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衝擊
「所有火炮，覆蓋射擊！目標，前方扇形區域，打亂它們的衝鋒陣型！」馬爾科姆的嘶吼通過簡易傳聲筒響起。
「轟！轟轟轟——！」
十二門經過調試的符文火炮發出了遠比以往渾厚、連貫的怒吼。
熾熱的能量彈丸不再是零星散亂的砸落，而是形成了一片帶著死亡尖嘯的彈幕，狠狠灌入那灰白色的「潮水」前沿。
每一發炮彈落地都會炸開直徑十餘米的火球，衝擊波將小型岩石生物拋向空中，在空中就碎裂成石渣。
碎岩崩飛，土浪沖天，衝鋒的勢頭為之一滯。
若換做以前那些時靈時不靈的老舊火炮，絕無此等壓制效果。
然而岩石生物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第一波彈幕清空了數百小型單位，但更多的岩石生物踩著同類的碎片繼續衝鋒，速度絲毫不減。
兩千米。
「火槍手就位！自由點射！優先攻擊中型單位關節、能量節點！」十五名低等學徒咬著牙，將符文火槍架設在垛口上。
這些武器經過調試後，後坐力減小了三分之一，能量射線的凝聚度提高了近五成。
「咻！咻咻——！」
穩定的藍色能量射線從槍口噴出，在空氣中劃出短暫的光痕，精準地命中那些猶如移動坦克般生物的腿部縫隙或軀幹上閃爍的微弱光點。
雖然難以一擊致命，卻足以讓它們踉蹌、減速。
一頭中型岩石生物膝蓋部位連續被三發射線命中，支撐腿瞬間碎裂，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被後方衝鋒的同族踩成碎片。
一千米。
岩石生物的洪流已經清晰可見。那不再是「潮水」，而是鋪天蓋地的灰白色死亡之毯。
巨魔奴隸軍團的陣線開始出現騷動，一些年輕的巨魔喉嚨里發出不安的低吼。
「穩住！」監工的鞭子在空中炸響，「第一陣列，舉盾！」
三百巨魔同時將塔盾重重砸入地面，身體前傾，用肩膀抵住盾牌內壁。
這個動作他們重複了上百遍。
五百米。
衝鋒的前鋒終於與巨魔的盾牆碰撞。
「轟——！！！」
那不是金屬撞擊聲，而是岩石與岩石、血肉與岩石的悶響。
最前排的數十頭小型岩石生物狠狠撞在塔盾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持盾的巨魔齊齊後退半步，盾牌表面的「堅固」符文瘋狂閃爍，半數直接暗淡熄滅。
但盾牆沒有破。
「頂住！頂住！」監工聲嘶力竭。
巨魔們發出原始的咆哮，用蠻力將盾牌前推，同時從盾牌縫隙中刺出沉重的包鐵木棍。
這些簡陋的武器在「鋒銳」符文的加持下，竟能輕易捅穿小型岩石生物相對脆弱的身軀。
第一波撞擊者倒下，但更多岩石生物涌了上來。
真正的血腥絞殺開始了。
巨魔的再生能力極強，普通傷口能在幾分鐘內止血結痂。
但岩石生物的利爪和撞擊造成的傷害遠超尋常。
一頭巨魔的盾牌被中型岩石生物的衝撞擊碎，碎裂的木片扎進他的胸膛，下一刻，另一頭岩石生物的利爪撕開了他的腹部。
綠色的血液和內臟噴涌而出，那巨魔踉蹌後退，試圖用手捂住傷口，但更多的岩石生物將他淹沒。
第一個陣亡者出現了。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城牆上的火炮和火槍全力開火，試圖減輕巨魔防線的壓力。
騎士們緊緊握著武器，但索羅的命令很明確:騎士必須留在城牆上，作為最後一道防線。
巨魔奴隸的價值，本就在於消耗。
三百米。
巨魔的第一陣列已經支離破碎。
近百頭巨魔倒在了盾牆前，他們的屍體被岩石生物踐踏，綠色的血液浸透了土地。
剩下的巨魔被迫後撤，與第二陣列合併，但陣線已經薄了一半。
「第二陣列，投矛！」監工改變戰術。
剩餘的兩百餘頭巨魔從背後抽出簡陋的投矛——這些只是削尖的岩柱，前端綁著石塊，但同樣附加了基礎符文。
隨著一聲令下，兩百餘根投矛劃出拋物線，落入岩石生物群中。
效果有限，但至少延緩了衝鋒的速度。
就在這時，那些中型個體和大型晶化體終於進入了最佳殺傷範圍。
