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廠長的算盤
食堂的風波，最終以何雨柱的完勝告終。
但他知道，這事還沒完。
許大茂這種小肚雞腸的人，吃了這麼大的虧，絕對會想辦法報復回來。
果然，臨近下班的時候，徒弟馬華跑來告訴他，李副廠長讓他去一趟辦公室。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
李副廠長，全名李建國，主管廠里的後勤和宣傳。
許大茂是他手下的兵，兩人平時走得很近，關係不一般。
而且，根據原主記憶，這個李副廠長也不是什麼好鳥，最喜歡占點小便宜，搞些裙帶關係。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服，不急不慢地朝著辦公樓走去。
來到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門口，他還沒敲門，就聽見了裡面傳出的聲音。
是許大茂。
他正添油加醋地向李副廠長告狀。
「廠長，您是沒看見何雨柱那囂張的樣子！龐三都快疼死了，他還在那說風涼話，一點都不把工人的身體當回事！依我看，他就是對廠里有意見，故意破壞生產！」
【刺耳雜音：我得把這事說得嚴重一點，最好讓李副廠長直接開了他！讓他滾出軋鋼廠！】
何雨柱心中冷笑，伸手敲了敲門。
「請進。」裡面傳來一個官腔十足的聲音。
何雨柱推門而入，只見李副廠長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大腹便便，手指上夾著一根煙。
許大茂站在一旁，看到何雨柱進來，立刻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李廠長，您找我？」何雨柱不卑不亢地問道。
李副廠長吐出一口煙圈，用眼角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開口：「何雨柱同志，今天食堂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領導特有的壓迫感。
「食品安全，是我們後勤工作的重中之重。出了這麼大的事，雖然最後查明是虛驚一場，但你作為食堂班長，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
他一上來，就先給何雨柱扣上了一頂大帽子。
何雨柱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李副廠長頓了頓，繼續說道：「有工人同志反映，你的工作態度有問題，驕傲自滿，不把工人的意見放在心上。你覺得，這個班長，你還稱職嗎？」
【雜音：鋪墊得差不多了。只要他認慫，我就順勢把他擼了，換我那個不成器的小舅子上來。那小子在鄉下待業好久了，天天在家鬧。】
原來如此。
許大茂告狀只是個引子，真正想把他拉下馬的，是眼前這個李副廠長。
想安排自己的親戚上位？
何雨柱心裡有了底。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副誠懇而又委屈的表情。
「李廠長，您批評得是。這件事，確實是我的責任。」
他先是痛快地承認了「錯誤」。
李副廠長和許大茂都是一愣，沒想到何雨柱這麼快就服軟了。
許大茂臉上更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何雨柱話鋒一轉，嘆了口氣：「不過，我也是有苦衷的。廠里人多嘴雜，我平時就怕飯菜出問題。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
「哦？」李副廠長來了興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雨柱看了一眼許大茂，故意做出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些同志，看我不順眼，總想找機會給我使絆子。昨天在院裡，許大茂同志偷雞被我揭穿，被罰了五塊錢，今天在食堂，就出了這檔子事。要說這都是巧合，我也不太信。」
他直接把許大茂偷雞的事情捅到了李副廠長面前。
許大茂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急忙辯解：「廠長，他胡說！那是院裡的私事，跟廠里沒關係！他這是在轉移話題！」
【刺耳雜音：這傻柱怎麼變得這麼刁鑽了！竟然當著廠長的面揭我老底！這下壞了！】
李副廠長皺了皺眉。
偷雞摸狗，這名聲可不好聽。他雖然想用許大茂當槍，但也不想跟這種人捆綁得太深。
【雜音：這個許大茂，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過傻柱被撤掉是必須的，小舅子的工作要緊。】
看來，李副廠長是鐵了心要拿下自己。
何雨柱決定再加一把火。
他對著李副廠長，語氣無比「真誠」地說道：「李廠長，既然您覺得我不稱職，那我願意讓賢。食堂班長這個位置，責任重大，關係到全廠幾千名工人的飲食健康，必須得交給一個您完全信得過的人才行！」
他故意把「您完全信得過的人」這幾個字，咬得特別重。
李副廠長心裡咯噔一下。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他怎麼好像知道我的心思？
何雨柱不等他反應，繼續說道：「我聽說，您的小舅子前段時間剛從鄉下回來，正在找工作。他人品怎麼樣我不清楚，但既然是您的親戚，那肯定信得過！讓他來當這個食堂班長，您也放心，我也省心。您看怎麼樣？」
轟！
何雨柱的這番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在李副廠長的腦海里炸響。
