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是說，我大明的輝煌只能維持幾十年？
朱棣說完還特意朝朱瞻基遞了個眼神，意思很明確：看好你弟弟，別讓他偷偷溜出去！
朱瞻基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他心裡也是一陣後怕，五弟這性子太跳脫，要真偷偷跑去樓蘭，出了點事那可真要翻天。
路上，朱瞻基還在絮絮叨叨地勸他。
「你聽大哥一句，外面跟京城不一樣，就你現在這點本事，真出事了，連保命都難。」
「等你修為上去了，真想去哪兒，大哥和皇爺爺肯定不攔著。」
朱瞻墡也明白大哥說得沒錯，一開始是有點腦袋一熱，現在冷靜下來想想，確實不穩妥。
「好啦，我知道了知道了。」他揮了揮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這時候，朱瞻基忽然問：「對了，那西域姑娘你準備放哪？」
朱瞻墡眼睛一轉：「就放我院裡啊，爹不是讓我禁閉嗎？娘又不常去，我偷偷養著不就得了。」
倆人說笑著走到後門，忽然守門侍衛一臉緊張地跑了過來。
「兩位殿下，不好了，太子妃已經知道您倆偷跑出府的事了。」
「啊？這麼快就被發現了？」朱瞻基臉色一僵。
「而且……你們帶回來的那個『東西』，太子妃也看到了，說讓你們趕緊去正廳。」
聽到這話，兄弟倆當場愣住，面面相覷。
壞了，被抓包了！
太子府正堂內。
「喲，我說你們哥倆啊，長大了，連外面買女人的事都學會了？」張氏坐在主位上，語氣淡淡，臉上笑得卻不怎麼和善。
朱高熾站一旁一頭冷汗，嘴上應付：「是、是、是……啊不是不是！夫人您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這太子府誰管帳你不清楚嗎？你說他們倆哪來的錢去買個西域女子？」
張氏冷笑。
「聽說那價錢可不便宜，要幾十匹絲綢一件汝窯瓷器，我們家國庫都快被掏空了！」
朱高熾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當然知道這錢是哪來的，但他也沒想到倆崽子膽子那麼肥，敢動用國庫買小妾！
「你們兩個！滾進來！」
一聲怒喝把朱高熾都嚇得一激靈。
不一會兒，朱瞻基和朱瞻墡灰溜溜地走進來。
「娘，爹……」
看到張氏臉色不對，倆人立馬意識到......完蛋了！
「你們兩個，好啊。」張氏皮笑肉不笑。
「是大哥買的！」朱瞻墡立刻喊。
「是五弟要的！」朱瞻基也不甘示弱。
兩人互相一瞪：你不是說好不出賣我的嗎？
你這貨怎麼轉頭就賣我了！
「跪下！」
張氏手一揮，兄弟倆「撲通」跪地，動作那叫一個熟練。
接著她拿起桌上的荊條，掃了一眼兩人，最後目光落在朱瞻基身上。
「說吧，那姑娘是怎麼回事？」
朱瞻基咽了口口水，乖乖交代：「是五弟說想買來……留著當小妾。」
朱瞻墡幽怨地看著他，朱瞻基只能回一個「我也沒辦法」的眼神。
「瞻墡啊，你還沒成年呢就想著收小妾，是誰教你的？」
張氏臉色難看極了。
在皇家，管得最嚴的就是這些男女之事了。別看外人覺得皇子生活多風流，其實越是皇家子弟，越不會讓孩子沾女色。
朱瞻墡從小身邊只有太監服侍，連女僕都沒有，朱瞻基成年後也還沒近過女色。
張氏管得就是這麼嚴！
「我就是覺得她可憐嘛……」
朱瞻墡小聲嘟囔。
「你怎麼不覺得我可憐！」張氏怒道。
「過來！」
朱瞻墡一臉認命地走過去，結果還是沒逃過荊條伺候。
當然，張氏也就是意思一下，真打她還是捨不得。
「滾回去，繼續禁閉。下次再敢偷偷跑出去，看我不扒了你皮！」
朱瞻墡低著頭應了一聲。
一旁朱瞻基正偷笑，結果張氏眼神一掃。
「還有你，知道你五弟在禁閉還帶著他亂跑，還有買人花錢的帳，我回頭再跟你算！」
朱瞻基臉上笑容瞬間凝固。
張氏後來把那個西域姑娘帶走了，理由是要讓她留在自己身邊當侍女。