「所有火力，集中攻擊大型晶化體！不能讓它們靠近城牆！」索羅的聲音通過傳音法陣響徹戰場。
火炮調整角度，五門火炮同時瞄準了一頭正在集結能量、體表晶簇開始發光的大型晶化體。
五發能量彈丸幾乎同時命中它的軀幹。
「轟隆——！！！」
爆炸的火光吞沒了那頭晶化體，但當煙塵散去，它竟然只是體表出現了些許裂紋，衝鋒的速度絲毫未減！
它體表的晶簇光芒大盛，一道無形的能量衝擊波擴散開來，將前方十餘頭小型岩石生物和數頭巨魔直接震成了碎片！
「該死！」馬爾科姆咒罵道，「繼續射擊！不要停！」
火槍手們將全部火力傾瀉向那頭晶化體，能量射線在它體表炸開點點火花，卻難以造成實質性傷害。
而這時，另外三頭晶化體也進入了射程，它們開始發射尖銳的晶刺。
「舉盾！」城牆上的騎士們反應迅速，舉起塔盾。
「叮叮叮叮——！」
晶刺如雨點般砸在盾牌上，大部分被彈開，但仍有數根穿透了盾牌的薄弱處。
一名騎士的肩甲被晶刺貫穿，他悶哼一聲，卻沒有後退，反手將晶刺拔出，綠色的治療藥水倒在傷口上——那是馬爾科姆配製的簡易藥劑，雖然粗劣，但至少能止血。
巨魔防線的崩潰速度在加快。
中型岩石生物開始衝撞巨魔陣線。
這些高達五米、重達數噸的生物每一次撞擊，都會讓數頭巨魔連人帶盾飛出去。
巨魔的再生能力在這樣恐怖的傷害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一頭巨魔被撞斷了脊椎，癱倒在地，很快被踩成肉泥，另一頭巨魔試圖用棍棒敲碎中型岩石生物的腦袋，卻被反手一爪拍碎了半個身子。
哀嚎聲，咆哮聲，岩石碎裂聲，武器碰撞聲……這些聲音混合成一首殘酷的交響樂。
索羅冷靜地觀察著戰場。
巨魔奴隸軍團正在被快速消耗，但他們的犧牲換來了寶貴的時間——城牆上的火炮和火槍已經擊毀了超過三十頭中型岩石生物，重創了兩頭晶化體。
騎士們至今零陣亡。
若換成十幾天前那種混亂的防禦，此刻城牆恐怕已經被攻破了。
但代價是慘重的。
三百頭巨魔，此刻還能站著的不足一百五十頭。
戰場上散布著巨魔破碎的屍體，綠色的血液匯聚成小溪。
「轟！轟轟轟——！」
十二門經過調試的符文火炮發出了遠比以往渾厚、連貫的怒吼。
熾熱的能量彈丸不再是零星散亂的砸落，而是形成了一片帶著死亡尖嘯的彈幕，狠狠灌入那灰白色的「潮水」前沿。
每一發炮彈落地都會炸開直徑十餘米的火球，衝擊波將小型岩石生物拋向空中，在空中就碎裂成石渣。
碎岩崩飛，土浪沖天，衝鋒的勢頭為之一滯。
若換做以前那些時靈時不靈的老舊火炮，絕無此等壓制效果。
然而岩石生物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第一波彈幕清空了數百小型單位，但更多的岩石生物踩著同類的碎片繼續衝鋒，速度絲毫不減。
兩千米。
「火槍手就位！自由點射！優先攻擊中型單位關節、能量節點！」十五名低等學徒咬著牙，將符文火槍架設在垛口上。
這些武器經過調試後，後坐力減小了三分之一，能量射線的凝聚度提高了近五成。
「咻！咻咻——！」
穩定的藍色能量射線從槍口噴出，在空氣中劃出短暫的光痕，精準地命中那些猶如移動坦克般生物的腿部縫隙或軀幹上閃爍的微弱光點。
雖然難以一擊致命，卻足以讓它們踉蹌、減速。
一頭中型岩石生物膝蓋部位連續被三發射線命中，支撐腿瞬間碎裂，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被後方衝鋒的同族踩成碎片。
一千米。
岩石生物的洪流已經清晰可見。那不再是「潮水」，而是鋪天蓋地的灰白色死亡之毯。
巨魔奴隸軍團的陣線開始出現騷動，一些年輕的巨魔喉嚨里發出不安的低吼。
「穩住！」監工的鞭子在空中炸響，「第一陣列，舉盾！」
三百巨魔同時將塔盾重重砸入地面，身體前傾，用肩膀抵住盾牌內壁。
這個動作他們重複了上百遍。
五百米。
衝鋒的前鋒終於與巨魔的盾牆碰撞。
「轟——！！！」
那不是金屬撞擊聲，而是岩石與岩石、血肉與岩石的悶響。
