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西域商人
「哎呀五弟，你就別鬧了。你在這修煉不是挺好的嗎？清淨、舒服，又沒人打擾你。」
朱瞻基一臉勸說的表情。
「清淨個頭啊，今天我就不想修，要是不帶我出去，我自己溜！」
朱瞻墡撇嘴，一副你不答應我就鬧的架勢。
「行行行，別衝動！」
朱瞻基趕緊拉住他。
「你現在可還在禁閉呢，要是娘知道你跑出去……」
「她知道就知道唄，以前我又不是沒被關過，最多就是拿荊條抽我幾下，怕啥？」
朱瞻墡一點都不擔心，顯得很淡定。
張氏雖然打他，但打得也有分寸，頂多疼一會兒。
朱瞻基頭都大了。讓他出去吧，怕出事；不讓他出去，這小祖宗自己溜，事兒更大。
「要不這樣，你想要什麼，大哥給你買來，你別出去了。」
朱瞻墡摸了摸下巴：「行吧，那就帶我去找藥材吧，反正也沒事幹。」
「這事不是已經交給錦衣衛去辦了嗎？」朱瞻基皺眉。
「他們效率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親自出馬，興許能早點找到。」
這藉口一出，朱瞻基知道自己攔不住了。
他現在是真後悔沒跟老爹一起離開，把這燙手山芋留給自己……
「好好好，那我帶你出去，但你必須聽我的！」
「沒問題大哥，不就是找藥材嘛，哪能出啥事。」
朱瞻墡笑得一臉輕鬆。
趁他收拾的功夫，朱瞻基趕緊派人通知錦衣衛。
很快，朱棣那邊也回復了，讓他們放心出去，路上自會有人保護。
換好衣服，兩人偷偷從後門溜出去了。
而後門守衛們很配合地裝作沒看見，他們也都習慣了。
......反正到時候太子妃問起來，他們實話實說，太子妃也明白，這種小事不會追究。
……
馬車裡。
「說吧五弟，你想去哪兒？」
「藥店就算了，太醫院都找不到的藥，普通藥鋪也別指望，不如去坊市碰碰運氣？」
朱瞻基翻了個白眼，他當然知道自家五弟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
「行，那就坊市。」
說著，他悄悄打開車窗，對外做了個手勢。
街道上暗處潛伏的錦衣衛立刻明白，提前往坊市趕去安排。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來到皇城中區的「安富坊」。
安富坊，京城最繁華的高級坊市之一，就在正陽門裡，靠近皇城，主要對王公貴族開放，地理位置極佳。
換句話說......這地兒就是給有錢有權的人逛的「高檔商場」。
朱瞻基選這，不僅是因為近，還有一點，一旦出點什麼事，皇城禁衛軍隨時能趕到。
此時已是傍晚，天氣涼快下來，街上行人逐漸多了。
這裡不比平民區，沒人亂喊叫賣，巡邏的禁衛軍也密集，氛圍安靜且井然有序。
「下車吧。」
馬車停穩，朱瞻基帶著朱瞻墡走了下來。
朱瞻墡一眼望去，發現這坊市確實熱鬧，雖比不上後世大型商圈，但布局整齊，裝飾華美，已經相當不錯了。
人來人往，大多衣著光鮮。
不過讓朱瞻墡小小失望了一下......這地方乾淨得很，竟然一個偷兒都沒碰到。
想想也對，這種地方，來的人非富即貴，哪個小偷敢動歪腦筋？
萬一被當場抓住，不用報官，現場就能直接砍頭。
巡邏的禁衛軍也不是吃素的。
「五弟你知道嗎，這安富坊可是全京城生意最好的地方。」
朱瞻基邊走邊介紹。
朱瞻墡點點頭，忽然語出驚人：「那這有青樓不？」
朱瞻基差點腳下一滑：「咳咳咳......你胡說什麼呢！」
「我告訴你，青樓你就別想了，你還小呢！」
「那你成年就能去了？你去過沒？好玩嗎？青樓女子跟皇宮裡的宮女比怎麼樣？」
朱瞻墡一臉好奇，像是在問什麼高級技術問題。
朱瞻基臉都黑了，這讓他怎麼回答？
他確實成年了，也確實偷偷去過幾次……
不過真沒幹啥，就喝了點酒。
可這事要真傳出去，堂堂皇孫逛青樓，怕不是得被天下人笑死。
「我不知道，我沒去過！」
朱瞻基直接否認。
「切，我不信。你還記得上次你喝醉回來的事吧？你身上那香味，我和爹都聞見了！」
朱瞻墡撇嘴，語氣里滿是「你別裝了」的意思。
朱瞻基頓時語塞，他是真不記得了，但感覺確實像幹過……
忽然，兩人看到前面圍了很多人。
「咦，出啥事了？」
