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樓蘭
「哪裡哪裡，公子言重了。」商人趕緊賠笑，「小的只是想說，我常年往返西域，若是二位公子以後有想要的東西，盡可吩咐，小的必定效勞。」
朱瞻基冷冷看了他一眼：「沒興趣。」
他壓根不待見這些人販子，連話都懶得多說。
可朱瞻墡卻停下了腳步，笑眯眯地看著他：「你確定什麼都能弄來？」
「只要世上有的，小的就能找來。」商人信誓旦旦。
「好，那你看看這玩意能不能搞到。」
說著，他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是之前畫的那種罕見藥材圖。
朱瞻基在旁邊皺眉，卻沒說話。
那商人接過一看，立刻眉頭緊皺：「這……小人真沒見過。」
「你不是說什麼都能搞到？」朱瞻墡笑得很欠打。
他就是想看這人打臉的樣子。
商人尷尬地笑笑，正準備道歉，結果不遠處一個雜耍的外邦人忽然嘰里咕嚕說了幾句。
商人聽完頓時一驚，趕緊喊道：「兩位公子請留步，我這邊……可能真的有點消息！」
朱瞻基正要走，忽然聽到那西域商人和他的隨從在竊竊私語，倆人立刻停下腳步。
「看樣子這趟算是有點收穫了。」朱瞻墡笑眯眯地說。
很快，那商人滿臉笑容地走回來：「兩位公子，我那手下說，他好像在老家見過你們說的那種藥材。」
他話音一轉，又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不過……」
朱瞻基立刻皺眉：「直說吧，要多少錢？」
他早就看透這些人套路，但也懶得計較，只想快點搞定。
「不是錢的問題，」商人趕緊擺手解釋，「實在是那藥太難弄了。」
「我那下人是絲綢之路上的人，說以前在他們那兒的沙漠裡見過那種藥。」
「你說的是哪兒？」朱瞻墡問。
「叫……樓蘭。」
「樓蘭？不是早滅了？」朱瞻墡一愣。
朱瞻基解釋：「不是古代那個樓蘭，是後來在遺址上重建的新城，以前還派人來朝貢呢。」
商人忙著拍馬屁：「公子果然學識淵博！」
「那就別廢話了，多少錢能弄到？」朱瞻基不耐煩地擺手。
商人笑得訕訕的：「這藥長在荒漠，百里寸草不生，被稱為『死亡之花』，意思就是見到它，基本也離死不遠了。」
「敢問兩位公子找這藥是為了？」
「家父病重，普通藥不頂用，偶然得古方，說這藥能救命，所以就出來碰碰運氣。」
朱瞻基隨口扯了個理由。
商人聽完也沒多想，大明醫生厲害，他是知道的。
「好吧，我會讓人一直在這等著，真有消息就通知你們。你要真能弄來這藥，價錢肯定少不了。」
說完，朱瞻基一拉朱瞻墡，直接轉身走人。
「哎，大哥你急啥啊，這才逛多久就想回去？」
「那藥有線索了，得趕緊跟皇爺爺說。」
……
宮裡，御書房靜室內。
朱棣正打坐，香爐里青煙繚繞，他閉目養神，呼吸綿長。
許久後，他睜開眼，布滿血絲的雙眼中透著一絲落寞。
又失敗了，還是感應不到靈氣。
但他沒灰心。
朱棣，永樂大帝，征戰一生，這點事怎麼可能讓他認輸？
他相信，再堅持一段時間，就能引氣入體，正式踏入修煉！
想到這，他握了握手裡的玉盒，裡面的丹藥還夠，暫時夠用。
「皇上，太子殿下和五殿下求見。」
門外傳來太監的通報。
朱棣有點疑惑：不是說他們去坊市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
他吩咐簡單收拾一下，隨即坐好讓他們進來。
「皇爺爺好！」
兩個小子一進門就大聲問安。
朱棣笑了：「你們倆怎麼有空來陪我這老頭子？」
「皇爺爺，您這是……」朱瞻基看他臉色有些不對。
「沒啥，最近年紀大了，睡眠不太好。」
朱棣隨口打發。
朱瞻基鼻子一動，眼神悄悄掃向靜室方向。
「皇爺爺，要不讓五弟給您煉幾顆安神丹？」
他也看出點端倪，但沒點破，只順水推舟。