他……他怎麼會知道我小舅子的事！
這件事我只跟我老婆提過，連許大茂都不知道！
李副廠長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濕了。
他看著何雨柱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發自心底的恐懼。
這個廚子，不簡單！
他的心思，好像能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刺耳雜音：他到底是誰！他怎麼會知道我的秘密！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說我任人唯親，我的政治前途就全完了！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出去亂說！】
何雨柱的【真實之耳】里，李副廠長內心的警報聲，已經尖銳到了極點。
他知道，火候到了。
李副廠長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鐘內變幻了好幾次，最後，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許大茂就罵。
「許大茂！你好大的膽子！捕風捉影，惡意中傷同事，我看你的思想很有問題！」
許大茂徹底懵了。
這……這風向怎麼說變就變了？
「廠長，我……」
「你什麼你！」李副廠長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何雨柱同志工作兢兢業業，任勞任怨，是我們廠後勤戰線的標兵！你竟然敢污衊他！我看你這個放映員也別幹了，明天就給我去車間擰螺絲，好好改造一下思想！」
說完，他又轉向何雨柱，臉上堆滿了笑容，親切得像是換了個人。
「雨柱同志啊，剛才是我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你不要往心裡去，食堂的工作，以後還離不開你。廠里絕對信任你！」
【雜音：我的老天爺，可算把這尊神穩住了。以後得離他遠點，這小子太邪門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廠長言重了，我一定不會辜負廠里和您的信任。」
一場精心策劃的奪權風波，就這樣被何雨柱輕描淡寫地化解。
不僅如此，他還成功地在李副廠長的心裡，埋下了一根名為「恐懼」的刺。
許大茂被當場處理，灰溜溜地被趕出了辦公室。
他想不通，他實在想不通。
為什麼自己每次精心的算計，最後都會被傻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反殺？
看著許大茂失魂落魄的背影，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遊戲，才剛剛開始。
但他知道，這事還沒完。
許大茂這種小肚雞腸的人，吃了這麼大的虧，絕對會想辦法報復回來。
果然，臨近下班的時候，徒弟馬華跑來告訴他，李副廠長讓他去一趟辦公室。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
李副廠長，全名李建國，主管廠里的後勤和宣傳。
許大茂是他手下的兵，兩人平時走得很近，關係不一般。
而且，根據原主記憶，這個李副廠長也不是什麼好鳥，最喜歡占點小便宜，搞些裙帶關係。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服，不急不慢地朝著辦公樓走去。
來到李副廠長的辦公室門口，他還沒敲門，就聽見了裡面傳出的聲音。
是許大茂。
他正添油加醋地向李副廠長告狀。
「廠長，您是沒看見何雨柱那囂張的樣子！龐三都快疼死了，他還在那說風涼話，一點都不把工人的身體當回事！依我看，他就是對廠里有意見，故意破壞生產！」
【刺耳雜音：我得把這事說得嚴重一點，最好讓李副廠長直接開了他！讓他滾出軋鋼廠！】
何雨柱心中冷笑，伸手敲了敲門。
「請進。」裡面傳來一個官腔十足的聲音。
何雨柱推門而入，只見李副廠長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大腹便便，手指上夾著一根煙。
許大茂站在一旁，看到何雨柱進來，立刻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李廠長，您找我？」何雨柱不卑不亢地問道。
李副廠長吐出一口煙圈，用眼角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開口：「何雨柱同志，今天食堂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領導特有的壓迫感。
「食品安全，是我們後勤工作的重中之重。出了這麼大的事，雖然最後查明是虛驚一場，但你作為食堂班長，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
他一上來，就先給何雨柱扣上了一頂大帽子。
何雨柱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李副廠長頓了頓，繼續說道：「有工人同志反映，你的工作態度有問題，驕傲自滿，不把工人的意見放在心上。你覺得，這個班長，你還稱職嗎？」
【雜音：鋪墊得差不多了。只要他認慫，我就順勢把他擼了，換我那個不成器的小舅子上來。那小子在鄉下待業好久了，天天在家鬧。】
原來如此。
許大茂告狀只是個引子，真正想把他拉下馬的，是眼前這個李副廠長。