擠過去一看，是一群異域人正在表演。
噴火的、吹笛御蛇的、還有瓮里鑽人的……各種把戲，看得人一愣一愣的。
「這些是西域來的商隊，順路在這表演賣藝。」朱瞻基解釋。
說著他丟出一塊碎銀當賞錢。
朱瞻墡點點頭，這些他當然知道，絲綢之路上的常客。
大明的絲綢、瓷器、香料，在西方可是高級貨，貴族才有資格用。
這些商人帶回去一轉手，十倍價格都不誇張。
不過因為奧斯曼崛起，壟斷了西方航道，能進來的人少了許多。
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冒險而來。
「看多了也沒啥意思，他們把戲都一樣。」朱瞻基聳聳肩。
朱瞻墡也只是圖個新鮮，沒當回事。
可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一輛用黑布蓋著的馬車出現在人群中，由一名西域人牽引著緩緩走來，瞬間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這啥玩意兒？是稀奇東西嗎？」
「誰知道啊，上次他們弄來一頭大象，那鼻子長得跟水管似的，挺唬人。」
「聽說皇宮現在也有，但平民哪見過？」
周圍路人開始議論。
朱瞻墡淡淡道：「那玩意我見過，不稀奇，皇宮裡早有了。」
這時，牽著黑布馬車的西域商人開口了，官話講得極溜：
「各位天朝的貴人，我們遠道而來，帶了一點小驚喜獻給大家。」
這話一出，眾人心情頓時好起來。
誰不喜歡聽別人夸自己國家好？
「別賣關子了，趕緊揭開吧！」
「對啊，看看啥寶貝。」
「好東西不怕貴，拿出來看看！」
圍觀人群的熱情被調動起來。
那商人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微微一笑，揮手掀開黑布。
嘩......
一瞬間，全場譁然。
眾人本以為是異獸寶物，結果是一名被捆著手腳的少女！
那姑娘穿著大膽，身材一覽無遺，膚色是少見的小麥色，立馬吸引了眾多目光。
被這麼盯著看，她眼裡浮現出一絲屈辱。
「這些混帳東西，又在賣奴了。」朱瞻基臉色一沉。
朱瞻基一臉勸說的表情。
「清淨個頭啊，今天我就不想修，要是不帶我出去，我自己溜！」
朱瞻墡撇嘴，一副你不答應我就鬧的架勢。
「行行行，別衝動！」
朱瞻基趕緊拉住他。
「你現在可還在禁閉呢，要是娘知道你跑出去……」
「她知道就知道唄，以前我又不是沒被關過，最多就是拿荊條抽我幾下，怕啥？」
朱瞻墡一點都不擔心，顯得很淡定。
張氏雖然打他，但打得也有分寸，頂多疼一會兒。
朱瞻基頭都大了。讓他出去吧，怕出事；不讓他出去，這小祖宗自己溜，事兒更大。
「要不這樣，你想要什麼，大哥給你買來，你別出去了。」
朱瞻墡摸了摸下巴：「行吧，那就帶我去找藥材吧，反正也沒事幹。」
「這事不是已經交給錦衣衛去辦了嗎？」朱瞻基皺眉。
「他們效率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親自出馬，興許能早點找到。」
這藉口一出，朱瞻基知道自己攔不住了。
他現在是真後悔沒跟老爹一起離開，把這燙手山芋留給自己……
「好好好，那我帶你出去，但你必須聽我的！」
「沒問題大哥，不就是找藥材嘛，哪能出啥事。」
朱瞻墡笑得一臉輕鬆。
趁他收拾的功夫，朱瞻基趕緊派人通知錦衣衛。
很快，朱棣那邊也回復了，讓他們放心出去，路上自會有人保護。
換好衣服，兩人偷偷從後門溜出去了。
而後門守衛們很配合地裝作沒看見，他們也都習慣了。
......反正到時候太子妃問起來，他們實話實說，太子妃也明白，這種小事不會追究。
……
馬車裡。
「說吧五弟，你想去哪兒？」
「藥店就算了，太醫院都找不到的藥，普通藥鋪也別指望，不如去坊市碰碰運氣？」
朱瞻基翻了個白眼，他當然知道自家五弟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
「行，那就坊市。」
說著，他悄悄打開車窗，對外做了個手勢。
街道上暗處潛伏的錦衣衛立刻明白，提前往坊市趕去安排。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來到皇城中區的「安富坊」。