「你看五弟。」
他還悄悄搓了搓手指，意思是：咱哄好了爺爺，花錢的事就過去了！
朱瞻墡無語：你倒是輕鬆，出主意的是你，累死煉丹的是我！
但他也知道自己沒話語權：「瞻墡一定給皇爺爺煉幾顆好丹藥。」
朱棣點點頭，笑意更濃：「好，說說，你們找我有啥事？」
他心裡清楚，這倆不可能閒得沒事來找他。
朱瞻基開口：「我們去坊市逛著玩，偶然從一個西域商人那聽說，藥材有可能在樓蘭。」
「樓蘭？」朱棣眉頭微皺。
「沒錯，那個地方雖然偏僻，但那人說他小時候確實見過。」朱瞻基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那東西生在荒漠，找起來確實不容易。」朱棣沉吟。
「我這就下令通知樓蘭，讓他們設法尋找。」朱棣立刻決斷。
「至於那個商人……只要他能弄來藥材，錢不是問題。」
他還不忘夸朱瞻基一句。
朱瞻基提醒道：「藥材雖然有線索，但採集難度也很高，怕是短時間拿不到。」
朱棣點頭：「確實，不太好搞。」
「那讓我去吧！」
這時，朱瞻墡忽然站出來。
「別人去可能凶多吉少，但我不同，沙漠最缺的是水，而我正好能操控水元素。」
說完，他張開手，掌中竟凝出一團水球，晶瑩剔透。
空氣中的水分被他輕鬆聚集在一起。
「有這本事，那地方我不怕！」
他眯起眼，笑得一臉興奮......
他其實就是想出去轉轉，順便看看能不能「撿點好玩兒的」。
「不行！」
朱棣幾乎不帶猶豫地一口否定了朱瞻墡的提議。
開什麼玩笑？朱瞻墡可是朱家現在最重要的人物，不但肩負著家族的希望，還關係著他朱棣能不能修仙成功！
這就像是一隻會下金蛋的雞，你還能讓它跑去沙漠裡挖金子？那不是腦子進水了？
「就是啊，五弟，樓蘭那地方遠得很，萬一出點啥事，你咋辦？」朱瞻基也在旁邊幫腔。
「這事我來安排人去，不管要花多少人力物力都無所謂，但你絕對不能出事。」朱棣下了最終結論。
「好了，不許再說了，瞻基，你帶你五弟回去休息。」
朱瞻基冷冷看了他一眼：「沒興趣。」
他壓根不待見這些人販子，連話都懶得多說。
可朱瞻墡卻停下了腳步，笑眯眯地看著他：「你確定什麼都能弄來？」
「只要世上有的，小的就能找來。」商人信誓旦旦。
「好，那你看看這玩意能不能搞到。」
說著，他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是之前畫的那種罕見藥材圖。
朱瞻基在旁邊皺眉，卻沒說話。
那商人接過一看，立刻眉頭緊皺：「這……小人真沒見過。」
「你不是說什麼都能搞到？」朱瞻墡笑得很欠打。
他就是想看這人打臉的樣子。
商人尷尬地笑笑，正準備道歉，結果不遠處一個雜耍的外邦人忽然嘰里咕嚕說了幾句。
商人聽完頓時一驚，趕緊喊道：「兩位公子請留步，我這邊……可能真的有點消息！」
朱瞻基正要走，忽然聽到那西域商人和他的隨從在竊竊私語，倆人立刻停下腳步。
「看樣子這趟算是有點收穫了。」朱瞻墡笑眯眯地說。
很快，那商人滿臉笑容地走回來：「兩位公子，我那手下說，他好像在老家見過你們說的那種藥材。」
他話音一轉，又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不過……」
朱瞻基立刻皺眉：「直說吧，要多少錢？」
他早就看透這些人套路，但也懶得計較，只想快點搞定。
「不是錢的問題，」商人趕緊擺手解釋，「實在是那藥太難弄了。」
「我那下人是絲綢之路上的人，說以前在他們那兒的沙漠裡見過那種藥。」
「你說的是哪兒？」朱瞻墡問。
「叫……樓蘭。」
「樓蘭？不是早滅了？」朱瞻墡一愣。
朱瞻基解釋：「不是古代那個樓蘭，是後來在遺址上重建的新城，以前還派人來朝貢呢。」
商人忙著拍馬屁：「公子果然學識淵博！」