想安排自己的親戚上位？
何雨柱心裡有了底。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副誠懇而又委屈的表情。
「李廠長，您批評得是。這件事，確實是我的責任。」
他先是痛快地承認了「錯誤」。
李副廠長和許大茂都是一愣，沒想到何雨柱這麼快就服軟了。
許大茂臉上更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何雨柱話鋒一轉，嘆了口氣：「不過，我也是有苦衷的。廠里人多嘴雜，我平時就怕飯菜出問題。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
「哦？」李副廠長來了興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雨柱看了一眼許大茂，故意做出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些同志，看我不順眼，總想找機會給我使絆子。昨天在院裡，許大茂同志偷雞被我揭穿，被罰了五塊錢，今天在食堂，就出了這檔子事。要說這都是巧合，我也不太信。」
他直接把許大茂偷雞的事情捅到了李副廠長面前。
許大茂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急忙辯解：「廠長，他胡說！那是院裡的私事，跟廠里沒關係！他這是在轉移話題！」
【刺耳雜音：這傻柱怎麼變得這麼刁鑽了！竟然當著廠長的面揭我老底！這下壞了！】
李副廠長皺了皺眉。
偷雞摸狗，這名聲可不好聽。他雖然想用許大茂當槍，但也不想跟這種人捆綁得太深。
【雜音：這個許大茂，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過傻柱被撤掉是必須的，小舅子的工作要緊。】
看來，李副廠長是鐵了心要拿下自己。
何雨柱決定再加一把火。
他對著李副廠長，語氣無比「真誠」地說道：「李廠長，既然您覺得我不稱職，那我願意讓賢。食堂班長這個位置，責任重大，關係到全廠幾千名工人的飲食健康，必須得交給一個您完全信得過的人才行！」
他故意把「您完全信得過的人」這幾個字，咬得特別重。
李副廠長心裡咯噔一下。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他怎麼好像知道我的心思？
何雨柱不等他反應，繼續說道：「我聽說，您的小舅子前段時間剛從鄉下回來，正在找工作。他人品怎麼樣我不清楚，但既然是您的親戚，那肯定信得過！讓他來當這個食堂班長，您也放心，我也省心。您看怎麼樣？」
轟！
何雨柱的這番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在李副廠長的腦海里炸響。
他……他怎麼會知道我小舅子的事！
這件事我只跟我老婆提過，連許大茂都不知道！
李副廠長的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濕了。
他看著何雨柱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發自心底的恐懼。
這個廚子，不簡單！
他的心思，好像能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刺耳雜音：他到底是誰！他怎麼會知道我的秘密！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說我任人唯親，我的政治前途就全完了！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出去亂說！】
何雨柱的【真實之耳】里，李副廠長內心的警報聲，已經尖銳到了極點。
他知道，火候到了。
李副廠長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鐘內變幻了好幾次，最後，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許大茂就罵。
「許大茂！你好大的膽子！捕風捉影，惡意中傷同事，我看你的思想很有問題！」
許大茂徹底懵了。
這……這風向怎麼說變就變了？
「廠長，我……」
「你什麼你！」李副廠長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何雨柱同志工作兢兢業業，任勞任怨，是我們廠後勤戰線的標兵！你竟然敢污衊他！我看你這個放映員也別幹了，明天就給我去車間擰螺絲，好好改造一下思想！」
說完，他又轉向何雨柱，臉上堆滿了笑容，親切得像是換了個人。
「雨柱同志啊，剛才是我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你不要往心裡去，食堂的工作，以後還離不開你。廠里絕對信任你！」
【雜音：我的老天爺，可算把這尊神穩住了。以後得離他遠點，這小子太邪門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廠長言重了，我一定不會辜負廠里和您的信任。」
一場精心策劃的奪權風波，就這樣被何雨柱輕描淡寫地化解。
不僅如此，他還成功地在李副廠長的心裡，埋下了一根名為「恐懼」的刺。
許大茂被當場處理，灰溜溜地被趕出了辦公室。
他想不通，他實在想不通。
為什麼自己每次精心的算計，最後都會被傻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反殺？
看著許大茂失魂落魄的背影，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