同時還要教她怎麼講官話、學大明規矩。
朱瞻墡聽說這事後也沒說什麼，反正人還在，也沒被趕走就行。
「算了算了，還是好好修煉吧。」
他也想明白了，跟娘硬碰硬根本沒用，還不如努力提升實力，到時候他強了，誰還敢管他？
……
第二天一早。
御書房裡，朱棣正坐在桌前看奏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痛苦。
這些摺子越看越煩，偏偏還不能不看。
「唉……當皇帝真不是人幹的活。」
「皇上為何嘆氣？」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朱棣抬頭一看，是個穿黑袍的老和尚站在門口，正微笑著看他。
這不是別人，正是人稱「黑衣宰相」的姚廣孝。
「你怎麼來了？」
朱棣有點意外。
姚廣孝笑著合十：「貧僧見陛下許久未來，特來看看。」
朱棣白了他一眼：「你會這麼好心？怕不是想我別打擾你清修吧，坐吧。」
姚廣孝也不客氣，直接坐下。
「陛下神色疲憊，可是心中有煩事？」
「煩啊，一堆政務，每天都堆成山。朕現在只想修仙，這些事真不想管了。」
朱棣抱怨了一句。
「君王以天下為己任，憂勞百姓，乃正道。」
姚廣孝正經地說了一句。
朱棣無奈：「你還真是一點不變。」
「說吧，今兒來找我，不會就為了這幾句閒話？」
「確實有要緊事相詢。」
姚廣孝忽然臉色一沉，正色說道：
「近日，我觀大明國運似有波動，心中疑惑難解，所以特來請問陛下，是否有大事發生？」
朱棣一聽，頓時坐直了身子。
姚廣孝的本事他心知肚明，當初還在做藩王時，對方就斷言他有天命登基，結果還真應驗了！
「你算出來國運有變？」
「陛下若願聽，貧僧願詳說。」
朱棣點頭。
姚廣孝慢慢道：「原本大明國運，應是幾十年內蒸蒸日上，如同旭日東升。」
朱棣聽了，臉上還露出幾分得意。
可接下來姚廣孝話鋒一轉：「但日升也有落下之時。」
朱棣臉色當即變了。
「你是說，我大明的輝煌只能維持幾十年？」
朱瞻基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他心裡也是一陣後怕，五弟這性子太跳脫，要真偷偷跑去樓蘭，出了點事那可真要翻天。
路上，朱瞻基還在絮絮叨叨地勸他。
「你聽大哥一句，外面跟京城不一樣，就你現在這點本事，真出事了，連保命都難。」
「等你修為上去了，真想去哪兒，大哥和皇爺爺肯定不攔著。」
朱瞻墡也明白大哥說得沒錯，一開始是有點腦袋一熱，現在冷靜下來想想，確實不穩妥。
「好啦，我知道了知道了。」他揮了揮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這時候，朱瞻基忽然問：「對了，那西域姑娘你準備放哪？」
朱瞻墡眼睛一轉：「就放我院裡啊，爹不是讓我禁閉嗎？娘又不常去，我偷偷養著不就得了。」
倆人說笑著走到後門，忽然守門侍衛一臉緊張地跑了過來。
「兩位殿下，不好了，太子妃已經知道您倆偷跑出府的事了。」
「啊？這麼快就被發現了？」朱瞻基臉色一僵。
「而且……你們帶回來的那個『東西』，太子妃也看到了，說讓你們趕緊去正廳。」
聽到這話，兄弟倆當場愣住，面面相覷。
壞了，被抓包了！
太子府正堂內。
「喲，我說你們哥倆啊，長大了，連外面買女人的事都學會了？」張氏坐在主位上，語氣淡淡，臉上笑得卻不怎麼和善。
朱高熾站一旁一頭冷汗，嘴上應付：「是、是、是……啊不是不是！夫人您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這太子府誰管帳你不清楚嗎？你說他們倆哪來的錢去買個西域女子？」
張氏冷笑。
「聽說那價錢可不便宜，要幾十匹絲綢一件汝窯瓷器，我們家國庫都快被掏空了！」