安富坊，京城最繁華的高級坊市之一，就在正陽門裡，靠近皇城，主要對王公貴族開放，地理位置極佳。
換句話說......這地兒就是給有錢有權的人逛的「高檔商場」。
朱瞻基選這，不僅是因為近，還有一點，一旦出點什麼事，皇城禁衛軍隨時能趕到。
此時已是傍晚，天氣涼快下來，街上行人逐漸多了。
這裡不比平民區，沒人亂喊叫賣，巡邏的禁衛軍也密集，氛圍安靜且井然有序。
「下車吧。」
馬車停穩，朱瞻基帶著朱瞻墡走了下來。
朱瞻墡一眼望去，發現這坊市確實熱鬧，雖比不上後世大型商圈，但布局整齊，裝飾華美，已經相當不錯了。
人來人往，大多衣著光鮮。
不過讓朱瞻墡小小失望了一下......這地方乾淨得很，竟然一個偷兒都沒碰到。
想想也對，這種地方，來的人非富即貴，哪個小偷敢動歪腦筋？
萬一被當場抓住，不用報官，現場就能直接砍頭。
巡邏的禁衛軍也不是吃素的。
「五弟你知道嗎，這安富坊可是全京城生意最好的地方。」
朱瞻基邊走邊介紹。
朱瞻墡點點頭，忽然語出驚人：「那這有青樓不？」
朱瞻基差點腳下一滑：「咳咳咳......你胡說什麼呢！」
「我告訴你，青樓你就別想了，你還小呢！」
「那你成年就能去了？你去過沒？好玩嗎？青樓女子跟皇宮裡的宮女比怎麼樣？」
朱瞻墡一臉好奇，像是在問什麼高級技術問題。
朱瞻基臉都黑了，這讓他怎麼回答？
他確實成年了，也確實偷偷去過幾次……
不過真沒幹啥，就喝了點酒。
可這事要真傳出去，堂堂皇孫逛青樓，怕不是得被天下人笑死。
「我不知道，我沒去過！」
朱瞻基直接否認。
「切，我不信。你還記得上次你喝醉回來的事吧？你身上那香味，我和爹都聞見了！」
朱瞻墡撇嘴，語氣里滿是「你別裝了」的意思。
朱瞻基頓時語塞，他是真不記得了，但感覺確實像幹過……
忽然，兩人看到前面圍了很多人。
「咦，出啥事了？」
擠過去一看，是一群異域人正在表演。
噴火的、吹笛御蛇的、還有瓮里鑽人的……各種把戲，看得人一愣一愣的。
「這些是西域來的商隊，順路在這表演賣藝。」朱瞻基解釋。
說著他丟出一塊碎銀當賞錢。
朱瞻墡點點頭，這些他當然知道，絲綢之路上的常客。
大明的絲綢、瓷器、香料，在西方可是高級貨，貴族才有資格用。
這些商人帶回去一轉手，十倍價格都不誇張。
不過因為奧斯曼崛起，壟斷了西方航道，能進來的人少了許多。
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冒險而來。
「看多了也沒啥意思，他們把戲都一樣。」朱瞻基聳聳肩。
朱瞻墡也只是圖個新鮮，沒當回事。
可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一輛用黑布蓋著的馬車出現在人群中，由一名西域人牽引著緩緩走來，瞬間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這啥玩意兒？是稀奇東西嗎？」
「誰知道啊，上次他們弄來一頭大象，那鼻子長得跟水管似的，挺唬人。」
「聽說皇宮現在也有，但平民哪見過？」
周圍路人開始議論。
朱瞻墡淡淡道：「那玩意我見過，不稀奇，皇宮裡早有了。」
這時，牽著黑布馬車的西域商人開口了，官話講得極溜：
「各位天朝的貴人，我們遠道而來，帶了一點小驚喜獻給大家。」
這話一出，眾人心情頓時好起來。
誰不喜歡聽別人夸自己國家好？
「別賣關子了，趕緊揭開吧！」
「對啊，看看啥寶貝。」
「好東西不怕貴，拿出來看看！」
圍觀人群的熱情被調動起來。
那商人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微微一笑，揮手掀開黑布。
嘩......
一瞬間，全場譁然。
眾人本以為是異獸寶物，結果是一名被捆著手腳的少女！
那姑娘穿著大膽，身材一覽無遺，膚色是少見的小麥色，立馬吸引了眾多目光。
被這麼盯著看，她眼裡浮現出一絲屈辱。
「這些混帳東西，又在賣奴了。」朱瞻基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