔功傳承。
「晚輩需要考慮。」韓牧沒有立即答應。
「可以。」天煞真君也不強求，「不過你要快。這陣法已支撐不了多久，最多三年，便會徹底崩潰。到時候，吾之殘魂消散是小，這溶洞中鎮壓的『陰煞之源』爆發，整個嘉元城都將化為鬼域！」
陰煞之源？
韓牧眼神一凝。這才是真正的威脅！
密室不大，約莫三丈見方。中央的石台上，擺放著一個玉盒。玉盒通體黝黑，表面刻著複雜的符文，顯然是為了壓制盒中之物的陰煞之氣。
「這便是陰煞鐵。」李元洪打開玉盒。
盒內是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礦石，通體幽暗，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陰寒氣息。礦石表面有天然的紋路，隱約構成某種圖案，像是扭曲的人臉，又像是詭異的符文。
韓牧眼神一凝。以他築基七層的修為，神識敏銳遠超常人，能清晰感覺到這塊礦石中蘊含的陰煞之力極為精純，而且……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性波動。
「系統，掃描陰煞鐵。」
【掃描中……】
【物品：陰煞鐵（變異體）】
【品質：三階上品】
【特性：蘊含精純陰煞之力，可煉製陰屬性法寶】
【特殊發現：礦石內部封存微弱殘魂波動，疑似古代修士殘魂依附】
【警告：殘魂狀態不穩定，強行探查可能引發反噬】
古代修士殘魂？
韓牧心中一動。難怪鬼靈門如此重視，恐怕不單單是為了煉器材料，更可能是想從這殘魂中獲取某種傳承或信息。
「李道友，這礦石是在何處發現的？」韓牧問道。
「城西三十里的黑風山礦脈深處。」李元洪道，「那礦脈我李家開採了十幾年，一直出產普通的玄鐵礦。三日前，礦工在深處挖到一個天然溶洞，在溶洞中央發現了這塊礦石。」
「帶我去看看。」韓牧道。
「現在？」李元洪一愣。
「越快越好。」韓牧點頭，「鬼靈門的人雖然退去，但難保不會再來。而且……我懷疑這礦石背後，還藏著更大的秘密。」
李元洪沉吟片刻，點頭道：「好，我這就安排。」
半個時辰後，韓牧、墨大夫、李元洪三人離開李家，朝城西黑風山飛去。同行的還有李家的兩名鍊氣後期管事，負責帶路。
黑風山不高，但山勢險峻，林木茂密。山腳下有李家修建的礦場，數十名礦工正在忙碌。見家主親至，礦場管事連忙迎上。
「家主，您怎麼來了？」管事是個鍊氣六層的中年漢子，滿臉風霜。
「帶我們去發現那塊礦石的溶洞。」李元洪道。
「是。」
管事帶著五人進入礦洞。礦洞幽深，兩側點著火把，勉強照亮前路。越往深處走，陰寒之氣越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前方出現一個岔路口。管事指向左側：「這邊是新挖的礦道，通往那個溶洞。」
幾人轉向左側，又走了數百步，前方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溶洞，高約十丈，寬二十餘丈。洞頂倒掛著密密麻麻的鐘乳石，地面則布滿了奇形怪狀的石筍。在溶洞中央，有一個三丈方圓的石台，石台中央凹陷，正是放置陰煞鐵的位置。
「就是這裡。」管事指著石台。
韓牧走到石台前，仔細觀察。石台表面有天然形成的紋路，與陰煞鐵上的紋路有幾分相似。他伸手觸摸石台，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陰煞之氣殘留。
「系統，掃描整個溶洞。」
【掃描中……】
【發現異常：溶洞岩壁蘊含微弱陣法波動】
【陣法類型：封靈鎮魂陣（殘破）】
【功能：封鎖靈力，鎮壓魂魄】
【年代推測：至少三千年以上】
封靈鎮魂陣？鎮壓魂魄？
韓牧眼神一凝。這溶洞果然不簡單。
「墨長老，你怎麼看？」韓牧看向墨大夫。
墨大夫正蹲在地上，用手指捻起一些泥土，放在鼻前嗅了嗅，又用舌尖嘗了嘗，眉頭緊皺：「這泥土中混有『葬魂土』的氣息，還有……『陰靈草』的根須殘留。」
「葬魂土？陰靈草？」李元洪臉色一變，「那不是煉製養魂類丹藥的材料嗎？」
「不錯。」墨大夫站起身，神色凝重，「葬魂土是埋葬修士的墳土，經年累月吸收陰氣而成。陰靈草更是只生長在極陰之地，通常伴隨著大量陰魂。這兩種東西同時出現在這裡……」