朱高熾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當然知道這錢是哪來的，但他也沒想到倆崽子膽子那麼肥，敢動用國庫買小妾！
「你們兩個！滾進來！」
一聲怒喝把朱高熾都嚇得一激靈。
不一會兒，朱瞻基和朱瞻墡灰溜溜地走進來。
「娘，爹……」
看到張氏臉色不對，倆人立馬意識到......完蛋了！
「你們兩個，好啊。」張氏皮笑肉不笑。
「是大哥買的！」朱瞻墡立刻喊。
「是五弟要的！」朱瞻基也不甘示弱。
兩人互相一瞪：你不是說好不出賣我的嗎？
你這貨怎麼轉頭就賣我了！
「跪下！」
張氏手一揮，兄弟倆「撲通」跪地，動作那叫一個熟練。
接著她拿起桌上的荊條，掃了一眼兩人，最後目光落在朱瞻基身上。
「說吧，那姑娘是怎麼回事？」
朱瞻基咽了口口水，乖乖交代：「是五弟說想買來……留著當小妾。」
朱瞻墡幽怨地看著他，朱瞻基只能回一個「我也沒辦法」的眼神。
「瞻墡啊，你還沒成年呢就想著收小妾，是誰教你的？」
張氏臉色難看極了。
在皇家，管得最嚴的就是這些男女之事了。別看外人覺得皇子生活多風流，其實越是皇家子弟，越不會讓孩子沾女色。
朱瞻墡從小身邊只有太監服侍，連女僕都沒有，朱瞻基成年後也還沒近過女色。
張氏管得就是這麼嚴！
「我就是覺得她可憐嘛……」
朱瞻墡小聲嘟囔。
「你怎麼不覺得我可憐！」張氏怒道。
「過來！」
朱瞻墡一臉認命地走過去，結果還是沒逃過荊條伺候。
當然，張氏也就是意思一下，真打她還是捨不得。
「滾回去，繼續禁閉。下次再敢偷偷跑出去，看我不扒了你皮！」
朱瞻墡低著頭應了一聲。
一旁朱瞻基正偷笑，結果張氏眼神一掃。
「還有你，知道你五弟在禁閉還帶著他亂跑，還有買人花錢的帳，我回頭再跟你算！」
朱瞻基臉上笑容瞬間凝固。
張氏後來把那個西域姑娘帶走了，理由是要讓她留在自己身邊當侍女。
同時還要教她怎麼講官話、學大明規矩。
朱瞻墡聽說這事後也沒說什麼，反正人還在，也沒被趕走就行。
「算了算了，還是好好修煉吧。」
他也想明白了，跟娘硬碰硬根本沒用，還不如努力提升實力，到時候他強了，誰還敢管他？
……
第二天一早。
御書房裡，朱棣正坐在桌前看奏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痛苦。
這些摺子越看越煩，偏偏還不能不看。
「唉……當皇帝真不是人幹的活。」
「皇上為何嘆氣？」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朱棣抬頭一看，是個穿黑袍的老和尚站在門口，正微笑著看他。
這不是別人，正是人稱「黑衣宰相」的姚廣孝。
「你怎麼來了？」
朱棣有點意外。
姚廣孝笑著合十：「貧僧見陛下許久未來，特來看看。」
朱棣白了他一眼：「你會這麼好心？怕不是想我別打擾你清修吧，坐吧。」
姚廣孝也不客氣，直接坐下。
「陛下神色疲憊，可是心中有煩事？」
「煩啊，一堆政務，每天都堆成山。朕現在只想修仙，這些事真不想管了。」
朱棣抱怨了一句。
「君王以天下為己任，憂勞百姓，乃正道。」
姚廣孝正經地說了一句。
朱棣無奈：「你還真是一點不變。」
「說吧，今兒來找我，不會就為了這幾句閒話？」
「確實有要緊事相詢。」
姚廣孝忽然臉色一沉，正色說道：
「近日，我觀大明國運似有波動，心中疑惑難解，所以特來請問陛下，是否有大事發生？」
朱棣一聽，頓時坐直了身子。
姚廣孝的本事他心知肚明，當初還在做藩王時，對方就斷言他有天命登基，結果還真應驗了！
「你算出來國運有變？」
「陛下若願聽，貧僧願詳說。」
朱棣點頭。
姚廣孝慢慢道：「原本大明國運，應是幾十年內蒸蒸日上，如同旭日東升。」
朱棣聽了，臉上還露出幾分得意。
可接下來姚廣孝話鋒一轉：「但日升也有落下之時。」
朱棣臉色當即變了。
「你是說，我大明的輝煌只能維持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