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今天我沒心情
「聽我說完。」朱瞻墡抬手。
「練氣畢竟只是入門，靈氣耗盡還是凡人，會被軍陣圍攻弄死。」
「真正的飛躍，是下一個階段......築基期。」
「一旦突破築基，壽命直接加一百年！」
「一百年？！」朱高熾父子震驚得差點跳起來。
「而且靈氣液化，可以快速恢復；還能御空飛行，這才算得上『仙人』。」
「後面還有金丹、元嬰，金丹增加五百年壽命，元嬰直接兩千年。」
朱高熾嘴都合不攏：「這已經不是長壽，是妖怪了……」
「所以啊，大哥，你問能不能長生？」
朱瞻墡笑了笑：「到了元嬰，基本就是半個活神仙；要是再修上去，飛升成仙，與天地同壽也不是夢。」
這話聽得朱高熾和朱瞻基熱血沸騰，眼裡全是光。
「仙人……朕要是能活兩千年，那幾個逆臣再謀反試試？」
朱高熾已經開始幻想政敵被氣死的場面了。
朱瞻基也在想像自己飛來飛去的畫面，忍不住喃喃：「我一定要修到築基……」
「天地同壽啊……」
朱高熾和朱瞻基聽完這四個字，心跳都快了幾拍。
雖然他們以前也幻想過長生不老，但從朱瞻墡嘴裡親口聽到這句話，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
朱瞻基喃喃感嘆，「我只要活幾百年就很知足了。」
他倒是很清醒，知道自己資質一般，哪怕練了仙法，估計也就築基就謝天謝地了。
他覺得，自己這一生只要能靠著五弟活得久一點，強一點，不拖後腿就行。
「說什麼傻話，有咱家瞻墡在，咱們全家都能成仙！」
朱高熾直接拍了他一下，笑著罵道。
朱瞻基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不過他忽然一臉認真地看著朱瞻墡：「五弟，要是我真到了築基，是不是能直接飛去北方，一掌把那些韃靼、瓦剌全乾掉？」
說著他還張開雙臂，擺出一副「我就是空中戰神」的模樣。
朱瞻墡聳了聳肩：「真到了那時候，你愛咋打就咋打。」
等你築基了，別說敵人，就算是一整支軍隊，也拿你沒啥辦法。
什麼弓箭火銃？
練氣期的護體靈氣都能擋得住，別說築基期了。
更別提，一旦仙人親自出手，那些北邊蠻子早就嚇破膽了。
朱瞻基一聽就樂了，立刻就把這事跑去告訴朱棣。
……
御書房中。
朱棣聽說「天地同壽」這四個字，整個人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回神。
「他真這麼說的？」
朱瞻基點頭肯定。
朱棣臉上的激動根本藏不住。
什麼北伐，什麼皇位，統統不重要了！
他年輕時拼命打仗，為的是坐穩皇位，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可要是能修仙……
他根本不需要再證明什麼！
那些瓦剌、韃靼，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父皇朱元璋從布衣起家打下天下。
那他朱棣，也要成為仙人，逆天改命，把這大明帶到真正的不朽！
想到這裡，他忽然轉頭看向朱高熾：
「太子啊……」
「兒臣在！」
「你這兒子，是真給你長臉啊。」
朱棣感慨萬千。
「先是朱瞻基機靈懂事，現在還有朱瞻墡，這簡直是天命加身。」
朱高熾趕緊謙虛：「爹，兒臣是您兒子，瞻墡和瞻基是您孫子，全都是托您的福氣。」
「對啊皇爺爺，您才是真正氣運加身的人。」朱瞻基也馬上補充。
朱棣一聽這話，嘴角都笑出褶子來了。
這時，大太監急匆匆走進來：
「皇上、太子爺、殿下，太醫院來人，說有事稟報。」
「太醫院？」朱棣眉頭一挑。
「回稟皇爺爺，是五弟交代的藥材出了點問題。」朱瞻基趕緊解釋。
「讓他進來！」
沒多久，一名御醫進來行禮：「微臣叩見皇上！」
「說吧，什麼事。」
「回稟皇上，太子交代收集煉製『洗髓丹』的藥材，大部分已經湊齊，但其中有幾味藥材太罕見，藥庫沒有記錄，還得從地方搜尋。」
朱棣點點頭：「缺啥讓錦衣衛全力配合，務必要儘快集齊！」