他看向韓牧：「家主，這溶洞恐怕不只是一個礦脈那麼簡單。」
韓牧點頭，走到溶洞岩壁前，伸手按在石壁上。靈力緩緩注入，岩壁表面的紋路突然亮起微弱的黑光，但一閃即逝。
「果然有陣法。」韓牧沉聲道，「而且是很古老的封靈陣法。」
「封靈陣法？」李元洪不解。
「一種用來封鎖靈力、鎮壓魂魄的陣法。」韓牧解釋，「通常用在封印某些危險存在，或者……保護重要的傳承。」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塊陰煞鐵，恐怕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在三千年前，以特殊手法煉製，用來作為陣眼，鎮壓這溶洞中的東西。」
「鎮壓什麼？」李元洪聲音發乾。
「不好說。」韓牧搖頭，「可能是某個強大修士的殘魂，也可能是某種邪物，甚至……可能是連接某個秘境的入口。」
他看向溶洞深處，那裡黑漆漆的，仿佛通往地底深淵。
「系統，能否推演出陣法的完整結構？」
【推演需要消耗大量靈力，建議宿主達到築基八層後再嘗試】
【當前可進行初步探查：以五行靈力刺激陣法核心，觀察反應】
韓牧沉吟片刻，對李元洪道：「李道友，你帶人先退到洞口。我要探查一下這陣法的底細。」
「韓道友小心。」李元洪沒有多問，帶著管事退出溶洞。
墨大夫沒走，站在韓牧身旁：「家主，我留在這裡。若有什麼意外，也好有個照應。」
韓牧點頭，雙手掐訣，五道靈力自指尖湧出，按在岩壁的五個方位。金、青、藍、紅、黃，五色靈光在岩壁上蔓延，勾勒出一個殘缺的陣法圖案。
隨著靈力注入，岩壁上的黑光越來越亮，最後在溶洞中央凝聚成一個模糊的光影。光影中，隱約可見一個盤坐的人形輪廓，但面容模糊，看不真切。
「這是……殘魂顯化？」墨大夫驚道。
韓牧加大靈力輸出，那人形輪廓逐漸清晰。那是個身穿古袍的老者，白髮披散，面容枯槁，雙目緊閉。他身下是一個複雜的陣法圖案，正是封靈鎮魂陣的核心。
突然，老者睜開眼睛！
那是一雙空洞的眼眸，沒有瞳孔，只有兩團幽深的火焰在跳動。
「三千年了……終於有人來了……」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在溶洞中迴蕩。
韓牧心中一凜，靈力全開，五行劍陣瞬間布下，將他和墨大夫護在中間。
「前輩是何人？」韓牧沉聲問道。
「吾乃……天煞真君。」老者緩緩開口，「三千年前，遭奸人所害，肉身崩毀，殘魂被封印於此。小輩，你若能助吾脫困，吾可賜你無上傳承，助你成就元嬰大道！」
韓牧眼神閃爍。元嬰傳承？確實誘人。但一個被封印三千年的殘魂，會這麼好心？
「系統，分析此殘魂狀態。」
【分析中……】
【目標：天煞真君殘魂】
【狀態：極度虛弱，魂力不足全盛時期萬分之一】
【危險等級：高（殘魂蘊含強烈怨念和執念，有奪舍傾向）】
【建議：謹慎接觸，可嘗試交易，但需做好防護】
奪舍傾向……
韓牧心中冷笑。果然，這種被封印多年的老怪物，沒一個是善茬。
「天煞前輩。」韓牧平靜道，「晚輩修為低微，恐怕無力助前輩脫困。不過前輩若有什麼未了的心愿，或許晚輩可以幫忙。」
這是試探，也是討價還價。
天煞真君沉默片刻，幽幽道：「小輩很謹慎。也罷，吾不瞞你。這封靈鎮魂陣的核心，便是那塊陰煞鐵。只要你能取來『玄陽玉』，以玄陽之力中和陰煞，陣法自解。」
「玄陽玉？」韓牧皺眉，「那可是四階靈材，堪比元嬰期寶物，晚輩哪裡去尋？」
「嘉元城往西八百里，有座『玄陽山』，山中便有玄陽玉礦脈。」天煞真君道，「不過那裡有『玄陽宗』把守，等閒人不得入內。你若能取來拳頭大小的一塊，吾便傳你《天煞魔功》前三層，足以讓你修至金丹期！」
《天煞魔功》？魔道功法？
韓牧心中瞭然。難怪鬼靈門如此重視，恐怕他們早就知道這裡封印著天煞真君的殘魂，想通過陰煞鐵獲取魔功傳承。
「晚輩需要考慮。」韓牧沒有立即答應。
「可以。」天煞真君也不強求，「不過你要快。這陣法已支撐不了多久，最多三年，便會徹底崩潰。到時候，吾之殘魂消散是小，這溶洞中鎮壓的『陰煞之源』爆發，整個嘉元城都將化為鬼域！」
陰煞之源？
韓牧眼神一凝。這才是真正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