最前排的數十頭小型岩石生物狠狠撞在塔盾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持盾的巨魔齊齊後退半步，盾牌表面的「堅固」符文瘋狂閃爍，半數直接暗淡熄滅。
但盾牆沒有破。
「頂住！頂住！」監工聲嘶力竭。
巨魔們發出原始的咆哮，用蠻力將盾牌前推，同時從盾牌縫隙中刺出沉重的包鐵木棍。
這些簡陋的武器在「鋒銳」符文的加持下，竟能輕易捅穿小型岩石生物相對脆弱的身軀。
第一波撞擊者倒下，但更多岩石生物涌了上來。
真正的血腥絞殺開始了。
巨魔的再生能力極強，普通傷口能在幾分鐘內止血結痂。
但岩石生物的利爪和撞擊造成的傷害遠超尋常。
一頭巨魔的盾牌被中型岩石生物的衝撞擊碎，碎裂的木片扎進他的胸膛，下一刻，另一頭岩石生物的利爪撕開了他的腹部。
綠色的血液和內臟噴涌而出，那巨魔踉蹌後退，試圖用手捂住傷口，但更多的岩石生物將他淹沒。
第一個陣亡者出現了。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城牆上的火炮和火槍全力開火，試圖減輕巨魔防線的壓力。
騎士們緊緊握著武器，但索羅的命令很明確:騎士必須留在城牆上，作為最後一道防線。
巨魔奴隸的價值，本就在於消耗。
三百米。
巨魔的第一陣列已經支離破碎。
近百頭巨魔倒在了盾牆前，他們的屍體被岩石生物踐踏，綠色的血液浸透了土地。
剩下的巨魔被迫後撤，與第二陣列合併，但陣線已經薄了一半。
「第二陣列，投矛！」監工改變戰術。
剩餘的兩百餘頭巨魔從背後抽出簡陋的投矛——這些只是削尖的岩柱，前端綁著石塊，但同樣附加了基礎符文。
隨著一聲令下，兩百餘根投矛劃出拋物線，落入岩石生物群中。
效果有限，但至少延緩了衝鋒的速度。
就在這時，那些中型個體和大型晶化體終於進入了最佳殺傷範圍。
「所有火力，集中攻擊大型晶化體！不能讓它們靠近城牆！」索羅的聲音通過傳音法陣響徹戰場。
火炮調整角度，五門火炮同時瞄準了一頭正在集結能量、體表晶簇開始發光的大型晶化體。
五發能量彈丸幾乎同時命中它的軀幹。
「轟隆——！！！」
爆炸的火光吞沒了那頭晶化體，但當煙塵散去，它竟然只是體表出現了些許裂紋，衝鋒的速度絲毫未減！
它體表的晶簇光芒大盛，一道無形的能量衝擊波擴散開來，將前方十餘頭小型岩石生物和數頭巨魔直接震成了碎片！
「該死！」馬爾科姆咒罵道，「繼續射擊！不要停！」
火槍手們將全部火力傾瀉向那頭晶化體，能量射線在它體表炸開點點火花，卻難以造成實質性傷害。
而這時，另外三頭晶化體也進入了射程，它們開始發射尖銳的晶刺。
「舉盾！」城牆上的騎士們反應迅速，舉起塔盾。
「叮叮叮叮——！」
晶刺如雨點般砸在盾牌上，大部分被彈開，但仍有數根穿透了盾牌的薄弱處。
一名騎士的肩甲被晶刺貫穿，他悶哼一聲，卻沒有後退，反手將晶刺拔出，綠色的治療藥水倒在傷口上——那是馬爾科姆配製的簡易藥劑，雖然粗劣，但至少能止血。
巨魔防線的崩潰速度在加快。
中型岩石生物開始衝撞巨魔陣線。
這些高達五米、重達數噸的生物每一次撞擊，都會讓數頭巨魔連人帶盾飛出去。
巨魔的再生能力在這樣恐怖的傷害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一頭巨魔被撞斷了脊椎，癱倒在地，很快被踩成肉泥，另一頭巨魔試圖用棍棒敲碎中型岩石生物的腦袋，卻被反手一爪拍碎了半個身子。
哀嚎聲，咆哮聲，岩石碎裂聲，武器碰撞聲……這些聲音混合成一首殘酷的交響樂。
索羅冷靜地觀察著戰場。
巨魔奴隸軍團正在被快速消耗，但他們的犧牲換來了寶貴的時間——城牆上的火炮和火槍已經擊毀了超過三十頭中型岩石生物，重創了兩頭晶化體。
騎士們至今零陣亡。
若換成十幾天前那種混亂的防禦，此刻城牆恐怕已經被攻破了。
但代價是慘重的。
三百頭巨魔，此刻還能站著的不足一百五十頭。
戰場上散布著巨魔破碎的屍體，綠色的血液匯聚成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