洗髓丹他是勢在必得，容不得耽擱！
「皇上，還有一事……」
御醫猶豫了一下才繼續道：「有一味主藥，微臣查遍所有典籍都沒找到，不知所指為何物。」
「哦？還有這種事？」朱棣眉頭一皺。
御醫趕緊遞上一張紙：「請皇上過目。」
朱棣看完後擺擺手：「這事不用你們管了，剩下的交給我們。」
御醫頓時如釋重負，告退離開。
朱棣看著紙張，又看向朱高熾：「太子，這藥材你知道嗎？」
「這是瞻墡寫的，我也不懂啊。」朱高熾一臉茫然。
「仙丹用的材料豈是凡物？御醫不認識也正常。」朱瞻基接話。
「等下我們就拿去給五弟問問。」
……
朱瞻墡正盤腿修煉，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眼皮連抬都不想抬。
「又來？你們煩不煩？」
「別別別，五弟別生氣，這次是正經事。」朱瞻基趕緊笑著賠禮。
「太醫院找不到一味藥，說沒見過，我們想讓你看看。」
說著他把紙遞了過去。
朱瞻墡拿過一看，臉上頓時僵住。
「這啥玩意兒？我也不認識啊！」
這可是系統隨手給的丹方，連他都沒見過！
「要不看能不能換別的藥材？」朱瞻基試探著問。
朱瞻墡搖頭：「這是主藥，不能換。」
朱高熾頓時著急了：「那這可咋整？」
「這樣吧。」朱瞻墡思索了一下，「我把這藥材的樣子畫出來，按圖去找人、找地方、找野山試試看，說不定能找到。」
「好主意！」
朱高熾當場就把畫師叫來。
不到一刻鐘，畫像畫好。
朱高熾立刻帶著畫像去找朱棣匯報。
朱瞻基看著他爹走路那一溜小跑，感嘆道：
「五弟，你別說，爹今天是真有精神，走路都跟飛似的，比平時一個月的都多。」
朱瞻墡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大哥你也走吧，別打擾我修煉。」
結果朱瞻基剛要走，朱瞻墡突然拽住了他。
「哎，大哥，你就這麼走了？」
「啊？不然呢？」
「我今天修煉沒啥心情了，陪我出去玩玩，我都快悶瘋了。」
朱瞻基愣住：「玩……玩？」
現在你可是我們家的「仙人」，我哪敢隨便帶你出去瘋啊！
「練氣畢竟只是入門，靈氣耗盡還是凡人，會被軍陣圍攻弄死。」
「真正的飛躍，是下一個階段......築基期。」
「一旦突破築基，壽命直接加一百年！」
「一百年？！」朱高熾父子震驚得差點跳起來。
「而且靈氣液化，可以快速恢復；還能御空飛行，這才算得上『仙人』。」
「後面還有金丹、元嬰，金丹增加五百年壽命，元嬰直接兩千年。」
朱高熾嘴都合不攏：「這已經不是長壽，是妖怪了……」
「所以啊，大哥，你問能不能長生？」
朱瞻墡笑了笑：「到了元嬰，基本就是半個活神仙；要是再修上去，飛升成仙，與天地同壽也不是夢。」
這話聽得朱高熾和朱瞻基熱血沸騰，眼裡全是光。
「仙人……朕要是能活兩千年，那幾個逆臣再謀反試試？」
朱高熾已經開始幻想政敵被氣死的場面了。
朱瞻基也在想像自己飛來飛去的畫面，忍不住喃喃：「我一定要修到築基……」
「天地同壽啊……」
朱高熾和朱瞻基聽完這四個字，心跳都快了幾拍。
雖然他們以前也幻想過長生不老，但從朱瞻墡嘴裡親口聽到這句話，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
朱瞻基喃喃感嘆，「我只要活幾百年就很知足了。」
他倒是很清醒，知道自己資質一般，哪怕練了仙法，估計也就築基就謝天謝地了。
他覺得，自己這一生只要能靠著五弟活得久一點，強一點，不拖後腿就行。
「說什麼傻話，有咱家瞻墡在，咱們全家都能成仙！」
朱高熾直接拍了他一下，笑著罵道。
朱瞻基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不過他忽然一臉認真地看著朱瞻墡：「五弟，要是我真到了築基，是不是能直接飛去北方，一掌把那些韃靼、瓦剌全乾掉？」
說著他還張開雙臂，擺出一副「我就是空中戰神」的模樣。
朱瞻墡聳了聳肩：「真到了那時候，你愛咋打就咋打。」
等你築基了，別說敵人，就算是一整支軍隊，也拿你沒啥辦法。