「那就別廢話了，多少錢能弄到？」朱瞻基不耐煩地擺手。
商人笑得訕訕的：「這藥長在荒漠，百里寸草不生，被稱為『死亡之花』，意思就是見到它，基本也離死不遠了。」
「敢問兩位公子找這藥是為了？」
「家父病重，普通藥不頂用，偶然得古方，說這藥能救命，所以就出來碰碰運氣。」
朱瞻基隨口扯了個理由。
商人聽完也沒多想，大明醫生厲害，他是知道的。
「好吧，我會讓人一直在這等著，真有消息就通知你們。你要真能弄來這藥，價錢肯定少不了。」
說完，朱瞻基一拉朱瞻墡，直接轉身走人。
「哎，大哥你急啥啊，這才逛多久就想回去？」
「那藥有線索了，得趕緊跟皇爺爺說。」
……
宮裡，御書房靜室內。
朱棣正打坐，香爐里青煙繚繞，他閉目養神，呼吸綿長。
許久後，他睜開眼，布滿血絲的雙眼中透著一絲落寞。
又失敗了，還是感應不到靈氣。
但他沒灰心。
朱棣，永樂大帝，征戰一生，這點事怎麼可能讓他認輸？
他相信，再堅持一段時間，就能引氣入體，正式踏入修煉！
想到這，他握了握手裡的玉盒，裡面的丹藥還夠，暫時夠用。
「皇上，太子殿下和五殿下求見。」
門外傳來太監的通報。
朱棣有點疑惑：不是說他們去坊市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
他吩咐簡單收拾一下，隨即坐好讓他們進來。
「皇爺爺好！」
兩個小子一進門就大聲問安。
朱棣笑了：「你們倆怎麼有空來陪我這老頭子？」
「皇爺爺，您這是……」朱瞻基看他臉色有些不對。
「沒啥，最近年紀大了，睡眠不太好。」
朱棣隨口打發。
朱瞻基鼻子一動，眼神悄悄掃向靜室方向。
「皇爺爺，要不讓五弟給您煉幾顆安神丹？」
他也看出點端倪，但沒點破，只順水推舟。
「你看五弟。」
他還悄悄搓了搓手指，意思是：咱哄好了爺爺，花錢的事就過去了！
朱瞻墡無語：你倒是輕鬆，出主意的是你，累死煉丹的是我！
但他也知道自己沒話語權：「瞻墡一定給皇爺爺煉幾顆好丹藥。」
朱棣點點頭，笑意更濃：「好，說說，你們找我有啥事？」
他心裡清楚，這倆不可能閒得沒事來找他。
朱瞻基開口：「我們去坊市逛著玩，偶然從一個西域商人那聽說，藥材有可能在樓蘭。」
「樓蘭？」朱棣眉頭微皺。
「沒錯，那個地方雖然偏僻，但那人說他小時候確實見過。」朱瞻基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那東西生在荒漠，找起來確實不容易。」朱棣沉吟。
「我這就下令通知樓蘭，讓他們設法尋找。」朱棣立刻決斷。
「至於那個商人……只要他能弄來藥材，錢不是問題。」
他還不忘夸朱瞻基一句。
朱瞻基提醒道：「藥材雖然有線索，但採集難度也很高，怕是短時間拿不到。」
朱棣點頭：「確實，不太好搞。」
「那讓我去吧！」
這時，朱瞻墡忽然站出來。
「別人去可能凶多吉少，但我不同，沙漠最缺的是水，而我正好能操控水元素。」
說完，他張開手，掌中竟凝出一團水球，晶瑩剔透。
空氣中的水分被他輕鬆聚集在一起。
「有這本事，那地方我不怕！」
他眯起眼，笑得一臉興奮......
他其實就是想出去轉轉，順便看看能不能「撿點好玩兒的」。
「不行！」
朱棣幾乎不帶猶豫地一口否定了朱瞻墡的提議。
開什麼玩笑？朱瞻墡可是朱家現在最重要的人物，不但肩負著家族的希望，還關係著他朱棣能不能修仙成功！
這就像是一隻會下金蛋的雞，你還能讓它跑去沙漠裡挖金子？那不是腦子進水了？
「就是啊，五弟，樓蘭那地方遠得很，萬一出點啥事，你咋辦？」朱瞻基也在旁邊幫腔。
「這事我來安排人去，不管要花多少人力物力都無所謂，但你絕對不能出事。」朱棣下了最終結論。
「好了，不許再說了，瞻基，你帶你五弟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