什麼弓箭火銃？
練氣期的護體靈氣都能擋得住，別說築基期了。
更別提，一旦仙人親自出手，那些北邊蠻子早就嚇破膽了。
朱瞻基一聽就樂了，立刻就把這事跑去告訴朱棣。
……
御書房中。
朱棣聽說「天地同壽」這四個字，整個人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回神。
「他真這麼說的？」
朱瞻基點頭肯定。
朱棣臉上的激動根本藏不住。
什麼北伐，什麼皇位，統統不重要了！
他年輕時拼命打仗，為的是坐穩皇位，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可要是能修仙……
他根本不需要再證明什麼！
那些瓦剌、韃靼，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父皇朱元璋從布衣起家打下天下。
那他朱棣，也要成為仙人，逆天改命，把這大明帶到真正的不朽！
想到這裡，他忽然轉頭看向朱高熾：
「太子啊……」
「兒臣在！」
「你這兒子，是真給你長臉啊。」
朱棣感慨萬千。
「先是朱瞻基機靈懂事，現在還有朱瞻墡，這簡直是天命加身。」
朱高熾趕緊謙虛：「爹，兒臣是您兒子，瞻墡和瞻基是您孫子，全都是托您的福氣。」
「對啊皇爺爺，您才是真正氣運加身的人。」朱瞻基也馬上補充。
朱棣一聽這話，嘴角都笑出褶子來了。
這時，大太監急匆匆走進來：
「皇上、太子爺、殿下，太醫院來人，說有事稟報。」
「太醫院？」朱棣眉頭一挑。
「回稟皇爺爺，是五弟交代的藥材出了點問題。」朱瞻基趕緊解釋。
「讓他進來！」
沒多久，一名御醫進來行禮：「微臣叩見皇上！」
「說吧，什麼事。」
「回稟皇上，太子交代收集煉製『洗髓丹』的藥材，大部分已經湊齊，但其中有幾味藥材太罕見，藥庫沒有記錄，還得從地方搜尋。」
朱棣點點頭：「缺啥讓錦衣衛全力配合，務必要儘快集齊！」
洗髓丹他是勢在必得，容不得耽擱！
「皇上，還有一事……」
御醫猶豫了一下才繼續道：「有一味主藥，微臣查遍所有典籍都沒找到，不知所指為何物。」
「哦？還有這種事？」朱棣眉頭一皺。
御醫趕緊遞上一張紙：「請皇上過目。」
朱棣看完後擺擺手：「這事不用你們管了，剩下的交給我們。」
御醫頓時如釋重負，告退離開。
朱棣看著紙張，又看向朱高熾：「太子，這藥材你知道嗎？」
「這是瞻墡寫的，我也不懂啊。」朱高熾一臉茫然。
「仙丹用的材料豈是凡物？御醫不認識也正常。」朱瞻基接話。
「等下我們就拿去給五弟問問。」
……
朱瞻墡正盤腿修煉，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眼皮連抬都不想抬。
「又來？你們煩不煩？」
「別別別，五弟別生氣，這次是正經事。」朱瞻基趕緊笑著賠禮。
「太醫院找不到一味藥，說沒見過，我們想讓你看看。」
說著他把紙遞了過去。
朱瞻墡拿過一看，臉上頓時僵住。
「這啥玩意兒？我也不認識啊！」
這可是系統隨手給的丹方，連他都沒見過！
「要不看能不能換別的藥材？」朱瞻基試探著問。
朱瞻墡搖頭：「這是主藥，不能換。」
朱高熾頓時著急了：「那這可咋整？」
「這樣吧。」朱瞻墡思索了一下，「我把這藥材的樣子畫出來，按圖去找人、找地方、找野山試試看，說不定能找到。」
「好主意！」
朱高熾當場就把畫師叫來。
不到一刻鐘，畫像畫好。
朱高熾立刻帶著畫像去找朱棣匯報。
朱瞻基看著他爹走路那一溜小跑，感嘆道：
「五弟，你別說，爹今天是真有精神，走路都跟飛似的，比平時一個月的都多。」
朱瞻墡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大哥你也走吧，別打擾我修煉。」
結果朱瞻基剛要走，朱瞻墡突然拽住了他。
「哎，大哥，你就這麼走了？」
「啊？不然呢？」
「我今天修煉沒啥心情了，陪我出去玩玩，我都快悶瘋了。」
朱瞻基愣住：「玩……玩？」
現在你可是我們家的「仙人」，我哪敢隨便帶你出去瘋啊！